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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浴室情趣 浴室情趣 ...
黑瞎子提前一天回到了北京,抵达四合院的时候,正好是午夜,我还没睡,黑瞎子一有信号就给我打了电话报平安,我知道他今天回来刻意等着。
路灯被我关掉了一些,只留下几盏照明,黑瞎子出现在门口时,身后背了一个布满灰层的登山包,包里面鼓鼓囊囊,腰上别着我摸过的那把黑色短刀,他说是给人验货的,结果自己又带回来了。
我穿着睡衣在门口迎接他,黑瞎子看到女朋友翘首以盼,墨镜一摘就将人揽进怀里。
“一个人在家乖不乖呀?”黑瞎子慵懒地问。
“不乖。”我回答他。
“不乖要打屁股。”黑瞎子拍了我的屁股一下。
齐伯走了过来,想要接过他背上的行囊,黑瞎子摆了摆手,齐伯识趣的下去了。
黑瞎子抱了女朋友一会儿把她松开:“我身上又臭又脏,你还抱这么紧。”
“想你嘛。”我道,“先洗澡还是先吃饭,都给你准备了。”
“不错,有女主人的调调了。”黑瞎子说着又亲了我一下,“路上吃了点儿,先洗澡吧。”黑瞎子拉着我往浴室的方向走,“待会儿给你看礼物,你肯定喜欢。”
我已经有将近半个月没见到他了,几天前和梁湾的碰面,让我对黑瞎子有了无数的困惑和疑问,可是,当见到心心念念的人平安回来那一刻,那些困扰了我十多天的问题,似乎都变得无足轻重。
浴室修在一个独立的房间,很大,浴缸是木制的,很像古装片里的桶形款式,一次性能躺下三个成年人,非常宽敞。是我入住后,黑瞎子买来安装的,里面有按摩的滚球,视觉上古色古香,实际都是高科技产物。
他把背包放在地上靠着墙,里面应该有比较贵重的东西,他放得很小心,然后是黑色的刀。黑瞎子扯开上衣的纽扣,随手扔在一旁,露出了结实的胸腹,我看得入神,黑瞎子也没避讳。
等上身没了束缚,黑瞎子开始解裤腰上的皮带,他动作麻利,没几下便弯着身准备脱裤子,一点儿没打算回避女朋友的意思。
我怔愣片刻,眼神飘忽不定,急忙往外走:“我去给你拿换洗的衣服。”我有些不知所措。
“知道我衣服放哪儿吗就去拿?”黑瞎子说话很轻,明显带有挑逗的意味,“都没进过我房间吧?”
“进去过。”我道,“你不在的这几天我都睡你那儿。”
黑瞎子朝我慢慢走过来,我下意识后退,直到背抵在浴室的门,黑瞎子就顺势她给壁咚了。
黑瞎子一只手撑在我的头顶,另一只手掐着我的下巴:“陪我洗。”他故意压着声音对说话,也不知是跟哪儿学的。
“我洗过了。”我必须要非常克制,才能不把窃喜表现在脸上。
黑瞎子把身子压下来,我以为他要接吻,结果只是凑到对方的脖子嗅了嗅:“刚我抱了你,你现在都不好闻了,重洗。”
我下意识地要拒绝,但我觉得如果这时候拒绝,黑瞎子肯定不会再强迫他继续下去。黑瞎子看起来花花肠子鬼主意多,却非常尊重我的感受,我其实并完全不抵触黑瞎子现在的强势和霸道,甚至还很期待之后的事。
所以,我没有拒绝。
黑瞎子对着我的脖子落下一吻:“想什么好事呢。”沙哑的声音荡在我耳边。
我呼吸很快,闭上眼睛,却突然传来黑瞎子愉悦地笑声,这个撩动我情欲的男人,并没有进一步的打算。
我很快听到细碎的摩擦声响,那是黑瞎子脱掉裤子的声音,接着便是哗啦的入水响动。
我缓缓睁开眼,香艳的画面被氤氲的水汽所取代,我有点失落,但我知道,这是黑瞎子不愿意强迫自己做出的妥协。
他靠在浴桶边缘,开心地唱歌,什么青椒肉丝炒饭,你要不要来一碗,黑瞎子声音非常好听,磁性中带有浑厚的磨砂质感,我听得耳朵发酥,尽管歌词莫名其妙的沙雕。
地上散落凌乱的衣物,我把它们收捡起来,走到外面扔进了洗衣机里,黑瞎子还在唱歌,简直青椒肉丝炒饭的代言人。
浴室的门在我离开时没有合上,我在外面逗留了一会儿,不知道该不该进去。浴室烟雾缭绕,黑瞎子莫名没了声音,我朝浴桶的位置看去,黑瞎子却不在那儿了。
我正奇怪,一股力量把我整个人往前一带,立刻扑进了一个热气腾腾,又湿漉漉的怀抱。
黑瞎子的声音从我头顶上方传下来:“小东西,偷窥我洗澡。”也不知道什么时候,黑瞎子已经离开浴桶,躲在门后搞偷袭。
说实话,我此刻处于死机的状态,感觉都快要心肌梗塞了,接下来应该做出怎样的反应,我完全不知道。
黑瞎子看出女朋友的不安,将我抱了起来:“跟你在一起,总是不会无聊。”
等我缓过劲来,已经和黑瞎子坐在浴桶里了,我还穿着单薄的睡衣,可对面的男人却一览无遗,好在他趴匐于浴桶边缘,头枕在交叠的手臂上,那个令人脸红的部位被遮住了。
黑瞎子的墨镜已经取了下来,他转了个身背对我,闭着眼睛,露出惬意舒适的表情:“女主人能不能心疼心疼男主人,给我按摩一下啊?”
我拿他没辙,两只手搭在他硬邦邦的肩头,捏揉起来。
黑瞎子小声的问:“喜欢我刚刚那样对你吗?”
“喜欢。”我说,我听到黑瞎子吸气的声音,慢慢放松下来,身体不再僵直,我索性就靠近他:“我第一次和男人一起洗澡。”
“那我太荣幸了。”我挪动胳膊,紧闭的双眼睁开,他的眼睛虚了虚,“我也是第一回。”
我注意到黑瞎子的背上有许多浅褐色的印子,那很像曾经受伤愈合后留下的痕迹,想着梁湾曾说,黑瞎子以一敌十,我猜测是那些人让他受伤了吗?
黑瞎子突然开口道:“你背后的纹身,有什么特殊的意义吗?”
“外公说是驱邪的。”我对他道,“可能对驱蚊也有作用吧,我很少被蚊子咬。”
“是很少咬,还是从没被咬过啊?”黑瞎子意有所指。
那天,张起灵在火车上说,我和他有相同的味道,尽管黑瞎子调侃他,却也知道那句话含着什么意思。
自己的女朋友,拥有麒麟血。
我没有立刻回答黑瞎子的问题,我在思考答案的时候,好像确实找不到被蚊子咬过的记忆:“怎么突然说起蚊子来了。”
“你不是怕我对你这样那样吗,转移你的注意力。”黑瞎子侧了侧头,“还紧张不?”
“有一点儿。”我说,“老齐,你不想和我睡吗,每次你看起来要这么做了,最后都放弃了。”
“这种事怎么能姑娘家开口要呢。”黑瞎子笑了起来,“你是第一次,得找个良辰吉日,可不能随便应付。”
“你不想现在要我吗?”我有些羞耻,但又觉得这个男人是值得的。
“想啊。”黑瞎子呵呵笑着,“不想不是男人。”
“那你怎么不要?”我挑衅。
黑瞎子轻轻地从鼻腔里吐出一口气来:“勉强要你,更不是男人。”他突然转过身,一把将我拉进怀里,“你还没准备好,我愿意等,你用不着给自己做那么多心里建设,女孩子矜持是对的。”
我并不知道黑瞎子放弃挑逗,是因为他刚才突然什么都看不见了,连一丝光亮都无法透过那双浅色的眼睛。这一刻,黑瞎子出现了少有的惶恐,但他到底是黑瞎子,没有让我察觉到任何异常。
我在黑瞎子的安抚下心情也如他那般欢悦,不再像刚开始那样战战兢兢。
我给他清洗后背,给他按摩肩膀,黑瞎子的肌肉硬得像钢筋,好吧,这么说太夸张了,但我觉得他的肌肉有点过于结实。
我是学雕塑的,学雕塑的人一定要过人体肌肉和骨骼这一关,我对人的外形有着比较古怪的审美,我经常会透过皮肤表面,去设想这个部位的内里结构,以及猩红色的肌肉纹理是什么样的。
“老齐。”我终于忍不住道,“你到底是做什么的?”
黑瞎子闭着眼睛带着笑意反问:“你猜。”
“不猜。”我跟他唱反调。
“猜猜,你这思想复杂的小脑袋瓜,这几天肯定想了不少,说说。”黑瞎子虚着眼睛,尝试着不戴墨镜看她,“猜对了有赏。”
“猜错了呢。”我道。
“错了就罚你。”他笑着。
不管是他赏还是罚,对我来说,都是值得期待的:“杀手?”于是我开口就是劲爆的回答。
黑瞎子发出哈哈的笑声:“怎么一来就这么血腥,好歹从当兵的开始吧?”
“对了吗?”我问。
“当然不对。”黑瞎子道,“再猜。”
我突然反问:“你杀过人吗?”
“杀过。”他没有回避,感受到我的情绪有瞬间的波动,黑瞎子道,“怕了?”
怕吗?
我问自己。
“不知道。”我回答他,“你希望我怕你吗?”
黑瞎子用沾满水的手指在我的脸颊上轻抚:“你要是真怕,有些秘密就不能让你知道了,你要不怕,我会告诉你很多刺激的故事。”
“现在不怕。”我想了想,“你不是杀手,那你是黑she会的吗,卖粉的,赏金猎人,特工,间谍?”我停了停,“你是地球人吗,啊,你不会是拥有超能力的超级英雄吧!”
黑瞎子笑得合不拢嘴,他敲了一下我的脑门:“你年纪轻轻的被好莱坞电影荼毒不少啊,就不能想我点儿好吗。”
“特工很酷啊。”我道,“你不会真是特工吧?肯定不可能是超级英雄。”
黑瞎子揉了揉我的脑袋:“你都猜到外太空去了,那要真告诉你我是干什么的,估计你会觉得很没意思。”
我打算继续盲猜,突然,视线被黑瞎子脖子上的一道凸起吸引了目光,我以为那只是骨骼线条,然而,凸起的痕迹竟然蠕动了起来。
我对于这种像蠕虫一样的东西反应很大,因为惧怕,所以特别敏感,我猛地后退,脚下却被水的阻力绊了个踉跄。
“怎么着?”黑瞎子笑着道,“突然反应过来开始怕我了?”
我的脸色非常难看,但绝不是因为他的什么身份。
不仅仅是脖子,现在黑瞎子整个上半身,出现了好几条那样凸起的异物,有什么怪东西,在他皮肤下面爬动。
我大叫一声连连后退,差点摔倒在浴桶里。
黑瞎子想过来扶我,可我吓得不停惊叫,他意识到了不妙:“怎么了?”
“你身上,有,有虫。”我连说话都不利索了,声音在发抖,忙不迭往浴桶外面跳。
黑瞎子的表情陡然一变,他抓起墨镜戴上,在自己身上来回翻找。
我站在浴桶外面,那些蠕动的凸起似乎又没有了:“到底怎么回事,我刚刚明明看见的。”
黑瞎子知道我怕这些,所以一直待在浴桶里:“你先出去。”他说。
我赫然在他背上又看到凸起,再次发出声音:“你后面,在你后面!”
黑瞎子看来是知道些什么,他没有像我这般惊慌失措,只是这个时候不可能多做解释,黑瞎子从浴桶翻出来,水溅的到处都是。他笃定地来到刚才背包面前,在侧兜摸出一把银色的折叠刀,黑瞎子不停地在自己身上寻找着可怕的痕迹。
不管自己身体里窜来窜去的是不是虫子,绝对不是什么有趣的玩意儿,黑瞎子很清楚自己曾经去过哪里,身体里染上东西也是正常的。
“怕就出去。”黑瞎子头也没抬。
我无意识地摇头。
我不想离开他,尽管我完全不能理解自己看到的现象,而黑瞎子好像还很镇定,但我知道,我不能走。
黑瞎子很快在自己的腰侧发现了情况,他一把捏住一块肌肉,接着用刀一挑,一根五颜六色的花虫子便被黑瞎子叉了出来,那只花虫在刀尖上疯狂的蠕动着,模样十分骇人。
虫子没有脚,是那种靠脂肪蠕动的昆虫,也是我最怕的一种,虫子周身五彩斑斓,散发出诡异的色彩。
我只觉得头皮发麻,全身抖得厉害,也不知究竟是为了这只虫子吓得哆嗦,还是因为黑瞎子对自己下刀的利落。
黑瞎子忍着伤势,将蠕虫扔进浴桶,虫子一遭遇热水很快就不动了。
我离浴桶远远的,小心翼翼地问:“死了吗?”
黑瞎子看了看我,又看了看浴桶,视线变得异常朦胧,他眉头紧蹙,像是下了某种决心,突然对我说:“你来挖。”
“什么?”我骇然。
“你来。”他靠近我,顺手扯过置物架上一条浴巾,我以为黑瞎子要给自己围上,“虫都集中在我的后背,我够不到,只能靠你。”
我一边退后一边摇头,恐惧使我觉得此时此刻的黑瞎子宛如一头猛兽即将把自己吞噬。
黑瞎子将浴巾甩向我,把我整个人都套过去,将人快速拉近:“丫头,只有你能帮我,你要是不给我挖,你爷们儿就死了。”黑瞎子快速给我缠好浴巾,把刀硬塞到我手里。
“去医院啊。”我拿着刀不知所措。
“不能去医院。”黑瞎子说,“不能被任何人知道。”
“我不行的,我怕。”我被他拽到浴桶边,黑瞎子找了个支撑趴在上面。
“快点,看到有东西就挖,别怕伤了我。”他的口吻不容拒绝。
“我不是怕你,我是怕虫。”我对他说。
“那你怕不怕我死?”黑瞎子低沉着声,慢慢地问向我。
我没有办法,紧握着刀,站在他后面。
“乖,别怕,虫子不会咬你的。”黑瞎子安慰道。
越来越多的虫子在他的背上凸起一个又一个的肉疙瘩,我根本不知道该从哪里下手。
“用手捏着,随便对准一个开个口子。”黑瞎子鼓舞地说,“像我刚才那样。”。
我战战兢兢地照他的话做,很轻易地就捏住了一个,软体动物的触感让她不寒而栗。
“下刀。”黑瞎子催促。
“我不行,我不会。”我捏着的地方开始动起来,吓得我立刻放开,但到底是在人的皮肤层下,虫子并不能立刻爬远,我只能看到那个肉疙瘩在原地打转。
或许,虫也受到了惊吓。
“把我当成你的雕塑,你不是挺会雕花的吗,快点儿。”黑瞎子似乎很难受,他看到一只虫子爬到他的肩膀,索性不再等待,抢过我手里的刀,对着那个地方就是一挑。
第二条虫子被他挖出来,扔进浴桶没多久便死了。
可此时的黑瞎子只觉得头痛欲裂,这些虫子正在啃食他的神经组织,若非自己肌肉与常人想必密度极大,恐怕已经支撑不住了。
他只好再次将刀递给我:“要是被这些东西钻进心脏,我就挂了,你乖,你帮帮我,刚刚是你说的,你不愿意走,我给过你机会。”
我颤颤悠悠地拿着刀,点了点头,我知道他一定非常痛苦,黑瞎子的脸上全是汗水。
我鼓起勇气捏住一条虫子,刀尖对着那个地方,却还是迟迟不敢下手。
“快点儿,别犹豫。”黑瞎子道。
我学着他的样子,将刀尖扎进了黑瞎子的皮肉里,黑瞎子连哼都没有哼一声,倒是我自己,一直发出因为恐惧而颤抖的哽咽。
虫子像是感应到了危险,不知道怎么就从那一道我还没挖开的小口子里钻了出来,刚好落在我的手背上。
我吓得惊慌失措,下意识用刀对着虫子捅,虫没捅到,反而把手给割伤了,那虫子在我手上扭了两下,我吓得脸都白了。
手一甩,刀和虫都飞了。
虫子碰到了我的血,掉在地上的时候完全不动了,黑瞎子立刻抓起来扔进水里,接着捡起刀:“很好,就是这样,剩不了多少了。”他继续鼓励。
我颤抖着接过刀,有了一次经验,我知道该怎么做,只是蠕虫爬在手上的粘腻触感令我很难保持镇定。我艰难地再次把手放在了一只肉疙瘩上,刚刚不小心被刀划伤的皮肤因为我的用力挤出了更多的血,血滴在黑瞎子的背上,顺着他自己的血融进了伤口里。
黑瞎子突然一阵痉挛,倒在地上抽搐起来。
“老齐,我该怎么办,我要怎么办!”我完全不知道要怎么做才能帮助他。
就在这时,我看到她此生最为震撼的一幕。
那些彩色的蠕虫,一条接一条的从黑瞎子的创口爬出来,它们发了疯似的往四面八方散开,但在靠近我的时候又全都退到了另一个方向。
我几乎要窒息了,这像极了我以前看过的各种克鲁苏题材的恐怖电影情节。
我本能的想跑出去,我实在太怕虫了,而这样的东西,居然在自己男朋友的身体里面。但仅存的理智告诉我,我不能在这个时候离开黑瞎子,他可能需要帮助。
“别让这些虫跑了。”黑瞎子咬着牙对我说,“弄死它们!”
我深吸了几口气,穿上拖鞋,抬起脚,将它们挨个踩死,每一只都踩了狠多脚,等我把黑瞎子身体里爬出来的虫子全部踩完的时候,地上已经布满了虫子的汁液和粘稠的尸体。
一股呛人的味道扑鼻而来,像硫磺混合着醋酸的气息。
我像是想到了什么,忍着反胃的生理极限奔向厨房,在柜子里抓了一包盐又跑回来。
我把盐袋用嘴咬开,对着地上的虫子一通乱洒,那些虫子其实已经被踩死了,但出于某种危险意识的本能,我觉得用盐盖住虫子的尸体应该是更为保险的做法。
以前我见过自己的外公用盐对付水蛭,当水蛭附着在人的大腿上时,用手是拔不下来的,这时候撒一些盐,不但能让水蛭很快死去,还可以消毒杀菌。
我不确定这些彩色的蠕虫跟水蛭是不是近亲,但同样都是能钻进人体的害虫,多少是有点关系的。
我刚刚在厨房本来想拿酒,但炒菜用的白酒只剩一点点了,分量不足以盖过虫子。
黑瞎子看着我明明害怕得浑身颤抖,却拼命善后,又是心疼又是欣慰。
等盐全部撒完,我的理智已经再也无法支撑我继续下去了,我恐惧又恶心,甩掉拖鞋跳上了矮柜,眼前满是稀烂的虫尸,到处充斥着难闻的气味儿,我终于蜷缩在那里,哭了起来。
黑瞎子总算停止抽搐,他咳嗽了几声,坐起来,用手支撑着地面:“乖,不怕,你做得很好。”
我看着虚弱的黑瞎子,哭得更厉害了,脚下到处都是虫子的尸体,我哪儿都不敢去,也不敢从柜子上下来。
“都结束了,乖,结束了……”黑瞎子再也没了力气,晕死过去。
普通女主的一天,从恐怖片生存法则开始。
感谢投出地雷的小天使:吴了了~ 1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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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浴室情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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