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22、第22炖 惩罚 ...
-
安稳住了三天院,已经可以办理出院了。
助理早早处理完了手续,上来通知时萧客严仍在进行线上会议,于是又多等候了近二十分钟。
直到结束,萧客严合上电脑后揉了揉眉心,视线在房间内环顾了一圈,察觉出些不对劲来。
“词忻呢?”
“我刚刚进来时并没有看到词忻先生的身影——”
说着,助理眼皮突兀一跳,看到男人凌厉的目光向自己扫来,心底更是敏锐的升起一些不太妙的预感。
他立马掏出手机,“抱歉,我这就去询问!”
走廊与楼下都安插了保镖,这样一来,来往医务人员的一举一动都能被监察到。
联络很快被接通,听到那边的回复后,助理的表情逐渐难看,额头也沁满了冷汗。
他顶着即将把自己凌迟处死般的戾气,尽量语气平稳的复述了那边的回答:
“是这样,因为您没有事先吩咐,大约半小时前词忻先生离开了医院,他们便没有施以拦截……”
萧客严最近的态度暧昧不明,对词忻是一副很显然的松懈散养模样,一些暗中的叮嘱更是没有,因此摸不准其打算的保镖们,不好擅作主张,直接对词忻的离开视若无睹了。
助理擦了擦汗,只站在这儿就犹如酷刑加身。
萧客严懒得听这些废话,也没心情去追究那些有的没的,他面色阴沉,眉眼紧蹙压低更显得气息暴虐,连额角绷起的青筋都在一抽一抽的跳动。
他厉声道,“那就去查监控,找人!”
“是!我这就去安排!”飞速松了一口气,幸免于难的助理转身走的飞快,很快消失在萧客严的视野中。
眉心皱的愈发紧,萧客严拿起手机,给词忻拨打电话。
找不见人,那就先试试打个电话问情况。
待接听的铃声响了有二十多秒,突然“砰——”的一声,门被从外面慌忙推开了。
是方才离开但又折反了的助理。
他现在的脸色难看至极,神态又慌张,额间流淌下来的汗水越发毁了那副精英人士的外表。
只见他一手捧着手机,脚步匆忙的进来,还未走到萧客严跟前,便开口大喊道,“不好了,出事了萧总!”
显而易见的,出大乱子了。
网络上热闹非凡,连带着被讨论着的主人公们,也陷入了焦躁的混乱中。
半小时后,君家宅院前。
急速行驶下紧急刹车的汽车发出刺耳的声响,萧客严神态冷戾的从车上下来。
一众训练有素的保镖们,却拦住了他的去路。
“滚开!”
萧客严挥拳而去,不管不顾的暴虐情绪让他招招都下了死手。
相比之下,明显有些顾虑的保镖们等同于被压着打。
直到领头的上前,下令让一众人退下,而后与之交涉,“萧先生,上面有吩咐,今天不管是什么客人,都不见。”
他看着萧客严面色不善的模样,未尽的话语紧跟着吐出,“您当然可以强闯,如若在会危及性命的情况下,我们也不会过于阻拦。但君先生的原话是,这只是对那位的一个小小惩戒,如果想看到事态愈演愈烈,您现在大可随心所欲的行事。以及,他自认为与您作为朋友,您不会为了一件无足轻重的小事,而去损坏彼此的利益与交情。”
萧客严恼怒的双眸猩红,他停了动作,转头看向了身侧一处布置隐蔽的监控摄像头。
他知道,这处监控的另一方,一定有人正兴致勃勃的欣赏着这出闹剧。
方才剧烈动作的打斗下早已经将手臂上的伤口崩开,此刻正顺着紧握的拳头向下流淌着血液,衣袖也已经被鲜血浸润染红,萧客严却一副无知无觉的模样,他冷冷一笑,目光却好似要穿透那层屏障,去将君别弋活刮了一般。
这种威胁的话语他不是听不懂,但此时的萧客严已经无暇顾及其他。
他只想把那只躲在里面兀自得意的毒蛇揪出来,一刀剁掉它的头颅。
“好,喜欢玩是吧,那就让他好好玩,什么时候玩够了玩尽兴了再出来。”
他转身离开,衣角在空中利落划过,像是准备就此罢休一般,走的十分干脆。
上车后,萧客严朝助理吩咐,“一会儿后面的人到了,让他们守着这里。”
他方才从医院走的匆忙,一路上把车开的极为迅猛,身后的车早已经被远远甩开,到现在还没跟过来。
“是,但您的伤口崩裂了,现在不宜——”助理硬着头皮去劝,意料之内的被恶狠狠打断了:
“闭嘴!我现在管不了这么多!”
男人脚踩油门单手调转方向盘,他像是整个人乱了秩序,毫无理智,头发凌乱的散落在眉眼,眼尾流露出的狠厉尖锐的要刺穿了人。
车子再次飞冲而出,恐怖的推背感让助理飞速抓住安全带扣在了身侧,眼底满是身为打工人牛马的绝望。
“啊,走了?”懒散的嗓音在耳边响起,带着很惊讶的音调,却又哼笑起来,满是恶意的嘲弄。
无所谓的样子,倒是毫不关心萧客严究竟要做什么。
他坐在沙发上,双腿交叠翘着二郎腿,正低头看着手机屏幕上的画面,姿态很是闲散放松,瞧着毫无攻击性。
一声轻响,君别弋将手机放置在了身前的桌面上。
他的目光轻飘飘的落在词忻身上,抬手在桌上敲了敲,唇角含笑,轻声提醒道,“继续喝呀,你看,还多着呢。”
桌上放置着不菲的酒水,他朝词忻举杯示意,看着对方此时的模样,双眸之中满是兴致。
他的确像是一条毒蛇,冷血又阴暗的缓缓爬行着,伪装成无害的模样,一旦被其绞杀,便难以挣脱。
两人间隔着张桌子,不远不近的距离,能让君别弋将词忻的一切反应尽收眼底。
“这是怎么了,亲爱的,你很热吗?”看着对方连裸露在外的肌肤都透露着淡粉的模样,君别弋起身,缓缓上前,伸手掐住了词忻的脸颊。
掌下的面庞潮红而滚烫,眼前之人像是快烧糊涂了一样,连眼睛都泪意朦胧的,殷红的双唇轻启,小幅度的喘息着。
词忻扭头妄图挣扎他的手掌,却浑身无力,不容抗拒的力道强迫着他抬起了脸,对方触感微凉的手轻抚过耳垂,激的词忻无意识颤抖了身体。
酒里被下了东西,现下愈发不对劲的身体,让词忻如此意识到。
“嗯……放开我……”
他抬手,想要推开君别弋,怎料被抓住了手腕,被君别弋单手甩向了沙发之内。
这么一摔,本就混乱的神智更加觉得晕头转向了,词忻本能的撑着胳膊想起身,身体却像是软趴趴的面条似的,难以控制。
“怎么还是这么不乖啊。”君别弋冷眼看着他狼狈无措的模样,目光俯视而下,像是看着一只无力挣扎反抗的猫狗。
他是个疯子吧。
词忻满面狼狈,泪水仍在不受控制的流出,潮红的脸颊变得湿漉漉的。
几乎是手脚并用,他奋力推搡着上方那具愈发接近的躯体,甚至对其生出了一种难掩的生理性厌恶。
“滚开……滚……”
君别弋抓住了他的脚踝,将词忻彻底拖拽到身下,看着那张占满了泪迹的脸,只是冷冷嗤笑了声。
接着像是眼不见心不烦似的,把人脸朝下翻了个面,摁在了沙发上。
“我从不会对犯了错的小宠物心慈手软。”
骨子里的高高在上,让他不屑于承认自己情感上遭受的牵制,而是有恃无恐的,以一种愚蠢且恶毒的方式,去强行招摇着自己的存在感。
只要吃到了教训,就一定会听话,这是他当下坚信不疑的事情。

写癫了,写成人渣了(阴暗鼠窜阴暗鼠窜阴暗鼠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