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茜草物语》爱写文的小青豆

191、二十三 小队篇 柒 那天早餐是

　　那天早餐是茜做的，她给卡卡西包了馄饨。简简单单的大葱猪肉馅，放了花椒水和葱姜，还有紫菜和虾米。卡卡西很爱吃。

　　茜和卡卡西手牵手说着话，边聊天边散步，不知不觉就走到了海边附近。

　　两人坐在海岸线的悬崖边的大石头上，吹着海风聊天。

　　茜吐槽道：“卡卡西，你真的特别笨，哪怕不想透露小绪的隐私，也该和我解释一下你对小绪没意思。我和你说，也就是我聪明，推测出了小绪喜欢橘姐，要是换成其他人，早就误会了。”

　　卡卡西一脸懵道：“误会谁？我和小绪？怎么可能吗？你才笨呢！你怎么会有这么愚蠢的想法？”他怎么可能一边和茜每天睡觉，一边勾引其他女人？他可做不到。

　　茜叹了口气，道：“谁让你和小绪的年龄比我更接近呢。我想谁都会下意识认为你俩更聊得来吧。”

　　卡卡西愣了半秒，忽然低笑出声，喉结随着笑声轻轻滚动：“你和我认识这么久，应该知道，我不是那种只靠聊得来就会心动的类型。”

　　茜望向永不停歇的海浪，感慨万千：“是啊。你可是这个世上最难打动的人。”茜后面追谁都比追卡卡西容易。笑死，离开他后，才发现世上根本就没下雨，男人们都好搞得很。

　　卡卡西抱着胳膊，皱眉道：“你不相信我了吗？”

　　茜：“我相信你俩的人品。我只是觉得下次遇到这种事，你该解释一下。”

　　卡卡西对此感到头疼，他揪了揪自己的眉心，带着点不耐烦道：“这有什么好解释的！根本就没有的事，解释什么？！”

　　茜看向他，平静地说道：“因为我会难过。”

　　卡卡西不说话了，静静地注视着她。

　　茜补充道：“因为我还爱着你，所以我会因为你和别人走的亲近而感到难过。而更令我难过的，是你明明发现我吃醋了，我也承认了，你却只自顾自地高兴，享受我对你的在意。却不做出任何宽慰我的举动，丝毫不在意我的感受。这让我很痛苦。”

　　卡卡西的眼中满是心疼，他后知后觉的道歉：“对不起，茜，我以为你没那么在意的。你自己不也是说你会想开的吗？”

　　茜支着下巴说：“对。我是会自己想开的。但我也会记住你对我的态度。我也是人，我也会权衡利弊。我早就不是当年满心满眼都是你的小茜了。我也会累，会心酸，会攒够失望后默默离开。我不是在吓唬你，我只是真心觉得，既然你总说我们不合适，那是否还有坚持下去的意义？”

　　卡卡西有点急了，连忙问道：“你什么意思？你这是......”

　　茜打断了他的话，扭头看向他，平静地说道：“我还是爱你的。这点从始至终都没有改变。我目前也没有想找别人的打算。我只是觉得，如果有一天，我是说如果，我不在你身边了，希望你不要恨我。”

　　卡卡西的眉头拧成了疙瘩，如果这他还听不出来，那他就真是个没脑子的死傻瓜了。

　　卡卡西黑了脸，带了几分自己都没有预料到的强硬的语气试探道：“你想离开我？”

　　“嗯？没有啊。”茜抬着下巴，语气轻松地说道。“我只是不知道未来会发生什么。毕竟”她耸耸肩。“天有不测风云嘛。谁都不知道未来会发生什么”

　　很好的理由。卡卡西一时间想不到什么话来反问。他感到一种莫名的焦虑，很焦虑。

　　卡卡西捂着额头，从掌心感受到自己几次皱眉又强制性平息。

　　虽然茜并没有说离开他的话语，但他就是感觉心里一阵阵恐慌。怎么突然就这样了，到底发生什么了？之前不还好好的吗？

　　卡卡西似乎又一次陷入了即将被抛弃的恐慌之中。熟悉的感觉又来了。父亲去世前是这样，水门老师那时也是这样。

　　卡卡西不是没有预感，但事情就是这样猝不及防地就发生了

　　不要

　　我不要再经历了

　　他下意识地想做些什么，去阻止即将发生的未来。但又手足无措。

　　他跳下了石头，把茜也拽了下来。一头雾水的茜被他拉到悬崖边上，紧紧抱在怀里，向下望去。

　　他呼吸急促，胸口起伏不平地说道：“说你喜欢我。”

　　茜疑惑道：“哈？我不是一直在说吗？”

　　卡卡西：“再说一遍，说你永远都会和我在一起。”

　　茜看他的样子有点不对劲，眼睛也红了，于是提议道：“先到别处去再说吧。”

　　卡卡西摇头：“不行。就在这儿。说你永远都会离开我。快说！不然我就抱着你从这跳下去。”

　　哈？他这是威胁我吗？茜扭头看了看卡，一股反抗心理从骨子里冒出来了。

　　茜绷紧了下巴，不顾自己在他怀里，直接就往下跳，被卡卡西死死抱住！

　　卡卡西把她拉回安全地带，质问道：“你疯了吗？”

　　茜大声回怼道：“疯的是你！威胁谁呢？你忘了咱们是忍者了吗？就这个高度，摔得死吗？稍微一点查克拉就黏住挂住了。你还真是又笨又发癫呐！”

　　笨蛋癫公！

　　茜用鄙视的眼神看向他，然后迅速甩开了他箍着自己的胳膊。

　　卡卡西看上去更落寞了，眼神呆滞，表情也变得麻木了，低着头下巴内收，眼睛不安地飘忽不定，肩膀也内扣了。

　　茜看他这样就来气。明明是茜刚被吓一跳，他又出这个德行，显得他受刺激了似的。

　　茜握起拳头，就想狠狠地捶他的头，咬咬牙放下了，转而换成双手，疯狂地蹂躏他的头毛，恨不能给他薅秃了。

　　茜咬牙切齿地说道：“用点正常人的方式和我谈恋爱行不行？别老动不动，就整这些吓死人的了！”

　　茜抓着他的耳朵就往外拽，恨铁不成钢地骂道：“笨蛋啊！长这么帅的脸，搞色诱都比这强吧！”

　　卡卡西被她吼的一愣一愣的，眼神都清澈了。

　　茜心想：我怎么看上这么个人啊？这玩意儿还是年上吗？我谈的姐弟恋吧！

　　事实证明，比你岁数大的男人，未必就比你心理成熟。茜深深地体会到了这一点。

　　去小町簪屋的路上，卡卡西还是有点缓不过来，愣在原地，真成了个稻草人，一动不动的。茜只能拽着他往前走，卡卡西也不像之前那样身体放松地和茜一起并肩行走，只是一味地贴着茜的半边身子，错后一点距离，跟在她身后，迈着小碎步紧紧跟随，寸步不离。

　　简直就是跟着主人，生怕被丢下的小狗嘛。

　　茜虽然刚才有点被吓到，但看到他现在这样子，突然就不生气了。

　　茜还蛮吃这一套的哈。

　　来到橘姐这里，两人一起看了打版图和已经制作好的嫁衣小样，茜不由得吐槽道：“十二单是真麻烦啊！你看这一层一层的布料，简直就是把人埋起来了嘛。”

　　橘姐抱着胳膊说道：“没办法啊，毕竟是王室成员结昏嘛，需要符合传统。茜要是不喜欢，等到你结昏的时候可以穿白无垢吗。”

　　听到“结昏”一词，卡卡西和茜下意识抬眼看了看橘姐，卡卡西转头看向了茜，茜摇了摇头。

　　茜慊弃道：“白无垢穿上去跟鬼似的，也就雏田这种传统大小姐结昏才会穿吧。我才不要呢！”

　　卡卡西抬头看向橘姐补充道：“茜喜欢鲜艳的颜色，有其他推荐的类型吗？”

　　“喜欢鲜艳的颜色吗？”橘姐想了想，拿了另一个嫁衣模型出来，是红色的色打褂。“这个够鲜艳了吧。”

　　茜也是不满意，吐槽道：“后背上一大坨，像乌龟壳似的。而且这两款看上去都不好走路，就没有更轻松一点的吗？”

　　橘姐苦笑道：“结昏哪有轻松的？昏服一般都是束缚新娘的步伐，端庄仪态的，哪有方便走路的？”

　　茜有理有据地反驳道：“不方便走路，那摔倒了怎么办？这种公开场合，新娘子打扮的那么漂亮，却摔了个大马趴，谁都不会愿意的吧！”

　　说的也是呢。橘姐想了想，提议道：“要不要尝试下外国的昏服？”

　　卡卡西问道：“外国的昏服方便走路吗？”

　　橘姐说：“风之国肯定不行。那边都是穿重工刺绣长袍或斗篷，全身佩戴贵重首饰，沉得很。雷之国是穿白色婚纱在教堂结昏的，婚纱就各种各样了，蓬蓬裙啊鱼尾服啊，纱的绸的布的都有，不过大多数都是白色的，很少有做别的颜色的。”

　　江都城贵族云集，大多数都是办的传统婚礼，橘姐也没有承包太多的定制婚纱业务，所以她不知道，其实那个时候民间已经开始流行彩色婚纱了。井野结昏的时候就定了一套紫色婚纱。雏田穿过一套黑的，不过是被那个月亮王子强迫的了，鸣人可烦这事了，一见那套衣服就急眼。20茜倒觉得雏田穿着还挺好看的，人办坏事，衣服又没错处哈。

　　回到小町簪屋，茜一听婚纱都是白的，干脆就放弃了，直接说：“我以后还是穿旗袍结昏好了。”

　　小绪在一边插嘴道：“穿旗袍？那也太朴素了吧。那么重要的场合，穿的华丽点嘛。”

　　茜有点耍赖了，说：“大不了我订一套很华丽的旗袍嘛。就这么定了！我才不要再费心思了。”

　　三人都被茜逗到了，不约而同地露出了和蔼的姨母/姨夫笑。

　　橘姐笑道：“好了，到时候随你吧，反正是你的昏礼。话说你和卡卡西什么时候结婚啊？”

　　气氛一下子就凝固了，卡卡西脸上的笑容也僵住了，茜不说话了，小绪见状打圆场道：“呃，橘姐啊，我们要不要再看看别的吧？哦，昏礼的帷幕还没看呢，走，去看看那个吧。”

　　橘姐混迹商场二十年了，要是连这都看不出来，那真是白混了。

　　茜卡临走时，橘姐单独把茜叫住了，要和她单独谈话，让卡卡西先走。

　　卡卡西不同意

　　茜意识到了，橘姐或许要和她讲几句掏心窝子的话了，于是也劝卡卡西先走，自己说完了，马上就回去。

　　卡卡西默默地坚持着，气氛很压抑。连小绪都不敢上来打圆场了。但橘姐没松口，只是静静地看着他。

　　卡卡西妥协了。但他先把茜叫到了一边，没人的地方，弯下腰，用手垫着茜的后脑和后腰，劈头盖脸的就是一顿亲，吻得很用力。亲了很久很久，都快喘不过气来了，他才停下，眼睛湿漉漉的，气喘吁吁地说道：“我等你回来。”

　　茜看着他，轻轻点了点头，答应道：“好，我会早点回去的。”

　　答应的很利索，执行起来却很难。因为橘姐摆明了要和茜促膝长谈了。

　　屋内，两个女人面对面坐在沙发上，中间隔着茶几，倒了两杯热茶，颇有分庭抗礼的架势。

　　橘姐开门见山道：“茜，你和卡卡西发展到那一步了？”

　　茜对答如流：“我从您这里买的东西，都用他身上了，您说我们发展到哪步了？”

　　橘姐笑了笑，转而问道：“那为什么还不结婚呢？”

　　茜：“现在还在执行任务啊，时机不行啊。”

　　很好的理由

　　橘姐反驳了：“你们的任务不是长期执行的，早晚都会回去。回去后呢？”

　　茜微微一笑：“那得看卡卡西的想法了。”

　　橘姐皱眉道：“那你的想法呢？”

　　茜苦笑道：“我的想法不重要。”

　　橘姐的语速加快了，她严肃道：“怎么不重要？！你只有19岁，他31了，还需要你去照顾他的感受吗？”

　　茜有些错愕，她还以为橘姐作为卡卡西妈爸的故友，是向着卡卡西的，没想到她居然会为自己说话，于是低下头，说出了实情。

　　“卡卡西，不是很想和我结婚。”

　　“不可能。”橘姐笃定道。“他都能为了你打听昏服的款式了。他能没这想法？孩子，你真的了解他吗？”

　　茜深吸了一口气，努力平复心情道：“我从小在他身边长大，我们基本上就没分开过。我以为我很了解他，但在某些事上，我对他一无所知。他也不愿意告诉我。”

　　橘姐一针见血道：“你觉得你只是他无聊时的乐子吗？”

　　茜苦笑道：“不太一样，但也离那不远了吧。”

　　橘姐摇头道：“我不这么觉得。我能看出来，他很爱你。”

　　茜：“我知道。但爱和在一起是两码事。我还是那句话，是他不乐意，不是我不想。我问过他很多很多次，他从没松过口。所以，我放弃了。这就是现状。我没骗你。”

　　橘姐看向茜：“你有没有想过，他可能是在保护你？”

　　茜笑的有几分不屑：“能睡觉，却不能公开的保护吗？”

　　橘姐长舒了一口气，叹道：“果然，无论外表多么成熟，你终究还只是个孩子。只有孩子，才会那么在意名分。”

　　茜：“不只是名分，还有未来。橘姐，我和你说实话吧。我是独生子，我妈爸都是孤儿，无亲无故的，一直盼着我生孩子，开枝散叶。可卡卡西从来没有过，任何想要和我有孩子，组建家庭，共同面对未来的想法。从来没有！”

　　橘姐目不转睛地看向她，质问道：“你问过他吗？”

　　茜笃定道：“我问过。很多次了。”

　　橘姐：“他话是那样说的，事是这样做的吗？”

　　茜：“他是这样做的。我们至今没有过生育行为。他很小心。”

　　橘姐叹了口气，扭头感慨道：“朔茂大哥的孩子，不如朔茂啊。”

　　茜没说话。

　　橘姐喝了口茶水，润润喉，询问道：“需要我帮你说说他吗？”

　　茜摇头：“不用了。说了他就一定会改吗？”

　　橘姐点头：“倒也是。我从他小时候就看出来了，他是个犟种。你也是个犟种。我之前不反对你们，是因为我以为你二十多岁了，和卡卡西还算同龄人。可知道你才十八九后，我就留心了。怕卡卡西欺负你。虽然我相信朔茂大哥和柊姐的孩子不是坏人，但人无完人，他毕竟不是他妈爸，谁知道他会做出什么事？”

　　橘姐突然发出一声轻笑，带点嘲笑道：“没想到居然是个胆小鬼呐！太好笑了。”

　　朔茂大哥和柊姐还能生出这样的孩子来，真不可思议！

　　茜认可道：“他确实是个胆小鬼。我想，他始终不敢面对我们之间的年龄差还有曾是师生的身份差吧。”

　　橘姐坐正了，道：“这个我能理解，毕竟外人的眼光还有心理上的障碍不是那么好克服的。”

　　“所以。”茜发力了。“橘姐也是因为同样的理由无法接受小绪吗？”

　　橘姐不说话了，她再一次重新认识了眼前的女子。

　　茜比她过往认识到的还要厉害。

　　茜坦然道：“小绪喜欢你，我前两天刚确定。但你喜欢小绪，我早就看出来了。你不爱她，你会这么照顾她，担心她吗？别和我说什么亲情、友情、战友情，那些都有，但除此之外，我在你的眼神里看到了克制。其他的感情，需要你克制吗？”

　　橘姐叹了口气，道：“我明白卡卡西为什么始终不敢松口了，你太厉害了！你比小绪厉害不止！”

　　茜：“橘姐，你比卡卡西强十倍。你能克制住自己，他不行。”

　　橘姐噗嗤一声笑了，吐槽道：“碰上你这样的，也没人能克制住吧。”

　　橘姐板起脸来，认真道：“好了，来听听年长者的想法吧。我，小绪，跟你俩还不一样。你俩是异性，在世俗眼里，阻力还没那么大。我俩都是女人，我们没有未来。孩子、法律、家庭，什么都没有。”

　　“我承认，我确实爱上小绪了。但这是一个很漫长很漫长的过程。”

　　橘姐望向窗外，开始了回忆。

　　“小绪是在一个雨天被我捡到的。那时候我刚来火之国潜伏，孤身一人，异国他乡，我很孤独。收留她，完全出自一片好心。跟收留只流浪猫，流浪狗的没什么两样。她失去了家人，我无依无靠，两个人以朋友的名义也好，姐妹的名义也好，相依为命，不过是互相扶持着活下去。”

　　“没想到现在居然会发展到这个地步。”

　　橘姐看向茜，无奈地笑了笑：“人生真是很难预料啊。”

　　“其实我都给小绪备好嫁妆了，闲来无事时，总会想像她这样的女孩，会爱上什么人呢？我一定要做为她的娘家人，努力支持她。只是没想到。”

　　橘姐翘了个二郎腿，扶着额头道：“事情变得更麻烦了。”

　　“其实在我二十多岁的时候也有过女朋友。但小绪很排斥她们，再加上工作原因，最后都不了了之了。忍者都是孤独的，很少有成双成对的。更何况我这种特殊的。所以慢慢的，我也就死心了。只一心期盼小绪能找到良人，组建家庭。男生，女生都无所谓，重要的是她喜欢。”

　　“只是没想到她喜欢的是我。”

　　橘姐的目光变得深远，意味深长道：“你是年下者，体会不了我的心情。”

　　“有一年过年，我办了新年许愿的活动。员工和客户都能参加，亲手写下愿望卡片，然后投放到许愿箱里埋藏起来。其实这种东西，一般写完后没人会看，只是当下觉得好玩。我也是出于负责任的心态，想要确保里面没有不小心投入的钱币之类的东西，才打开看的。没想到发现了小绪的字迹。一眼就认了出来。”

　　“她写的是她爱上我了，想和我永远在一起。”

　　橘姐想抽根烟，平复一下心情，她平时很少抽，怕手指上留下气味，但是潜伏期间压力太大了，时不时地需要舒缓一下压力。但在茜面前，她克制住了，没有抽。

　　她只能猛灌了几口茶水，松了松领口道：

　　“我一开始特别惊讶，但回头想想，才发现早有征兆了。”

　　“然后开始迷茫，不知道以什么样的心境去面对她。她是我看着长大的，我始终拿她当孩子看待。就算是长成了大人，仍旧脱离不了以前的印象。”

　　“让我去爱亲手抚养长大的孩子吗？我做不到。但让我当这事不存在，我也做不到。”

　　“那年小绪二十岁，我三十五。”

　　“她没有开口，我也就装不知道。在这之后，她迅速成长了起来，变成了我的得力助手。火铳工校那次，是她主动申请去卧底的。我很担心，但也知道像我这种情况，没准儿哪天就暴露了，只有她自己强大起来，学会隐藏自己，才能活下去。于是我同意了。她任务完成的很好，伪装也完美无暇，只是没想到，居然会出了那档子事。”

　　“强盗闯入女校后，我心急如焚。知道小绪被抓走发卖后，我更是火上加油。我从来没有这么焦急过，从来没有。我整个人都快疯了，每天张眼闭眼都是小绪在哪里，她还活着吗，其他的事，一概听不进去。”

　　“什么木叶，什么任务，什么忍者，去他爹的，全都不重要了！”

　　“那一刻开始，我才明白，原来小绪对我这么重要。”

　　“她死了，我也不想活了。”

　　“谢谢你，小茜。谢谢你的一丝善念，救了这么多女孩子，包括小绪。你救了她们的生命，她们的家庭，也救了我。”

　　“再见到小绪的时候，我哭了，她笑了。她受了很多苦，但能见到我她就心满意足了。我也是。我都做好心理准备了，我很怕她残了，疯了，但最最怕的还是她死了。其他什么我都不要了，我只要她活着，我只要亲眼看到她好好的，回到我身边，对我笑。”

　　“我如愿以偿了。上苍满足了我的愿望，我什么都不祈求了。”

　　“不，不是上苍，是你满足了我的愿望。”

　　“所以，在见到你进门要买东西的那一刻，我就发誓，这个女孩要什么我都会给她，尽我所能。”

　　橘姐叹了口气道：不过后续你会和朔茂大哥的孩子牵扯到一起，是我没想到的。

　　茜目不转睛道：你既然知道小绪喜欢你，这么久了，为什么不接受她？

　　橘姐：她可以不懂事，我不行。

　　茜被刺痛了

　　橘姐侃侃而谈：她还年轻，我已经走过人生的一半了，可她的人生才刚刚开始。她不应该把青春时光都浪费在我的身上。我的人生定格了，但她没有。她还有无限的可能性。

　　她对我的喜欢可能也是一时的，也许见到更好的人后，她就会改变想法了。

　　茜：她都坚持了这么多年了，你还觉得她会改变吗？

　　橘姐看向茜，质问道：你对卡卡西的想法没有改变吗？

　　茜沉默了半晌，避开了橘姐的阳光，感叹道：我对他的爱意没变。我只是觉得跟他相处后，和我之前想象的不一样。

　　橘姐叹道：这就是我最害怕的。你们还有重新选择的机会，但我们没有了。

　　茜的眼眶湿润了，努力不在橘姐面前落下泪来：那怎么办？爱都爱了，做也做了，付出太多了，怎么收回啊？

　　橘姐深吸了口气，走到茜对面，按住了茜的肩膀，劝道：有空我会找机会和卡卡西也谈谈的。我只是以我的立场劝告你，不是非得逼你离开他。我只是觉得如果你真的爱他，应该要为他考虑。

　　他能失去的不多了

　　茜红着眼眶抬头看向橘姐，泪水在眼眶里打转，死撑着不让它们落下来。

　　她说：我不想和卡卡西分开。

　　我就不能和他走到最后吗？

　　我就非得是他的负担吗？

　　橘姐摸了摸茜的卷毛，将她揽入了怀里：孩子，你的爱是很宝贵的。不要认为它是负担，你只是没放到正确位置。只有把它放在自己身上，你才能更好地面对自己的人生。

　　不要总想着爱卡卡西了，爱你自己吧。

　　茜无法反驳橘姐的话语，但她不明白，为什么爱卡卡西和爱自己非得是冲突的，就不能同时并存吗？

　　其实卡卡西对她挺好的，只是她自己想不开而已。如果她再想开一点，不那么介意，一辈子做地下情人，没有孩子也无所谓，就这样和卡卡西过一辈子挺好的。

　　如果茜真是这样想的就好了。

　　问题在于她也是人，她也有私心。她不想因为卡卡西放弃自己的私心。那是她唯一保留的。

　　她错了吗？

　　她面对爱情，有自己的私心了，她的爱情就该死吗？

　　就算没有了私心，她的爱情又能坚持到什么时候呢？

　　卡卡西需要她的爱吗？

　　她真的不是在耽误卡卡西吗？

　　说得也是啊。卡卡西作为精英上忍，体面一辈子了，凭什么为了她塌房啊？

　　他都那么惨了，茜还要来上一脚吗？茜做不到。

　　茜知道卡卡西这一路走来很辛苦很不容易，茜只是心疼他，想守护他，关照他。但从来没想过自己的存在本身就是对他的威胁。

　　好矛盾，好痛苦，好绝望

　　我到底该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