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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渡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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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年的毕业季没有下雨，在南城人看来都不圆满。但也有不少人觉得幸运，毕竟这可是千百年难得一遇。
白舟看着大卫才发现时间过去了那么久，距离他们重逢已经过了一个春天。
大卫身边的孩子也从白舟刚看到时还是襁褓里的婴儿长成了一个会牙牙学语的小屁孩。
但是他们经历了一个春季但什么都没发生，在外人看来他们只是大学同学，只是住在一起。
“臭蛋！”
臭蛋这个名字是白舟取的，明明是个金发碧眼的外国小男孩，但却叫着这么朴实无华的名字。
大卫还是对他的身世闭口不提，很多年以前白舟因为这个孩子离开了自己所追求的，所爱的。
但他始料未及的从来就是……现在他居然能和这个改变他一切的孩子安然的站在一起。
“粥粥！”大卫在南城这几年充分发挥他的语言天赋，就连外地人认为很难的南城本地方言都能听懂。
就是还不会张开口说。
“什么？”白舟坐在小店的躺椅上，手里拿着大蒲扇。臭蛋光着小脚丫和店门口的小蚂蚁一起玩。
臭蛋那张王子般的脸搭配着一身茧子，实在是维和。
可南城铁骨男儿就是从娃娃抓起的，而且大卫和白舟两个大男人什么都不懂，能把孩子养活已经算是奇迹了。
大卫抱着孩子，到了中午臭蛋如果不睡觉晚上就有他们两个好受的。
闲暇的午后，臭蛋已经睡着了。小店藏在小巷子里，看不到外面的车水马龙。
他们之间习惯了寂静，这么多年过去也只是会安静的坐着。
白舟认为他不该赌，赌那一次的境遇，如果没有发生那一切的话，或许此时此刻他们也会是徐客行。
陈连衣和徐客行的故事他几乎全程参与，但只是当做一个局外人那么盯着看。
“我进去一趟。”
白舟以前是个纨绔的小少爷，但自遇到了大卫逐渐他开始逃避。明明只需要坦诚相待就可以解决的问题，他甚至不愿回头看一眼曾经的自己。
屋内的空调滋滋作响，这是南城不知道地第几个夏季。
大卫在南城也习惯了变化无常的天气，只是偶尔还是会忘记带伞。
白舟站在一个小玩偶面前，痴痴的望着。但眼神空洞无神，仿佛一尊沉默的雕像。
“你……”大卫克制着伸出的手，窗外的鸟似受到了惊吓，拍着翅膀离开，连它也不愿意看这场闹剧。
白舟没有回头，自顾自的离开了那个地方。
夜晚，臭蛋喝完牛奶被大卫生生塞到了床上休息。
看着皎洁的月光一点点倾洒在双方的脚底之间开始蔓延上来，周围没有城市中心那么热闹，才过十点周围就没什么人影。
“大卫，这么多年了……我能知道答案了吗？”
大卫不敢相信，眼前这个蜷缩着身子靠在自己怀里颤抖哭泣的是自己所认识的白舟。
他不喜欢现在的白舟，因为那年白舟最吸引人的地方就是他意气风发的模样。
明明当时约定要一起做各自爱情自由的见证者，最后没想到只是互相成为了枷锁深深锁在对方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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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舟上国际学校是被安排的，但他还没等司机找到自己，把书包扔在床上就就跑得无影无踪。
白家和张家算得上割裂出来的，白家和正是因为张家的名声，才能有此地位。
白舟没想过自己要逃跑王，毕竟在他心里学习还是很重要的。他只是在反抗，反抗那些不顾及他感受的所有人。
他还没跑多远，就在海岸线上看到了如同书稿里的金发精灵。
只是那日，精灵迷了路。
大卫原先不叫大卫，但白舟看他的第一眼就想到了自己曾到意大利看到的大卫石膏像。
精致的面容，巧夺天工的身材。
“你好，我叫白舟。”
“你好我叫Владимир。”
白舟没学过俄语，所以就算是听着中文介绍这么绕口的名字，也不确定自己能否再次重复。”
“你……”白舟忍不住挠挠头，“那我以后就叫你大卫了。”
年少的人不知道未来，以为一起抬头看天的那一刻风和日丽便是永远。
国际学校开放程度较高，大家也都知道那个来自中国南城宛如仙子般的男人男友。
可事与愿违，还没等那些山盟海誓到来，就已经来到了双方的终点。
白舟望着那个终点，觉得再坐以待毙下去迟早会将自己吞噬，他毫不犹豫的纵身一跃，可他不知道两颗心贴在一起最坏的拒绝是……会毁掉一切。
从那之后，白舟明白他再也无法回到意气风发之时，回到自己还是那个别人口中的白舟时。
他如果老鼠一般逃回南城，他见过几次张纭。可都不敢相认，因为张纭那张脸上已经逐渐看不到笑容……而他曾信誓旦旦的告诉她自己一定会成功。
原先站在舞台中央的人褪去鲜艳的外表，成为站在大众视眼里最黯淡无光的一类人。
“大卫……我到底该怎么办！”
大卫不知道，原来这些年来他表现出来的无所谓只是盔甲……只是一场梦而已。
“对不起……粥粥对不起。”
大卫不知道自己所谓的孩子气毁了一个站在高台上的人，只知道那天白舟的眼泪成为了最有利的武器。
“我知道了，知道我该做些什么了，孩子的事……对不起……我知道该怎么做了。”
怀里的人颤抖，他也是。
大卫之后才明白，自己不会是永远能被白舟呵护的人。只是他发觉，自己明白的太晚了，这些年来，故事产生的分歧，他们走上了截然相反的道路。
“粥粥对不起，即使我知道现在无法弥补我的过错，但我知道我该怎么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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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卫毕业那年，堂姐意外去世，只剩下了一个刚刚出生的孩子。
而整个家族都认为这个来历不明的孩子是个不详的象征，没谁愿意抚养他。
大卫不是那么善良的人，只是那天孩子忽然睁开双眼看着他，手指在空中晃来晃去。
他知道，或许这一切都是命运，他和那个孩子的命运。
他没告诉白舟那个孩子真实的身份，在外界看来他就是在学校无故多了一个孩子。
白舟被蒙在鼓里一直都是。
大卫不想要那个孩子加入家族的纷争，也想要他能在一个好的环境里成长。
所以他竭尽全力做到最好，可是……不一样大卫忘记了白舟不是他表面那么云淡风轻，他心思细腻敏感，只需要一点背叛就全部崩盘。
这也是当年白父最害怕他的，白舟是他见到最完美的人但可惜他的弱点也很清晰，他过于注重子虚乌有的感情。
大卫此后带着臭蛋离开，在白舟看到他留的那封信才知道事情的缘由。
白舟初次和大卫见面就知道对方心思过于单纯，他想要大卫作出改变，可直到他离开大卫依旧是个“傻白甜”
而现在做出的决定，他不知道大卫是否真的能够……做出改变。
他该相信他们，或许之前的白舟不会犹豫但现在不一样了，大卫没成长的这些年，白舟处在风雨之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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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客行先是到外公的公司打下手，因为性格好工作能力强，很快就成为大家青睐的对象。
他年纪不算大，公司里不少阿姨都挤破头想要把女儿介绍给他。就算不在一起，最起码可以做个朋友。
但徐客行总说自己有对象，别人看他一个人上班下班都觉得他是在吼人。
“不是的，阿姨我真不是，我真有对象很多年了。”
徐客行也不知道为什么公司里的人这么热情，不过想起来自己也无奈，陈连衣离开已经一个月了，两个人也没聊过天。
总觉得对方很忙，但又不知道具体在忙些什么。
分公司最好的点就是地址在南城，虽然离开南城好几年，但最起码变化不算太大。
偶尔遇到高中同学还可以聚一聚，这种状态要比在国外时放松的多。
许天天成为了小有名气的模特，日常就是到各种小型的棚里拍摄杂志。
这么多年过去，当看到徐客行那张脸是许天天还是立马就认出了他。
两个人寒暄了一下，因为许天天被拉走工作，徐客行就一个人坐在咖啡店里。
徐客行高中时期不是个八卦的人，但时境过迁白驹过隙，此刻看到许天天的脸他竟然也想要知道这么些年她和陈小龙最后的结局是什么。
贾常然和范爱国最后依旧没在一起，徐客行还是回国刷朋友圈才知道贾常然结婚了，结婚对象是她大学同学。
评论区里都是祝福的人，徐客行一眼往下看，没能找到范爱国的评论。
陈小龙：[哥，我刚看你在贾常然评论区评论了，你说你要来参加婚礼你回国了？]
徐客行没想到陈小龙会联系自己，嘴角忍不住上扬。
徐客行：[嗯，我现在工作的地方就在南城。]
陈小龙：[那也太巧了吧，我从大学毕业就回南城创业了，要不你来我店里聚聚？]
徐客行：[创业？你干什么的？]
陈小龙：[开火锅店，主要是我媳妇喜欢。]
光是看着那一句文字，徐客行都能想象出这傻小子幸福的样子。
徐客行不知道他老婆到底是谁，不过只要是幸福就行了。
徐客行：[嗯，有时间了我主动联系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