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os Apollo》世间苦行人

26、思想犯

　　————Zelian说Sidepus是一个很固执的人。
　　Sidepus说：“我厌倦了人们猜忌和恐惧，所以我来到这里，并不在意或黑或白，只想看到人间到底会不会有我看不透的东西。”
　　Zelian说：世间没有我们看不透的东西。
　　他固执地一厢情愿地告诉Zelian，世间一切都是无聊的已知事实，只有彼此才是可以施舍眼神的不可知。
　　————Sidepus说Zelian是一个很纯粹的人。
　　Zelian说：我为了理想，可以抛弃一切之美好，无所谓猜测无所谓顾忌，因为世间是美好而瑰丽的玻璃珠，我能看到。
　　Sidepus说：Zelian是一个集合了看透无比玲珑世间的人与至纯粹之心的奇怪人类。
　　他一如他相信地那样看透着人性却一如既往地期待着那些美好的泡影。
　　他们谁也没能说服谁。

　　“您知道玩结束这种无意义的平局的方法吗？”Sidepus和Zelian结束了第十八局平局的国际象棋。
　　“将军。”他笑了，“方法是掀翻这场棋局。”
　　细细密密的疼痛从心口蔓延，Zelian瞪大眼，血液消失和疼痛太过于剧烈，以至于在昏厥和疼痛之间徘徊。
　　“哐当”似乎听到了枪支掉落的声音，Zelian的思维比死亡来的更快，“是Baimoch啊。”他想。
　　在死亡的前一刻似乎看到了幻象，是他自己的背影。
　　Baimoch至少在杀掉Zelian的那一刻还是没有感觉的，但是在那具尸体倒下落在地上的那一刻，在再也听不到呼吸的那一刻，Baimoch好像突然从什么谵妄中苏醒一样，大口大口急促的呼吸起来。
　　心脏重新开始跳动开始慌张，迟来的心悸占据了心灵，酸涩和恐惧在蔓延。
　　心脏告诉我，我在慌张。
　　我杀掉了他。
　　我杀死了我的友人。

　　是谁杀死了知更鸟？

　　Sidepus说：“做的很好。”
　　这时我才反应过来，我被语言催眠了，我亲手杀死了最重要的人。
　　Baimoch几乎忍不住自己的愤怒就要冲上去杀了他。
　　“真是太可惜了，格欧费茵君明明是难得的同类，却太过于相信自己的部下了啊。”
　　寂静在房间里随着血液的流淌而蔓延，久到似乎所有都会化成永恒的时候，传开了破碎的声音。
　　“珀耳塞斯。”是谢没钱隐藏了怒意的声音，窗外的轰鸣声是炮火带来的，“你们给我都出来打一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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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被战机撵着跑的同时还被Baimoch扫射的感觉真的不好受，如果不是异能催眠的效果让他们视觉错位导致人体描边的话，Sidepus恐怕直接成了筛子，但是Baimoch近乎于恐怖的直觉也让催眠多次失效，几次都让子弹射到。
　　这场猫捉老鼠，鼠戏弄猫的场景持续了半个多小时。
　　等到谢没钱和Baimoch抓到Sidepus的时候两个人早已打空了弹夹，而Baimoch也因为被击中过多没有什么力气去开启异能了。
　　Sidepus露出了属于胜利者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