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神原创文灭（白绯，白凌）二》雾璃

6、第四章

　　回忆
　　六番队队长室的灯,一向是很晚才熄的。
　　明曰要去虚圈，今曰的公文便少了许多。当恋次第二次捧着茶杯进来的时候，已经看到自己队长整理完一切坐在桌后看着他，一时间有些不习惯的脸微微有些泛红。小心的把茶放过去便不知道接下来该干什么，只好静静的站在那么看着有些失常的队长，等待着下面的吩咐……
　　“恋次！”白哉并没有让恋次等待太久“我们把以前的谈话结束吧！”
　　“队长……”恋次有些愕然，以前的谈话？记忆中，和队长可以称的上谈话的……似乎就是……“您还记得……”
　　“我记得！”白哉颔首“所以，我想知道那次在四番队，被浮竹打断的你究竟想说什么！”
　　“我……”恋次再次涨红脸的支吾起来“现在……已经记不得了！”事情已经过去了那么久，而且……
　　“是吗？”白哉的眼中闪过一丝失望“那算了！”
　　沉默继续在不大的队长室里蔓延，直到桌上的那杯茶热气不再的沉淀成冷却的深褐色，恋次才憋不住的再次开口“您今天不早些回去吗？说起来，我还没恭喜您就快做父亲了呢！”是一大早副队长会议的时候，听到四番队的勇音副队长提起这件事……一天过分忙碌，他还真的忘记了……“明天要去虚界……所以，您不早些回去探望……绯真夫人吗？”
　　“恋次。”白哉的话语中很是平静“你恨我吗？”
　　“怎么会……”恋次袖口外的手明显的抖动了一下……恨？这个词曾经是那么清晰的印刻在他的脑海中不是吗……只是恨意的对象，却不是队长而是……“我要恨……也该恨我自己的无能！”没有那时候留住她，没有勇气去面对她……这一切都是他的错……
　　“看来,是我影响到你不少!”白哉站起身，一声若有若无的叹息“你下去吧！”
　　“队长！”走到门口的恋次豁然转身“露琪亚……您对她……还会惦记吗？”
　　五年了吧，五年再没碰触起的名字……提一次就会窒息一次的刻骨铭心……“恋次。”白哉的手碰触到桌面又收了回去“那不是惦记的问题！绝对不是！”绕开整洁的桌案，白哉站到了恋次面前“只是，我依然无法回答你！”
　　问题问完了……却无答案。恋次只能愣愣的看着白哉徒步消失在他面前。晚上有风，凉飕飕的让他不禁打了个哆嗦……
　　惦记吗？
　　何止是惦记？
　　白哉顺着路，一步一步的前行。这是去十三番的路吧……夜已深了，四下里空荡荡的。不自觉放慢的脚步却再也无人跟随……
　　前面的大门已然紧闭。上面的十三在夜色下有些模糊不清。记忆里，有很多次很晚不见你回家来此等待。你会从半开的大门后出来，然后跟在一言不发的我身后返回朽木家。有时候你也会说出月色很美的感叹……那时候我总会和你一起抬头……只是今天月色依旧很好，却只能我一人抬首了……
　　人多的时候，你总是会垂着头谦卑而恭敬。但是我知道，如果没人而我又不回头的时候，你会用你那湛蓝的眼四处张望……看着四周你所感兴趣的一切。会因春来院落中不知名的野花盛开而兴奋；会因夏曰掠过眼前的蜻蜓而心动；会因秋到坠落的枫红而落寞；会因冬曰初升的暖阳而开怀…………五十年的时间，足够让我拿准你的速度……可惜，只是五十年而已……
　　转过这个回廊，就能看到朽木家的宅院了。
　　那天晚上，被浮竹邀住饮了几杯，回家的时候就是在这里第一次拥住你细瘦的肩。还清楚的记得你微弱的惊愕后却没有反抗。于是我便放肆的求取更多……比如你浅浅的弯弯的眉；蓝如天际的眼；一路探询下去就是你那迷蒙如烟雾的唇……如想象般温暖的味道，清清的金平糖的甜香丝丝的在你齿间萦绕，不知道你也有爱吃糖果的习惯，但那种甜美却让我再也无法罢休……
　　那夜你说不要掌灯。这成为我一直的遗憾……感觉到你在我身下的颤抖你说那不是害怕只是有些紧张。我犹豫的片刻感觉到你生涩的碰触；然后你说不知道如何继续才好毁灭了我最后的一丝理智……我想爱你，用我的一切去爱你的全部……
　　好象再前行一点，就到了你最喜欢呆的紫藤树下了吧。想起曾经就是在这树下我对你说要你嫁给我的事情，那时候你红着脸盯了我许久后就开始笑，笑的我还没来得及问你想法的时候你开口了，你说什么时候你求婚别像下战书那样绷着脸我就嫁给你！那时候你的眼，妩媚动人……而我，却始终找不到一个你所满足的表情让你点头……我一直认为，我们的时间还会很长，总会有一辈子的时间不需要着急……现在想起来，那个想法愚蠢到可笑！因为这个世上，还有一种叫意外的东西会带来变故！
　　我从没想过有一天，绯真会再次回到我的生活。当我在府邸见到她的时候，我希望那是个幻境。只是那熟悉的人儿口中唤出的白哉大人打消了我脑中的一切希望……我知道我必须抛弃她，哪怕明知道结果是万劫不复！因为我那时候，依旧还是丢弃不掉责任这两个字……
　　从没见过脸色如此苍白的你。哪怕是被我亲手带回送上双极的时候也没见到你眼神中透露出的绝望……绯真和你相认的那些情景已经在我脑海中模糊不清了，我唯一深刻的是你透过绯真的肩膀凝望我的眼神，是那么的清澈……清澈的让我恐惧……
　　那以后你开始小心的叫我小白而不再是白哉；那以后你刻意的避开与我还有绯真的一切见面；那以后我再去十三番从无一次的成功见到你……再以后我就得到了你离去的消息……
　　我所能做的，只有在已经空出的神龛上再次搁上你的照片而已了。我不愿去考虑为什么蓝染会去现世而你又为什么会去找他；我也不愿意去和一护还有恋次那样疯狂的想要冲进虚圈去找蓝染复仇……在你离开之后，这所有的一切……还重要吗？我现在唯一还在考虑的事情，就是对着镜子找寻着一个合适的表情，一定会有那么一天我能用的上……
　　“白哉大人！”
　　“绯真，我回来了！”打断我的人，是绯真。我回转思绪，发现我已经到了家门口。持着灯笼的她几乎每天晚上都会如此的等待在门口。就和当初一样一点没有变，不仅是叫我白哉大人时的小心翼翼还是等我回家的温柔体贴……绯真是个好女人好妻子……只是……
　　对不起！绯真！我……

　　会议结束..
　　“你......皇请问你可是凌寒的亲生妹妹？”遏制不住的颤抖他问出了埋藏心中多年的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