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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2、山神祭典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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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点小插曲并没有被人注意到，或者说，根本没人有心思关注这些事，迷雾散开，路的尽头，错落有致的小村庄赫然出现在众人面前。
江玖混在人群里，偷偷摸摸溜到了最后。
〈npc权限已开启。〉
〈特殊通道已建立。〉
江祁：还好吗？
江玖：他们两个先下去了，我把003推下去了。
江祁：知道了，照顾好自己。
江玖：好。
〈npc通道已关闭。〉
江玖攥紧了肩上的书包带，跟着众人往前走。
（哈哈哈哈003日常被坑。）
（不会吧不会吧不会吧？不会还有人不知道江玖的真面目吧？）
（003他真的，我哭死。）
（下面的直播能看了吗？我刚刚去看是黑屏。）
（不行，一直是黑屏。）
（话说这到底是哪个傻逼玩意儿的游戏啊？）
（这也能上榜的？关系户？）
江辞听到声音消失小心地抬起头，那股压力不知何时消失了，他爬出棺材，朝记忆中发出声音的方向探去。
一口棺材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地铜钱，铜钱被串成了一串，杂乱无章地堆在地上，看起来颇有分量。
江辞蹲在铜钱面前，这东西他有点印象，在他的设定中，这玩意儿是后期引出梵阴的重要道具……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想着，背后传来脚步声，江辞目光一凛，回头一看，陆垠木着张脸站在他面前。
“你怎么也下来了？”江辞松了口气，他还以为是什么奇奇怪怪的东西，不对，在这种情况下遇到仇家不应该更危险吗？！
“不小心。”陆垠解释道，又指了指身后“003也下来了。”
江辞：玩儿呢？！
无奈，暂时放弃捣鼓铜钱的想法，江辞跟着陆垠左拐右拐，最终找到了躺在地下龇牙咧嘴的洛尘。
“江辞你可来了！”洛尘揉了揉腰“那熊孩子把我推下来了，你能不能带孩子了？不能带别带，谁家孩子像江玖那么皮啊？我服了，差点没给我摔死……”
“打住打住，江玖把你推下来的？”江辞被他吵得头疼，急忙打断。
“不然呢？我这么聪明，会中招？”洛尘看没人拉他，只得自己从地上爬起来，一边拍着身上的灰一边说。
江辞敷衍般回他：“对对对，你多聪明啊，说说经过吧，江玖怎么推的你？”
洛尘清了清嗓，靠着墙，讲述起来：“我当时正在找江玖，这小丫头自己就跑到我这儿来了，我怕她出事，就让她跟着我，结果没做多久陆哥就掉下去了，我刚想笑……出手帮忙，江玖趁我不备，直接就把我推下来了。”
江辞点点头，又去看陆垠，陆垠比江辞高了一个头，此时他站在江辞身后一步的距离，低着头侧着脑袋看他，黑色的眸子黯淡无光，好像……在走神？
“咳咳。”江辞咳了两声。
“嗯？”陆垠回过神来。
“你怎么会中招？”别人还好说，要说陆垠中招，江辞打死不信，除非眼前这人儿是故意的。
陆垠静了片刻，对上江辞的眼睛，老实回答：“故意的。”
在江辞身后冲陆垠比划了半天的洛尘：平时怎么没见您老这么诚实？
“你刚刚还跟我说你是不小心。”江辞似笑非笑地看着他。
“……掉下来是故意的，遇到你是不小心。”陆垠解释。
江辞：你看我信吗？
洛尘眼瞅着气氛不对，出来打圆场：“故意不故意的待会儿再说，咱先想想怎么出去行吗？一屋子棺材看着都瘆人。”
江辞没有再深究这个问题，而是把自己刚才的发现简单说了一下。
洛尘托着腮走来走去：“……或许我们可以趁那东西拖铜钱进来的时候跟着他出去。”
江辞摇头：“行不通，那股压力太强了，不躺在棺材里根本受不了。”
洛尘不说话了。
陆垠主动请缨：“我可以试试。”
“你？”江辞打量着他“算了吧，平时开玩笑说你是系统亲儿子，你又不是真的无敌，死了咋整？”
“系统亲儿子？”陆垠语气难得有了起伏“我可不是，我是他亲爹。”
江辞：关系户就是有底气。
总之这件事就这么定下了。
熟悉的感觉袭来，江辞相当熟练地躺进了棺材里，洛尘也猫着腰缩了进去。
压力一点点增强，陆垠毫无察觉，依旧是站在原地冷冷地环视四周。
〈警告！玩家陆垠请遵守游戏规则！〉
〈警告！玩家陆垠请遵守游戏规则！〉
〈警告！玩家……〉
“闭嘴。”陆垠不耐烦地说，江辞不在，他眉眼中是丝毫不掩饰的冷意。
〈……躺到棺材里去。〉童声服了软，劝他。
陆垠理都不理他。
〈你不回去，我有的是法子暂停游戏，我还可以不让npc出场。〉
“是吗？”
〈你可以试试看。〉
“那我就试试看吧。”陆垠从空间里拖出把椅子，就这么坐下了。
〈为什么？〉
“嗯？”
〈为什么要和我作对，我给了你主角光环，给了你最强大的道具和用不完的积分，为什么还要和我作对？！〉童声有些恼怒。
“他想活着。”
〈你别忘了，是我把你从北山一中救出来的！如果不是我，你和他早就死了！〉
陆垠低着头，语气平平：“他不会死，我说过，我会救他。”
〈执迷不悟！就算你不杀他，他还是会死！之前那几次你都忘了吗？你亲眼看到的，他死在你……〉
陆垠突然抬起头，目光朝着一个角落扫去。
〈陆垠！！〉童声无能狂怒，却是不敢再说什么激怒他的话，主角就是主角，他不过是依附陆垠存在的系统而已，他能干什么呢？
“为什么？”
〈……〉
“为什么剧情偏差这么大？”陆垠并不介意系统装死，或者说，系统的本身就回答不重要。
〈……〉
“怎么？这才多久，能量就用完了？”陆垠学着江辞面带讽刺，语气嘲讽。
〈你不用激我，〉系统顿了顿，说〈一切都会照原计划进行，没用的陆垠，你救不了他，你可以是全世界的救世主，可你唯独救不了他，他是为死而生的。〉
陆垠这次没有急着说话，他冷着个脸，过了好久才面无表情地吐出一句话：“你在狗叫什么？”
〈陆垠！！〉系统觉得自己零件都被气掉了好几个〈我说过，你救不了他！谁都救不了他！〉
丢下这句话，系统凭空消失了般，再没说话。
陆垠呆愣愣地坐在原地，仿佛关了机。
江辞在棺材里躺了半天，什么也没听到，觉得有些奇怪，撑着身子想从棺材里出来，大概是因为npc不会出来的原因，那股压力不知道什么时候消失得无影无踪了。
“这是最热烈的夏天！它是永恒的！”
什么东西在脑子里碰撞。
是谁在说话？江辞手下不稳，没撑住，又跌了回去。
“你都不冷的吗？”
“我不会冷。”
梦里的小孩面容模糊，恍惚间，江辞看见他伸出了手，一片晶莹剔透的雪花落在他的手心，那片雪花可真是精致啊，就这么留在小孩的手心，没有要融化的迹象。
“为什么它不会化啊？”
“不知道。”
……
“你要杀了我？”
“你们都想杀了我……我不会死的……”
那是一片废墟里，小孩脚步踉跄，摇摇晃晃的从废墟里走出来，他的身后，尸横遍野。
“我不会死的，我不能死。”
“我要活下去……”
谁？江辞头痛欲裂，他揉了揉太阳穴，在棺材里缓了好久，算了，不想起来了。
胸口剧烈起伏，心脏处好像有什么要跳出来。
如此剧烈的心跳啊，这是在提醒他，他还活着吗？江辞捂着胸口，感受着那处有力的跳动。
我……是谁？江辞发誓，这绝对是他第一次思考这么深奥的哲学问题。
现实世界的记忆模糊，只有一个大体的框架，仔细一想，许多事情似乎有些冲突。
他的记忆停留在高中，然后跳到了大学毕业，然后呢？然后是乱的。
奶茶，网恋……
这些跟他完全不搭甚至不沾边的事情被强行塞进了他的记忆里，企图让那片空白增添一抹色彩，不过是画蛇添足罢了，强烈的违和感让江辞感到不适。
“江辞！江辞！”洛尘不知道什么时候跑过来了，扶着江辞的肩一个劲儿地摇，江辞猛地惊醒过来，觉得自己脑浆都要被摇匀了。
“别摇了！”江辞急忙喊停。
洛尘把人从棺材里拉出来，一脸莫名其妙：“你跟陆垠咋回事？一个个的，这里面是有什么能蛊惑人心的东西吗？怎么都魂不守舍的？你刚刚在棺材……”
“闭嘴。”江辞脑仁疼，语气不悦地吼他。
洛尘还想再说什么，看到迎面走来已经调整好了的陆垠，乖乖闭上嘴。
“找到出口了？”江辞问。
陆垠摇头：“什么都没发生，我什么都没看到。”
“是吗？”江辞反问，他总觉得陆垠在骗他，虽然这人除了洁癖发作外脸上都没什么表情，但他就是觉得陆垠怪怪的。
“嗯。”陆垠语气突然自责起来“我的问题。”陆垠低着头，高岭之花的气质瞬间软下来。
江辞所剩不多的良心没由来地刺痛了一下，他摸了摸鼻子，说：“不是你的问题，我就随口问问没有就没有吧。”
跟在两人身后的洛尘：您老是真能装。
时间回到几分钟前——
洛尘躺在棺材里昏昏欲睡，只觉得眼前暗了一瞬，然后他就被陆垠提溜出来了。
“咳咳咳。”洛尘一边顺气一边问“出什么事了？出口来了？”
“上次，是什么时候？”
“啊？”
“江辞上次恢复记忆，用了多久？”
洛尘掰着手指算了算：“两三周？江辞鬼精，恢复没恢复都是那样，我也记不清了。”
“怎么了？”洛尘得半天没听到陆垠说话，有些莫名其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