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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发现魔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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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面举着大刀的粗汉在和亲队伍中乱砍,一不小心砍着了公主坐的马车,马儿痛苦的嗷嚎着,侍卫们慌慌张张,后面的弓箭手齐刷刷的射箭,射出的箭却像满天的飞虫,一部分的人死在了箭下。
马车里的千穗被受惊的马拉到几米外,从马车里摔出。
“慕喜,怎么了”千穗惊慌失措的扶了扶身边的慕喜。
“公主,我们遇刺了”千穗一惊,赶紧拉着慕喜挡在身前。
此时队伍里一片狼藉,流蓁不见了踪影,唐京身上也出现了刀伤,江知延快速的扫过每个人紧紧的找出流蓁,过于专注的他被马摔了下来,孟媚婳见状,也加入了战斗,他们在打斗中江知延无比熟悉的招数,和那双眼睛。不过几招下,江知延的伤口正在裂开,媚婳身上的凤凰花发簪也掉了下来。
突然一只箭射中了慕喜,搭在慕喜身上的手僵在了空中,眼前的慕喜,倒下了。只剩下千穗孤零零的在哪里,身穿红凤嫁衣的她,此时更为耀眼。
唐京目光坚定的望着她,驾马直奔千穗而去,所有的弓箭手都齐刷刷的把目标投向千穗。
霎时间,唐京跳下马,扑向千穗的怀抱,以自己的身体为肉盾,挡下了所有的箭,唐京身上插满了箭,死在了千穗的怀里。
千穗还没有在遇刺中缓过,僵硬的手摸着唐京的脸,看着背后的箭,眼泪一直从眼眶中划下,“唐京,唐京,你醒醒,唐京……”千穗撕心裂肺的喊着,仿佛想把唐京从死神里喊回来。
江知延听见千穗的声音,转头望向千穗,看见躺在千穗身上的唐京,目光呆滞,媚婳找准时机,砍过江知延手臂,江知延脑子里空空的,像是所有的信仰都坍塌。世界都安静了,眼前出现了一片黑雾。
“醒来吧,魔石,我可以给你力量”声音从深处传来。江知延伸出双手,等待着力量的到来,深处的声音疯狂的笑声令人毛骨悚然。
孟媚婳察觉到异样,眼神与流蓁暗视,司马蓁手里的魔玉传出震动,流蓁寻找多年的魔石终于现世。
只见魔玉的震动逐渐变慢,流蓁飞向江知延,给魔石注入魔力。不过一主香的时间,江知延身边魔气缠绕,身上的所有筋骨都在沸腾着。
“此行真是受益颇多,魔石居然认这凡夫俗子为主人。”流蓁不屑的说道,江知延受不了那么多的魔气,被一阵风吹过就倒下了。媚婳暗想,这人好弱。
“媚婳,剩下的就交给你了。”司马蓁吩咐完之后,转身吩咐手下人扎营休息,等待朝里的圣旨。媚婳艰难的扛着江知延的身体走出边境。
满满一片的血迹,和亲队伍中就只剩下江知延和千穗了。千穗求着流蓁把唐京的尸体处理好放回兰州。
“大人 ,我求求你了,我不想让他尸骨未寒,葬身在异乡。”千穗卑微的跪下来祈求流蓁的同意。
“你有什么资格给我提条件,你连自己都性命都不保”流蓁俯视的望着她。
“本宫是未来的幽城王后,你只是个奴隶,你信不信我让你死只是我一句话”千穗拍了拍身上的泥土,摇摇欲坠的发叉和凌乱的头发都在控诉着她的地位。
“我一句话,我看你活得过你当王后的那天吗,你要看清楚自己在哪里,什么地位,也配与我叫嚣。”流蓁说的让千穗心如死灰。
她拖着唐京的尸体,拉进了自己的营里,流蓁念她还是个公主,没有把她当俘虏对待。
千穗用破了几个洞的毛巾沾了点水,擦着唐京的身体,看着他满身的疤痕,千疮百孔的后背,清澈的水便成了血水,她抚摸着他的脸庞。
喃喃自语的说着“你不是要保护我吗,你这样的睡,还怎么保护我。”说后,在他的脸上亲吻了下。
千穗处理着他的衣裳,从唐京身上摸出一张纸,她打开纸,那纸上写着
少年鸿志为佳人,相思入骨不自知。
待到功来把君请,迟来聘请悔终生。
字里行间皆是情,周穗早知唐京对她不同,可她不知竟是儿女情,望着那些肺腑之言,周穗仍在抱怨,怨他为何不早些告诉她。
眼睛朦胧间,周穗看见地里的一把匕首,绝望的,早在知道来幽城和亲时便无生的希望。周穗拿着刀抵至喉咙,另一手紧紧的握着唐京的手,在她闭眼之际,一粒石头打在了周穗的手上。
她睁开眼,看着媚婳站在眼前,千穗在想这位女子好生好看,妖里妖气的,却又有些英气,长得与这边塞格格不入。
“你死了,你就只能在天上看着你的父王低贱的乞讨着。”媚婳冷漠的看着她,看着和自己一样的她。
“什么意思”千穗疑惑的望着她。
“幽城主要一统天下,你觉得你们兰州没有唐京打得过几天。”媚婳坐在地上,捡起那张纸。
“唐将军原来喜欢你呀,他冒死救你,可不是让你为他死,你死了,他不白牺牲了。”
媚婳看着唐京的尸体,心里想着,若是唐京不是兰州的将军,他们或许是知己。
媚婳在当年执行任务时,身受重伤,被唐京所救,在和唐京相处中她也知道了硬汉也有柔情,她与唐京很透缘,只知他每日都会对这那穗麦傻笑,问他他会笑着说“这是我的穗穗。”
听完这句话的千穗深思了会,用衣袖擦干了眼角的泪水。
“你叫什么,为什么帮我”
千穗实在想不明白,自己将是亡国公主,对她没有利用价值,反倒还是个累赘。她看着唐京苦笑着。
“我叫媚婳,帮你只是想积点德,死后可以免些罪孽。”媚婳这也说的是真的,做多了缺德事难免遭天谴。
“你说话的风格倒像知延,眉眼与我一位亡友倒挺相像的。”千穗看到媚婳便想起了司马玉棠,又想着十年前就已经灭族,就没往那方面想。
“我想你知道怎么做了”看到千穗恢复乐观后,倒也没有必要留在这里,转身走出营。
边塞的潜伏和发现魔石的事司马蓁写成了书信,飞鸽传书给了彦润熠,悠哉悠哉的坐着,手里拿着茶杯,信鸽攀在润熠肩上,时不时还逗玩着。
“该行动了”彦润熠站起身,眼眸黑沉沉的,影跟在后面,像极了要账的黑头。
偌大的紫銮殿,太监看到彦润熠自觉的退了下去,只留幽城主在批改奏折,幽城主一听脚步声便知道是润熠,手里的动作仍在进行,说道
“这次做得过了些吧”
“陛下消息倒是灵通,我这也是为了幽城,为了陛下,迫不得已才出此下策。”
“罢了,爱卿又有何事”每次彦润熠单独见他,必有大事要他下旨。
“陛下即已知我在边塞做的,便也猜到我要干什么”彦润熠走到幽城主旁。
“会不会太过了,与兰州的二十年条约还在呢”幽城主性格优柔寡断,胆子小却敢想,彦润熠太了解他的性格了。
“过!陛下难道忘了远在兰州的妹妹了吗,被兰州主打压的这十年,陛下甘心吗?澜樱长公主可是一人孤军在兰州,先城主的遗愿,陛下难道忘了吗”彦润熠一句一句的话语,击中在幽城主的心里。
“寡人,很难抉择”
“陛下放心,臣早已替你拟下圣旨,只差陛下亲手印下玉印。”彦润熠说罢将藏在袖里的圣旨拿出来。
“你……”幽城主被逼的语无伦次。
“陛下不想当坏人,那就由臣来当”彦润熠将幽城主的手拿起玉印,一同按了下去。
“待事成之后,臣便会了结陛下最后的心愿。”彦润熠得意的走出了宫殿,幽城主瘫坐在龙椅上,久久不能缓过。
“快马加鞭的送去晋将军府里,明日出兵。”彦润熠将圣旨拿给了影,自己回房擦拭着盔甲。
马草搭建的媚婳静静的研究着江知延,想知道魔石到底为啥选的他,看了很久也看不出所以然。
哗啦啦的一盆水倒在了江知延的脸上,江知延被泼的一直发颤。
江知延用手擦开眼皮上的水,印入他
眼前的是摘了面纱的孟媚婳,江知延看待了,只是觉得这张嘴好似在哪里见过,却怎么也想不起来。
“姑娘,你是,这是哪里”江知延疑惑的看了眼前的女人。
“我叫媚婳,偶然经过幽兰两国边境,见你躺在血泊里,见你长得不错,便捡回我家来养着。”媚婳睁着大大的眼睛,装着真诚,老实的模样。
“多谢姑娘的救命之恩,我来日再登门拜谢。” 说着便起身,还未站起,伤口便撕裂开了。
媚婳见状,赶紧扶他坐下。“伤都还未好,你就想走,看吧,又裂开了”
“姑娘,抱歉,又要麻烦你了”
媚婳将江知延的伤口包扎好,爬到他眼前,眼睛直勾勾的盯着他
“你要去哪?”江知延吓傻了,看着媚婳的眼睛,久久不移。媚婳将额头贴向江知延额头上,砰砰的,江知延听到了自己的心跳声。
“头也不热呀,难道摔傻了,脸怎么也红红的”媚婳天真的问着。
“…姑娘我……没事,你……离我远点”江知延支支吾吾的说着。
媚婳觉得好好笑,离开了床上,倒了杯水,拿给江知延,江知延环顾四周,见江知延久久没有拿,开完笑的说着
”是不是要我亲自喂你呀”
“不用了,谢谢姑娘”江知延恢复理智后果断的拒绝。
“这是姑娘的房间吗”一边喝着水一边说。
“公子都进我房间了传出去,姑娘我名节不保,公子该怎么补偿我呢”媚婳盘着江知延的头发,有趣味的说道。
“抱歉姑娘,我会补偿你的,你有什么条件尽管提。”江知延一本正经的说着,江知延出生世家倒也知道女子的名节有多重要 ,心里觉得亏欠着媚婳。
“那我记着”
“公子还没有告诉我,你叫什么”媚婳转头望向江知延。
”我叫江知延。”江知延说道。
“那我可以叫你知延吗”
“可以”
“那知延,你可以叫我媚婳或者……婳婳”媚婳撒娇的说。
“好,媚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