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0、5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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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一定不能让林乐留下了！”
阿飘在闻珏出来接水的时候，再次强调道。
自从分数出来后，林乐就借着要跟闻珏商量报志愿的事，几乎是赖在了闻家，在尝试了半夜点外卖、通宵打游戏的爽，完全不想回去了。
这可苦了阿飘。
在家不能自由出入不说，娱乐时间也严重被压缩了，阿飘都改成晚上玩平板了，可架不住林乐半夜都不走的，直接留宿了。
“他在房间玩游戏，应该不影响你在客厅玩平板吧？”
闻珏对不对付的一人一鬼，也是没法儿了，尽量是把他们分开了，没想到这俩依然是不能和平共处的。
“怎么不影响了，他在，我平板就不能开声音，好些视频、游戏都不行的。”
“……”
闻珏也想起来了，阿飘最近能尝出点味道了，比之前可进步不少，趁林乐不在时，还得给她弄“猫食”，但不解馋的她又迷上了吃播，特别爱听人家咀嚼食物的声音。
好在，林乐明天要走亲戚，晚上没有留宿了。
阿飘等着林乐走了，立即占领了浴室。
“你好歹等我洗完澡吧？”
“你用淋浴好了，我先把浴缸的水放上。”
洗漱用品都在闻珏房间，阿飘也没好意思直接把他赶到外面去洗了。
“……”
闻珏看着这“鸠占鹊巢”的阿飘，只好先退出等等。
“你晚上平板声音开小一点，房间不太隔音，我还要睡觉了。”
时间不早了，闻珏也不看电脑了，敲门进卫生间，见阿飘准备得格外充分了，平板是用防水袋掉着的，旁边还摆了一小杯可乐，林乐带来的薯片，也被她拿了个小碟子装了些碎渣。
“放心吧！”
阿飘专心看剧了，手伸出水面，瞧都没瞧闻珏的，冲他摆了摆手。
“诶，你等等！”
闻珏刚准备关门，又被阿飘叫住了，不知道她要干嘛？
阿飘暂停了平板画面，一下子飞出水面，躲过闻珏，直朝他的电脑桌面而去。
“你——”
闻珏瞧着她起身的那一瞬，似乎带出了几滴水珠，不过转眼就没入水中没了，没等他多想，外面就传来阿飘的呼唤。
“你这个怎么还带线的呢？”
阿飘拿起耳机，她现在可厉害的，只要用力拿个东西完全不成问题，只是这怎么还是有线的。
“我看林乐不是还戴着这个大耳机到处走么？”
“他那是无线的，我这个连电脑是有线的，怎么，你要用？”
“对哇！”阿飘无奈放下耳机，叹息了下，“你不是嫌我吵么，我也用个耳机不就行了？”
“……”
闻珏想想那画面都觉得诡异，平板套着防水袋放浴室就够奇怪了，还要耳机带进去。
最后他是没管阿飘怎么折腾了，只让她保证声音小点就行，反正平板的电量也不能坚持一整晚。
“Duang！”
夜深人静的时候，突然来这么一下，闻珏就是再好的睡眠也给吓醒了，迷迷糊糊睁开眼，他床头一道光呢！
“嘿嘿，不好意思啊，我来充个电，忘记这个要响了。”
阿飘傻兮兮的声音在耳边响起，闻珏放心下来，翻个身又拉了被子把头盖住，不过夏天的毛巾被根本遮不了什么，总觉得一整晚床头都一阵一阵窸窸窣窣的动静。
没怎么睡好的闻珏，还是跟着生物钟醒了，习惯性的先进卫生间。
“呃……”
敲着脑袋，走到门口，闻珏想起阿飘可能还在里面了，刚准备转身，阿飘倒是注意到他，还热情的招呼道。
“你醒啦？今天林乐还来不？要是不来，我这水可就不放了啊！”
“不来，他今天走亲戚，晚上来不来还不一定。”
“真是烦人。”
阿飘抱怨了一句，继续抓紧时间看剧了，她昨晚又发现了一部好剧！
闻珏转身去洗漱时，想起半夜的动静，还问她充了多少次电了？
“哎呀！”闻珏提起这个，阿飘就有话要说了，“你的平板可能真的是老了，电池不行了，玩不了多久就要充电。”
要不闻珏觉得一直强调沾水的不能碰电，阿飘都想把充电线接进来了。
闻珏拿着电动牙刷过来，没瞧着几眼平板，但他怎么觉得浴缸里的水少了好多。
“你是有碰到塞子，放了水吗？”
“没有啊？”
阿飘又抬手暂停了电视机，被闻珏问得有些莫名。
“……”
这次离得近，闻珏才清楚看，阿飘出水面时，还真带动了水波，手也像活人一样，水顺着手臂往下滑，就差没被打湿了。
“你站起来我看看呢？”
“怎么了，我真没碰那塞子，我都没坐在浴缸里，都飘着的。”
阿飘为自己辨别了几句，但还是听话的慢慢站了起来。
“哗啦啦！”
“你没用手劲儿吧？”
这么大的水花，以前还真没有了，但闻珏还是不放心的又确认道。
“没有啊？”摇着头，阿飘又蹲下来，手上用力捧了点水，“用劲儿的话，是这样的！”
阿飘不知道闻珏要问什么，她最近晚上泡澡的时间多，根本没注意这些细微的变化了。
不看阿飘在噼里啪啦的打水花了，闻珏关门出去，独自消化了下。
这阿飘最后会发展成什么样，也只有到时候再说了。
“啊，闻珏！快来！”
半下午的时候，闻珏前脚提醒了阿飘该放水了，没得泡一整夜那水都不带换的，虽然她没真的泡澡，但那什么爆炸浴盐球放了，薯片渣也掉有，一会儿重新放水都行，后脚这小鬼又叫起来了。
“怎么了？”
闻珏才踏进房间，不用阿飘再多说了，这是下水堵了。
“你看能不能把塞子先堵住，我这就联系人来通。”
等人通完下水，已经是晚上了，闻珏随便弄了个炒饭，阿飘这时还在卫生间，也没来缠着要吃点。
“咕嘟咕嘟——”
是蛋蛋滚轮滑行的声音。
【炒饭要吃吗？】
闻珏打字让蛋蛋来问阿飘。
“咚！咚！”
阿飘看都没看蛋蛋眼睛上亮闪闪的一排字，还在专心趴在地上敲了。
作为一只阿飘，“穿墙术”自然不在话下，只这是闻珏房间，她好不容易才进来，都没敢到处乱碰，加上她那点手劲儿得留着玩平板了，还是通下水道的师傅搬工具时，不小心工具掉地上了，她才听出了点不对。
“咚！咚！咚！”
阿飘耳朵贴地上，连续敲了好几下，才确认那处真的是空的。
不过到底是在地下的事，阿飘没莽着往里探了，转身看都没看一旁呆呆立着的蛋蛋，嗖的往厨房去找闻珏了。
“我房间有什么古怪？”
闻珏端着炒好了炒饭出来，有点没反应过来阿飘在说什么，这家里除了她，还有更奇怪的事吗？
“哎呀，就是那地板的声音都不一样，你去看看嘛！”
现在炒饭的香味都吸引不了阿飘了，她一心想要把闻珏拉过去一探究竟，真是很想知道那是怎么回事了。
“别扯别扯，我去看看。”
热天，闻珏也不准备吃那么烫，瞧着阿飘在使劲拽他衣服了，连忙站起来，一边走着还是想是是刚通下水道有什么问题么？
“咚咚咚！”
进到房间，阿飘连敲了几下，还很贴心的对比了另一处沉闷的“咚咚”，抬头再看闻珏，很肯定那下面是空的。
“……”
闻珏盯着阿飘敲的那块发出脆响的角落，有些久远的记忆才慢慢回来。
“那是家里以前挖的。”
闻家老屋是有些年头了，建房时估计是想挖个地窖，后面就当防空洞了，再后来又做回地窖，但是放粮的人都没了，就给封起来了，阿飘要不发现，他都有些忘了。
“能打开看看不？”
阿飘又把耳朵贴地上，心里好奇得紧，像是那里头是有什么在引她去一样。
“……”
闻珏一看阿飘的小表情，哪儿还能不懂她了，这小鬼脸上一项是藏不住事儿的，但想想刚下水堵了，他也就没拒绝，刚好查一查有没有渗水。
“我先打开通通气，等我吃完饭再下去。”
说完，没等阿飘什么反应，闻珏就开始推衣柜，腾出了位置，才开始撬地板。
“噗！”
地板下面还有几块厚厚的板子了，闻珏刚拿起第一块，阿飘也不知道鼻子变得多灵敏了，居然还被灰尘给呛了下。
“咳咳咳。”
听着一只鬼咳嗽，闻珏还是挺新奇的，不过他也屏住呼吸，把剩下的几块一起搬开了，尽可能先通通风。
弄完闻珏也没多待，他饭还没吃呢，转身往外走，临到门口，瞧着阿飘那鬼影子一探一探的，又不敢进去，想了想，又提醒道。
“你要想进去就进去了，里面没啥东西，只是也没灯就是了。”
“我……”
阿飘听闻珏一说，本来都捏着鼻子准备往下探了，但后面那句又顿住了，虽然她是鬼，那下面黑乎乎，也是有点怕了。
灰溜溜的跟着闻珏出了房间，闻珏吃炒饭时，阿飘也缠着要一丢丢了，只说了句“这次炒得还挺香的”，就耐心等着他吃完。
闻珏只奇怪的瞧了眼阿飘，今晚她这鼻子似乎格外的好用了，饭都没多热了她还能闻到。
简单的吃完，闻珏也没磨蹭了，将盘子放在水池就在阿飘一脸期待下，翻出一个手电筒和一根蜡烛才准备下去。
“要照亮吗？手机不是也可以么？”
阿飘平时跟着跑多了，也知道手机的便利，那后头的小灯一样可以照亮，见闻珏拿手电筒以为是下面太黑，可蜡烛又有多大的用处呢？
“是要照亮，不过一会儿你点着蜡烛先帮我去探探路。”
“啊？”
手上被塞了跟蜡烛的阿飘有点懵，不是一起下去么，怎么还要她先探路了，那刚才等他吃饭干什么！
闻珏也没卖关子，点燃蜡烛了，在后台照亮电筒，给阿飘解释了起来。
“太久没开过地窖，不知道通风够不够，要是蜡烛熄了，我就还不能下去。”
“为什么？”
“说明里面没氧，我下午会死的。”
“啊？”
阿飘惊讶的回头，没想到这么严重呢，本来有点怕的，突然反应过来，闻珏为什么会选让她先去了，她不可能再死一次吧？
“你慢点！”
想通的阿飘，几乎没怎么细看周围了，急急忙忙的下到最底部，速度太快，差点蜡烛被她自己给弄熄了，闻珏慌忙喊道。
“还燃着呢！”阿飘稳住了蜡烛，又伸手四处探了探，才朝闻珏招手，“快，可以下来了。”
“来了，你先等着。”
闻珏不像阿飘脚不沾地的直接飘下去，他得一级一级踩楼梯下去了。
“你再照亮点！”
阿飘手上蜡烛还燃着，不过照不到多大一片，她还是得跟着闻珏的电筒了。
闻家的地窖比阿飘想的那种，真放粮食放菜的不一样，瞧着还挺大了，起码有两三件屋子那么大，规整的也挺整齐。
手电筒探到的每一处，闻珏的记忆也更清晰了，他小时候还跟着下来过，特别是爸妈走了后，奶奶还是收拾了些东西放进来存着。
闻珏把电筒固定在顶头，打开一个老木头箱子翻看了起来。
“这是什么啊？”
阿飘手里还拿着蜡烛，在另一边看了，她看到架子上放了一个小盒子，瞧着很是精致。
“我看呢？”有阿飘手上的蜡烛照着，闻珏直接打开了盒子。“这是我奶奶找的一个首饰盒装的，说是个老古董了……”
盒子一打开，里头零零碎碎好些耳环项链手链发饰等，但最引人注目的是一枚珍珠发卡。
许是真的年代比较久远了，发卡暗淡无光，珍珠也没什么光泽了，但款式和阿飘这一身还挺配的，闻珏瞧了眼旁边的小鬼心想，
而神奇的是，阿飘也想拿起来看看了，仿佛自己是见过它光亮如新时美貌。
“嘶——”
阿飘伸手，也不知道被里面什么东西给刺了一下，疼得她赶紧缩回了手。
“怎么了？”
闻珏这才注意，阿飘蜡烛拿了好长一段时间，她这手劲儿真是见风长，顺势接了过，还没等他感叹一下，竟然瞧见她手指冒了一颗血珠。
“你这，你刚这只手是用力了吗？”
要不是自己的手指头是好好的，闻珏都要怀疑是不是他不小心割到了。
“没……好像没吧？”
阿飘呆愣愣的看着那颗几乎是悬浮着的血珠，摇了摇头，随即又有些不确定了，她刚刚好像是手劲儿都用在拿蜡烛上了，难道另一手还能不听使唤吗？
“但是，我用劲儿了，也不能流血吧？”
鬼怎么会有血呢？
真要受到了什么冲击，应该也是魂飞魄散吧？
对，魂魄！
闻珏也想到了这点，顾不上那滴血了，伸手握住了阿飘的手，同时问她。
“你是在用力吗？”
“没。”
闻珏接过了蜡烛，阿飘就没再使劲儿了，但现在，他们两个都能感觉到对方，是实实在在的在握手了。
“你的……”
“哈！”
阿飘低头看了看他们握住的手，还没反应过来这什么意思，另一只手快过脑子，也是没用力，去戳了戳闻珏的脸颊，她能明显的看到，他脸被自己戳了个酒窝。
“是发卡的原因，还是这个地窖呢？”
一人一鬼对视了好半会儿，闻珏又看了看那滴血，还是有些不敢置信，阿飘都已经重头学着双脚落地了，才想起来正事。
闻珏先跟阿飘讲了下这个发卡来历。
“早年间，我们这片儿也不太平，好在家里的地窖也发挥了点作用，有次空袭，帮助了一群女学生躲了进来，东西就她们当时留下的。”
具体细节已经不可考究了，但闻珏说着，又带着阿飘往外走，到院子里，先指着隔壁张大爷说道。
“张大爷家跟我们家不大一样，也是那次后，大修了下。”
当然，过了那么久了，小修了无数次，墙砖什么的早看不出有什么颜色的区别了，不过阿飘这也明白为什么有的人家的院子是有小二层，差不多都是那之后修建的。
只到了大门口，不用出去，闻珏才仰头，还没说什么，阿飘就看到了她往常没注意的——
右边柱子顶头是有些被烧过的痕迹，虽然一些老式的木头电杆为了延长使用寿命也会把表面烧过，但这个明显不是，两边仔细瞧着都不一样。
“嘎吱……”
闻珏直接把大门打开了，阿飘便没穿墙，跟着走到外面。
一块儿转身望向那处里外都留下的岁月伤痕，阿飘不知道闻珏在想什么，她不禁抬手去摸了摸。
阿飘这回依旧没用力的，但她指尖能清晰感受到那凹凸不平的触感，划过每处痕迹，透过这些伤，她好似看到那时发生的一切。
一群慌乱的学生，一道救命的大门像这样被打开，一路被主人家引导里面避难。
“阿飘！”
大概太过入神，阿飘一步一步进院子了，才听到闻珏在后面喊她。
“你——”
闻珏的眼神的太过炙热，阿飘一时没反应过来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还跟他讲起了她看到的画面。
“就在这里，你家里人引着大伙儿往里走，那儿应该还有一个门槛吧，有个小姑娘差点摔了一跤，被人一把扶住了，但脚下鞋却飞了一只，都来不及回头去捡，都在抓紧时间往里进呢！”
“阿飘……”
闻珏听着讲阿飘讲的这些，有的是奶奶都没跟他提到的细节，比如，那个门槛，他很确定自己没跟那小鬼讲过，堂屋也根本看不出原本是有道门槛的，而拆下的那块板子至今还在地窖了，为什么拆掉他都不知道的。
可现在根本不是说这个的时候。
阿飘说完那只飞出去的鞋，鬼使神差的也看了眼自己的脚，她这才明白闻珏这大晚上突然喊她了。
她身上，从脚下开始，不知怎么的，变得越来越亮了，好像一盏移动的灯。
等再次回到地窖，都不需要电筒来照亮了，虽然那东西仍被放在架子上。
“我，我这是不是跟李大爷一样，要走了？”
作为鬼嘛，也是早晚有这么一遭了，阿飘这会儿问出来，竟是意外的平静，就盯着闻珏看。
是该考虑要怎么告别了。
“你都想起来了吗？”
“好像想起了，又好像没想起……”
闻珏看着阿飘，不禁无奈的想扶额了，这失忆鬼还是这么糊涂啊！
“还记得你叫什么名字吗？”
“我叫——”
阿飘挠了挠头，也没想起来，尴尬的笑了笑，这告别大概是弄早了。
视线再次回到那枚珍珠发卡上，这次阿飘格外的小心了，没再划破手指的把它取了出来。
“这应该是我的。”
阿飘把发卡放在自己头上比划了一下。
“嗯。”
闻珏点了点头，伸手帮她别上去，那缕散落发丝也回到了该去的位置。
“闻珏……”
阿飘看着近在眼前了，喊了他一声。
“嗯？”闻珏不明的抬头。
“闻珏。”
阿飘看着闻珏的眼睛，突然心头一痛，但她忍了下。
“我的鞋，应该是找不到了。”
“那都多久的——”
闻珏话还没说完，感觉脚下似乎越来越亮了。
“你这……”
“我好像真的要走了。”
难得在闻珏脸上看到吃惊的表情，阿飘笑了下，伸出双说道。
“认识这么久了，我这就要走了，我们拥抱一下吧？”
说完，阿飘也不等闻珏什么反应了，凑上去抱住了他，也是没有用力的，但她全身都能感受到这人怀抱的温暖。
当闻珏也伸手抱了抱她，阿飘察觉他像是哄小孩儿似的拍了拍她后背，又不禁笑了笑。
“本来还想送你去新学校的，估计是没机会了……”
“这事儿都不重要。”
闻珏刚摇摇头，直起身来看阿飘也跟着摇摇头。
“我妈妈好像在喊我了。”
“我真的要了。”
“闻珏，再见。”
“哦，我妈妈好像叫我，飘飘。”
“……”
阿飘一句句说着，闻珏就感觉怀抱渐渐空了。
然后，眼前的光亮，细碎成一颗颗星，慢慢的散开，直至地窖只剩下了电筒的光，蜡烛也早已熄灭。
不知不觉，来家半年多的神奇阿飘，也走了。
******
第二年，新生开学。
闻珏被拉去迎下一届的学弟学妹。
鉴于他的形象，闻珏被派去车站举牌了。
送走了两车新生回学校后，闻珏也准备休息下。
“闻珏！”
刚准备喝口水的闻珏，忽然听到有人喊她，声音还挺熟悉的。
正当他四处张望时，脸颊被一只略带冰凉的手指戳了戳。
“这里呢！”
“阿，阿飘？”
“怎么变结巴了呀！”
“……”
人来人往的车站，闻珏把那只还戳他脸的手拉下来握住。
嗯，是温热的。
——全文完——
2025.3.18
作者有话说
第50章 50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