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江文学城
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5、酒馆风波 重大转折来 ...

  •   那天聚餐后,四人其实没有再次相遇过,程焜华回到上海管理自己的公司,白昕和安曈一直待在酒馆里,帮老安头打理酒馆。而秦铭时一直待在老宅里也没有在出来过。

      ——酒馆中
      “昕昕啊,这些酒杯我来拿吧,你去休息吧。你是客人让你来替我打理酒馆真的不太好。”老安头拉着白昕,不让她去收拾桌子。

      “哎呀,没事。就当安曈给我辅导论文的答谢吧。”白昕轻轻拉过老安头的手,笑着说。安曈这时也从后房走了出来,“爷爷,你就让她拿吧,不让她干活,她心里也过意不去。”

      “好吧,好吧,那你俩帮我看店吧,我去采桂花。”老安头看阻挡未果,也就作罢,摆了摆手离开了。白昕看着老安头远走的背影,和安曈击了个掌,两人相视一笑。

      “我们来把这里改造一下吧,我买的灯牌啊,彩带也都到了。”白昕边说边从一个隐蔽的角落里拿出大大小小的包裹。安曈微微点头,去取工具箱。

      “那得抓紧了,小店就打烊下午这么3个小时。”安曈把找来的工具箱轻轻的放在旁边,也开始帮白昕拆快递。

      “乡村要振兴,酒馆必须行!”白昕边拆边和安曈说。“曈曈,你快看,这个灯牌好好看,我一定要把它挂在最显眼的位置。”那个灯牌确实耀眼,发着黄光,闪着大大的两个大字“酒馆”,总感觉有点招摇,安曈在心里默默地评价了一下白昕的审美。

      其实,白昕当初提出要改造酒馆,安曈是不同意的,毕竟这个酒馆已经存在太久太久了,这里的每一个桌子,每一个板凳都是安家祖祖辈辈经营来的,但因为看着酒馆的来客越来越少,安曈也不忍心酒馆事业就此没落。

      最终在一个夜晚,看着爷爷落没的坐在空无一人的酒馆里,轻轻叹气时,同意了白昕的想法。

      “你说这个彩带挂在哪里?我觉得挂在大门口吧,看着喜庆。”白昕拉起一条5米长的红绿相配的圣诞彩带,在大门口比划着。安曈看着那个死亡的审美,真的很担心要是爷爷回来看见这个样子的酒馆,会不会当场气出心脏病。

      “白昕,你把彩带给我吧,你去继续拆快递。”安曈实在不敢想,赶忙上前拿走彩带,把白昕打发走。然后默默地把彩带放到酒馆前台的一个空酒坛里。

      后续的重新改造倒是很顺利,两人最终也在太阳落下前,将最后一个灯牌安了上去。“我拉电阀啊!”白昕把闸门拉下去的那一刻,所有灯牌都亮了起来,酒馆的大吊灯上一串又一串水晶缨子垂了下来,光线璀璨而迷离,令人产生一种置身迷宫幻境的感觉,那个“酒馆”的大灯牌,发出明亮的黄光。

      两人看着这个杰作,那也是相当满意,小镇中至此多了一抹艳丽的缤纷。陆陆续续的游客和当地人被这个灯光所吸引,踏入这里,点上一杯独有的桂花酒,在这一隅幻境中随着音乐舞动。

      老安头也在这时回到了酒馆,看着酒馆里的人潮涌动,灯华酒香,惊得把自己手上的一筐桂花掉到了地上。安曈也看见了爷爷,连忙跑了过去,满脸微笑的期待着爷爷的评价。

      而安老头没动,就呆呆地看着这些人,和正在忙活的白昕。安曈有些害怕了,紧张的看着爷爷。老安头没有回答他,只有那眼角的泪珠回应着安曈。

      “酒馆已经很久没有来过这么多人了。”老安头上前拥抱住安曈,“谢谢你孩子,我很喜欢。”安曈听到爷爷的回答也笑了出来。安曈取来一张纸巾,帮爷爷擦去泪水。

      一切美好之下,危机悄悄隐藏。

      正当安曈替客人取酒时,一阵吵骂声伴随着玻璃破碎的声音响起,安曈猛得抬起头,看见一名身穿短裙的女子,手里拿着已经破碎的酒瓶,惊恐的看着那个被她砸的头冒鲜血的中年男子,那男子捂着头,满脸愤怒的走向那名女子,“敢拿酒瓶砸老子,不想要命了是吧。”周围一部分人上前想要拽住女子,一看就是同伙。

      “变态啊,你不要过来,别过来。”那女子害怕极了,拿着半截酒瓶在空中不停挥舞。周围没有一个人上前帮忙,都害怕为自己惹下祸端。

      “谁啊?敢在酒馆闹事。”白昕不知啥时候冲上前去,护住了那名女子,用自己瘦弱的身板护住了那名女孩。冲着不断逼近的男子大吼,“你不准在过来了,我警告你。”

      “哪来的不知天高地厚的丫头。”那中年男子一把将白昕推倒,砰——,白昕撞在了那个“酒馆”地灯牌上,那灯牌爆出几股火花,也就此罢工。

      “昕昕,昕昕。”老安头上前扶起倒在地上的白昕,白昕已经被撞得失了意识。安曈则一步冲到那男子身边,拽起那名男子的手臂,阻止他再次上前,紧接着安曈直接就往那名男子脸上来了一拳,然后直接一个过肩摔,将那名男子狠狠摔到地上。

      那男子躺在地上痛苦的哀嚎着,周围的同伙看见这场景也不禁吓出一身冷汗,但不知谁喊了句,“兄弟们,他欺负咱们的人,就一个人怕什么,今天非得把这店砸了。”

      那些人步步逼近,安曈看着这些人也有些慌张,但一听他们要砸店,也顾不上那么多了,拎着旁边的板凳就朝前砸了上去,,和那些人撕斗在了一起,酒馆里的其他人就慌张地看着,白昕也清醒了过来,看着这群无动于衷的顾客,那一刻她才明白什么叫做人性冷漠。

      老安头看着自己的孙子被打,也不顾自己70多岁的老骨头,上前拉架,被撕打的人群撞到一边,磕在桌角,昏了过去。

      这时一个高大的身影闯入酒馆,奔着混乱的人群冲了进去,把混混一个又一个的往外拽,直到看见满身是伤的安曈,那慌乱的心才安稳下来,在人群中抱住了他,任凭其他人怎样的捶打也不松手,就抱着安曈,没有松开。

      酒馆里昏暗的灯光,嘈杂的音乐,混乱的人群,以及那刺耳的警笛声,交错复杂,层层交织。秦铭时仿佛又回到那个出事的夜晚,他抱着那浑身是血的爷爷,不停地哭泣。但这次有人回应他了,安曈惊慌的看着护着他的秦铭时,笑了,那个笑苍白无力但又真挚。

      当安曈看着昏迷的爷爷被送入手术室的那一刻,这场幻境破裂。安曈无力的坐在医院的板凳上,只有那刺鼻的消毒水的气味使他保持清醒,他也能感受到身上一处又一处的刺痛,但他更担心爷爷。

      他坐在板凳上,眼睛无神,看着进进出出的医生,他也很想上去问一下爷爷怎么样了,但他已经没有力气了。

      这时,一股熟悉的海盐味闯入鼻腔,驱赶走了消毒水的冰冷,秦铭时坐在了安曈旁边,让安曈的头靠在他的肩膀上,“别担心,有我在。”秦铭时摸着安曈的头,轻声安慰道。

      安曈感觉自己深陷大海温柔的怀抱,平静的令人心安。

      过了1个多小时,白昕急急忙忙的从警察局赶了过来,看见相互依靠的两人,默默地拿手机拍了张照片,转头去向医生要了点创可贴和碘伏棉签。

      秦铭时默默接过药品,打算帮安曈上药,这时安曈终于恢复了力气,连忙接过药品,“我自己来就好,你还是回去休息吧。”他慌张的把秦铭时往外推。

      “可是,我也受伤了呀。”秦铭时转过头看着安曈,浅浅的坏笑浮现在脸上。紧接着秦铭时撩起后背的衣服,一道有一道血痕映入到安曈眼前。

      “啊,那还是我来帮你上药吧。”安曈想起秦铭时在酒馆护着他的场景,不禁耳朵一红。“行。”秦铭时也没客气,答应了下来。

      安曈将碘伏涂抹在伤口上,边涂边问秦铭时“你怎会出现在酒馆?”“白昕给我打的电话,告诉我说你出事了,我就赶过来了。”秦铭时轻飘飘地道着缘由。

      “那真是太感谢你了,谢谢你保护我。”

      秦铭时打趣安曈说道,“不用感谢我,我本来是想过去看看热闹的,但看着那一幕就仿佛想起来以前,没控制住就冲上去了。”

      “是因为那场车祸案吗?”安曈下意识地接话,一不小心说漏了嘴。“你怎么知道?我没有告诉过你啊?”秦铭时忽然变得警觉,转过身来,警惕的看着安曈。

      “啊,对不起,我不是故意去了解这件事情的。”安曈赶忙道歉,边道歉边安抚着秦铭时。秦铭时看着满身是伤的的安曈也不好发作,只好再次转过身去,“不要来打听我家的家世,知道太多可不好。”秦铭时压着嗓子告诉安曈。

      “嗯,我知道了。”安曈赶忙回答他。在这之后,两人陷入了沉默,直到手术室的灯熄灭,安曈连忙冲了上去,询问主刀医生,“我爷爷怎么样了?”“患者脑部受到撞击,出现了严重的脑出血和脑震荡,现在仍然昏迷不行,能不能醒来,就全看他自己了。”

      安曈听后,感觉自己陷入冰窖,恐惧蔓延全身。安曈顺着墙,坐在地上,终于再也忍不住了,眼泪不要钱似的往下掉,秦铭时看着这个样子的安曈,也忘了自己还在生气,走到安曈身边,蹲了下来,摸了摸安曈的头,“别哭,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白昕气恼的去开伤检报告,“我一定要让他们得到应有的制裁。”

      这个夜晚,安曈就一直在医院里陪着爷爷,秦铭时站在一旁陪着他,看着满身插满仪器的老安头,他好似又看见了自己的爷爷,只不过他的爷爷当时躺在医院里的地方可不是病房,而是停尸房,

      安曈握着爷爷的手,不停地说着对不起,这个夜晚,静的可怕,唯有知了弱弱的叫声,显得更加凄冷。

      安曈对着皎洁的月亮,不停地祈祷着,忏悔着。秦铭时沉默不语,静静地陪着安曈。

      月光下,唯有寂静。
      秦铭时后来在日记本里这样写道。
      ——医院的墙听过比教堂更虔诚的祈祷。

      夜深了,一切都被黑暗吞没,一切都在期盼着新的太阳。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酒馆风波

  • 昵称:
  • 评分: 2分|鲜花一捧 1分|一朵小花 0分|交流灌水 0分|别字捉虫 -1分|一块小砖 -2分|砖头一堆
  • 内容:
  •             注:1.评论时输入br/即可换行分段。
  •                 2.发布负分评论消耗的月石并不会给作者。
  •             查看评论规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