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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第二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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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以为这件事情已经告一段落,却在元熙生辰那天,他清清楚楚看见了那块灵玉戴在闫玉的脖子上。
“闫玉,这块玉怎么在你身上?”柳河带着怒气发问,
闫玉有些疑惑的抬头,她摸了摸脖子上的玉,开口回到:“这是我家传的,从小便戴着的”
“你胡说!”柳河大声的说,元熙和一群小伙伴闻言都走了过来,“发生了什么?”柳河抬手便要抢那块玉,闫玉向后躲,一不小心坐在了地上,苏皖过去把她扶起来。
柳河看见了苏皖便开口说:“苏皖,你说,这块玉是不是我先看上的?”苏皖拂去闫玉身上的灰尘,装作不在意的开口:“我怎么知道”
“你!苏皖!胖子,这是不是我先看上的玉?”胖子自然是向着柳河的,但在场的都是女眷多一些,就连元熙也是相信闫玉的。
柳河这件事只能无疾而终,自此,柳河便在学堂里与闫玉对着干,经常找闫玉的麻烦。
而这块玉呢,确实不是闫玉家传的,闫玉的五行中根本不缺玉,她从小到大,只要戴玉就会丢。
前几天,她在路上遇到了一个道长,手里拿着一个五行八卦的旗子,“小姑娘,要算命吗?”闫玉摆了摆手,而道长不依不饶跟着她说:“姑娘,只要三十文”闫玉觉得这个道长没有眼力见,她一个小孩能有多少钱,去帮达官贵族算命不比给她算得钱快吗?
道长见她不为所动,便从怀中拿出了一块玉:“姑娘,这块玉,三十文,怎么样?”闫玉转头看向这块玉,晶莹剔透,还泛着荧光,三十文?坑小孩呢!
道长似乎看破了她眼中的顾虑“姑娘,给我三十文买点饭吃吧”,闫玉仔细打量了这个道长,瘦的跟他旁边这根旗杆一样,她大手一挥,把买龙须酥的钱给了这个道长,刚拿到这块玉,闫玉仿佛感觉到这块玉有些发热。
道长拿着三十文在她旁边幽幽的说:“放心好了,这块玉,不会再丢了。”
闫玉再抬起头,那个道士便不见了。
闫爷爷用绳子把这块玉绑起来,戴到了闫玉的脖子上,“爷爷,那个道士好生奇怪。”闫爷爷躺在躺椅上,摇着蒲扇说:“命里有时终须有……”闫玉只当爷爷又说胡话了。
九灵堂。
国师穿着藏青色的衣衫站在大殿门口,而大殿上的牌匾上,龙飞凤舞的写着三个大字“九灵堂”国师看起来年龄在而立之年,真的有那么神通广大吗?台下的学子们议论纷纷。
“未来我族的安危便要交于你们之手了,希望你们在九灵堂里认真学习。不要辜负人族的希望。”国师郑重其事的开口。
现在孩子们都不清楚状况是正常的,“一个月以后将迎来第一次小考,凡是没有晋级的学子,都可以及时回家。”话落,底下的学生一片哗然,“刚来就要走?”
九灵堂建在青城山上,依山傍水。秦锐和闫玉在国师的肃静殿外等候,这次的两位天资者。
闫玉和秦锐并不相熟,秦锐自小身体不好,并不经常去学堂。秦锐对闫玉的了解,也就只在柳河经常吐槽她的只言片语上,说她安静装无辜。
殿内。
“只有两位天资者,这可如何是好?”坐位上一位身着青衫的年轻人开口,国师站在大殿中心,轻声说“两位,几年了,只出现了三个天资者,今年算好的了”年轻人没说话,摇了摇头。
国师看向坐在主位的老者:“玄师,您如何想?”
身着青衫的年轻人叫然君,国师的名字叫云空,老者的名字叫玄白,这三位都是早年间修仙者,如今上仙界派他们下来教导学生,切勿让学生修了魔道,也好在未来能保护人族。
玄师叹了一口气,“然君,这两个学生,你要哪个?”然君有些惊讶的转过头,没想到玄白的话题跳转的如此之快“我看,哪个学生的身体素质都不行!”
玄白躺在了座位上,忧虑的说到:“未来,还要靠这群学生啊”
国师并不想看这两位拌嘴,抬手间,两个学生被传进殿。
闫玉和秦锐仿佛受到一股吸力,反应过来时他们已经在肃静殿内了,秦锐和闫玉刚要行礼,国师便摆了摆手,“不必了,”开门见山的说到:“你们二位是天选之人,便由两位亲自带”,国师左手抬起来“然师”,随后右手抬起来:“玄师”。
话落,一阵风从闫玉的面前吹过,抬头便看见了玄师正距离自己一尺的距离,“这块玉,你戴着这块玉测的天赋石?”玄白开口询问,
闫玉点了点头,玄白又在一瞬间回到了座位上,他开口:“天赋石,再测一遍,把脖子上那块玉摘下来。”
国师闻言唤出了天赋石,闫玉听话的摘下脖子上的灵玉,这次的验资,令人出乎意料,无天赋者。
秦锐看到结果的那一瞬似乎呼吸停滞了一下,主位上的国师也有些惊讶,但也不及惊讶出声的然君:“无天赋?你这块玉什么来头?”无天赋者,按理说不应该留在九灵堂,但玄师还是让闫玉参加接下来的小考。
秦锐自然而然的被然君收下做了关门弟子。而闫玉,却只能跟最低阶级的天定者住在一起修行。
有些好奇的学子都议论纷纷,还有人直接过来问:“闫玉是吧,你不是天资者吗?怎么来我们宿舍了。”闫玉只是回到:“我资质算错了,不是天资者”。
虽然她这样解释了,但周围的天定者似乎还是不能接受她,不知道是什么在作祟,身为天选者的柳河自然又可以欺负闫玉了,被柳河一闹,闫玉似乎彻底成为了孤家寡人。
每日的修行要晨起,近几日的任务只有打坐,一坐坐一天,国师说让他们自己参悟,连心诀都不给如何参悟?闫玉心里这样想,柳河撺掇着天定者的学子孤立她,也没人和闫玉说话,他们经常让闫玉干活,洗碗洗衣服都是她去干,她经常去后山打水。
已经深秋了,外面的风吹动竹林,天定者的房屋比较差,会有些风漏进来,闫玉伸了伸懒腰,轻声轻脚的出了屋子,天还未大亮,闫玉自己向后山走去。
走着走着,闫玉的眼泪就落了下来,闫尚书只有她一个女儿,对她自然是疼爱有加,这次的天赋石验资,自然是给他尚书家长脸。
而如今却告诉她,这一切都是因为她脖子上的这块灵石。她没有任何天资,一个月后定然是要回家的,眼泪似乎流不干了,看路都变得模糊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