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助纣为虐系统》烤鱼后空翻e

5、校园文里的纨绔4

　　放学后，孙家别墅内，小张三人正在交流关于他们这段时间各自收集到的关于贫困补助的情报。距离上次小张向越熠提出自己的一石四鸟之计，已经过去了快一周的时间，这段时间里小张可是忙得够呛。

　　在这几天，小张他们先是把领取补助的人又细致地排查了一遍，果然又查到了几个做事更加隐蔽的家伙。

　　在此基础上，三人根据这份名单，列成了一个庞大的关系网。目的是为了弄清楚，这份名单中，哪些人是不会在意自己冒领被发现的要安排在后面的时间里揭露、而那些人需要在意自己的名声，可以更早的把他们曝光出来。通过这次排查找到的这几条行事更为谨慎的鱼，就属于后者。
　　除此之外，这些纨绔们背后的关系网络错综复杂，几个家族之间的关系更需要好好深究。

　　两股敌对的势力，若是其中有一方在混乱中占据了绝对的优势，彻底压倒了对方，那张、越、孙三家也捞不到什么油水，这份计划对于家里的人就没那么有吸引力了。所以这些关系一定要摸清楚，计划里对敌对的两方的打击力度要控制在合适的范围中。

　　此外，令小张感到难堪的是，这些没脸没皮的纨绔背后，还能看到一些张家旁系的身影，当然，越家、孙家的也不例外。虽然小张对不能对这些人一视同仁感到遗憾，但毕竟这次三人还是要借助家族的力量，所以要稍微给这些人一些“特别关照”。

　　如果说前面这些举动，是在制备火药，找到埋雷的地点。而怎样埋雷、怎样引爆雷，又是一门复杂学问。这几天，虽然有越熠、孙学海一起研究这些，但小张还是忙得焦头烂额。

　　在这段时间里，小张也切实感受到了越熠作为本书主角处理这些事情时，展现的能力。一些复杂的人情往来，即使是熟记全书的小张也没有越熠理得清楚。通过简单分析冒领人日常的开销情况与他们的家庭状况，越熠很快就能得出这些人在家中有没有地位，有没有利用他们来挑起他们家族混乱的可能性。

　　同时，越熠很擅长看公司的财务报表，分析这些公司目前的情况、处境。以至于进一步得出这些冒领人被曝光后，对他们家族公司的影响到底会达到一个什么样的地步。

　　虽然越熠说他之前也没怎么接触过商场上的这些东西，但他对于实施计划却十分有主见。

　　在听完越熠讲述完自己想好的虽然只是初步但是却环环相扣的计划之后，小张忍不住为他鼓掌起来。“大海天天说我阴险狡诈，现在我要把这四个字送给你。”

　　“越哥那是阴险狡诈吗？越哥那是足智多谋。”

　　小张对孙学海翻了一个白眼。孙学海这个狗腿子。

　　“我们的当务之急是弄明白李良才的父亲，到底是李家老二还是李家老四。”越熠指了指资料，及时掐灭了小张和孙学海的火药味。

　　李良才便是是之前被小张怀疑是李家私生子。最近三人基本上坐实了他私生子的身份，但关于他的生父却一直不能确定下来。

　　李老二和李老四虽然同属于李家，但他们之间积怨已久，早已分家。是站在完全不同的立场上两股势力。李良才身份曝光是越熠计划中不可或缺的一环，而不清楚其生父的身份则会严重影响到后续的安排。

　　若是是等到李良才身份暴露之后再去观察谁是他的父亲，那就要错失这段埋雷的好时机了。

　　但问题在于，李家作为城里有名的大家族，而李老二、李老四作为争了大半辈子的老仇人，他们都十分主要自己行事时的低调隐蔽，生怕稍有不慎对方就会把自己拖下水。这给三人的调查带来了很大的阻碍。

　　“我调查过他们收支之类的，确实很有问题。每月都有匿名账户向他们的银行卡上打钱。但这个老狐狸做得很隐秘，我完全查不到这个人。”孙学海有些泄气地说到。

　　“我悄悄打问过李良才的邻居们，李良才一家深入简出，基本上和街坊没有任何交流。他们也从来没有见过有其他人去过李良才的家中。”小张说完叹了口气。

　　“还记得叔叔阿姨叮嘱过我们的吗？你记得要注意隐蔽行事。”越熠提醒道。

　　“放心，我一直记得。李良才住的那条街上有不少张家的产业，我问那几家店经营状况的时候，旁敲侧击问了问。”

　　隐蔽行事自然是为了防贼惦记，高中时就结下一堆仇家可不是什么好事。

　　“这个老狐狸。”孙学海咬牙切齿地说到。越熠也陷入了沉思。

　　“不过，我还知道一个人，他也许知道一些和李良才相关的事。”小张从包里掏出一份文件，翻开给二人看，“贾明达，这些年一直被张家资助的学生，现在读初三，是李良才的同学。”

　　“我的想法是，虽然李老二做事隐蔽老辣，但李良才是一个初中的学生。他可能会在什么情绪激动的时候暴露过他父亲的信息。”

　　“张家资助过的学生？也没有哪家会去探望接受了自己资助的学生吧？我们去拜访他很容易暴露出我们在调查李良才的事情啊。”孙学海担忧地说到。

　　市一中贫困生的问题由来已久。而在早些年间，有几个家族一起开展了一个资助贫困生入学的计划。虽然一半是为了生意，一半是为了名声，但这个项目确实给一些学生带来了好处。

　　但参与的几家都只是把这件事当做噱头，目的是赚取一个好名，资助后还回头探望贫困生的情况少之又少。

　　“刚刚回国那几天我就去探望了这些被张家资助的贫困生。上个月我也去过一回。这次只是本月的例行公事而已，而下个月、下下个月我会照常去探望这些人。所以去一趟贾明达的家中，不会成为别人认为这是突发情况，从而引人怀疑。此外，这件事我也和张家提过，他们会做一些安排的。”小张向二人保证到。

　　越熠思索片刻：“我和你一起去，以免你问太多出什么差错。”

　　“好啊，我们现在去，时间刚刚好。不过，大海你就别去了。”小张制止住跃跃欲试的孙学海，“去三个人也太令人怀疑了。”

　　安慰了一番沮丧的孙学海，小张和越熠走在下山的路上。

　　下山的路很幽静，一路上小张走在越熠身后，有一搭没一搭地和他聊着天。突然越熠转过身对小张说到：“我……还是想不明白怎样面对白远航。”

　　“想不明白很正常啊，之前我们不是说过吗？多接触接触就知道是什么回事了。”小张有些摸不着头脑。

　　“我这段时间又深刻的反问过我自己，我是说，我深深的被白远航吸引，很想和他成为朋友。但另一方面，我又担心……他适应不了我们这种生活。”

　　小张皱了皱眉：“这就是你这段时间反复反问你自己得到的结论？”

　　“是的。”越熠犹豫着点了点头。

　　听到这儿，小张心里不由得有些沮丧。原来渣攻心里就是这么想的。

　　“适应不了我们这种生活”，就是“他身份配不上我”的委婉说法，难怪书里白远航要遭受那么多，原来归根结底是越熠觉得白远航“高攀”了自己，所以要遭受一些磨难？这也太荒谬了。

　　“好吧，如果这就是你真实的想法。”小张叹了一口气，“如果你觉得白远航配不上你，那你们之间就不会有爱。我想，白远航对你的吸引，大概只是来自青春期的悸动。”

　　“我不是觉得白远航配不上我。”越熠着急地打断了小张。

　　小张耸了耸肩：“越熠，我刚刚说的话确实不中听。但你想想，你心里是不是有过这样的想法？如果没有，那我郑重向你道歉。但如果你有这么想过的话，那作为你的朋友，我建议你远离白远航，不要去惦记着他了。原因我已经说过了，不平等的关系孕育不了爱，而你没必要为了一个你不是真正爱的人去挑战你的家族。”

　　听完小张的一番话，越熠兀自陷入了恍惚和沉思。小张在看着越熠的样子，心也沉入了谷底，看来被自己说中了。

　　想来自己还是太稚嫩、太自负了。其实自己根本就分不清书中这些人的真实想法。本来还以为可以试着撮合一下主角的，但现在看来要暗示一下白远航，让他远离越熠了。可惜9887又要和我抱怨积分的事情了，小张默默想到。

　　下了山，小张越熠二人没过多久就坐车来到了贾明达家楼下。贾明达住在一个破旧的老巷子里，巷子里破墙和垃圾随处可见。在路上，小张试图找一些话题来缓和一下两人之间异常沉默的气氛。

　　“这个巷子看起来很破旧是吧，但这里比贾明达之前住的房子要好得多。”

　　越熠显然很好奇。

　　“贾明达之前住在一个垃圾场旁边。他爸爸做工的时候受了伤，腿断了，常年瘫痪在床，早些年家中就靠他母亲和他打工赚钱。但在接受了张家这几年的补助之后，他们房子换到了学校附近的这个，贾明达成绩也进步明显。”

　　小张看到越熠上撇的嘴角，马上解释道：“当然，我的意思不是说，张家的资助力度有多大，事实上，这些资助给的钱这是杯水车薪，而是说我想把他们家当做一个对比的参照。像有的贫困家庭，也是接受了张家多年的资助，但这么多年来，他们的生活却一点也没变好。”

　　“毫无起色？”

　　“对啊，我特意研究过这些家庭，结论是一般他们会有一个有事没事赌两把的长辈。”

　　话语间，两人来到了贾明达的家中。贾明达家里的墙壁地板也很破旧，只有客厅里的一个小沙发和茶几崭新得格格不入。

　　小张也是没有多废话，拉着越熠坐在沙发上问起贾明达的近况起来。贾明达有说有笑地回答了小张的这些问题。在此之后，小张问起贾明达李良才的事情。

　　幸运的事，李良才真在初一的一次家长会上发过脾气，嚷嚷自己过自己有父亲。而且当天晚上贾明达还撞见一个陌生的男人来接过李良才。

　　“他穿着一身黑衣，很瘦，还带着墨镜。那个时候我还以为李良才的父亲是从事什么秘密工作的呢。”

　　“是他吗？”小张拿出李老二的照片。

　　“好像就是他，不过太久了，我记不太清了。”

　　“谢谢你，这就足够了。”

　　知道了“李老二疑似在李良才初一家长会上接走李良才”这件事之后，只需要弄明白李老二当天的行踪就真相大白了。

　　告别贾明达，两人下了楼，越熠好奇地问小张：“志诚，贾明达家里的沙发是张家给他们买的吗？”

　　“哦，那个呀，是呀。”小张记着笔记，停下来想了一会儿说道，“上次我来拜访他们的时候，贾明达的父亲正躺在他们家之前的那个破木椅子上看电视。我记得那个椅子晃来晃去的，他父亲得用两只手撑着自己才不至于掉下来。”

　　“那时候我就想着‘给他们买个沙发吧’。于是我就和贾明达说他们的客厅里可以添一个新的沙发和茶几，这样贾明达放学回来好找地方写作业。而且下次我来拜访他们的时候也能坐在舒服的沙发上。”

　　“然后呢？”

　　“他们说什么也不答应，然后我就叫人把新沙发和茶几送到他们家了呗。”小张说完又重新开始记笔记。

　　“你在记什么？”越熠又问道。

　　“贾明达的，家访笔录，或者说是调查笔记，总之是差不多的东西。这些留着好对账，我可不希望张家的钱流进庄家的口袋。而且，这些东西记得多了，我也能更好地研究这些贫困生的所面对问题与解决办法。要看看吗？”

　　越熠很是震惊，接过小张的笔记翻了翻，心中惊讶更甚。“你为什么对这件事这么上心？”

　　“对外我宣称这是我从家里接过手的事情，我自然要全心全意。实际上吗——我也不清楚自己的想法。可能是出于某种高高在上的同情心？”

　　小张笑了笑，从越熠手中接过笔记，“也有可能是为了寻找人生意义之类的。总之，越熠，人与人之间出身确实有差别，所以有这种高高在上的感觉对我们来说很常见。”

　　“我也习惯性地把自己摆在一个拯救者的位置上，所以说，没必要因为你对小白有那种轻视的想法就陷入自责，远离他开始新的生活就好。”

　　越熠的一番话，让小张突然意识到熟记剧情的自己又何尝不是把自己摆在了一个高悬天边的位置呢？于是在最后，小张安慰了一下郁郁寡欢的越熠。但至于小白那边，小张心里决定还是让他小心越熠为妙。

　　说完，两人刚好走到了楼下，同越熠告别之后，小张就坐上了车离开了。9887叽叽哇哇的系统音是如此的嘈杂，以至于小张没注意到不远处越熠的喃喃自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