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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怀孕了?Σ(?д?|||)?? 这天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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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天晚上,似乎与其他夜晚并没有什么区别,可周栖睡的并不安宁。
梦里她在演唱会现场上连着看了两场演唱会,台下人山人海。
结束了有人对她说;你是不是怀孕了?
???不是,您有病吧,老娘单身二十一年连对象都没有怀哪门子的孕,您要是闲的没事干就去摆摊,这人山人海的一个人给你一块钱你都发了,快去,谢谢您嘞。
那人没说话笑了笑就走了。
正当她感叹到;这年头生育数据是不好,可是也不至于在大街上指个人就巴拉拉魔法然后直接怀孕了吧时,她眼前浮现出一个画面:一个大概四五岁的小男孩在赌桌上被人砍断了双手,淋淋的血迹顺着拖拽的痕迹慢慢往外蔓延,灯光下鲜艳的颜色与周围阴沉的环境仿佛在进行一场声势浩大的庆祝。而后,那“小男孩”扭过头来,对着她叫了一声:妈妈。
周栖吓出一身冷汗:!??这可不兴乱认妈,vri这个样子谁敢答应啊。
她又看到,那小男孩又来赌球,可他的手和原装的一样,仿佛之前的剁手从未发生过一样。果不其然,他又输了,球场的人把他按住,一斧头下去,一只手便被砍了下来,血花四溅仿佛要直接溅到她脸上,好在他们仿佛身处两个空间,并不能有实质性的接触。她默默摸了一下自己的胳膊,隔着空间她感到了肉疼。
可是那人仿佛感受不到痛似的,一次又一次地来,一次又一次的血花四溅双手被砍下
。
直到,坐在赌桌上方位置的庄家换成了他。
他终于坐上了那个高位,于是他紧紧的盯着她,开口道:妈妈,你为什么不要我了呢?
周栖不清楚他是以什么手段坐上了那个位置,但是直觉告诉她,他可能是为了她。
其中关系想的她头疼,于是她疼醒了。她大口大口的喘着气想平复心情,可是好像并没什么用。
这个时候就只有一个办法了,于是她打开门冲到了隔壁邻居的家,抱着她的闺蜜边贴边喊到:肖肖,刚可吓死我了,我刚做了一个梦,梦见有个人给我说我怀孕了于是......
周栖把她的梦讲了大概,于是顾肖对她说:梦都是反的,要不我给你把把脉。
顾肖他们家本就是中医世家,她大学也是主修中医的。
换做平常这种事周栖肯定是不会相信的,这次可能是真的被那个梦给吓到了,闻言听话地伸出了胳膊。
顾肖把手指搭了上去,而后神色凝重道:滑脉?不可能啊,你连对象都没有。
周栖:怎么了,我不会得了什么救无可救的病吧,你脸色怎么这样难看?
顾肖猛地抬起头,和她大眼瞪小眼:虽然很难以置信,但是你的脉象确实是怀孕了的脉象。
如果再是平常,她肯定会觉得顾肖疯了,可顾肖神色如此认真,她便把那句:真的吗?我不信。吞了回去,改口道:怎么办,要不去医院做个B|超?
顾肖重重的敲了下她的脑袋:你脑子是不是被吓没了?你一天天放假了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走过了的最远的距离就是来我家蹭饭,你怀哪门子的孕?我感觉这个时候去找道士都比去医院强。对啊,我们去找道士吧!
二人出了门,这年头去哪里找真正的道士,兜兜转转来到了一家医院门口。
周栖秉持着来都来了的原则把顾肖拉了进去,排队,挂号。当她坐在座位上等着叫号的时候,顾肖靠在她对面的墙上感叹到;没想到我会有一天在这么早来陪你做孕检,啧啧啧啧哎...
周栖把包扔了过去:孕检个p,我这不是检查到底怀没怀孕吗,这都快十点了还早。
正斗着嘴,一位穿着白大褂的医生从两人中间穿过,周栖闻到了一股淡淡的白玉兰花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