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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楔子 变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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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娇,别回头。”
梦里的声音萦绕在盛宁娇的耳畔,她不清楚这个梦的目的性,只感觉一阵发寒,心脏刺痛。
回想起脑海中的画面,浮现的只有一片惨白的雪地,和漫天的血红。她穿着一身素衣,站在一座殿堂前,眼前一人手持金剑,一脸不屑地盯着她。她没看清脸,只记得身影纤瘦。
不知为何最近一直做这样的梦,她一要上前走近看清那人脸,梦就崩裂,碎了一地。
……
盛宁娇深吸一口气,起身叫婢女更衣洗漱。
她坐在铜镜前,一头乌黑的长发垂在耳后,白皙透亮的肌肤吹弹可破,狐狸眼上挑带着些许娇媚,偏偏生了副薄唇,似薄情。
几刻钟后,盛宁娇身着一袭桃红色锦缎连衣出现在盛家大厅。她喝了一点米粥就吃不下了,坐在檀木椅上低头玩弄着手腕上戴着的佛珠。佛珠晶莹剔透,上有些裂纹,看得出年代已久。
“晴儿,时候不早了,怎么不见父亲?”盛宁娇问着身旁的婢女。
那少女立即答道:“将军昨日归来较晚,说是与周副将商量军中事务,便说今日多休息会,还嘱咐让小姐不用担心他。”
“你昨晚见到父亲了?”
“没,奴婢没亲眼见到,只是在大门口见到了周副将的手下,那人交代了奴几句。然后说还有事,速速离开了。”
盛宁娇了解盛父,无论多晚归家,他也绝对不会向人说晚起。祖辈世代都是武将,到了父亲这辈最为强盛,祖父对他的要求更严,几乎天没亮就拉他起床练武,自然这些年就养成了早起的习惯。
习惯不可能说改就改吧?
盛宁娇继续问道:“你怎么确定那人是周副将的手下?是不是看错了?”
晴儿:“不可能。即使天色黑漆,奴婢的眼神在整个盛府也是出了名的尖锐。见过一人的脸,无论过了多久都记得,更何况一个经常出现的府上的将士?那人还给奴了腰牌,这就更不可能看错了。”
“腰牌?”
“嗯。”
“拿来给我。”
……
不一会儿。一个桃木腰牌出现在桌上。
腰牌雕刻细致,纹路清晰明了。盛宁娇摸了摸腰牌,立马冲出大堂,跑向父亲房门口。
她用力敲门,里面却没有任何反映。
“父亲!父亲!”
还是没人回应。
盛宁娇顾不得那么多,横径一脚踹开门。屋里却让她大惊失色。
一人都没有,只有满地混乱的文书,和零散分布的血迹斑斑。
地上一张鲜红的信纸引人注目。
——“今晚卯时,翠湖亭”。
盛宁娇知道,盛家将要出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