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第五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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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清晨的第一缕阳光射进来的时候何若从桌子上醒来，她昨晚没去床上睡，事实证明，趴在桌子上睡觉脊椎和腰会从不同程度上僵硬。
她起身活动一下，大脑宕机了好一会才慢慢苏醒，电子钟指向七点整。
她将门打开，就算是七点家里也和晚上一样静的很。她转头看向何离的房间，门口摆着托盘和碗，碗里的面吃的干干净净，“真能吃啊，那么大一碗吃的连汤都不剩。”
她走到门前端起托盘放到了厨房，用抹布沾了点洗洁精就开始洗。
“小若，早起洗碗？”何川的声音从身后响起，惊得何若起了一身冷汗，手中的碗都差点脱离掌心了。
“嗯，昨晚吃夜宵，碗忘记洗了。”
何川似乎没起疑，应了一声，随后冷冷的插了一句：“小离犯了错，最近在禁食，我吩咐了仆人不准备她的那份。”
“嗯，知道了。”她眼神看向手中附着泡沫的碗，手紧了紧，继续冲洗。
希望，他没发现。
早上，何川出去工作，何若坐在沙发上百无聊赖，她似乎无事可做。
“叮——”一条好友申请弹出，申请消息是“何离。”
她挑眉，点了同意，上来第一句就问：
何若：“你怎么知道我联系方式的？”
何离：“别管。”
何离坐在床上，床旁边还放着昨晚吃剩的小蛋糕，是樱桃馅的，她不爱吃。
“那你有事吗？”
“没，加一下，方便以后联系。”
何若看着备注框一直在输入中，甚至足足等了几分钟她也没有说出一个字。
“来我房间。”
何若：她凭什么用这种语气和我说话。
“咚咚——”何若轻轻的敲了两声就站在一步之外等着，门也很快的开了，何离似乎是一夜没睡，眼底下乌青印记格外重。
“昨晚没睡？”何若问。
何离摇摇头，她昨晚确实没睡，吃完面躺在床上一点困意都没有，就这么眼睁睁的看着远处的烟囱往外吐着烟，一直看到外面影影约约透点晨曦才重新躺到床上。
可惜眼还没合上就听见何若和何川的对话，不知怎么的，何若说的话缓缓地在她的心弦上拨了一通，索性也不睡了，干干的坐着。
“叫我上来干什么？”何若环胸问。
“没事就不能叫你上来吗。”何离把她拉进房间，“我无聊，你陪陪我。”
“嗯，”何若点头，“你去那里看到了什么？”
何离看向窗外，“昨晚不都和你说了吗，何川和科研人员，还有一个大铁笼子，里面的东西不像是个活物。”
“那还能记得那个笼子里的东西吗。”
“其实说死物也不算，他至少还在动，扭来扭去的一坨肉团，你能明白吗？”说完何离还样了一下他的大小，大概一个成年男性蜷在一起的感觉。
“话说你想不想再去看一眼。”何若提议。
何离瞪大双眼：“你疯了？你也想像我这样吗？”
“所以我带你一起出去，出了事就说是我带你的。”何若起身，顺便把她也拉了起来，“怎么样，还担心吗？”
“我没担心啊。”尤其没担心自己，何离反正又不是第一次禁足，就算是何川再过分一点也无所谓，但是如果是何若的话倒让她有点过意不去。
“那从哪走？”何离问，“我现在大门反正出不去。”
何若朝窗户抬抬下巴，从窗户跳出去的意思已经很明显了。
何离跨上窗框，小心翼翼的将整个身子翻到下面的平台，“嗯——你不下来吗？”何离朝何若伸手，“把手给我。”
何若没伸手，然后撑着下巴看着她，“诶，你说我现在大叫一声说你违反何老爷子的命令逃了出来，会不会有人抓？”
“你废什么话啊，要叫你早叫了好吧，别磨蹭了，再不把手给我就真得被人看见了。”
何若将手伸给她，也成功翻越窗户。
她们这就像什么呢…像私奔，何离拽着何若边跑边想。
什么乱七八糟的。
“叫你好兄弟过来接我们。”何若站在路口说。
“啊？你没准备好啊？”何离喘着气问，“我还以为你准备好了才问我的。”
“谁准备好会费那么大周章啊。”
不过还是很顺利的坐上了车，就是……
何若看着坐在副驾的人问：“于凉月，你怎么也在？”
“那不是…特殊情况吗。”于凉月挠挠头。
何离看着开车的那位：“无聊，家里没人，是吧。”
许清旸也挠挠头：“哈…哈哈你说这…真巧哈…”
巧个屁。何若何离在心里说。
开车比走路要快很多，城中到城西也就半个小时。
“其实挺佩服你们的，”何若下车道，“别人city walk走不了这么远。”
她看见面前森林山峰耸立，回头望向何离：“这儿？”
对方点点头，“你走前面？”
四人小队就以何若、于凉月、何离、许清旸分别站好挤挤堆的走了。
到了门口还是和何离上次来的时候一样，一个守卫都没有。
何若捡起地上一个石子儿，握在手里。
“你说这里一个守卫都没有，看不起谁的？”许清旸问。
何若奋力将石子丢向角落的监控，然后看着监控缓缓冒起白烟才回：“看不起你们两个的，你们上次来的时候没有看见监控吗？”
两位摇摇头，“怪不得呢，何川抓你们抓的那么轻松。”何若将目光在何离许清旸身上扫了一圈，叹了口气。
“何医生，你看看这个指标正常吗？”一道男声打破几个人的谈话，何医生这个称呼不用想也能猜到是何川。
何若慢慢探个头，何川背对着她，正在和旁边的人讨论，他们正好围在一个笼子旁边，里面也是关着何离说的那团肉。
何离说的还算拘谨，这团肉分明就是血淋淋的，像是从活物上割下来的巨大肉块，但更像是一个很壮的人被割去头四肢，然后把皮肤组织剥离，形成人彘，但这坨又很亢奋，像是被注射了五支朝上的兴奋剂。
这倒是很像寄到她家的那块……
“都很正常，继续下去吧。”何川把手写板交给旁边的人就离开了这个房间，何若带头悄悄的溜进来，开始端详这个笼子。
铁质笼子，看上去很结实，“这里有编号呢。”于凉月指向笼子右上角，“C30-02”
C30是普通丧尸的另一个变种，没有特殊能力，但数量多，城外的大多数丧尸以C级居多。
“这坨…是丧尸？”许清旸问。
“不太像，没嘴没牙，全身上下每一个地方有口能塞下东西的，怎么咬你？”
不过还没等于凉月说完，那团肉块就开始用不知道是从哪里发声的部位拼凑字音：“人…救…”
“有意识，你是谁？”何若凑近了点，何离看着她凑近还拦着她了一点。
“侵…秦…”
秦家的。
秦家和何家一样，也是五大古武世家之一。
这话一讲出来，周遭的笼子似乎都有声响，像是在引起他们注意，他们的编号何离都扫了一眼，都是C30的试验对象，从01到19都放在这个较为狭小的空间里。
“都是秦家的？”何离问，少量附和，“还有其他的世家？”何离又问，这引起了许多附和，尽管他们都是发出咕叽咕叽的声音。
许清旸在这时候流下了眼泪，于凉月很不可置信的看着他：“不是你至于吗？”
“没…这地方味道熏眼睛。”许清旸揉了揉眼睛，“再说，哥不是一个敏感的人。”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第五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