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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月下相依知相为 另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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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日,她教我抚琴,铮铮音韵。她教我抚「落月随云曲」,她说这是她最喜欢听曲子,我也觉得美妙悦耳,不知我也喜欢这曲子,像是闲时。
我爱上了这首曲子,我每次几乎都要弹一遍,这成为了我每日要做的事情。
她说,要和我在一起。她说,她爱上我了。她说,要不要试试...
我:不知所措,我不明白,女子竟可以和女子相守白头。我不清楚,自己是否会对她有对男子那样的情感。
可是,她人是那样一般的好。她长得很美,却不像平常女子一样柔弱,有着男子一般的英气,也可以像男子那般撩拨女子。
可每每想到这,我还是忍不住脸红。想起她握着的手,想起她在耳边说的话。
可我们才相识两个月,若是男子,我也不轻易相信,更何况是一个不知是否该托付的女子。
可就是万一... 这也不好说... 我似乎对女子也并没有那样的感觉... 我犹豫了... ...
我没有说话,反常于平时,我不再是那样放开的笑,反而拘束别扭。我不知我为何会如此,可我不住得那样做。
她也没有什么,也是平常的样子。可我依旧别扭,似乎眼神好像是离不开她。
就这样,我别扭了一个月。六月的天是暖了,可我似乎也察觉到我是喜欢女子,可还是说不出口。
六月的梨花已经开尽了,葱葱郁郁,我决定了,我和她说。
她在抚我的琴,是那首「落月随云曲」。她坐在那里,束起发,撩动我的心绪。我承认,我真的喜欢上她了,不得不说,她也是有几分帅气在的。
我说,溶月,我们相守白头。
她有些惊讶,带着惊喜。她站起来,她没有说话,她抱住我,抱得很紧,生怕我消失了。
她说,好,一言定终身,说好的,相守白头。
我点头,说好的,相守白头。
我的一生不会嫁与男子,与一个女子过完一生也是不错。
她在梨花树下吻了我,那个吻很轻,似乎是轻轻碰了一下。那种感觉很奇妙,我的心跳不住加快,呼吸紧促。
我搂住她的脖子,我吻了回去。我的脑子一片空白,我们的气息交绕,这个吻似乎吻了一辈子。不知道是多久,我们分开了,我的脑子回不过,空白占满了一片。
在我以为我们可以永远在一起的时候,她说,她有个随身的丫鬟还等着她回去接她,她说,等把她接回来了,让丫鬟给我们两个作个见证人。
我说,要很久吗?
她说,可能要两月,路途遥远,可能要在十月后回来。
两个月,说不多也不多。可,我们要分开了,我又要回到一个人了。
她说,有她的青丝蛊玉在,她就是我的。
我握着那块玉,她真的还会回来找我吗?
她似乎明白我的意思,她说,她一定会回来找我的,一定会。
我转身离开,我想,路途遥远,还是准备多些银子好。我帮着收拾东西,我并没有很伤心,也没有哭,似乎这好像本不应该属于我。
次日,她翻墙离开了。就这样,两个人一句话也没有说,就告了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