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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5、ABO番外3   李屹在 ...

  •   李屹在外面呆了片刻才回班上。

      一落座,孙一安就凑过来问:“哪去了?”

      李屹摇头道:“没去哪,一安,你手机在不在,给我查个东西。”

      孙一安把自己的手机递过去。李屹打开搜索框迅速地搜索alpha嗅觉问题,不一会出现的各种词条,上面的病理病症的说得天花乱坠。孙一安凑过来正好看见了。

      孙一安露出他那带着些许疑惑,随即立刻惊讶的神情,说:“李屹,你还好吧?”

      李屹把他的脑袋往旁边推了推,说:“很好。”

      “那你查这些做什么?”

      “我只是有些奇怪。”李屹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有些发烫的后颈。

      孙一安鼻子嗅了嗅,问:“你是不是易感期到了?”

      李屹重新再搜索框里面输入了新的词条,说:“没有。”随后手指顿住了,他转头问:“怎么了?”

      孙一安皱眉道:“我感觉到一股让我不太舒服的信息素,很淡。”

      易感期随着不同的阿尔法的情况变化,越是等级高的阿尔法易感期的次数会越少,不过反应的程度会比普通的易感期更加强烈。

      李屹回想自己的上次易感期是什么时候,似乎是去年···

      李屹起身,他感觉有些不安,对孙一安道:“我现在回家,你帮我请个假。”

      说完就立刻打电话给家里的司机,司机很快到了。家里的医生也已经提前准备好。

      李屹回到房间,一声抽了一管血,化验的结果很快出来。

      原本平稳的信息素数值以一个恐怖的趋势上升了,目前显示在了一个不正常的范围内。

      医生看着手中的那份报告,抬头道:“你似乎有被动易感的征兆。”

      李屹的从前的易感期也是在医生的帮助下度过的,事实上他的易感期比较稳定。数值通常会随着易感期到来保持一个持续稳定上升的趋势,然后随着易感期的褪去数值会缓慢落下,可目前显示的是他在短时间内的易感期数值迅速增加。

      “你最近闻到了谁的信息素了是吗?”

      李屹摇摇头,说:“没有。”

      医生:“你确定?”

      李屹露出很浅的微笑,一脸坦然,点头道:“可能本来就有些不稳定了,加上这么久没有进入易感期,这次有些意外。”

      医生看着面前的数据单,想了想说:“好吧,我给你开点药吃,然后这两天不用去学校了,等易感期过了再说吧。”说完医生迅速地把单子收起来。

      李屹伸手:“可以给我看看吗?”

      医生把单子递给他,瞥了一眼门口,问:“需不需要通知你的父母?”

      李屹看着单子说:“不用,不用告诉他们,这只是一次非常普通的易感期。”

      医生了然于胸,明白人似地开始收拾东西,随后小声道:“如果是其他信息素带起这次易感期的话,要小心。”

      李屹漫不经心转了转脑袋,挑起眼皮看着医生。

      医生耸肩用口型小声念道:“匹配度。”

      李屹微笑地点头:“医生慢走。”

      医生拎着箱子出去。

      李屹垂着眼睛静静地看着面前单子上面的曲线猛地攀升,他无法控制自己不要去回味姜然的信息素味道,李屹没有告诉姜然,他的信息素真的非常好闻。

      管家敲了敲门,带着药进门。李屹将单子塞进了枕头底下,吃过药之后倒头睡了。

      傍晚,孙一安过来看望李屹,李屹揉着脑袋说:只是易感期快到了,没有其他情况。”

      孙一安不太相信问:“只是这样?”

      “嗯。”

      “好吧好吧,你没事就行。”孙一安说着要提起书包离开,边道:“我老爹和我小妈这几天没在家,我还打算让你去我家玩两天来着。”

      李屹刚闭上的眼睛又睁开,说:“你爸妈不在家?”

      孙一安:“嗯,我想在家里搞个派对,你这又赶上易感期的,下回就没有这么好机会了。”

      李屹撑着身子做起来,房间内的阿尔法信息素愈发厚重,孙一安也是阿尔法,本能对这个排斥,往后退了几步,说:“这么多年了,我还是习惯不了你的味道。”

      李屹:“你要是习惯了那就完了。”随后他道:“你有没有备用机在身上,给我用两天。”

      孙一安从书包里面拿手机,边说:“我带去学校的手机哪个不是备用机啊。”说着将手机抛给了李屹。

      李屹:“谢了,我怕这两天得麻烦你了。”

      孙一安:“麻烦我,你——”他走到门口,将门反锁,然后问:“你爸妈也不在家?”

      李屹:“出差,但是家里管家都看着,我没法出门。”

      “你都易感期了你出什么门。”

      李屹:“我不想待家里,可能到时候得让你来接我。”

      孙一安:“有你这么麻烦人的吗,我能说服你们家管家让你易感期去我家?”

      李屹摆弄手机,登录了一个新的账号,便回答:“你们家的那个私人医生不是很厉害吗?让他装个样子,来接我去检查。”

      “那不是我们家的私人医生,是我老爹投资的一个实验室,他是实验室的人。”

      李屹:“到时候再说吧,我估计我这次易感期自己撑不过去,不但要麻烦你,可能还要麻烦另外一个人。”

      孙一安感觉李屹行为反常,他道:“谁啊,怎么回事,你小子怎么怪怪的。”

      李屹把手机收起来,说:“我就是不想待在家里。”

      孙一安无语,随后又想,自己去年也是这样子,直接从学校溜去李屹家,呆了半个月。他点头说:“行吧,我提前安排好人,你要是想去我家随时,不过你们那个管家我估计搞不定。”

      “他那边我来说,到时候你直接让人带车子来接我。”

      孙一安回去了,管家站在门口目送孙一安坐上车,他上楼敲了敲李屹的房门,问他需不需要额外的抑制剂贴。

      李屹拒绝了。

      半夜,李屹被热醒,他摸了摸自己额头,只是烫,床头柜上摆的信息素检测器已经数值变红,且正在攀升,李屹拔了电源线,他口渴难受地下了床,走进卫生间洗一把脸。

      光亮的镜子中反射出一个湿漉漉的有些狼狈的李屹。李屹已经感受到这次的易感期不同于以往的易感期了,皮囊下的血液正在咆哮着要另外一个信息素的安抚。

      李屹不想着姜然,却满脑子都是姜然。

      有很特别的地方吗?

      其实没有,除了最先开始的那阵味道,李屹并不觉得姜然和其他人有什么特别的地方。可是那股信息素的味道就像是缠上了他似的,他睁眼闭眼都是那股若有似无的味道。

      李屹蹲下,抱着脑袋,他感觉自己理智和绅士的皮囊下暗藏着一股可怖的情绪,急需一个发泄口。

      李屹只能打开花洒,冷水冲刷了脑袋才清醒一些。凌晨时分,第一股易感期热才开始有了褪去的征兆。

      李屹艰难地清醒了一阵子。他看着头顶上的天花板,头一次产生自己可能要完蛋的想法。

      如果昨天没有故意在姜然换抑制贴的时候站在门口仔细闻的话,其实这种情况也不会这么快发生。

      可是他控制不住。

      李屹用手捂着自己的眼睛,面前漆黑一片。

      总不能现在找人把姜然带来家里。

      管家敲了敲门:“少爷。”

      李屹翻了一个身,说:“易感期快到了,你们都到二楼去。”

      家里的佣人都是beta,闻不到任何的味道。管家将一打的营养剂放在门口,说:“东西房门口了,如果有事情就喊一声。”

      李屹没回复。
      如果管家不是beta的话,他一定能发现此次易感期的味道和之前的都不太一样,信息素产生了微妙的变化。

      李屹趁着现在自己还有理智,给孙一安发了短信,拜托他能够晚上来接他。

      孙一安课间休息时候给李屹回了电话,不过李屹没有接到。

      李屹躲在厕所里,拿着一个塑料袋,脑袋扎在塑料袋里面狂吸了几口,随后抬起头来喘气,把塑料袋塞进口袋,他本想回床上躺着,结果走到床边,腿实在没有力气,整个人骤然间倒了下去。

      太恐怖了。

      这是李屹失去意识之前最后的一个想法。

      他不敢想象如果姜然真的在他身边的话自己会做出什么样的举动。

      一定很下流,没有礼貌,没有教养。

      等李屹恢复意识已经到了下午,他摸了摸手机,看到了孙一安的消息。

      李屹不想让家里面发现这件事情,如果是一个贫困生导致他进入易感期,他不知道姜然会面对什么。

      这个情况的结果应该会比李屹预想的更加糟糕。

      孙一安拒绝了朋友的派对邀请,打了一个电话给陈碣棋,希望陈碣棋帮忙扮演医生把李屹带到他家里去。

      陈碣棋正在做饭,锅里炖着排骨,他系着围裙,不冷不淡地道:“我为什么要帮你?”

      孙一安想了想,还真没有想到什么理由,随口说:“这倒也是,不过我老爹在你们实验室投资了这么多钱,你帮个忙都不行?”

      陈碣棋尝了一口汤,感觉淡了,拿起盐罐子调了两勺盐下去,边说:“那也是你父亲投资,不是你投资。”

      孙一安词穷了,只好胡说八道:“陈哥,你就当做件好事呗,我兄弟就是不想被人监视着,这两天好不容易得了空。”

      陈珲走进厨房,陈碣棋回身小声说:“快好了,你等一下。”

      “陈哥!拜托了!帮个忙吧!”

      陈珲听见手机那边传来稚嫩的少年声音,抬了抬下巴,示意:什么情况?

      陈碣棋说:“投资方的小儿子,麻烦。”

      这句话没有避开孙一安,孙一安听见了,知道陈碣棋是在和他哥说话,孙一安见过一次陈珲,觉得陈珲特好说话,连忙道:“珲哥,你就帮个忙吧!”

      陈珲一脸疑惑看着陈碣棋,陈碣棋解释了两句,陈珲问:“那易感期能走来走去?”

      陈珲可是记得某些人的易感期特别吓人来着。

      陈碣棋说:“那小孩的易感期特别稳定。”

      陈珲:“不会出什么事情?”

      陈碣棋:“谁出事他们家的小孩都不会出事。”

      陈珲说:“那就帮他们一把,反正也不是大事。”

      陈碣棋想了想,他觉得自己是越长大越心软了,朝着手机那头说:“半个小时后你来我家楼下接我过去。”

      孙一安开心地应承下来,挂了电话,随后就是摇人摇车。

      陈碣棋把汤盛出来,边道:“出去等着吧。”

      陈珲嗯了一句,说:“拿个大碗,别烫手了。”

      吃过饭后,陈碣棋找出他的白大褂,虽然不是医生专用的白大褂,但是好在实验室的白大褂和医生的没有特别大的区别,应付一下没有什么问题。

      陈珲走进卧室,见人正在换衣服,叮嘱他:“路上小心。”

      陈碣棋笑笑转过身在他脸上落了一个吻,说:“很快回来。”

      孙一安带着人和车子到李家的时候,李屹正好下楼,脖子上带着银质的铁环将他的脖子牢牢的锁住。这是常见的易感期控制环。

      陈碣棋站在楼下,空气中漂浮着几乎不可闻的信息素味道,他皱起了眉头,陈碣棋在这稀薄的信息素中察觉到了一丝的异样。

      管家堵在了门口,毕恭毕敬地问:“少爷,易感期还没有过去,你这是要去什么地方?”

      李屹面容平静到有些可怖,他声线平稳地说:“我这两天在孙一安家里休息吧,他家新来的医生可以给我做一个全面的检查。”

      陈碣棋站在车旁边,距离李屹和管家有些远,孙一安朝着他挤眉弄眼,陈碣棋知道是时候上去发挥作用了,他走上去,朝着管家露出了一个职业笑容,道:“新进了一批机器,正好可以给易感期的alpha做一个信息素检测,方便预测易感期时间。”

      管家看了看陈碣棋,又看了看李屹。

      他是个beta,只是知道阿尔法易感期会不舒适,不应该随意变动,不过李屹这些年的易感期十分平稳,全家人对他的易感期相当放心。

      管家微微垂下头,道:“我先给太太回个电话。”

      孙一安手肘戳了戳李屹,李屹给了一个安心的眼神给他。

      这个时间点,他爸妈都忙着和那些人吃饭,哪有时间,就算打通了,也不用担心。

      过了一会,管家回来了,他握着电话说:“没有人接,少爷还是上去休息吧,等太太接了电话得了许可再出门。”

      李屹知道自己撑不住很久,他说:“孙家有什么不放心。”

      孙一安一扬下巴,上去搂住管家的脖子:“大叔,又不是什么阿毛阿狗,我家你还不知道啊,咋们逢年过节天天见面的。上次我爷爷还问起你了,说你和他一个岁数,怎么你看起来就这么健朗。”

      管家犹豫,其他人家他可能不会放人走,但是孙家知根知底的。

      李屹没有理会,往外面去。管家想要拦住他,被孙一安一口一个谢谢给堵了回去。

      孙一安最后蹦蹦跳跳的上车,还朝着管家挥手,管家看向李屹,李屹摆摆手示意自己没事,黑色的车窗缓缓地关上。

      孙一安跳上宽敞的后座,还没有回过神来就见李屹猛地从座位上滑落下来,浑身颤抖地从口袋里面掏出一个皱巴巴的塑料袋,埋头苦吸。

      车子平稳地行驶在路上。

      孙一安忙道:“我草李屹,你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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