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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没有最糟,只有更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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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认识沈钧是在98年吧,那年他中专毕业经人介绍进了公交公司,跟着沈钧的车做起了售票员。
那条线路是公司刚买下的,乘客稀少,想完成指标简直是做梦,沈钧带着他常常开到别的公交线上去,最糟的是那中巴车还经常在大桥上抛锚。好在沈钧一直很照顾他,车发动不起来不强求他去推一把车,他不主动拉客也从来不说他,反而要是他受欺负了,沈钧绝对会第一个跳出来跟人干架,有一次甚至上了新民晚报,他和沈钧被公司通报批评不说,还扣钱。
后来,不知不觉他就和沈钧好上了,如果,没有遇到倪欢的父亲,他和沈钧最后也许也不会闹成那样。
何捷挪动了下,三天前在办公室里□□过后,倪欢就把他带了回来,剥光衣服锁在了这张床上,被插上导尿管,被穿上环,第一天还能感到疼痛,可三天下来,各种器具在他身上轮流使用了一遍后,他已经感觉不到任何疼痛了。
身上的感觉麻木了,却不停地回忆起过去的事情,以前跟沈钧两个人在闷热的车厢里吃盒饭,现在回忆起来也是甜蜜。
对于他的不告而别,他想沈钧过不了多久就不会在意了,十年前他也是这样突然失踪的,最初沈钧还往他BP机上发消息,然而,两三个月后就音信全无了。
所以,倪欢带着沈钧走进这间房间时,他的心脏几乎停跳。想找东西遮掩赤裸的身体,却发现床上连张床单都没有。
倪欢曾说“我不要你偿命,我要你生不如死,痛不欲生”,他现在明白了这句话的意思。为什么没有早点去死,他绝望地闭上眼,不敢看沈钧的神情。
倪欢打开锁住何捷双手的手铐,对沈钧说,人已经废掉了,要带走现在就可以带走,不想带走,他也早找好了接手的人。
沈钧咬着牙,掀了桌布裹住何捷,把人紧紧抱进怀里。今天只要尽快把人平安带走,别的账可以慢慢算,他不怕倪欢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