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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好像有点误会 有点误会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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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那座窄小的平房,扭动把手,打不开,他又不在家。我在花盆里,地毯下摸索着钥匙,奇怪,除了这些地方他还能藏哪?不得已又打算去舅舅家取备用钥匙,刚准备离开,有人来了,手里拿着钥匙打开了我家门,我一脸疑惑的看着他,可他路过我然后站在门口,好像没看见我似的,径直打开门走进去,甚至锁好了门,我撇了一眼,好了,里面空空,我大概知道了,他把房子卖了,那我妈的镯子估计也找不回来了,至于骨灰盒,应该在我舅舅那,毕竟他打不过舅舅。
我跑去舅舅家,小小的居民楼弥漫着菜香和肥皂味,到三楼,我敲了敲舅舅的门,舅舅打开门,屋子里一把椅子,那个被捆绑在椅子上,没穿上衣的性感男人是谁?哦,是我那个赌鬼老爸。
我没在意他,转过脸来问舅舅:“都卖了?”,舅舅说:“嗯,你妈的嫁妆,房子都卖了,还好我到的早,不然那镯子和骨灰盒都要让他给卖了!”
“我不是把房产证给你了吗?他来偷了?”
“房产证上写的他的名字…”
……
我走到那个性感男人身前,扇了他一巴掌,随后又觉得手脏了,又扇了两巴掌,反正都脏了,不如脏的均匀点。
我和舅舅坦白了我“赚钱”的事,他也想均匀的扇我,可我前几天确实拿回来不少钱来应急,舅舅不许我再这样,如果妈妈看着我,绝对会来他梦里絮叨。可毕竟人死不能复生。
不久警察就来了,舅舅把性感老爸拖进房间,我按着马思谦的话交代了事情,警察走后,就是一辆豪车开了过来,停在居民楼下面,下来的黑衣的严肃脸保镖(不知道是保镖还是司机,反正很凶)走上楼,看着我和他手里的照片,接着蹲下把另一只手拎着的黑色包裹拉开,数了数然后在门口扔下几沓钱,拉上包裹拉链,站起身来,高冷的扶了下眼镜,高冷的转过身子然后迈着小碎步走下楼梯,高冷的开车离开(不愧是保镖,这么高冷不要命啦)。舅舅蹲下把钱捡起来,拿进屋里,数了数,虽然打一顿给一万,但是拿这些钱还贷款还是不够,何况还是高利贷。
想得烦了,又走进屋子里扇了性感老爸两巴掌。
如果不是他,我现在就是一名普普通通的高一学生,正在教室里拿着笔刷题…我也可以是名普普通通的小女孩,可以吃喜欢的甜点,和好朋友一起喝着奶茶闲聊,可我偏偏生在这里,偏偏有个赌鬼老爸,他逼死了我的妈妈,害得一家没有一个安身的地方…我恨他,我真的真的,很恨他…
又是为钱发愁的一天。
借宿舅舅家,一夜未眠。
想要来钱快,免不了找那些富二代,可和马思谦关系闹僵了,估计也没有什么机会和那些富二代们打交道了,还能在哪套到钱啊…嘶,好像还有个人…
这一天睡在舅舅家,无眠,脑子里全是如何引起富二代姐姐的注意(毕竟我长得一般,富二代大哥也看不上,我也不愿意,高富帅哪有富婆好,温柔体贴是块宝)
清晨的阳光撒进木窗,今天是起的最早的一次,因为家里的事情已经两三个月没有好好在学校上课了,像是大病了一场躺了三个月。
刚要踏进校门口,忽然听到背后汽车猛刹车的声音,我回头看过去,一辆黑车停在校门口,跑下来一个身穿校服,黑色长发有少许的凌乱,但穿戴整齐,白白净净的,很眼熟的样子。她低着头往前猛跑,我就看着她要撞到我,她突然抬头,与我来了个暧昧的对视,她无措的退后两步:“啊抱歉!今天有点着急…”我看着她笑了笑,“没关系。”然后静静地看着她,“不用急的,学校不卡迟到。”
“噢我记得你!那个名字带颜色的,什么蓝来着…”
“我叫余蓝,你呢?”
“啊,我叫程朴含,我跟你舅舅聊过呢,看起来他没和你说起我啊,我那天和我哥去放烟花,正好看见快死了的你…啊,也不是,是受伤的你,然后把你送去了医院。对了,说起来多亏了你舅舅,我还得了一个锦旗呢…”
“什么锦旗?”
“乐善好施程菩萨,救我外甥女小命”
……显眼包舅舅,真会搞这些小幽默,也不押韵
“啊哈哈,谢谢你那天把我送去医院啊,不然我就真的在街边…。”
“不客气啦,我当时以为是尸体,还想着给救护车打电话还是给警察打电话呢。对了,我也在6班,我们要一起回去吗?”
“…哈哈…好。”持续尴尬。
“那你不害怕吗,雪地里躺着一个人,也不知道是死是活,听着就渗人诶,你居然走进去看了。”企图躲避尴尬
“不怕啊,都是人有什么好怕的啊,不过是一个蓝蓝紫紫的一个红红嫩嫩的,一个喘气一个不喘气而已啦~”
“今天这么着急,起晚了?”
“是因为我晚上睡觉老乱动,昨天晚上把闹钟扒拉下去弄坏了,也把自己吵醒了,按理说我昨天晚上要是接着睡,今天早上也能照常起床,可是我偏偏修了一晚上闹钟…”
我们边走边聊着。
走进教室,我走向倒数第三排的位置,她走到第一排,我依然不起眼,或许这些天断断续续来上课也没人在意(家庭条件不好,学习也跟不上,成绩也只是平平无奇的中上游,处于最痛苦的阶段老师不在意,同学不关注),找到我的位置,桌子上,桌兜里,椅子上堆着一些杂乱的书,外套甚至零食袋…
默默把这些收拾完,坐下继续做我的文静乖乖女。我四处张望,好像没多少人来,是我来的太早了?
突然一团纸团扔中我的头,我看向“来者”,豁,肥嘟嘟左卫门?啊是肥嘟嘟男同桌,这么久不见还是这么恶心,两颗纽扣间的衣服缝里的肥肉若隐若现,衬衣下摆塞进裤子里,脸上从没擦干净过的汗和时不时闪现的鼻涕,鸡窝头,满嘴的污言秽语,张口闭口离不开生殖器管和繁衍动词,最标准的恶臭男,宁凯。
我呆呆的看了他一眼,用尽量不明显的白眼瞥去看其他角落,尽量让我的眼睛向美向善。
宁凯没什么反应,坐到我旁边,静静的,一般来说这是暴风雨前的宁静,他扭头看了我的桌子一眼,“我外套呢?”我一脸无辜:“啊?什么外套啊,奥,我来的时候看见桌子上有好几件外套,就让大家过来拿一拿,可能有几个没分清的,把您的外套给拿错了吧…啊对不起啊凯哥,是我没注意那一堆里的那件最大码校服外套,我去给您找找?”说完没等他回应,我就跑出了教室,全扔厕所了怎么找…
在线等,急…
今天来上厕所的怎么这么多…我怎么找啊,扔哪了来着?呃啊!扭曲上勾拳!阴暗的下勾拳!尖叫左勾拳!右勾拳爬行!扭动扫堂腿!分裂回旋踢!这是蜘蛛阴暗的吃耳屎,这是龙卷风翻滚停车场!这是激烈羚羊爬,这是扭曲山羊跳!乌鸦痉挛!老鼠嘶吼!大象蠕动!阴森的低吼!愤怒的章鱼!爬行!分裂!走上岸!章鱼扭曲!无差别攻击!无差别攻击!无差别攻击!无差别攻击!无差别攻击!无差别攻击!无差别攻击!无差别攻击!无差别攻击!
哈哈怎么会呢,我可是文静小女生,所以我文静地看见清洁阿姨推着大绿色垃圾桶要出去,我文静地拍了拍阿姨,阿姨瞥我一眼没搭理我,“姐姐,我的外套不小心被同学扔了,我一家人没有保暖的衣服,全靠我回家脱下穿的暖和的外套来保暖,要是没有这件外套,我们一家子可能会活不过这个冬天的…”
“呀,小姑娘你…唉,自己翻吧…”
我如愿以偿翻开垃圾桶,快速地翻出那件大码校服外套,尽量低着头让人看不见我的脸,避免一些尴尬,我刚抬起头,准备跑回去,就和门口的女孩撞上,啊,又是程朴含,没有被我的猛冲吓到,看样子是看了很久
“啊哈…哈哈,你是?”我用大码外套遮住下半张脸,企图蒙蔽过关。
“小蓝你记性真不好,我是程朴含啊。”
“啊哈哈不好意思我记性不好,我先走了啊。”
猛冲!猛冲!猛冲!回到教室,把外套给那头同桌,趴在桌上准备睡觉
“这什么味?”
“啊,可能是荷尔蒙的味道吧,刚刚看见是被一个打篮球的男生拿错了,哈…哈哈。”
“哦,你别睡了,我睡会儿你帮我盯梢”
“好的凯哥”(你tm#*@&%)
一节课后,
“余蓝,你有空吗?”
“啊?”我看着程朴含愣住。
“能不能陪我去上个厕所”
“啊我不太想……”
“你想的。”她拉起我,拽着我去厕所,感觉好像我是她的厕纸,不快点就上不了了。
不知道为什么现在怪怪的,程朴含正含情脉脉的看着我,眼神中充满了温柔,与慈爱?是我和清洁阿姨说的话让她误会了吗?为什么眼神这么慈祥。
“小蓝,你以后和我一起坐车回家吧,我可以送你,大冷天的还是别再路上冻着了。”
其实被慈祥的目光照耀着也没什么,挺幸福的,毕竟我家确实有点困难,我抱住程朴含,(装作)哽咽着说:“谢谢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