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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零中心］谎言（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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降谷零给哈罗倒完狗粮，才慢条斯理地脱去了制服外套，松开紧绷的领口放松地躺进了沙发椅。琴酒叼着烟，“看来你做公安做得很开心啊。”
“还行，至少不用再一层套一层地伪装，只要做一个'正义'的公安就好，省了不少脑细胞。”降谷零笑。
“哼，戴好你的面具，不要到最后关头翻了车，还要我给你扫尾。”琴酒将烟摁灭在缸中，“那几个人表现如何？”
“我可不是你手下那些蠢货啊，琴酒。”降谷零不满地翻了个白眼才道：“没有丝毫怀疑，不枉我辛苦演了那么多年的戏。”
极少有人知道，降谷零、琴酒都是乌丸莲耶的亲生子。
早在许多年前，BOSS就开始布局如何甩掉组织干干净净站在权利与财富的巅峰。他生了许多混血后代分开培养，互不相识，根据天赋安排不同的人生轨迹。
直到宫野夫妇的研究成功，BOSS恢复年轻青春永驻后，计划也正式开始。为了彻底而自然地摆脱组织不引起诸多卧底的丝毫怀疑，也为了尽可能与原本的身份分割，让上一批主要研究员们'意外身亡'后，BOSS拿出了半成品让新研究员继续研究，甚至保持了对宫野姐妹的看重，一副实验还在进行的模样，极其耐心地等待了十多年。与此同时降谷零进入警校，也是从这时候起他和琴酒有了接触，知晓对方的身份，合作了几次培养默契。
但没想到因为表现太过出色，降谷零直接被公安看中想要他卧底，“正义”的降谷零当然不能拒绝，于是就这么被派回了老家。
尽管一开始有些无语，但本来父亲就要让组织被真实覆灭，有他把控局势反而更加有利，于是他也就顺理成章地成了双面卧底。
却没想到会在组织里看见失去联系的诸伏景光。
降谷零隐晦地和琴酒对视一眼，看见这人眼中的兴味，就知道他肯定早就发现了，特地压到现在好顺理成章安排见面，欣赏他的猝不及防。
那时的降谷零心中轻嗤一声，没有露出任何破绽，完美演绎了人设，之后相认了也没有与景光走得太近，维持着神秘主义的作风。
直到意外经历了普罗米亚事件，紧接着第二天松田就被炸死在摩天轮之上，两人私下相聚，喝了许多酒的景光抱住他，红着眼眶，声音里还带着伤感。
“本来卧底时期不该想这些....但是意外总会突然降临，如果不趁我们都还活着说出心意，我大概会很遗憾吧。”
“Zero，我其实好喜欢你，恋人那种喜欢。”
降谷零没能忍住，趁着醉意和景光滚到了一起。那晚他们都呼唤了许多遍对方的名字。
“Hiro......Hiro......Hiro......”
诸伏景光扣着他的十指轻柔回应：“Zero......Zero......我在.......”
此后他们就像是见不得光的情侣，在私下里偷晴、在任务中偷晴，因为明面上不能靠近，于是格外珍惜每一个能见到对方的机会。
降谷零以为等到组织覆灭，总能和景光重新回到阳光下光明正大的在一起。却没想到首先迎来的是琴酒的电话。
“苏格兰暴露，莱伊在追杀。”
事情是朗姆上报的。朗姆不知道BOSS的计划，他只是一个心大了妄图夺权的老人，丝毫未察觉自己已经步入灭亡。
而按照常理，组织收到消息后必定会除掉老鼠，BOSS不可能因为儿子的一点爱好影响自己的计划，甚至乐于除掉这个可能影响到波本的警察，所以BOSS没通知降谷零，直接安排了莱伊去追杀，琴酒不可能阻止，只是转头提醒了波本一句。
降谷零追着莱伊赶到天台，却终究只来得及听到一声枪响，撞入眼帘的只有满目刺眼的血红。
不......还有救......还有可能......
降谷零感受到景光不再跳动的心脏，手脚冰凉，直到想起组织的药才燃起一丝希望，压抑着愤怒和心痛与莱伊演了一场引导人离开，让琴酒帮忙带走景光的身体抢救。
琴酒照做，但一切终究难以挽回，药物只能让诸伏景光的身体恢复保持鲜活，却唤不醒已经消散的意识，景光最后成了终日躺在实验室里的植物人，再也没有睁眼。
过往的一切在降谷零脑海中快速闪过，想起来组织覆灭时的场景，他的笑容带上了明晃晃的恶意，声音甜蜜到渗人，“说起来，最后我射杀赤井秀一时他那不可置信的表情还真是有趣呢，可惜时间紧急，不然真想打断他的四肢拖回来慢多折磨一下。”
“你还说你不是变态。”琴酒行事一向干脆利落，不能理解这种折磨敌人的爱好。之前杀风间时的愉悦全是因为想到不知能震慑在场的多少老鼠，又会有多少精明的卧底看见波本伪装出的细微抵触抗拒，进一步加强波本是红方卧底的人设。能够如此完美演绎三面颜将红黑两边都耍得团团转的波本在他眼中就是一个货真价实的变态。
“哼。”降谷零拒绝这句指控，他只是非常讨厌赤井秀一罢了。他的声音恢复正常，“帮我好好照顾Hiro。”
“这话你已经说了无数遍。”琴酒道，“那么多年都不腻，真的就因为——”那个词说出来琴酒都觉得反胃，尤其是跟眼前这个性格恶劣的家伙扯上关系时，酝酿了好几秒才抑制住想吐的欲望，“爱情？”
“哈哈，爱情谈不上。”降谷零又挂上了莫测的笑容，故作忧伤道：“只是人生一直顺风顺水，突然失去很合心意的东西，始终意难平罢了。”
“我真的要吐了。”琴酒比较认可这个理由，但被他的语气恶心得够呛，终于聊不下去起身告辞，消失在了茫茫夜色之中。
降谷零倚靠着门框，从口袋中摸出一根烟咬上，垂眸掩住了情绪。
意难平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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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真的太喜欢这个从小起零就是酒厂卧底一切都是在演的脑洞了！就连“我的恋人是这个国家”都不过是一句假话的恶趣味零零。
只有对景光的感情是真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