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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遇袭 第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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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司钰尘就启程离开了,苏以墨在二楼窗口看他离开的背影,眸光滟潋醉人。
随后下楼吃早餐,他饶有兴趣地问管家:“城主有喜欢的东西吗?”
“先生平日喜花,书法,品茶。”
苏以墨面上不显,实际上内心吐槽,司钰尘是老年人吗?游戏机什么的不香吗?
往后的几天里,苏以墨每天都会买不同的鲜花,一天晚上,他跟司钰尘邀功。
苏以墨眸光滟潋醉人,平日里满含笑意的桃花眼中有些紧张和几分的小心翼翼,朱唇轻启道:
“先生,您觉得我写的怎么样啊?”
随后他将纸展开,纸上写满了司钰尘的名字,旁边还有事事顺遂之类的祝福。
司钰尘面上不显,实际心里早已掀起惊涛,看似平静无波的眼眸中闪着复杂之色。
“甚好,我很喜欢。”
写在纸上的人都是入了心的人,他想着。
苏以墨一双含情眼包含笑意,眼眶微红。“那就当做是送你的礼物啦。”
“好。”
泛红的眼眶胜过一百句情话,他想着,苏以墨一定爱惨了他。
平日里,苏以墨也有给城主买各种各样,或大或小的礼物。但这些礼物都会不翼而飞,苏以墨怀疑要么司钰尘在自己看不见的地方丢掉了,要么就都给藏起来了。
但是看司钰尘那副冰冷孤傲的样子,不像是喜欢自己的,于是他就把第二种给否定掉了。
直播间的人都炸锅了。
“呜呜呜老婆,你来真的,你真的喜欢上这个野男人了。”
“憋说了,头上一片青青草原了。”
“老婆:“蒸馍,不行??”
“我靠!你们这都不嗑,我直接嗑拉了!”
一天饭后,司钰尘:“以墨,你跟我去个地方。”
“好,去哪?”
“等会你就知道了。”
司钰尘修长白皙的大手覆在方向盘上,转动着方向盘。
苏以墨百无聊赖地看着后视镜。
忽然苏以墨瞳孔微缩,“后面有人跟着我们。”
司钰尘皱了皱眉:“是的,而且对方还是轮流跟,企图让我们察觉不到。”
苏以墨转头看向司钰尘,“得赶紧甩掉他们。”
司钰尘将方向盘一转,紧踩油门。车速加快,车辆驶向最近的停车场。
停车场满是车辆,跟踪的人根本无法识别哪一辆是城主的车。
跟踪的络腮胡子男烦躁地说:“c!md,跟丢了,这下怎么跟头交代。”
随后司钰尘将车开走,车辆飞速疾驰,在身后卷起漫天沙尘。
司钰尘:“甩开他们了。”
苏以墨不敢有片刻放松。
忽然苏以墨将司钰尘的头死命往下按,大声喊道:“趴下!”
司钰尘立马低头,一颗子弹瞬间穿透车窗玻璃,只听砰的一声,车两侧玻璃瞬间崩裂成无数碎片,四处崩溅。
耳畔传来玻璃的炸裂声,汽车紧急刺耳的刹车声。
司钰尘瞳孔微缩,肾上腺素飙升,冷汗直流。
这是他离死亡最近的一次,转头看了看苏以墨,这个人救了他一命。
苏以墨焦急的喊到:“司钰尘,你怎么样?没事吧?”
司钰尘看着苏以墨的左手,原本白皙细腻的手被玻璃割出无数细小的伤口,血液争先恐后着从伤口中溢出,左手仿佛在血液中浸泡过一样。
他紧张道:“你的手受伤了。”
“小伤,没事,附近有枪手,用的是□□。”
话音刚落,枪手打爆了左侧车胎,车现在彻底无法动弹了。
苏以墨神情凝重,表情是从未有过的严肃,他紧抿唇瓣,咽了口口水,将携带的手枪上膛。随后开口说道:“你待在车上,别露头,我去解决他。”
随后苏以墨下车,以车身作为掩体,跟脑中的系统交流,“系统,报下他现在的方位。”
系统:“目标11点钟方向。”
尽管苏以墨没有瞄准镜,但他心中显然将瞄准镜铭记于心。
苏以墨勾了勾唇,“我看到他了,他死了。”
随后苏以墨毫不犹豫扣动着扳机,只听见“嘭”的一声,子弹瞬间命中并穿透枪手的头颅,殷红的脑浆,从洞穿的后脑中喷溅,枪手的身体重重地后倒在地上。
“系统,检测一下周围是否还有敌人。”
“并无。”
苏以墨松了一口气,心中悬起的大石头终于落了地。
随后他打开车门,跟司钰尘对视,二人相视一笑,眼中皆是劫后余生的庆幸。
苏以墨笑得灿若春莹,日光仿佛在他身上镀了层金边,看起来分外迷人。
“危机解除,他被我解决了。”
直播间的人都沸腾了。
“我天,主播这准度专门练过啊。”
“厉害吧,这是我老婆(非常自豪。”
“过这个副本的人90%都陨落在这里了,不死也得重伤,主播还是挺牛的。”
司钰尘下了车,快步走到他面前,双手紧紧地揽着他的腰。
苏以墨瞥了他一眼。
“你干嘛?”
司钰尘把头埋进他的颈肩,呼吸间满是苏以墨身上清冽的雪松香气。
他不敢对苏以墨说喜欢。
随后将车里的医药箱拿出来,仔细地将苏以墨手背上的玻璃碎片取出,消毒,用纱布包扎。
为了消解些许疼痛感,苏以墨跟司钰尘搭话,有些打趣他道:“你该不会喜欢我吧?”
司钰尘皱了皱眉,掩饰住了自己的情绪,他平生仅见地说了次谎。
“没有。”
苏以墨靠在座椅上,如玫瑰花瓣般的唇瓣吐出来的话语却让司钰尘感到如临冰窖。
“那就好,心理学上有一个现象,叫做吊桥效应,外界的刺激会让大脑混淆事实和情感,从而做出错误的判断,你还年轻,有可能把救命之恩错当成喜欢。所以……你懂得的。”
司钰尘神色深沉,心就像被人捅了一刀似的难受,手上青筋暴起,最终也只是克制地动了动手指。
心想:苏以墨,我长那么大了,当然分得清什么才是喜欢。
情不知何起,一往而深。
许是你解下面具的惊鸿一瞥的明艳,许是那朝夕相处的温情,亦许是那舍身救命的恩情。
司钰尘打电话让司机来接他们,宾利车上,司钰尘转头看着窗外的风景。
无人发现,睫羽之下,一滴泪滑落。
潮湿阴暗的审讯室内,“啪嗒,啪嗒”皮鞋踩在地面上的声音由远及近。
秘书张金水被司钰尘的手下按住,跪在地上,被城主手下揍的鼻青脸肿。
“城主,城主,真的不是我干的!我真的没有出卖你!”
司钰尘坐在沙发上,双腿交叠,鞋尖挑着张金水的下颌。
司钰尘俯视着他目光冰冷,漠视,仿佛是在看一个死人。
“负责我的行程的人,只有你,我那么信任你,你却和季羽渊勾结,你这个狼心狗肺的东西。”
司钰尘声音冰冷,仿佛来自地狱。
“把他的舌头拔了,削成人棍,喂狗。”
张金水崩溃哀求着司钰尘。
“城主,再给我一次机会,我再也不敢了,求你!求求你!别杀我!”
司钰尘没再看他,起身转身离开了审讯室,身后传来张金水的惨叫声。
豪华精致的房间内,季羽渊穿着浴袍,骨节分明的手捏住握柄,猩红的液体在杯中摇晃,随后他将酒杯放在桌上。
他点开手下传来的视频,盯着苏以墨最后射杀狙击手的画面,神色晦暗难明,屈指轻敲着膝盖,耸兀的喉结缓缓上下滚动,声音低沉阴冷。
“亲爱的,我后悔了,当初就不应该放你走的,合该将你囚禁在家里,夜夜承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