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锋芒》望虞客

40、真相

　　虽然不少人已经被淘汰，但依然有很多人来观赛。虞安向主办方说明了莫余不再参加比赛，就做到一边的观赛席上了，能感觉到不少人都在朝他这边观察。接下来的所有比赛基本都是首领间的比拼，每一场比赛都事关各帮派之间的地位高低，因此接下来的比赛势必会更加激烈，没有人愿意轻易认输。
　　虞安松了一口气，辛亏莫余没来，不然让他看到这种血腥的场面，他怕是要吐出来。虞安的对手是一个比较老的组织的首领，虽然知道魏家，但并没有退赛，可能因为虞安年纪不大吧。
　　虞安没有慢慢进入状态，而是一下子就使用了四凶面。四凶面的能力分别是“异化”——笑面，让人变成人不人鬼不鬼的生物，凄惨的死去，“幻象”——哭面，对敌制造幻象，使其不能移动，“欺骗”——怒面，读取他人的记忆并进行篡改，“伪装”——无面，将自己与环境同化，相当于隐身。
　　这四种能力几乎都是无解的，本来就是运用于战场的器，一件器可以分担情报收集，战斗和藏匿的工作，不是一般的器所能比。
　　当虞安将面前被黑色黏液吞噬的扭曲的首领踢下台后，有不少首领本来是安排今日与虞安对战的都纷纷退赛，没有谁愿意用性命去换一本不知道什么东西的笔记本。虞安接下来的对战便轻松许多，最近的一次对战被安排在决赛，还要过两天。
　　周姐见虞安结束比赛准备离开，就一把把虞安拉到了店里。两个人坐在一间房间里，周姐给自己点上了烟。
　　“我最新收到的情报，边境又不安分了，其他各国间的军事势力都在活动，最近，这边也能看见不少别国的人来交易。简直和当年一摸一样。”
　　“既然你都有这种预感，那我也该准备起来了。给你一个劝告，快离开这个地方，至少暂时别呆在地下市场，随便编个理由就行。如果碰上许信，也告诉他一声。”虞安翻着手机通讯录。
　　“我也是这么想的，你呢，比赛怕是还要一段时间。”周姐熄灭烟头，身后是已经整理好的东西。
　　虞安身边隐隐浮现四个面具：“我怕什么？当年的战争是我一个人结束的，这次也一样可以，论打仗，我是行家。”
　　“你觉得没问题就行，我就提醒你一下。最近的形势你多留意啊，姐先跑了。”
　　可以看见，周姐店里的人已经辞退了不少，只有一些老成员，还跟着周姐。
　　虞安用空间石，移动到学校。由于之前到种种事件，校方已经不再举办什么活动，期末考试也就简简单单的，甚至取消了格斗测验。虞安坐在钟楼的边缘，苍鹰高校的钟楼修得很高，能俯瞰到整个校区，以及周边的小区。虞安确保没人注意上面后，给蒋知闲打了电话。
　　“小安，怎么有时间给我打电话啊？”蒋知闲和虞路似乎在喝下午茶。
　　虞安把自己所知道的先告诉了虞路，让虞路在军部内多留意，顺便还问了边境的形势。
　　“局势确实紧张，我们这边的情报也少，不久前，军事协会还让各国警惕武装组织呢。我们已经在边境各地加强军事力量，最近也一直在开会，应付这些事。”
　　虞安思考片刻后，提出了自己的猜想。
　　“我认为这次的军事力量活动，同当年的情况类似，应该是同一批人所为。首先是邻国，他们的军事部队是主要战斗力，那些小国窥伺我们领土已久，魏家覆灭以后，边境在逐渐失控，正方便他们行动。虽然边境不是有魏家防守的那一条，但那里是最容易攻入的地方。他们能避开我们的监视，侵入国内，很大原因是军部里有间谍，不仅提供信息，还扰乱了通讯系统，使得军部无法马上救援边境。另外，作为小国，他们的军事实力并不如我们，所以他们借助我们内部的地下市场或是一些家族势力，获取我们的军火以及情报。我的构想中，应该是有邻国作为主攻手，军部的间谍作为情报机构，地下市场以及部分家族作为军火来源，各组织共同策划行动，最后也各自获利。不过最主要的还是邻国的势力，只要邻国对我方的攻击被击溃，其他帮凶自然就会各奔东西，寻找出路。”
　　电话那边沉默了很久：“所以你现在的想法是？”
　　“先做好战争的准备，往边境调派人手，指挥官一定要是靠得住的，最好是你们亲自坐镇。无论如何，保证敌国不会轻易入侵入我国。军部的那只老鼠可以审问敌方来得知，或者是他自己露出马脚，直接抓获。地下市场一向混乱，我尽可能帮你们稳住，只要防止军火外泄和情报泄露。”其实，虞安没说，如果时间允许自己可以参加战争，那些仓库里的器都不是白炼的。
　　“你是早有准备啊！”虞路轻笑：“我知道了，你比赛加油，我们没办法去给你加油了。”
　　旁边似乎传来蒋知闲的笑声。
　　虞安沉下声来说：“但是，我还有一点担心的。”
　　“怎么？”
　　“假如敌方已经有部分势力渗入我国，那么就不能将大部分军力投入边境。地下市场的情报是近来有邻国人往来频繁，当年的战争中也能发现有敌国的不法势力参与，他们有可能将一些非国有军事势力慢慢送进国内，最后里应外合。这不能不考虑。”
　　虞路慢慢地说：“这些我自然会当心。你说的并不是不可能，而是极有可能发生的情况。我们也会有相应的方案，放心好了。知闲会留在军部，管理国内的情况，我会镇守在边境，保证敌方不敢轻举妄动。你只要做你自己的就好。”
　　虞安挂掉了电话。刚才虞路的话并没有让他放下心来，一切只是纸上谈兵，更何况哪能将元帅和副官分开。虞安马上以自己的名义，要求各大校区加强戒备，联络了一些关键的机构，让他们加强防范。希望最糟糕的情况不会发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