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16、父亲节 ...
-
白桃的香甜,红豆的绵软,空气里极优性O的气味是如此浓郁,即使是目前对信息素还不那么敏感的宛杰也能嗅到这极为勾人的味道。
它无声诉说着y求,迫切表达着渴望,纷纷扰扰地缭乱着宛杰的心神,让他的身体愈发滚烫,口唇愈发干燥,惹得他迫切想要寻找到某种冰凉湿润的东西来疏解。
而眼前缘壬那张含着淡淡水光的唇似乎就很适合?
当这个想法冒出来的瞬间,宛杰就意识到自己现在已经被信息素所影响了。
一想到自己曾因为这该死的信息素而失控地伤害到了缘壬,宛杰立刻狠狠咬住了自己的下唇。他不想败给“龌龊”的本能,也不想再次感受到令人不安的失控感,所以他现在必须要利用鲜明的疼痛来刺激此刻已经如同风筝线般飘忽的理智。
而已然陶醉在信息素之中的缘壬,在嗅到熟悉的血腥气味之后变得更加心痒难耐了,他主动攀附上宛杰的肩膀,按着那坚实的胸膛轻轻吻上了对方的唇。
被意外柔软触感惊吓到的狼立刻用力推开身上的人,喘着粗气震惊到瞳孔大睁:
“缘壬?!!”
他已经足够意乱情迷了,如果此时再被自己喜欢的人如此撩拨,再被如此纵容,很快就将彻底丧失自控能力,再次做出和之前一样令他无比后悔的事情。
“抱歉....太香了。”
舔着嘴唇上沾染的狼血,被强硬拒绝的缘壬尴尬地笑了笑,他推开宛杰的环抱,往冰冷的床榻上挪了挪:
他现在真的搞不懂这只狼到底在想些什么,难道从一开始都是自己单方面的误解?
不过自己最开始不也对感情什么的并不抱任何期待吗?本不该为这种事情而感到难过,只需要用信息素强迫对方就范,然后满足自己的欲望,实现自己的愿望就可以了。
但现在心里却像是被千万根针戳刺般,难受到几乎要窒息。
而且明明闻起来这么香醇的血液,为什么这次只能尝出苦味了呢?
真的好苦....口腔里连一丝回甜都没有留下。
不断用唾液冲刷着口中的苦涩,缘壬一次又一次咽下涌上喉头的不甘和落寞。
心里酸楚得简直快要哭出来。
看着缩回床上委屈到眼眶泛红的人,宛杰的心脏疼得像是被撕裂成了两半,他慌乱的脑海中解释的说辞还未成形便破碎瓦解,最后一点坚持的底线也因此开始支离破碎,向来沉静的深蓝色眼眸里此时也正奔腾着滔天巨浪。
已经不知如何是好的他望着缘壬那还残留血迹的嘴角,留恋着对方凑过来时的触感,嗫嚅着嘴唇,将所有的不舍和自暴自弃都汇聚成了一句干巴巴的“对不起”。
然后俯身,在弥漫失落的柔软红豆香味中,克制着喘息,扶着缘壬的侧脸,蜻蜓点水般在他额头上落下了一个吻。
在这可以感受到对方呼吸的距离里,宛杰轻轻抚摸着缘壬的耳廓,看着那张泫然欲泣的脸,在理智和本能间死死挣扎着。
他不知道在这种情况下该如何向缘壬表达自己心中的热烈,也不知道该如何正确地诉说自己内心的顾虑,他不想伤害他,但又是如此渴望着能够继续缠绵厮磨....
逐渐从宛杰信息素中察觉到异样的缘壬眨了眨湿润的眼,他稍稍克制了一下自己炙热到想强迫对方就范的信息素,转而学着明蕾之前那样,散发出了安抚性的信息素,柔和地环绕在了宛杰身边,并伸出冰凉的手指盖上他的手背,侧过脸轻轻用唇在他的掌腕处落下了许可:
“没事的....不要再担忧了,大胆来爱我吧。”
【让我沉浸在永恒的夜里,不再期待黎明的到来........】
当第二天的晨光透过窗帘,昨夜浓烈到可以点燃空气的信息素气味也已经褪去了许多。
一睡醒就发现自己正躺在宛杰臂弯里的缘壬先是像受惊的松鼠一样红着脸绷住了身体,随后便一脸幸福地欣赏起了宛杰此时毫无防备的睡颜:
“这样帅气又乖巧的睡脸,谁看了会不迷糊啊....”
忍着想伸手触碰对方脸颊,想要偷亲上去的冲动,缘壬轻轻侧身,小心翼翼地靠在宛杰胸前,生怕惊醒了对方之后,这份令他陶醉的温暖会羞涩地溜走。
可这样细小的动作,还是让身边的狼迷迷糊糊地睁开了眼。
不过那双深蓝色的眼眸只是眨了一下,就很快重新闭了起来,随即一个浅浅的吻毫无征兆地落在了缘壬的额头上:
“再睡一会儿吧.....”
“嗯???!”
被对方突然主动且自然的动作吓到睡意全无的缘壬,呆呆地看着身边满身爱痕的狼,悄悄揪了一下自己的脸:
会疼,所以不是做梦。
所以这不是做梦啊!!!
但为什么....为什么宛杰会突然做出这种举动???
张着无声叫喊出内心激动的嘴,缘壬刚想伸出手抱住宛杰,狠狠吸一口这只可爱的狼,这只蠢狗就睁开了眼,然后露出了一副生无可恋的表情,惶恐地从床上猛然坐起,对着壬就是一连串解释和道歉:
“缘壬!!对不起!!我刚刚以为是在做梦!!真的!我真的以为在做梦!.....”
眼瞅着这只纯情的修勾脸色越来越红,随时都可能跪在床边道歉的架势,缘壬只好无奈地伸手将他又重新按回了床上:
“那就继续再做会儿梦吧。”
说罢他带着嘴角止不住的笑意重新闭上了眼:
原来你会梦到这种东西啊.....
动作还这么熟练,肯定是梦到过很多次了。
啧啧,真不老实~
纵使对方并没有责怪他的意思,但已经羞到满脸冒烟的宛杰,还是没有办法继续保持平和的心态腻在缘壬的身边,他无比紧张地僵直了身体平躺下来,目光盯着天花板,根本不敢再与缘壬有任何目光交集。
但他越是这样老实纯情,越是惹得旁边的坏狐狸想要去欺负。
原本胆子没比宛杰大到哪里去的缘壬一见这修勾比自己还紧张,立刻弯起了狐狸似的眼,主动将身体贴上宛杰的手臂,揽住他精壮的腰,陶醉地闻着他身上残余的信息素,伸出舌头小小地舔了一下昨晚自己咬在对方肩膀上的伤口,见这只修勾只是明显收缩了一下肌肉,并没有想要逃跑的意思,他便更加大胆了起来,细致而肆意地用舌舔着对方的肩头,用嘴唇包着还结着血痂的小血洞轻轻吸吻着,用尖牙若有若无地戳刺着,然后抬眼看着终于转过脸看向这边的宛杰,盯着他眼底噬人的幽焰,暧昧性感地笑着,挑衅地舔了一下唇畔,牵扯着对方的手,按上自己的腹部,声音低哑地娇嗔道:
“昨晚都顶到这里来了,隔着皮肤都能看到你的形状......”
纯情的修勾哪里听得了这种话,脑袋“嘭”地就被羞耻心烧成了一片荒原。
他被迫放在缘壬柔软腹部的手轻轻颤抖着,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办,他知道这片皮肤的手感到底有多好,也很想就这么张开手掌,再次握上那柔软的腰肢......
可他只是一只修勾啊,而修勾天生就是要被坏狐狸给叼走吃掉的!
见宛杰没有继续拒绝的意思,还不知满足的缘壬就着下身泥泞的状态坐在了宛杰的身上,垂下头,在亮眼的阳光下娇笑道:
“今天好像是父亲节唉......可我的发热期还没完全过去,想要个能叫你‘爸爸’的小可爱吗?”
接着俯下身不重地咬了一下宛杰的鼻尖,用直勾勾的眼神钓起身下人的欲望:
“还是说,宛杰老师想让我叫你‘爸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