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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墓前知师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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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见他叫自己沈韵清飞速调整好情绪擦了擦泪痕,深吸一口气,一跃而下落在了苏默雪面前,沈韵清淡淡道:“怎么了?”
“......”苏默雪现在见到沈韵清心情有些复杂,但还是问道:“你从哪儿开始听的?”
“...就你们俩个在树下歇息时听见的,”沈韵清淡淡道:“你来后山干什么?”
“我?就转转...”
沈韵清来后山只是来加固白魔阵法的,作完法想在树上睡会儿就听见有两个小家伙在“讨论”自己。
“转完了吗?”沈韵清面无表情平静询问。
“.....”苏默雪知道刚才的话一定伤到沈韵清了因为他能感觉到面前这个人对自己不太友好。
“我很抱歉让你听到这些...”苏默雪有些不知所错道:“我知道每个人都有一些难堪的往事不愿提及,也不愿面对,但我知道躲避是胆小者的行为...”
“....你什么都不懂...只是个孩子,走,”沈韵清向前走去,道:“我带你去个地方。”
沈韵清带他出了龙山御剑驶去很远,苏默雪就站在沈韵清剑上扶着沈韵清保持平衡,直到俩人眼前向一片树林,两人停在一棵高大的银杏树下。
金黄色的树叶落了一地,林子里的树大多为绿色,这颗银杏树便显得很夺眼,银杏树下有两个小土堆,土堆上散落着些许金色的落叶,两个墓碑分别树立在两个土堆前。
“凛阁长老 沈仙师之墓”
“灵如长老 苏芸芸之墓”
余辉的照耀下银杏树的叶子仿佛会发光一般,沈韵清走上前在墓前跪下,叩首:“师尊,韵清又来扰您二位清静了。”
“苏默雪,过来跪着,”沈韵清道:“给师叔问好。”
苏默雪走上前跪在沈韵清一旁,脸上带有些许郑重道:“给师叔,师婶问好。”
之后两人沉默...
须时,苏默雪问道:“你想他了?”
“...对,”沈韵清脸上带有些许忧伤道:“我想他了。”
“...当年,师叔的哥哥为什么不帮师叔?”
“因为我。”语气毫无波澜,内心却波涛汹涌,却还是平稳道:“当年师尊受难要轩泽去请他帮忙,沈家大哥要求废掉我的内力,因为我体内的法力全是沈家的,师尊知道后便不再求,自己去修补阵法,可惜白魔突然发狂重伤师尊,次日,我...我不自量力代替师尊去修补阵法...”
沈韵清就如同在和一个昔日好友聊天一般没有师徒身份的限制,他深吸一口气,看着凛阁长老的墓碑道:“后来被白魔的噬心术反噬心智,失去理智开始厮杀同门兄妹...”
...
“师尊,你先在重伤不能去救阿清,即使上去也是添乱!”少年时的轩泽喊道。
混乱中沈墨看到了那个正在发疯的沈韵清,他双手抱头跪在地上撕心裂肺的惨叫着,噬心的痛如同心脏被火烧,沈墨见此情况也不管自己的伤了上去就开了阵法,巨大的淡蓝色磁场以沈墨为中心向四周扩散除沈韵清以外其他人都被巨大的磁场推向外围。
“师尊!你疯了吗?!你都这样了还开启如此强大的阵法?”轩泽在阵法外哭喊着:“您不想想我们也要想想才六岁的月霜啊!”
可阵法内的沈墨却听不见...
“沈韵清!清醒点儿!”沈墨不顾自己的伤大步向沈韵清走去:“别让白魔控制你!”
“师尊!”沈韵清哭着抬起头向沈墨伸出一只手,另一只手死死的抓着心口,哭着乞求道:“我好难受啊...师尊...”
“阿清,”沈墨将沈韵清养大内心早已将他当坐自己的孩子,看到他生不如死的样子沈墨内心比沈韵清还难熬,沈墨道“别怕,师尊在呢...”
突然间,沈韵清迅速冲向沈墨锋利的爪子立刻在沈墨胸膛开了三道口子,待沈韵清反应过来后向后退了三四步,他是发愣的,不知所措的,如同一只受惊的幼猫...
沈墨透过沈韵清惊恐的眼神看到了白魔,他就在沈韵清身后控制沈韵清,如果自己死了阵法也就散了,白魔霍世,可不是闹着玩儿的。
“师尊我,我...没有。”沈韵清的声音开始发颤,反应过来后捡起一旁的剑就要往自己心口刺去沈墨眼疾手快立刻抓住了沈韵清手里的剑,鲜血立马顺着手臂留下,他眼神凌厉透过沈韵清的眼神死死盯着白魔道:“我可以当你的傀儡,放过孩子。”
“哈哈哈哈哈,沈墨你以为我傻吗?我现在还控制不了你,待到我杀够了人再来取你命。”一个沙哑的长者的声音在空中盘旋。
“那我就杀了这个小孩,对你也是重损。”
“你不会的,你知道你父亲当年为什么只将阵法教与你吗?就是因为你心太善,你哥哥心太急。”
沈墨眼看着面前的沈韵清就要不行了,沈墨将自己的血染在沈韵清眉心处开始低声念咒。
“沈墨你狠!你是真狠啊!为了将我逼出体外不惜以你的魂魄为引...”
“白魔,我父亲教我阵法确实是因为我心善可还有一点就是心狠,我对所有人大多和善,可单单对我,就是心狠。”
最后沈韵清终于撑不住倒下了,也是在最后时刻沈墨对沈韵清说了些话。
阵法散去,沈韵清身上有很多淤血他跪在地上目中无神,面前就是倒地不起的沈墨。
...
“他临死前对我说‘我不是煞星,更不是祸害,只是在人间还没找到那个合适我的位置。’”他转头对苏默雪说“你也是。”
“...沈家阵法,并不是任何人都能学会吗?”苏默雪问道。
“对,”沈韵清起身爬上了银杏树,坐在了一个粗壮的树干上,道:“内心不纯者学不会,而且还会对自身产生伤害,你也上来吧?”
沈韵清手中灵力汇聚出一坛酒壶,他喝了几口。
两人坐在银杏树上看着日落,沈韵清突然开口道:“龙山大典结束后,你想走就走吧,或许真的像顾里所说的一样,我迟早会害了你。”
“...我觉得不会,是他人误会你了,不是吗?”
“...希望吧。”
沈韵清看着落日道:“你知道我为什么管你吗?”
“我记得你说过我是你恩人送过来的孩子,要你抚养我长大。”
他笑了下,道:“对,但着只是其中之一,你现在还不清楚你的身份,我之后会和你讲明。”
笑了,应该不生气了...
“其实我也是有父母的,可惜,一个死了...”沈韵清喝了口酒,眼神暗淡道:“另一个也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