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目录 设置
1、姐妹,加个微信? 甄府, ...
-
甄府,一间雅致的闺房内,甄梦之悠悠转醒,用手扶着额头,只觉得头痛欲裂,又看了看周围的环境,发现是一片古色古香,紫檀木做的吊子床,粉紫色的纱幔挂在床头,外面一直在窃窃私语,她穿上床边的绣花鞋,看到梳妆台上竖着一扇铜镜。
现在还有铜镜?奇里奇怪的!
甄梦之走到镜子面前,发现确实是自己本人,长着鹅蛋脸,弯弯的柳叶眉,下面带有一双杏眼,显得柔和亲人,心下安稳了一些,刚刚还以为自己穿了呢!幸好没有!
她轻轻推开门,发现门外居然是两个穿着古装的女孩,看着也就十六七的模样,上下打量了一下:“不错啊,姐妹,研究过古装吧,这穿法挺讲究啊!咱俩加个微信呢?有空交流交流。”
采春愣了愣,忙看向采夏:“你陪着姑娘,我去寻府医来给姑娘看看,估计是躺久了睡的有些迷糊,再让小丫鬟告知太太一声,免得她担心。”说完步履匆匆的走了。
甄梦之看她虽然步子很急,但是仪态确实丝毫未乱,啧啧称奇,又思量了一下刚才采春的话,感觉到不对劲,心瞬间捏紧,假装要晕倒的样子。
采夏上前搀扶着她,领她往床上坐,“姑娘可是不舒服?”
甄梦之点点头,结合了总体境况,知道自己估计是穿了,前一秒还在做皮肤管理的项目,下一秒却在这里,而且这两个女孩没有开玩笑的感觉。
但脑子里却丝毫没有原身的记忆,只能以不变应万变,但又不知道这俩丫鬟叫什么名字,思量了一番刚才丫鬟的话猜到应是寻原身的亲娘了,说道:“我娘呢?”
采夏:“姑娘您别担心,采春去寻太太了,您昏迷期间,太太愁的的吃不下饭,再加上老爷出事,太太瘦的都脱了相了,幸而您今日醒了,否则太太眼睛都要哭瞎了。”说罢用袖子拭了拭眼角。
到底是装失忆,还是走一步看一步呢?
还没想完,门外的脚步声惊到了她,正襟危坐后看向门口,采夏也连忙去门口接应,看清来人,冲着甄梦之道:“姑娘,是太太来看您了!”
一个貌美夫人走了进来,环视了一下屋子,看到床前的甄梦之后,眼眶湿润,快步走到床边拉着甄梦之的手:“梦之,你终于醒了,让为娘好是担心,你爹前不久刚出事,你再去了,让娘如何活呢?”
甄梦之也打量她,发现她瘦的脸颊都凹了进去,足以看出这段时间确实心累,内心兀地一疼,知道是原身本来的想法。
而她也不想因为失忆让甄母更加惶惶不可终日,遂说道“娘,我怎么舍了您去?女儿这不是醒来了吗?”
正说着,采春带着府医到了,请示了甄母何时入内,甄母让丫鬟扶着甄梦之躺下,并放下了纱幔,才让府医进来。
府医没敢多看,隔着纱布把了脉,“太太,小姐已经醒来,大体是无碍了,只是毕竟卧床太久,身子还是有些发虚,我开个改善的药方,喝个几日就好了。”
甄母听到,终于弯眉笑了,给了赏金又说了会儿话,让甄梦之好好休息,才带着丫鬟离去。
没过一会儿,甄梦之感觉困意来袭,怎么也抵挡不住,便倒头睡了过去,居然梦到了原身的往事。
原身所在的甄家是经商的,和历史不同,本朝商人的地位并不低,和农民地位等同,但是要求商人纳税要比农民高上一层。
所以农民因为少缴税有积极性,而商人因为地位平等也不断地投入从商中。目前来开整个国家还是欣欣向荣的。
而甄家虽时代经商,但是近几年境况并不是很好,甚至抵押铺面堪堪维护家族的花销,这使得家族对于甄父颇有怨言。
而造成这个局面的,究其原因还是在于原身。
前几年她陪同母亲去逛街,本朝未婚女子上街时都应该戴上面纱或者惟帽,但是因原身贪玩,并未佩戴,而甄母也觉得原身还未及笄,也没有说什么,谁知却碰到了县长家的长子吴肃,没过几日就来下聘。
若说他才学尚可倒也罢了,但是这个人仗着身份经常做出令人发指的事情,弄得广安县不受其扰。甄父因此更不会同意,这便让县长家记恨上了,伙同本县的其他几户商人联合挤兑,闹得甄家不况日下。
而甄父迫于家族的施压和身为父亲的责任,断然带着十几个家丁前往此地的府城-丰昌府开拓事业。
没想到半路上传来消息,说是甄父被劫匪劫持,夺财之后还被夺了命,这让甄母和原身都哭坏了身子,关键甄父从未纳妾,家里只有原身一个孩子,本家没有男丁,相当于绝户的状态,这家产是充公还是让旁家来继承还未两说,前路坎坷。
没想到原身本来就身子弱,更何况这几年在吴肃的施压下,性格从原来的活泼好动变得沉默寡言,而族长知道甄父死亡后,更是联合族中长辈施压这对母女,让原身随便收拾去做妾,原身在多重压力下直接晕倒后就去了,这才有了她。
甄梦之想想甄母那瘦了脱相的样子,以及原身因多重压力导致的心力交瘁,内心坚定:“不管怎么样,从今往后我就是甄梦之,娘亲我一定会照顾周全,这个家我也一定会撑着。”
心里宽阔了很多,知道原身放心的走了。
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传来,甄梦之纳闷地看过去,原来是守在门外的采春带采夏进来了。
采夏呼吸急促,胸口快速的起伏,气喘吁吁道:“姑娘,吴公子带着十几箱聘礼来下聘了,还带了个媒人。”
甄梦之属实震惊,紧忙起身:“快!给我简单收拾一番,我快些过去。”
采春给她盘起发髻,采夏则是拿来一件浅蓝色的清荷罗仙群。
还差一点就收尾时,甄梦之缓缓抬手:“不必收拾了,给我宽衣吧。”
吴肃前来本身就有很大的问题,她刚醒来,还没到一日,吴肃就前来了,不知是巧合,还是有人从中作乱!
两个丫鬟一愣,采夏着急道:“姑娘,这是为何,吴公子已经在前院了,我走的时候正逼着太太同意这门亲事呢!”
甄梦之闻言没有转头看向她,而是看着铜镜内几人的倒影,“是我娘让你来找我过去的?”
采夏一愣:“没有,我是经过一进门的时候,看到吴公子带了好几个人在和太太对峙,我看她势单力薄,这才赶忙来找您的!”
甄梦之没应声,眼睛暗了暗,转头看向采春:“采春,你去前院,附耳告诉我娘,让她不要拒绝,就说父亲刚刚逝世,我身为女儿是一定要为其守孝三年的,结束后我娘一定会送我过去,再说他帮了我忙,我往后会心甘情愿服侍他。”
采春讶然:“姑娘!不可呀!”
“你只需按照我说的转告给我娘就是,其余的不要管,你赶快去,不要误了时辰。”转头看向采夏,意味不明:“采夏,你陪我绣个荷包吧,绣完还要托你给吴公子送去。”
采夏转身去拿刺绣篮子,采春着急地跑向前院。
到了后发现确实如采夏所说,吴公子带着县丞夫人和几个仆从正和太太一个人对峙,而不知他们说了什么,太太浑身都散发着怒气。
采春马上跑到甄母身边,附耳过去,把甄梦之的话转告了。
甄母神色变了变,说道:“吴公子,梦之托这个小丫鬟告诉我,她愿意做妾室,但是我夫君刚刚逝世,她说身为女儿一定要为其守孝三年,等年头一过,我会派人主动抬一顶粉轿把她送过去。”
顿了顿,好半天才低声道:“梦之说如果你愿意等,她往后会心甘情愿跟着你。”
吴肃面色苍白,一看就是沉迷酒色已久,听到这话,没立刻答应,而是用折扇敲打着一旁小厮的脑袋,而那小厮低着头,已经习以为常了。
少倾,停了动作,阴郁地问道:“果真如此?你们姑娘亲口和你说的?你可想清楚了,若是撒了谎,即便你有甄家护着,我也能让你吃尽了苦头。”
“是,奴婢不敢欺瞒。”采春被那目光看的心头微颤,但是面上却不动声色。
吴肃听到转头看向甄母:“伯母,因着梦之的关系,我一直对您尊敬的,今日也是我唐突了,望担待。”
这分明是抢亲!甄母气的一语不发。
没想到下一句却道:“但是口说无凭,我们不妨立个文凭,日后也可保证我对令媛的真心。”
甄母眼睛也不眨地盯着他,恨不得生啖其肉,“我若不呢?”
“那梦之就不必守孝了,甘不甘愿先入了府再说,时间长了,也就愿意和我好了,您说呢?”
“好,那就立个文书。”
甄母迫不得已下和吴肃立下文书,约定甄梦之守孝三年一到,入吴府为吴肃妾室,双方按了手印,如此文书即刻生效了。
等吴肃带着一帮人走后,甄母看着带有自己手印的文书,眼泪簌地就落了下来,等缓和了情绪就带着丫鬟去找甄梦之。
等看到甄梦之正绣着荷包,眼泪又是止不住地流,只觉得愧对了死去的丈夫,如今连唯一的女儿也护不住。
甄梦之觉察不对,发现了泪流满面的甄母,心一抽一抽地疼,忙上前来扶甄母坐下,挥了挥手,丫鬟们相继退了出去,房中只余母女二人。
甄梦之用手帕轻轻拭去她的眼泪,语气温柔但却坚定的说:“娘亲别哭,先答应了再说,三年到了指不定还是什么状况呢?”
又开玩笑道:“说不定吴县长还倒台了呢?”
甄母被逗笑,轻轻拍了她一下:“都什么时候了,你还唬我?关键是吴肃不信,逼我就事签了文书。”
甄梦之柳眉一簇,但也安慰着:“母亲,多余的不要忧心,签了文书又怎么样?如今这世道什么不都说不准,如今最重要的事情是要养好身体才是。”
甄母感觉有一股暖流从身体流过,终于发自内心地笑了:“我儿长大了。”
她娇娇地笑:“我才没有,往后还得靠着娘亲呢!”
甄梦之被点了一下鼻尖,“娘亲,其实对这个亲事,我倒是有个看法,但是可能要委屈您一下了。”
“你但说无妨。”
“我们不如写信给舅舅家,”
甄母一脸难色:“可我嫁给你爹爹后就和你外祖家断了联系,他们又怎会帮忙?”
甄梦之拉过她的手,坚定地说:“娘,虽说断了联系,可外祖已经逝去,如今出了这档子事。就算舅舅不管我们,外祖母也一定会说动他帮忙的,毕竟您可是她唯一的女儿。”
一位母亲在孩子遇到困难后即便再怎么折腰也一定会去做,甄母也不例外,“好,我今晚就给你外祖母写信,府城离我们县也不过两天的时间,加急的话不到一天就到了。”
--
等甄母走后,甄梦之想了一下如今的状况,若是外祖母来救她们,那一定会把县长家彻底得罪了,广安县是一定不能再待下去了,不如就去府城找外祖母,也算有个照应。
但是又不能靠舅舅家养活,做什么生意呢?猛然想到皮肤管理这个产业在古代是没有的,而自己在现代也时常做皮肤管理,也会熟悉一些,不如就做这个吧!
“叮咚!宿主触发皮肤管理系统,请问是否接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