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6、北山一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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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我发现英语老师……”江辞开口就是一段鬼扯，偏偏他扯得极其认真，一大段话砸下来，给校长听得一愣一愣的。
“就是这样了。”江辞也学着陆垠垂下眸子，整个人看起来倒是有些乖巧。
校长推了推鼻梁上的黑框眼镜“我知道了，这件事我下来会去考证，还有事吗？”
江辞摇摇头，按照规则老老实实地给校长泡了杯茶，在递过去的时候手一抖，把整杯茶水全部泼到了桌子上。
“对不起。”江辞手速极快地扯过几张纸，又吧嗒吧嗒地跑到一旁的小阳台上把拖把拿过来拖地，拖了办公桌前面那片不够，还顺带着把这个办公室都拖了一遍，从校长身后拖过去的时候江辞抬头看了一眼，一根不怎么明显的红绳隐匿在黑发中，应该是吊坠的绳子。
校长看他这样，也不好多说什么，拿纸擦了擦身上的水，冲江辞摆摆手，让他先出去。
江辞没急着走，他一脸歉意地看着校长，说什么也要帮校长把垃圾倒了，校长拗不过他，把桌子上几张有些湿了的纸拿起来看了眼，选出没用的，扔进垃圾桶，塞给了江辞。
江辞抱着垃圾桶，郑重地朝校长鞠了一躬，转身离开了办公室。
出了办公室，就看见洛尘匆匆远去的背影，没等他细想，陆垠走上前，看他抱了个垃圾桶，有些不解“带的土特产？”
“垃圾桶，走，倒垃圾去。”江辞翻了个白眼，被陆垠一打岔，他倒也没问洛尘刚刚过来干嘛，先一步往楼下的垃圾站走。
垃圾站就修在大门旁，一个四四方方的小房子，建得很严实，从外面看看不到一点，门口还有两个教官站岗，可谓是戒备森严了，平时就只能趁着倒垃圾的功夫进去，但这活儿几乎被npc霸占了，时至今日，也没听到有玩家说垃圾站里有什么。
江辞能想到这个纯属意外，他的本意只是想看看有没有机会拿吊坠而已，但目光撇到装了几个纸团的垃圾桶，顿时心生一计，去都去了，不干点什么这卫生岂不是白打扫了？说干就干，没想到还真成了。
就这样，江辞怀抱垃圾桶，带着陆垠大摇大摆的进去了，明晃晃的垃圾站被他走出一种去登基的感觉。
许是因为垃圾站有人守着，所以规则刷新的地方特别随意，就这么大喇喇的贴在门口，红纸黄字，喜庆又显眼，要求也很简单，几乎没有，只要求他们在走之前把垃圾桶摆放整齐。
垃圾站里面并没有什么异味，几个黑色垃圾桶整齐的排列在墙边，里面装的都是些纸张纸屑，很干净。
“你左我右，快点。”江辞随意翻了翻手里的垃圾桶，没有翻到什么有用的，扭头对一旁的陆垠说。
陆垠黑着一张脸站在他身边，一动不动的却也没直接撂挑子走人。
（江辞是不是忘了陆垠有洁癖来着？）
（我感觉他要么根本不知道，要么就是故意的，绝对不可能忘。）
（陆垠的脸比我家锅底都黑。）
（为什么要来翻垃圾桶啊？能翻到什么？江辞怎么老想一出是一出？）
（垃圾桶里有什么？我想想，无非是一些没用的，打多的告家长书，作业，资料，学生的草稿纸，用完的本子啥的，有什么用啊？）
（嘶——草稿纸那玩意儿用处可大着呢，我小时候那会，草稿纸上全是八卦传说，找到同学谈恋爱，大到教学楼闹鬼，啥都有。）
（所以？有什么用？）
（前面的没上过学也没玩过学校场景的游戏是吧？）
江辞大着胆子用胳膊肘捅咕了一下陆垠“上啊，一会儿门口该催了。”
内心挣扎几秒，陆垠从空间里拿出手套，隔离服，口罩……
全副武装的陆垠满心都是后悔，却也无路可退，只能硬着头皮翻起了垃圾桶。
江辞满意地拍拍手，撸起袖子也跟着翻起来。
垃圾桶里也很干净，只有堆得满满当当的纸团，陆垠动作终于不再那么僵硬。
这一系列变化江辞当然不知道，他兴致勃勃的扒拉着里面的小纸团。
大多数都是打的一些草稿，当然也有少数有意思的八卦，虽然江辞根本不认识八卦的主人公，但不妨碍他看这个看得津津有味。
翻完一整个垃圾桶，江辞有些失望，八卦不少，就是没什么他需要的，回头去看陆垠，他翻得很快，已经快把那面墙靠着的垃圾桶翻完了。
“你慢点，别漏了什么线索。”
陆垠划拉纸堆的动作一顿，好半天才从鼻腔里发出一声“嗯。”
江辞回过头，继续重复之前的动作，翻纸团，打开，看一眼，丢掉，翻纸团，打开，看一眼，丢……等等。
江辞把纸团抹平，里面是由两种截然不同的字体组成的对话：
“我怀疑我的智商被偷走了？”
“嗯？”
“陈楚变得很聪明，他以前没有这么聪明的，从他改了名字开始，他突然就变聪明了。”
“才不是，他改名字是因为他成绩优异， 老师奖励他的。”
“他是改完名字才变聪明的！”
“不是。”
“就是！”
“就不是！你就是羡慕他有名字！”
“我才不羡慕他！你以后也被偷走智商可千万别哭！”
对话到此为止。
所以学生们知道自己智商被替换了？这个学校成立了这么几年，总该有人做出点反抗吧？
江辞信心满满，对着剩下的垃圾桶就是一顿好找，可惜，什么也没有，也是，这里的垃圾每隔几天就运一次，能剩下这么张纸已经是老天爷保佑了。
自己的运气也不是那么差嘛，江辞自我安慰，他把纸条收起来，打算看看陆垠的收获。
一堆纸团被堆在地上，陆垠已经把刚才那套装扮扔进垃圾桶了，见江辞望过来，挑了挑眉。
“没找到东西？不要紧。”江辞看陆垠手中空无一物，乐坏了，运气加成又怎样？还不是没翻到东西，他幸灾乐祸地安慰着：“线索本来就不好找，你翻不到也是正常的，我这儿有……”
陆垠用脚踢了踢面前的纸堆“有点关联的纸团，我没细看，你自己来看。”
江辞：……
（您对自己的运气是半点B数都没有啊。）
（江辞：看！一张线索！我运气真好！）
（笑死了，江辞还去安慰陆垠，他甚至想把自己可怜巴巴的一张纸分享给陆垠。）
（继003喊哥后的又一大笑料。）
（我要把这个发出去记录下来哈哈哈。）
被抹的平平整整的纸张被江辞拿出来，泄愤般狠狠揉了几下，随意丢进了空间。
陆垠找到的纸团其实也不算多，六七张，但跟江辞比起来，那简直就是秒杀。
江辞蹲下身，仔仔细细地看了一遍，内容都差不多，不是怀疑自己智商被偷，就是听说谁谁改名之后变聪明了，这也能理解，毕竟只是学生，这种机密东西有能知道多少呢？有那么一点点意识江辞都很欣慰了。
不过也确实被他找到了规律，智商被替换的人没有自己的名字，都是类似于036这样的代号，替换智商的人则是有了属于自己的名字，但替换和被替换的人选由什么决定？江辞一时间有点摸不清。
他把空间里的纸团拿出来，混着地上的纸团一起扔进了垃圾桶，做完这些后他拍了拍手，对一旁的陆垠说：“看完了，走吧。”
出了垃圾站，陆垠跟着江辞走了一路，一直到他找到了老师销完假，回到教室，他才转身离开。
“陆垠！”洛尘小声招呼他。
〈直播已关闭。〉
（？？？？发生什么了？怎么就关了？）
（003要和陆垠说什么？关键时刻掉链子是吧？服了。）
陆垠回头看了眼趴在桌子上睡觉的江辞，走过去“查到什么了？”
“什么都没有。”洛尘眼底满是不耐烦“那小子藏得真深，我翻了一圈，什么都没找到。”
“你仔细找了？”
“卫生纸我都拆开看了，你说呢？”洛尘啧了一声“要不直接干掉他？留着也是添堵。”
陆垠淡淡地看着他“这么久了，怎么光长个子不长脑子？”
洛尘：你多了不起啊。
“是是是，我不长脑子，我没脑子行了吧？江辞到底跟你说啥了？连我都瞒着。”洛尘换了个话题。
陆垠与洛尘擦肩而过，往楼下走去“不是在瞒你，是在瞒那东西。按计划行事，别动江祁。”
〈直播恢复。〉
看着陆垠的背影，洛尘打开聊天屏，删删减减发出去一段话后才回了教室。
“回来了？”闷在桌子上本应该睡得很沉的江辞突然开口。
“我艹！”洛尘低骂一声“你吓我一跳。”
“找到没？”
“喏。”洛尘把一个娃娃丢进江辞课桌里，发出“咚”的一声“你说怪不怪，那小子竟然没把这玩意儿藏空间里。”
“很正常。”江辞拿过娃娃上上下下摸索一番，他还是第一次碰老师的娃娃，摸着沉甸甸的，手感嘛，有点像人皮，软软的，还有温度。
“你别跟我打哑迷，哪正常了？命根子不藏起来就这么放在外面，糊弄鬼呢？”
“我跟他说了我要让人去拿。”江辞把娃娃收回去，回答。
“所以你信我还是信他？”
“信你。”
“屁！你信我你能跟他串通好让我去拿娃娃？”洛尘语气加重，要不是有老师在台上又顾忌着规则，他早拍桌子站起来了。
（他什么时候跟江祁商量的？我怎么不知道。）
（压根儿没商量。）
（那江祁为什么要把娃娃放外面？）
（故意的，钓鱼执法呗，等着吧，一会儿下课有好戏看喽）
作者有话说
第36章 北山一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