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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第八章 纠缠 ...

  •   萧峰等一众豪杰已聚集在雁门关外,只是还未进关,大批辽兵早已埋伏在山坳两侧,东西两路更有百万辽军压境而来,只待宋兵开城,杀入城中。
      辽国探子等了许久,城门都未打开,又听见宋国军官朝城外众人传话,为防止其中混有辽国奸细,要众人卸了武器才肯放行。
      这雁门关只一处出口,两侧双峰高耸入云,一切往来皆要从双峰之间通过,地势极为险峻,群豪中不乏轻功了得者,尽可翻山越岭逃走,但其余众难逃天险,与百万辽军对抗,犹如以卵击石了。
      那探子见形式大好,即刻快马相告。
      “好!极好!”耶律洪基挥舞宝刀,示意军队全面压境!
      众人与城楼上的宋官交涉半晌,都未说服放行,忽闻得辽军阵中鼓角号声,险峰东西两处大批辽兵举旗而至,金黄色犬骑迎风招展,弓箭手、刀斧手、盾牌手分裂两侧,接着是十名锦袍铁甲大将簇拥着耶律洪基出阵。
      耶律洪基勒马停下,辽军即刻打呼:“万岁,万岁!”军威凛凛,声彻四海。
      耶律洪基遥见萧峰站立众豪杰中,正欲开口,行使挑拨离间之计。忽军中马匹接连惊起。四蹄躁动马,刚还严阵以待的士兵也同跟着不安起来。
      阿紫深知耶律洪基的几次开口,正中萧峰坦荡胸怀,逼着其宋人、辽人之身份左右为难。寥寥数句,可是萧峰扎扎实实的催命符。这雁门关隐于山坳树丛之中,蛇虫鼠蚁自是不少,遂与钟灵控了不少灵蛇。两人找了个不显眼的角落,放出数百条毒蛇。
      钟灵擅长御蛇,只听的她口中发出“嘶嘶”声响,数百条毒蛇齐刷刷地往大军方向游去,倒似一只毒蛇大军,搅得辽兵涌动不安。打头阵的弓箭手纷纷掏出腰间的佩刀斩杀脚下的毒物。无暇顾及当前的排兵布阵。
      少林寺主持玄寂见状,首派一众达摩院精将打头阵,这五十僧人手握长棍,大喝一声提势,将僧袍退至腰间扎紧,即刻冲出人群,率先与之交战起来,丐帮等武林中豪杰一看这架势,纷纷应援,与辽兵厮杀开来。萧峰欲出手阻拦,忽见两道身影若电光火石一般穿越人群,直奔耶律洪基身侧,视辽军众将于无物,两人一路脚未沾地,轻功实在了得,双手一提,如绿叶丛中摘花般轻松,顷刻就将耶律洪基擒到跟前。
      萧峰见耶律洪基被擒,恐他两个结拜易弟对耶律洪基不利,欲行内力震开段誉与虚竹,忽听得阿紫大喝一声:“哥哥,小心!”
      段誉、虚竹二人得阿紫提醒,以为身后有异,随即提起这耶律洪基飞身至数丈一处崖边,此举反倒拉开了与萧峰的距离,耶律洪基好不容易站定,回首望着崖深不见底,不免一阵寒颤。
      “阿紫,你这是干什么?”
      耶律洪基闻得两人惊呼,随即抬头,颈间凉意习习,不知何时,一把明晃晃的利刃已架在脖间。寻着匕首看去,拿刀的是正是他之前册封的“平南公主”阿紫。
      “虚竹先生,我思来想去,你们俩是打不过我姐夫的,我指望你们两个太冒险了。”
      “妹妹,你说什么?这里没你的事情,快到旁边去。”段誉见她这般胡闹,责问道。
      “阿紫!”萧峰低吼一声,已然奔至四人跟前。阿紫性情乖张恶毒,她此刻要是杀了大辽皇帝,后果不堪设想。
      “姐夫,你别过来!”阿紫挟持着耶律洪基,逐步往后退,眼看就要摔下崖去。“你们几人离我远的,不然我和这狗皇帝一起跳崖!”
      “阿紫,不可胡闹,你先放了皇帝陛下再说!”
      “大辽皇帝,阿紫也不是非取你性命不可,你答应退兵就行,记住,是我阿紫要挟的你,与旁人无关!”
      “呵呵,要杀要剐,悉听尊便,若是死我一个能换取大辽的胜利,朕无惧!”
      “你要是死了,你的皇位指不定又被谁抢走了,你可记得当初是谁千辛万苦帮你把这皇位抢下来的。”
      耶律洪基意味深长地忘了一眼萧峰,冷笑道:“萧大英雄,你要杀我就直说,何必让一个小姑娘出来做挡箭牌呢?”
      “皇帝陛下赎罪,我确实不知这孩子为何这般行事!”既遂命令道:“阿紫,快放人!”
      “狗皇帝,你害死我姐夫,这笔账我还没跟你算,这会给你个赎罪的机会,快,快让退兵!”阿紫利刃抵喉,已然印出殷殷血迹。
      “莫名其妙,我何时害死你姐夫,除了萧峰,你还有什么别的姐夫!”阿紫的一番话属实蹊跷,耶律洪基不免心中生疑,难道这小丫头在大辽认了什么别的姐姐姐夫,自己又无意间杀了他们?
      阿紫知这耶律洪基爱惜性命,刀尖又近几毫,:“大辽皇帝,你要是死了,什么都完了,你的母亲,大辽的太后陛下,您宠爱的贵妃,都要任人鱼肉,你带来的这些军队,虽人数众多,但你见识过我中原武林高手的能耐,你这是铁了心要害他们的性命!就你这样自私自利的人,配做皇帝吗?”
      这耶律洪基虽是一国之主,但终究与江湖之人一腔子热血有所区别,到底是金贵之体。在众兄弟间杀出重围,好不容易当上了皇帝,宏图还未大展,此刻要是死在这小女子手上,也太不值当了。恐不能一味的硬气,再惹怒了这小毒女。
      语气登时软和了一些:“是啊,为了我耶律洪基一人,死伤这么多条性命......”
      “皇帝陛下英明,那就请皇帝陛下下令撤兵吧。”萧峰闻得耶律洪基言语间有所缓和,随即躬身请命。
      “皇帝陛下,还请你立下誓言,不再侵犯大宋国土,我便放了你去。”
      “哼!”耶律洪基冷笑一声,只别过头去,不再吱声。
      萧峰见状,呵斥道:“阿紫,皇帝陛下自然是言而有信的,你快些放了陛下。”萧峰望向二人,两人所处位置实在险峻,他要是冒然出手,恐怕两人性命不保,到时候犯下大错,补救不及。只是他心中又喜又惑,阿紫这么一个小姑娘,平日里只顾着缠着他,专注些儿女私情,何时变得这么有主张,还有她怎么会料到只是威逼,就令耶律洪基轻易松口。继而转念一想,这世上大多是爱惜性命之人,他堂堂大辽皇帝,身娇肉贵,不比他们这些莽汉,死人堆里打滚,大致也能理解七八分了。
      阿紫压低声音在耶律洪基耳旁轻声说道:“你若再不说,我现在就用毒毒烂你的嘴巴,让你变得人不像人,鬼不像鬼,我说到做到!”
      耶律洪基心中一凛,自觉丢脸,但考虑到这疯丫头万一歹毒起来,可就没有后悔药可吃,随即朝众人朗声道:“我大辽士兵跟着我一路北行,离家数月不止,朕见众将士思乡不止,心里也是十分的不舍,罢了!今日以我耶律洪基一人性命换取两国的安宁,值得!众将士!我耶律洪基在此立誓!尔等与我班师回朝,此生不再侵犯大宋一草一木!”
      “多谢陛下!”萧峰众人大喜,没想此事进展如此顺利。
      耶律洪基虽已立誓,却不见阿紫松开匕首。
      “阿紫,陛下既然已立了誓言,你快些放了皇帝。”
      “放心吧姐夫,我不会杀他,”阿紫转头对向段誉、虚竹,:“哥哥,虚竹先生,还麻烦你们将此人送回去。”
      经此一事,段誉虚竹大大的佩服这个小妹,竟有如此胆识,两人上前,正欲出手,耶律洪基挣脱开阿紫的束缚,径直朝着军队方向走去,路过萧峰面前,冷哼一句:“萧大英雄,你真是...”
      话音未落,只觉得喉头一僵,再发不出声来,萧峰大惊,迎上前去,一番查看,好在并无大碍,原是阿紫点了耶律洪基的哑穴,令他无法出声。
      “你这是作甚阿紫!胡闹!”
      “姐夫,这皇帝话太多了,你不必替他解穴!”
      萧峰不理会阿紫,集力指上,往耶律洪基风池穴上点去。
      耶律洪基痛毕,故作镇静,不搭理萧峰等人,兀自离开,心中虽觉得极没面子,但无奈众将士还在等着自己,不能失了威风。
      耶律洪基既已答应退兵,众英雄豪杰自是不好发作,只得远远的让出道来。任由他离去。
      阿紫见耶律洪基已上马远去,未曾口出讥讽之言,心中一块大石落地,见萧峰怔怔站在原地,目送耶律洪基浩浩荡荡的辽军远去。
      “姐夫,没事了,我们走吧,姐夫。”
      “走...去哪...”萧峰望着远方失神道。他本以为这将是一场大战,他身处当中杀红了眼也就算了,而今辽国肯定恨透了他,宋国也容不得他,一时间,他竟不知道自己要往哪去。
      阿紫见他眼神空洞,面容麻木,心中大惊,这般模样便是他要自戕的前兆,她冲过去,保住萧峰,哽咽道:“姐夫,你不要多想,你答应我的,这件事情结束了,我们就回塞外牧马放羊,你记得吗?”
      段誉与虚竹见状,也赶上前,劝慰道:“是啊,大哥,此时已告一段落,颇为圆满,我们先回去再从长计议。”
      “姐夫,求你了,我们走吧。”阿紫又变作之前那个骄纵淘气的姑娘,她撒娇着抱着萧峰,试图将他从迷惘中唤醒。
      萧峰长舒了口气,望着眼前的小姑娘,露出一抹浅浅地微笑,说道:“走吧。”
      众人见萧峰回神,功德圆满,纷纷转身欲离了这雁门关境地,各自回去。
      “大哥,你还是随我到大理,如何?我们那里山明水秀,是个调养生息的好地方。”
      “大哥,还是随我去灵鹫宫吧,那里幽静偏僻,无外人打扰。”
      “我姐夫哪也不去,是吧,姐夫,我们要去塞外的。”阿紫亲热地挽着萧峰的胳膊,满脸堆笑,心中说不出的喜悦。
      一行人向南走了半日,忽见两人骑马逆向而来,原是嬴司与游坦之。
      那日,嬴司回首见游坦之孤零零地坐在路边,念他实实在在为一个痴情之人,辽军已撤,这游坦之恐难在路上遇到阿紫,故做了个好人,将游坦之接上与阿紫汇合。
      嬴司勒住缰绳,将马儿停下,转头对游坦之说道:“我已将阁下送至阿紫姑娘身边了。”
      “阿紫姑娘在这吗?”游坦之这张丑脸露出喜悦之色。
      嬴司先行下马,搀扶着游坦之往前到阿紫面前,他自己则是朝着人群中一个短发束冠的男子,躬身作揖道:“吾乃三十六洞东岳蓬玄洞一派门人嬴司,参见尊主。”
      嬴司后觉周身捂得严严实实,实在不妥,随即摘了头脸的遮挡。
      虚竹等人见状,无不惊讶,眼前这男子长相属实俊俏非凡,高贵优雅,宛如一幅精心雕琢的画卷,他的双眉修长而略显拗曲,眼眸深邃而炯炯有神,如同两颗星辰在黑夜中闪烁。鼻梁挺拔而高贵,像是一道勾勒出的山脉线条,给他的面容增添了一份凌厉与英气。微微张合的嘴唇线条柔和,红润如樱花瓣,透着朦胧的诱人魅力。很难想象,这粗布衣裳下藏着如此惊为天人的一张脸。
      虚竹暗道:“来人的长相气度竟比我三弟还要强上几分,师傅无崖子、师伯‘天山童姥’若是有缘见到如此后辈,肯定是喜欢得不得了,必然不需什么棋局选拔。”不免生出些自卑之意来。
      “兄台生得如此玉树临风,真叫我等看呆了。”段誉倒是个直性子,见虚竹未作反应,心中已猜想到几分。连忙出来打了个圆场。这才把虚竹从神游中拉了回来。
      “蓬玄洞门人...哦...你们门派剑法使得极好,就你一人来了吗?”
      “回禀尊主,还有我师兄陆志荣,只是现下未寻到他,属下先行将阿紫姑娘的朋友送来,他行动不便,我恐他在路上有什么闪失。”
      “小哥,看来你涉足江湖未深啊...竟不知这游坦之...”钟灵欲往下说,却被段誉拦住。
      “兄台倒是个实心肠的人。”
      嬴司见他仪表堂堂,穿着华丽,身边又站了几个如花似玉的姑娘,皆都不凡,便道:“想毕阁下便是当今大理国主。”
      “在下正是段誉。赢兄弟不必客气。”段誉谦逊道。
      嬴司见他笑脸相迎,虽为一方之主,却没半点架子,顿时也生出些许好感。
      “阿紫...阿紫...”游坦之继续向前摸索着:“阿紫,我听他们说,这里的事了了,我来寻你了。”
      阿紫见状并不吱声,只一味地拉扯着萧峰想要绕道。
      “阿紫!”萧峰见她鬼鬼祟祟,一把将她拎到跟前。
      “萧峰?阿紫...阿紫...”
      “姐夫,我们走吧,理他做什么。”阿紫撇了撇嘴,不耐烦道。
      萧峰见她这般薄情寡义,不忿道:“人家对你一片情深,挖眼给你复明,这份恩情,你一定要报!”
      “不不...我不求阿紫姑娘报恩,这...这是我自愿的...”
      “姐夫,你听到了,这是他自愿的,不是我逼他的啊!”
      “你受人恩果是不争事实,这样...你带游坦之回大理,好好照顾他。”
      “我为什么要亲自照顾他,直接让哥哥把他带去大理或者灵鹫宫,那里女子多的是,找几个好好侍奉他不行吗?”
      “不,我不要人侍奉,我只求待在阿紫姑娘身边,日日能听到阿紫的声音我就满足了。”
      “我要跟姐夫去塞外,怎么带着你?算我求你,你走吧好吗?你别拖累我了!你这个丑八怪!我不喜欢你,我真的一点都不喜欢你!你别缠着我了!我这一生一世就只喜欢...”
      话未说完,萧峰已然一巴掌落在阿紫雪白的脸颊上。
      “姐夫...”阿紫吃了一巴掌,登时愣在原地。
      “畜生!你说的什么混账话!”
      “你为他打我?他算个什么东西!”阿紫面目狰狞,斗大的泪珠纷涌而出。她舍不得与萧峰过多纠缠,继而对着游坦之一顿数落。
      游坦之任由阿紫揪着他的衣领,辱骂拉扯。
      “阿紫,你打我骂我都可以,就求你让我留在你身边就行。”
      阿紫见他油盐不进,苦苦纠缠不清,说道:“我这一生就爱我姐夫一人,你除非打赢他,杀了他,你之前全须全尾都打不过我姐夫,现在瞎了,更是打不过了!”
      “好好好…”游坦之忽然淡然一笑,边笑边道:“萧大侠,我有两句话跟您说下。只是我瞎了,找不找您,还麻烦您到跟前来。说完,我就不再纠缠了。”
      “你有什么就直说。”萧峰朗声道。
      “萧大侠…”游坦之摸索着抓住萧峰的胳膊衣袖,随之跪倒在地,“你杀我父亲叔父,我都可以作罢,只是…你偏不该独占阿紫姑娘的爱,又惹她伤心…”
      说罢,游坦之奋力一掌击向萧峰胸前,少室山一战,游坦之合慕容复、新宿老怪三人之力都未能战胜萧峰。如今又何必以卵击石。
      萧峰顷刻运气迎击,将游坦之的冰蚕掌击散。两人对了数十招,萧峰只防不攻。被游坦之逼得节节后退,因内力深厚,虽受了几掌,也到没什么大碍。
      “萧峰,来啊,你今天务必杀了我才是。”游坦之怒吼道。
      段誉、虚竹自知这游坦之不是大哥对手,遂不便出手。
      游坦之冰蚕掌、腐尸功齐发,未见反应,随即向前方掷出数十支毒针。
      “游坦之,你干什么!”阿紫眼见游坦之乱掌奔来,姐夫若再不还击,恐有性命之忧,情急之下,飞身至萧峰跟前阻拦。
      阿紫武功本就粗浅,加之一心护在姐夫跟前,未作抵抗,结果结结实实挨了几针。
      “啊…”阿紫惊叫一声,随即倒在萧峰怀里。
      萧峰见此情景,震怒不已,随即如狮子怒吼般劈出劲力一掌,将游坦之震出老远。
      忙中出错,阿紫飞身而来,几根毒针恰巧扎在她左边脖颈向上几寸。萧峰替她取了针,运气正要给她驱毒,不想刚与游坦之对掌,内力中积蓄了不少冰蚕毒素,此刻全又输入阿紫的体内。
      “大哥,快封住阿紫的天柱穴和风府穴,将毒压制在当下,不让其向上,毒气入脑就没得救了。”虚竹见阿紫脸色不对,急忙说道。
      萧峰照着法子点住阿紫这两个穴道,阿紫呜咽了一声,沉下身子,不消一会,只见阿紫脖颈处的毒素由红转黑,又由黑转红,两色交替却不融合。攀至阿紫左脸三分之一处才停止。
      虚竹上前查看一番,从怀里掏出一颗九转熊蛇丸给阿紫服下。“我暂时压制住她的毒,需赶紧送回灵鹫宫疗伤,越快越好!”
      萧峰紧紧地抱住阿紫,心如刀绞。他清楚地感受到了阿紫为自己承受的巨大痛苦,同时也意识到了她对自己的深情厚意。他怒火中烧,目光森然地望向游坦之。
      游坦之脸色发白,懊悔不已,双手不停地颤抖。“阿紫!阿紫!我...我伤了你吗?”他将双手举止面前,边说边打向自己那张枯木般的脸颊。
      众人见他如此疯魔,也无人自找没趣,上前搭理他。
      “大哥,速速走吧。别耽误了。”段誉说罢,一众人早已上马等候。
      “萧英雄,你用我这匹马,脚程快。”赢司不知何时将马牵来。
      “那就多谢小兄弟了。”萧峰抱起阿紫,双足一蹬,随即上了马。
      那马儿似被萧峰的气势所折服,安安稳稳的载着两人,未表露一点不安与生疏。
      “小兄弟,麻烦你与你师兄前往灵鹫宫取马,到时必有重谢。”
      “英雄不必客气。”
      萧峰与赢司拜别,一众人扬鞭而去。
      “赢兄,赢兄,你在吗?带上我同去。求求你了…”
      赢司本就有些懊恼,不该多这个事将游坦之带来,间接害了阿紫姑娘。“我这会要先去找我师兄汇合,不急于去灵鹫宫。”
      “赢兄,我知多有麻烦了,但我心里知道你是个好心肠的人,你就带我上路吧,眼下已没人愿意帮我了。”
      “这...”嬴司多有为难,但见他形容枯槁,又是十足的可怜样儿。“游兄,你这是何苦呢?你即使追去灵鹫宫,那阿紫姑娘怕是又将你拒之千里之外。”
      “赢兄...我知你们心里看不起我,我何尝不恨自己这般,只是心之所向,我也无法控制,你此刻带我去,我只远远听得她的声音,知道她安然无恙即可。”
      “游兄,你这般赤诚之心,我是佩服的,只是我带你前去,你务必在路上不要滥杀无辜才是。你若答应了这一件事,我便同师兄带你一同前往。”
      “赢兄,我在此多谢,我给你叩头了,别说这一件,就是一百件我游坦之也答应,只要能见到阿紫,知道她无恙。”
      “我素闻灵鹫宫收藏了无数武学医学典籍,尊主自是有把握的,想必阿紫姑娘定是会吉人天相的。”嬴司宽慰道。
      “是的,是的,虚竹先生医术自是十分高明,阿紫的眼睛就是她医好的。”游坦之说这话带有心虚之意,虚竹医术固然高明,只是他刚与萧峰对战,自己是使出了十二分的功力出击,萧峰内力深厚,武学造诣深厚,于他来讲,应付有余。阿紫就大不同了,她武艺平平,被误伤之后,又没深厚的内力抵抗,性命堪忧,游坦之此刻非要跟去灵鹫宫,就报着赴死的决心而去,若阿紫真因为他的缘故,丢了性命,他也绝不苟活,随她一同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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