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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少年初涉江湖(二) 谢云与沈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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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夜经此一役,两人都没有休息好,时刻都警示着对方,长夜漫漫。清晨时分,沈长清整理好衣物便继续赶路,出寺庙前瞥见柱子前已经没有人了,想必那位兄台已经离去“走了也好以免又发生昨日那事,想来也惭愧。”正准备去牵白驹,却发现白驹不见了,这也够糟心的。这让沈长清不由得怀疑昨日那人“这昨日遇到的那人莫不是一强盗吧,连我的马都偷,真是令人发指。”遇上个这么的糟心事,沈长清面露难色,俊眉微皱、双眼溢出怒意、双手紧握。不再继续想这件事情了,还要继续赶路。沈长清拿着无尘徒步行走“还是得找个地方买个马匹,这样远的路徒步不知还要多久才能到。只是可惜了我的白驹。”
长坡山上,谢云正准备小憩一会儿。前方四五成群的匪贼正在训斥一匹烈马“大哥这马这样烈,我们都招架不住呀。还说去买马呢,我们牵都牵不走了,还被他整的如此狼狈。”那个小的贼眉道“你自己不会训斥马匹,还来怪这马不好,走开走开。”说着便踹开前方说话的小弟,顺势抢过马绳“你们看,这不好好的没事吗,真的是愚......”这话还没说完便被马用双腿踢到在地,身边传来耻笑声,弄得他面颊爆红“都笑屁呀,你们来不还是一个样子。”这人就是这样。另一旁的刀疤兄道“大哥,你看这马我们弄不来,要不就杀了,吃吃马肉也是不错的。”一旁的大哥人高马大的,看着着实憨蠢没有主见“你们觉着如何便如何,这好不容易偷来的,买不了杀了也行,还没有尝过马肉呢。瞧着这马吃起来味道肯定不错。”一群小弟顿时兴奋起来,作势要朝马砍下去。这时一道剑光闪现,只是那么一瞬,拿刀的那人便被打倒在地。其他人都被这剑气所威慑“不知是哪位高手,能否现身。”一旁的大青树上,谢云纵身一跃,轻飘飘的落在地上,话语中透露着极度的不适“你们吵死了,还让不让人休息了。”他睡眼惺忪的撇了撇那些人,只是一撇便见着一个熟悉的影子“噢,这不是那人的马吗,怎地跑这儿来了?走时到还瞧见了,就这么被偷了?”他小声的低估着,略带些疑惑。那群匪贼许是听见了低估,可能是听错了连忙“这位大侠,咱不知这是你的马,请您大人有大量放过我们。”许是被刚刚的剑气所吓到,自认不是其对手,这些怂样是真的很让人瞧不起。谢云摆摆手“走吧走吧,这次就原谅你们,下次可别让我看见你们。”谢云正要牵着马匹离去,却不知对方还有这等计谋。刚才正服软的人还准备了小阴招,五人摆刀弄枪的冲云打来,原本想着正面打不过就从背面打,打他个错手不急。怎奈何这种小伎俩谢云压根没有放在心上,省了拔剑的需要,一纸道符便将他们撂倒在地。瞧着这群人的模样,谢云是真的很无奈:怎在这路上遇到的个个都是奇葩。他抚摸着马“我等下带你去找你的主人,乖乖的。”说罢便骑马扬长而去。而沈长清早已离开寺庙,不知二人又会在何时相遇。
沈长清搭乘着大爷的送粮车来到前方不远的县城宁抚县。这一路颠簸,终于到到达了目的地“谢谢大爷,这是我付给您的赶路费,您拿好。”从荷包里掏出几两银子递给大爷。大爷抗拒着“小伙子,不用了。就只是顺路载载你,这些银俩你自己留着用吧,出门在外还有得是你用钱的地方喽。”长清听罢拱手谢过大爷。这宁抚县距离燕都好上百里路,路上足足耗费了两天才得以抵达。宁抚街头也都有小商小贩,想必这些人的生活都与我燕都大差不差的。走了一路,肚子都有些饿了,长清想着在这边上的摊位上买碗面填填肚子。“老板来份小面。”摊老板连忙接应到“好嘞,客官您稍等片刻。”长清拂衣而坐,虽屈身在这般小店却不失其贵气。吃完饭,发现身上的行头是该换一下了。便前去找裁衣店,转悠在街头,却未能顺利找到。主要是这地方岔路口太多“哎,小哥。能否告知你们这衣服是可以在哪里买。”小哥瞧他这模样便知他是外乡人“我们这儿买衣服的地方都集中在了一块。你得再往里面走走,然后在那第二个路口右转。你一去就可以看到。”长清拱手道谢“谢谢小哥,我这就去看看。”小哥摆手示意。来到店前,长清选择了一家名为薰衣阁的店铺,这铺子看着很是别致,装修的也别具风采。以鲜花铺路,引领顾客。每件服饰都用支架给支撑着展示在顾客的眼中。每一件衣服都有自己的特色。阁中共设为三层,第一层为平民所开设的平常服饰虽价格低廉,但衣着布料却不是粗布所制;第二层则为男性所开设的专门服饰较第一层相比样式丰富;第三层便是为女性专门开设的服饰,服饰品种多样。可见这薰衣阁阁主不一般,很是会做生意。沈长清跟着指引来到二楼挑选服饰,他着一青绿长衫头上系有蓝色发带,又拿了几身像样的衣服到阁档付钱离去。一身绿衣佩银色的剑鞘淬上些许蓝色条纹,那是气宇轩昂般公子模样。
街上行人往来,来去匆匆......转角一处,正瞅见一抹令人不悦的身影。谢云骑着白驹回寺庙时,便想起那人定然是先一步走了。而离这不远就是宁抚县,必然会去那里。本是好心来还马,却不知还有这一出。沈长清跨步上去,步履稳健似踏云而上“你这个偷马小贼,还不把我的白驹还给我。”没一会儿便追上谢云,剑鞘一开,银色剑刃似一片光洁、蓝色条纹印环绕剑上似天空般洁白美好,好一柄无尘:不染人间一抹尘,自是无人揽月归。
无尘剑落剑光通透,似是人间月。谢云偏头以避,反手用玄天剑挡之。二人在马背上争斗不休一人一回合,从马背上打到马背下,再从地上斗上屋顶,总是要争个胜负。就这样二人一去一往的。大概有个十多个来回,二人终于停止了打斗。“你说我的白驹不是你偷的?好吧,既然找到了我也就不跟你一般见识了。”沈长清一直以来都是一翩翩公子的形象,但一碰到谢云这人就炸毛了。谢云望着他“我说,你难道一直都是这样吗?不问缘由一见就动手。”二人说着便从屋顶飞身而下。沈长清轻轻地拍着白驹的头,亲昵的依偎着它“在下沈长清,就此谢过这位兄台的大恩。你叫什么?”谢云道“我姓谢,单名一个云字。”突然一个声音从身后的屋檐响起“刚刚不是打的挺热闹嘛,怎么就不继续打了呢?我都还没瞧够呢!这就握手言和了吗?可真是无趣。”长清和谢云都不知道是谁在那说话,只听见是一道清亮的女声。漫女从屋檐跃下“我说,两位小哥这是在干啥呢。大街上比武还是切磋呢,不凡加我一个呗。”这可真是看热闹不嫌事大。漫女一身红衣,白绫别于两袖,红绳束发。腰间别有宫令和碧波鞭,着一长靴尽显英姿飒爽,颇有女将风采。
沈长清看这女子装扮猜不透她是哪儿的门派中人,只想着先应付两句“姑娘,你也是瞧见了。我们是先前有所误会,才会发生争斗。现下已无事。”漫女听着,有点失落,这样子看来是不会同意与我比试一番了。谢云看了一眼,像是领会到了“姑娘如果想切磋武艺,在下可以陪同。只是我们需要找一处能够比试的空旷之地,免得误伤过路之人。”这话说得可真是说到漫女心坎儿里了,正抿唇啥乐呵了。一行三人一马走在街上,这装备架势引起路上行人的关注。
宁抚县的县中心正好有一处为习武之人开设的比武台,比武台设在正中心,其占地面积不可小觑,外有设置安全的观战区。这是为广大江湖人士谋福利。当然,这也算是一个正规的比武形式,内有武道大能主持并维护秩序,以助于比武开展顺利。擂台之上,谢云身着白衣面容俊逸似是没入凡尘的仙子,手执玄天剑未出鞘,双目炯然直视前方。长清在台下看着他这副样子“这小子,莫非是来真的。也是,不好扫人家姑娘的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