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9、神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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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
“你怎么把权限给他打开了？”另一个江辞不紧不慢地晃悠在危机四伏的过道里，昏黄的光打在暗红色的地毯上，能见度约等于没有，唯一可用来照明的估计也就是每隔几米就会出现的、发着莹莹绿光的安全标识了。
〈陆垠进来了。〉
系统回复，比起现在的江辞，它似乎更喜欢以前的江辞，几乎是有问必答。
“他进来跟你开权限有直接关系吗？”
〈权限……〉
另一个江辞嗤笑：“装死就死一边去，别忘了，我们是同一个阵营的。”
〈陆垠动了他自己的权限，能量太多了，我控制不住。〉
系统索性不再挣扎，实话实说。
“出息。”另一个江辞略带嘲讽地说“洛尘走了？”
〈嗯。〉
“你能把他困在裂缝里吗？”另一个江辞问，如果把洛尘困住了，他弄死江辞的概率就更高了。
〈权限不足。〉
想想也是，系统又不是陆垠，开一条裂缝已经很困难了，把人困在里面……且不提会不会导致核心崩溃，已经复活过江辞很多次的系统根本没有这么多能量。
另一个江辞摩挲着下巴，得想个办法才行，单打独斗他不一定打得过对方何况还有个陆垠来搅局，他坚信陆垠不会杀他，但同时，陆垠也肯定不会眼睁睁看着自己解决掉江辞。
应了那句话：成也萧何败也萧何。
“哒哒哒。”是脚步声，另一个江辞警惕地回头。
是永夜城那个白头发的神。
“日安。”神微微欠身，他静静地注视着另一个江辞，依旧是那副悲天悯人的模样。
“神？”另一个江辞叫出对方的名字，他看起来很放松，似乎不觉得在这种地方突然出现的神有什么问题。
神就站在离另一个江辞三四米远的地方，似乎是为了给他足够的安全感，神还往后面退了退，这才又说：“是我，很抱歉，把你和你的同伴卷入了这场纷争。”
“什么纷争？”另一个江辞问。
神叹了口气：“先离开这里吧，他快回来了。”
另一个江辞点头，主动走向神。
近了，更近了。
是环境太静还是距离太近？两人的呼吸声在空气中纠缠着。
“噌——”一把淡蓝色的匕首贴着神的面庞飞过去，消失在了黑暗中，与此同时，另一个江辞也侧身躲开对面的攻击。
神挑眉，一尘不变的表情终于有了细微变化。
“你是第一个。”另一个江辞一边笑一边从空间里拿出武器冲过去“你是第一个躲开我匕首的人。”
神冷笑，躲避攻击的同时也不忘反击：“你也是第一个在这里转了那么久还活着的人。”
双方打得有来有回，有了系统的加持，即使几乎看不清对方在哪里另一个江辞也丝毫不慌，他手里拿着刚刚飞出去的匕首，招招致命。
“嘭！”
另一个江辞找准机会，一脚把人踹了出去。
“咳咳咳……”神咳嗽着，那双白色的眸子透出隐隐的黑，他抹了把嘴角的血，很奇怪，明明长相没变，却再也没有那种悲天悯人的感觉了，与说他是神，倒不如说他是弑神者。
“这里的boss有点弱啊。”另一个江辞手里的匕首抵住神的脖子，和系统唠嗑“你是怎么觉得他能杀掉江辞的？”
神偏了偏头，眼中闪过一丝戏谑。
“surprise！”
也就是一瞬间的事，神消失了，再出现，已经是在另一个江辞身后了。
“瞬移？”另一个江辞跳开，他勾了勾唇”有点意思。”
“可不是瞬移哦。”黑暗中，那双手轻轻覆上他的肩，一股令人心悸的寒意开始扩散。
另一个江辞也不废话，手里的匕首换了个方向，毫不留情地刺向身后。
铮一声，匕首滑过墙壁的声音在黑暗中格外刺耳——身后并没有人。
“在这里呢。”那声音带着戏谑，神索性装都不装了。
另一个江辞舔了舔唇，把匕首收了回去，从空间里拿出一个模样奇怪的白色小球。
很快，球被系统强行收了回去，死了半天的系统终于舍得开口了：
〈两位，我认为你们需要合作。〉
神不置可否，祂周身浮动着稀碎的光，眸子里带着掩饰不住的恶意。
另一个江辞重新拿出匕首，他神情冷冷，看不出喜怒。
〈杀掉江辞，你们一个可以获得更强的能力和自己的哥哥抗衡，另一个可以获得永生，何乐而不为呢？〉
系统循循善诱，他可不希望两个活祖宗在计划还没开始前就斗得你死我活。
良久，另一个江辞嗤笑，他把匕首随意掷出，匕首破开空气，贴着神的脸直挺挺的插进了墙体。
“我不和废物合作。”另一个江辞摆摆手离开了，没走出几步，他再次回头，看向神的眼中带着明晃晃的嘲讽“别碍眼，谢谢。”
等另一个江辞走远，一直没有动静的神才缓缓转过头，祂慢条斯理地整理着装，随后，几乎是有些温柔地询问：“我可以把他当做我的饭后水果吗？”
这个他是谁，系统心知肚明。
〈除了陆垠，其余人，你随意。〉
系统巴不得神把两个碍事的江辞都解决掉，他要把这个破反派退回去！他用了那么多能量都没成功，一定是人的问题，等他重新选一个反派，这次一定能成功，大不了多等几年，他可太等得起了。
“多谢。”神微微欠身，重新消失在了阴影里。
另一边——
陆垠快速走向教堂，他得先把事件告诉江辞才行，保不齐会出什么岔子。
“好久不见啊。”刚刚还在和江辞说话的神明此时正站在陆垠面前。
“好久不见。”出乎意料的，陆垠停了下来。
神明回头看了看，又重新看向陆垠，祂轻轻叹了口气，似乎很是无奈：“你还是来了。”
“我答应过他的。”面对眼前的人，陆垠几乎是有问必答。
神明不再说话，祂侧了侧身子，让开路。
“谢谢。”陆垠轻声道谢。
神明什么也没说，祂静静地站在原地，柔和的阳光洒在祂身上，像是一尊白色的雕塑，静默着，缅怀着。
良久，祂张着嘴，似是自言自语：“流亡的旅人啊，但愿你们能够重逢，在终焉之后。”
“江辞！”陆垠看见了愣在原地的江辞。
江辞则是在思考自己从陆垠眼皮子底下溜走的可能性有多高。
“江辞。”陆垠又喊了一声。
弹幕炸了
（所以现在是什么情况？？）
（啊？怎么回事啊？这个游戏开始多久了？我错过了什么吗？）
（陆神……不行，让我缓缓。）
弹幕一片哭天喊地。
“有事吗？”江辞硬着头皮回他，虽然之前他还在另外两人面前信誓旦旦地保证绝不会放过陆垠这个大老远赶过来就为了把登录器偷回去的人，但是，他毕竟打不过人家。
“该怂就怂。”这是江辞的人生信条，不出意外，江辞很没骨气地认怂了。
“我带你回去。”陆垠拉住江辞的手，他不可能在非系统管控下的世界呆太久，只能速战速决先把江辞带回去再去解决另一个江辞。
江辞愣住了：“带我回去？”
“回去再跟你解释，你先回去。”陆垠说着，刚抬手，就被人打断了。
另一个江辞笑盈盈地站在两人面试：“哟，巧了嘛这不是。”
江辞也笑了，他下意识地把陆垠往身后带，笑眯眯地：“是挺巧，正找你呢……江祁。”
另一个江辞神情不变，他似乎对这个称呼已经免疫了，只是看了眼陆垠，见对方冷着张脸盯着自己看，有些遗憾：“啧啧啧，这才多久，就变心了？”
“你不是江辞。”陆垠说，他一直忽略了一点，到底为什么会出现裂缝，不是他打开的那么就只能是系统，系统耗费大量能量打开裂缝就只是为了把以前的江辞带到现在来？
糊弄鬼呢，一定有隐情，其实陆垠当时就该注意到的，从裂缝里出来的那个江辞已经不是江辞本人了，那个灵魂很有可能和系统做了个交易，比如说，杀掉现在的江辞换取自己活着之类的。
可惜啊……陆垠难得带了些嘲讽的神情，那个灵魂无论如何也想不到，系统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让自己亲手杀掉江辞，无论那个江辞是谁，只要披着江辞的皮就行，很显然，系统认为那个灵魂比江辞本人更好对付。
“我就是江辞啊。”对面的人笑笑“我怎么会不是江辞呢？”
江辞有些一言难尽地看看陆垠，又重新看向对面，对面的江辞确实给他一种很熟悉的感觉，就连生活习性也和自己一模一样，江辞一直以为那就是以前的自己，冷不丁听到陆垠这么说，也懵了。
“江辞不会这么做。”陆垠语气笃定，一字一顿地说“他不会允许自己的死亡，所以……”
“如果我是你，无论怎样，我绝对会杀了你，我不可能和你合作，哪怕一分一秒，因为我知道，你的生，代表了我的死。”江辞也反应过来了，他如果去到未来，在得知自己死亡的消息后一定不会放过未来的自己，而面前的那个江辞，与其说杀意，倒不如说他就是想玩玩，杀人只是顺带的。
“我讨厌聪明人。”另一个江辞也不装了，他抿了抿唇“我没想杀你的，可是啊……他给予我永生诶！”
江辞张了张嘴，无声的吐出两个字：
傻——逼——
作者有话说
第69章 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