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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一块巧克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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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见昼重新回归了当初的状态,几乎所有人都在躲着他,没有人愿意和他交好。
而宫野明美则是例外,但当发现对方也有要被孤立的样子,月见昼就减少了在校与她的接触。
这个国家怎么这样啊,他想,果然还是喜欢不来。
医术逐渐精益,降谷零的学习能力也让他叹为观止,不过几个月,对方就快要赶上他了。
别多想,他可没有喜欢自己那个情敌,只是在承认对方罢了。
再说,和这边总戴着有色眼镜的小孩一比,他们还是算好的,特别是他的好友诸伏景光,温温柔柔,有礼貌有家教。
啧,降谷零,但凡你有他一半温柔……不,还是算了,不然和他竞争艾莲娜老师就更有竞争力了。
在辅导完明美作业后,那边降谷零也终于搞明白了,宫野艾莲娜笑着走过来,摸了摸他的头:“真是很感谢昼啊。”
月见昼偷偷朝那边瞪大眼的降谷零使了个挑衅得意的眼神,拿自己毛茸茸的头蹭了蹭宫野艾莲娜的手。
耶,策略十分成功!
降谷零:可恶!
“呐呐,降谷君,你是斗不过我的。”月见昼在回家路上一如既往地面无表情说出如此宣言。
降谷零翻他一个白眼:“你话说的也太早了吧。”
月见昼也顾不上优雅,翻了他一个白眼:“等着吧,将来我一定让你认输,输的心服口服。”
“真正输的是谁还说不定呢。”降谷零不甘示弱回道,“到时候可别哭鼻子。”
“哈?我哭鼻子?!是谁总是泪眼汪汪的来找艾莲娜老师包扎啊?!”
“哦,那又是谁第一次见面就哭的稀里哗啦啊?!”
“降谷零你是不是又想打架了?!”
“打就打啊,谁怕谁?!”
没有景光劝架,两个人最后双双光荣负伤。
系统在一边陷入沉默,据它的程序检索以及在未来看到的东西,它觉得自己说实话会被打。
所以还是装作什么都不知道吧。
于是它就一个劲的附和自己的master。
{system,以他这糟糕的性格,以后肯定找不到老婆。}
【是的,没错。】
人家未来老婆是你,不过后来不改性格,你也不会中套,的确会没老婆。
{还有他那认真过头的性格,他会不会做人啊!}
【是的,没错。】
{system你是不是没听我说什么?}
【是的,没错……不master我有在听!】
呵,狗系统。
月见昼在系统的瑟瑟发抖中发出一声冷笑。
第二天,降谷零没来,问了诸伏景光对方也很茫然。
应该是生病了,还是自己昨天下手下重了?
月见昼难得有些愧疚,在犹豫之后决定去问一问老师。
他可没有在担心对方,只是怕自己惹事。
白发少年在办公室门前停住了脚步,抬手准备扣门。
“真是可怜啊那孩子,怎么会被绑架呢?”
月见昼伸出去的手僵在半空中,他屏气凝神听里面老师们的谈话。
“家里有钱有权,自然会被觊觎。”
“是啊,他的父亲我上次见过,一看就是大人物,希望对方能够平安回来吧。”
{system,会不会就是在这里出了事,所以我愧疚,所以才会在未来与安室透成为朋友?}
【master,我有降谷零的定位。】
{……为什么你会有他的定位。}月见昼沉默了下,真诚发问。
系统:因为未来的你互换过来后口嫌体正直地锁定了他的亲亲恋人可是你让我怎么说啊?!
【我可以定位任何人。】它最后憋出这么一句,反正也没说错。
***
拜自己的父亲降谷正晃所赐,降谷零从小就有了被绑架的经验。
尽管他的父亲很小心的在藏他了,但总会有藏不住的时候,比如说这次。
他才在往家走的路上,就突然被捂住了口鼻。晕过去时他还在想为什么那个被安排来保护自己的人还没有反应。
现在,看见那个人和绑匪们混一块儿后他就明白了。
原来是一伙人。
哦,那他父亲真是识人不淑,挑了这么个人。
降谷正晃从来都很忙,父子俩已经很久没见过面了,上次见面也是小学开学初,他匆匆送他来学校,然后又很快走了。降谷零的母亲是难产去世的,但降谷零却可以说是石田管家一手带大,家长会也总是石田伯伯来开。
他很想和别的小孩子一样,有个能陪他一起笑一起闹的父亲,但不可能。
他的父亲是大人物,是高官,需要日理万机,没空陪他。
这次父亲总会回来吧。
这是降谷零醒来后的第一个想法。
上次被救回来,父亲在家陪了他整整两天。
他就静静地听着他们谈天说地,说自己有多值钱,骂这社会如何如何不公。然后一点一点磨细手上脚上的绳子。
他们打算饿他一阵子,所以一点食物也没送来。
然后他便听见了一阵骚乱,随后是枪声和惨叫声。
外面发生了什么?
降谷零已经把绳子磨的很细了,他一个用力将绳子崩断,就想趁乱跑出去。
(作者:大猩猩从小就是大猩猩)
也是在那个时候,门被推开了。
一个白发青年走了进来。
配色和月见昼那个目中无人的讨厌家伙很像,白发蓝眸,但是比他顺眼很多。
白发青年看见了他,勾唇轻轻笑了笑,然后蹲下来摸了摸他的头:“别怕,我是来救你的。”
“你是警察吗?”降谷零问,他看见了对方腰间别着的枪了。
白昼顿了一下,从自己口袋里掏了掏,只掏出一块德芙巧克力,还是某人塞给他的零嘴,只剩一个了。
早知道就吃慢点了,他有点郁闷地将巧克力放在对方手心,然后认真的对降谷零说:“是,我是白昼,是一名警察。”
表完自己坚定红方的意思后,白昼就见对方晕了过去。
他:……算了,反正他也听见了。
外面有车来的声音,白昼默默将自己身上的黑色风衣脱下来盖在他身上。
是该回去了。
降谷正晃很快就赶来了,但看见屋里一群被五花大绑的绑匪时,属实是惊讶了。
他急急忙忙踏过去,在里面找到了自己昏迷的儿子。
他被一件黑色风衣盖着,仔细检查后发现除了手上脚上被绳子勒出的红痕和一点小伤外没什么伤口,他才松了口气。
降谷零拳头紧紧地握着,降谷正晃在抱他上车赶去医院时才发现,将儿子拳头掰开一点了,他才发现。
那是一块巧克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