《Chaos Apollo》世间苦行人

33、羔羊

　　沉默是因为我只是一只羔羊，但我总会成长为狼。
　　——————《沉默的羔羊》
　　“这里怎么会有小孩子？”实验人员看着坐在路中央的小孩子，“喂！你们谁的实验体跑出来了！？”
　　陆陆续续不少人围了过来，小孩子才终于愿意抬头看他们一眼。
　　贫民窟的小孩子是脏兮兮的，只有实验室里作为实验体的小孩子才会被洗的干干净净像是待宰的牲畜。
　　小孩子干干净净，柔软的头发搭在肩上。他的眼神干净纯粹，卡斯对着耳麦说：
　　“再见。”
　　再见，卡斯。
　　手中照片上男孩开朗的笑脸被撕裂，巨大的爆炸声在地下席卷，最终只带来了一场轻微的震动，Zelian关闭了所有出口，将资料尽数传到自己储存卡上。
　　再见，尼门。
　　小孩的身影被火焰吞没。
　　再见，小嘉。
　　小孩子羞涩的笑脸倒影在爆炸的最后一刻。
　　……
　　生命的重量好像就要压垮亚黯了，眼泪从眼眶里涌出，不受控制地落下。
　　“菲戈哥哥。”西莱茵的声音传出来，尽管打着颤却还说：“西莱茵的爆炸一定很漂亮吧？”
　　“嗯。”亚黯听到自己这样说，“西莱茵一定很漂亮。”
　　照片再次被撕裂。
　　爆炸声带着地面的震动，地震愈演愈烈。
　　再见，弗朗。
　　男孩子金色的发丝被火焰吞没，巨大的爆炸声带着所有实验体和研究的血腥味道，一起没入大地。
　　因为大地会包容所有纯洁与罪恶，只有人类不会。
　　已经听不到羔羊的声音了，亚黯这样想着。生命的重量是那样沉重，就连手臂都被压塌了，而世界是这样地安静。
　　“贝尔菲格。”恍恍惚惚有人在叫他，“亚黯，看看这个世界吧。”
　　Zelian推开石板，抱出残疾的孩童，他金色的头发染上了血污和石灰，显得有些凌乱。
　　他说：“亚黯，看看这个世界吧。”
　　于是亚黯的眼睛同那天一样有了光。
　　回到ChaosApollo基地）
　　弗朗的照片没有完全被撕裂，所以爆炸之后得到救治的话是能活下来的，但是由于失去了一只手臂和爆炸波及了腿部导致钢铁刺了进去，只能由Baimoch研究出小孩子适用的义肢。
　　“弗朗。”亚黯拍了拍病床上的小孩，“小羔羊，你要活下去。”
　　原来生命是这么重的东西，撕裂的时候很容易，也很累。
　　杀人可以毫无心理负担，但是有时候还是会被触动。
　　几年前将他拉出生命重压之下的两人看着他：“贝尔菲格，走了。”
　　“喂，狄奥尼索斯你个傻逼。”亚黯追了上来。“艹，怀特你走慢点！！”
　　“谁腿短谁腿短？”怀特装腔作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