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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季晦遇难 时清弦暂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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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清弦刚跑,那两名刺客已是反应过来了,飞身一掠,往时清弦离开的方向追去。
时清弦一路火花带闪电,跑到身体都扭成“s”型了依旧不肯松口气。
[那个宿主有没有一种可能,沈牧会…轻功]
0910颇为无奈的开口。
“哎哟你不早说,走你”
说着时清弦脚尖点地,借助身旁的宫墙向远处掠去。
时清弦借助0910的指导,成功在这深宫中甩掉了刺客,他终于长长地松了一口气。
“系统,这是哪?”
时清弦望着眼前一片荒凉破败的景象不禁有些愣神
皇宫中竟有这番景象!
与那辉煌的的大殿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夜风袭来,破败的大门发出
“吱,吱”的响声,
时清弦不禁打了个冷颤。
[冷宫]
0910继续补充到
[宿主,季晦就在这里]
时清弦离开的脚步一顿,似是有些不确定“这儿?你确定”
[千真万确]
0910肯定道。
…………
那些人重视面子,尽管对季晦颇为厌恶,但为了不落人口舌还是让宫人带话说,邀请季晦参加宫宴。
季晦岂会不知他们打着什么算盘,但想着下一顿总算有着落了,也不想去计较了。
但自他落水被那个“沈将军”救起后,就被宫人“送”回了冷宫中,美名其曰:让他好生歇息。
季晦叹了口气,他对这一切早已习惯,只是今天怕是要饿肚子了。
思索间,一只纯白的猫咪走近季晦身边,用它的头蹭了蹭季晦的手,似乎是在安慰他。
“福团,你睡醒了”
季晦看见这只白色的猫咪眼神不自觉地柔和下来。
福团是半年前他在冷宫捡到的,那时正逢暴雨,它小小的一只淌在水里,还处在低洼处,眼看快被雨水浸没了,奄奄一息。
季晦恰好路过那里,于心不忍便把它抱回他住的地方,没想到小家伙生命顽强,竟然活了下来。
之后它竟不愿离开,季晦也没赶它,有他一口饭吃,就不会让它饿着。
一人一猫就这样在冷宫相伴着。
……
季晦靠在床边迷迷糊糊竟睡着了,也不知睡了多久,抬眼望向窗外时天已经完全黑了。
他揉了揉眼起身,没想到站起来的那一刻顿感一阵天旋地转,紧接着觉得头痛欲裂。
想着应该是今日落水染了风寒,他已经没有药物可以用了,去太医院肯定不现实。
季晦叹了口气,想着烧点热水喝,喝完捂出汗应该就好得七七八八了。
……
两个小太监提着灯笼,偻着腰走在宫道上。
四周红墙高高地筑起,两旁的杂草丛生,今夜起了雾,平白添了一分可怖的色彩
“真是邪乎,咱们这是迷路了?”其中一个小太监搭着小元子的肩,开口道。
“啊,吓我一跳,”名唤小元子的太监惊呼道“小周子你能好好说话吗,别碰我”
随即不满的说:“什么邪乎,天子脚下岂敢有东西作祟,别自己吓自己。”
“啊啊啊啊,有东…西…东西勾住我的脚了”小周子惊乎完整个人顺势栽了下去。
小元子的冷汗瞬间从头淋到尾,愣是一声不吭,整个人都僵住了,难不成传言是真的,深宫中真的有……
未等他继续想,只见一人从雾中缓缓走来
那人便是季晦。
季晦想烧点热水没想到水缸里的水也告急了,他只好出来打水,没想到还能在冷宫中遇到两个太监。
直觉告诉他,遇到他们准没好事,正欲转身就走,不料其中一人叫住了他。
“前面那人站住”小元子出声呵斥道。
季晦正准备充耳不闻,继续往前走,不料衣物的一角竟被小元子抓住,他借力挡在季晦前面。
小元子看清来人后,瞬间变了脸色:“季晦!?”
坐在地上的小周子听见同伴的惊呼声,也反应了过来,感受到脚边的异物,定睛一看,原来是被野草缠住了脚。
小周子“唰”的一下起身,也挡在了季晦面前,他明白了自己的囧况,脸涨得通红。
他们两对视一眼,随即过去摁住季晦,顺势往他的膝盖上踢去,恶狠狠地说:“我当是什么妖魔鬼怪,原来是你这个杂种在作祟”。
季晦正头痛发热,再加上饿了一整天,根本无力反抗,就这样被他们摁在地上。
这时福团似乎察觉主人有危险,从拐角处飞扑过来,咬住小元子的虎口。
谁料竟被小周子捏住后脖颈,一提溜起来,硬生生掰折了四肢!
“哈哈哈畜生居然还养畜生,他自个都难保了”
“是啊,真以为他是什么东西,还想着是主子,传不出不怕笑掉大牙”
“跟他那个破鞋娘一样下贱,长成那个样不知道要勾引谁”
说着他们向季晦投出了不怀好意的眼神。
季晦随了他母妃的相貌,皮肤白皙,一双桃花眼湿漉漉的眼角还有一颗红色的痣,因为长期营养不良的缘故身体很是瘦弱。
宫里的人最是玩得花,也不是没有男侍的先例。
季晦感觉到他们不怀好意的目光脸色一白,指尖微微颤抖着。
“忘了那一茬,你还记得那个沈牧沈将军吗?照今日来看他们关系好像还不浅”
听到同伴提起,小周子对今日之事也还历历在目。
一个朝廷新贵竟会救一个冷宫弃子,任谁都想不通。
包括当事人季晦,他也想不明白,那个沈将军为何会出手救他。
玩.季晦的计划是落空了。
他们一人提议道:“玩不了他,就玩玩他的畜生,它刚刚居然还来咬我”
说着阴恻恻地盯着手中的白猫。
两人相视一笑,提着灯笼转身就想走,谁知,一人的衣摆竟被季晦抓住:“打我可以,把它留下。”
他身子依然半跪着,手白得几乎透明,修长的手上布满伤疤,眼中带着些请求。
他知道,如果福团被他们带走无疑是死路一条,而他却什么都做不了。
“滚一边去,你算什么东西,碰我都嫌脏”小周子说完毫不犹豫的甩开他,并啐一口。
季晦趔趄了一下,想起身去追,但膝盖似乎像被灌了铅一样,动不得,起不来。
他用双手撑着拖着身体去追,可惜,他们早已消失在拐角处,手也被磨出了一条条可怖的血痕。
四周又恢复一片冷寂,仿佛一切都没发生过一样。
季晦失魂落魄地盯着地面,
那是他在这冷宫中唯一能相伴的活物了,也没了。
一阵眩晕后,眼前一黑,他便倒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