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潜行是必修课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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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夜，哥谭的夜空今日不太明晰。
可能是因为一些不方便明说的手段，美国的环境保护非常成功。像这样乌云蔽日的天气很少见，大多数时候都是天朗气清的夜晚。
哥谭市的人很少抬头仰望星空，天空如何与他们无关。不过今天这样满天的乌云倒是方便了很多人的事。
两天前蝙蝠侠痛揍小丑，一天前稻草人被扔回阿卡姆。
于是今夜的哥谭相对安静，夜巡途中罗宾经过阿卡姆的时候忍不住松了口气决定后面几天加大警惕。
阿卡姆那群人才静悄悄的，不知道那暗地里准备作些什么妖。
不远处的草丛里站着一个高挑的身影，她手里的方块装置在黑夜里闪着微弱发蓝的光。
“蝙蝠侠这算是雇佣童工从事危险作业吧。”玛蒂娜把方块装置放到裤兜里，盯着罗宾黑夜里格外瞩目的小短裤和大白腿。
下一秒她朝后退几步冲刺到阿卡姆的围栏前，双手抓住围栏的顶部。在探照灯滑过围栏的一瞬间，玛蒂娜快速跳入阿卡姆的花坛。
顺利躲过外面巡视的警卫，玛蒂娜趴在阿卡姆监控室的窗外。小心切割开玻璃窗，玛蒂娜将小型麻醉枪对准警卫的脖子。
咻——
细细的麻醉针没入警卫的脖子，玛蒂娜打开窗户进入室内。
礼貌性地把监控的警员搬到一边的沙发上，玛蒂娜拔出麻醉针后顺手给他盖上毯子。
通过监控，玛蒂娜找到了还在病房里哎呦哎呦的稻草人。
看样子蝙蝠侠把他揍得不轻。
“这算不算乘人之危？”玛蒂娜拉拉手上的皮手套。
她从皮外套的内侧口袋里拿出U盘插入监控的主机。植入替代程序的同时，实时监控被转移到玛蒂娜手里的蓝色方块装置。
感谢哈尼根，玛蒂娜的电子技术还算集百家之长。
看过各处的监控，玛蒂娜在心里模拟出一份可行的路线图。为了入乡随俗，在推开监控室门的前一秒，玛蒂娜把前几天吃外卖时候送来的保温袋挖了两个洞戴到头上。
当然，她是洗过的。她甚至还在行动之前到哥谭市的奢侈品店悄悄往保温袋的外头喷了些香水小样。
这个香味是她喜欢的，而且这一款香水留香时间长到现在还是令人心旷神怡的味道。
顺利进入那些身上带着不少重刑和人命但是因为精神有疾病所以留在阿卡姆的犯人所在的区域。
“我算不算也是阿卡姆人才市场的一员了呢？”玛蒂娜视线略过一个从透明窗口里探头来看她的病人。
说到这里，她轻轻笑出声。
似乎因为这个区域的家伙们都是可以称得上哥谭人才中的大人物，所以除非必要那些警卫人员非常抗拒来这里。
这个区域的走廊里非常安静。明明玛蒂娜光明正大地走在走廊上，那些疯子里的“大人物”们也没有提醒警卫的意思。
在听到她笑出声之后，终于前面的病房有一个人出声：“哈喽，女孩，要来和我聊聊吗？”
玛蒂娜听到他出声，挑眉之后加速走到他的病房前。
那是一个苍白俊秀的男人，他的身材稍显瘦弱穿着合体的西装。
“你好。”玛蒂娜朝他颔首打招呼，“我认识你，先生。你是谜语人，但是我没有太多时间猜谜语，我今天有事要做。我必须在蝙蝠侠来之前做完它。”
她本来也没有指望她做完所有事蝙蝠侠还完全不知情，所以她更倾向于速战速决。
被她过于直白和先发制人的拒绝噎了一下，谜语人不太高兴地撇嘴。
“那你是来做什么的？雷霆汉堡小姐？”
雷霆汉堡是玛蒂娜头上带着的保温袋所属的快餐店。
玛蒂娜为他的幽默眨眨眼，“我是来找人的，时间差不多，我先告辞了。”
她转身离开，谜语人却开始大声说：“我渴望攻击和摧毁，我稳重又长寿，秉持自我又超越自我，我铭记着伤害，我是谁？”
他看出我的想法了，阿卡姆不愧是人才市场，聪明人好多啊。
听说这边好几个博士呢。
玛蒂娜轻笑，随后回答谜语人的发问：“仇恨。”
她径直朝着稻草人的病房走去。
稻草人的房间不算很深，从谜语人的房间走过去也只路过了猪面教授、泥脸等六个病房。
除了谜语人，再没有其他人和她搭话。
只在更深处，传来一阵阵嚣张又神经质的笑声。
除了小丑，不做他想。
虽然很想把这些罪犯一锅端，但是哥谭所在的新泽西州是美国取消死刑的17个州之一。
再加上这里的义警蝙蝠侠的规矩是不能杀人。强龙不压地头蛇，玛蒂娜还真不能激情杀人。
不过那又怎么样呢？
玛蒂娜注视着自己正在撬锁的手，很快“咔嗒”的声音响起，她侧身走进房间内。
稻草人原本躺在病床上，在听到小丑狂笑的时候还吐槽对方发什么癫。直到有人撬他的门才缓缓把视线投向门口的玻璃窗。
什么人会在这个点来疯人院找他？
蝙蝠侠没事不会来找他，有事找企鹅人都比找他有用。
他也没有再联系人来帮他逃出疯人院。他的伤还没养好呢，哪来的时间搞事？
怀着一丝警惕和好奇，稻草人打量垂着头撬门的人。
非常搞笑的汉堡包装袋脑袋，黑色发亮的皮衣和稍显纤细的身材。
什么时候哥谭来了个汉堡女？蝙蝠没朝她说“滚出我的哥谭”吗？
“汉堡女”玛蒂娜推门进来之后又把门反锁。她从神奇的上衣口袋里掏出一部老式手机粘贴到门上。
“你好，身体怎么样？”
稻草人发誓他不认识这么一个汉堡怪人，但他还是带着恶劣的笑容回答：“蝙蝠打的我还蛮痛的。别管我怎么样了，这位汉堡女孩，你来找我又是为了什么呢？”
“我听说你克服了恐惧。”玛蒂娜坐到病房里放着的一个小木椅上。
稻草人的笑意消失，他木着脸说：“你真是不礼貌的孩子。我曾经胆小害怕屋外的稻草人，但我现在不再恐惧了，我即是恐惧。”
他深深打量着坐在对面的玛蒂娜，“而你，仍然被不好的情绪裹挟，要我帮你醒醒脑吗？”
他曾经是一位优秀的心理医生，玛蒂娜的情绪也不算内敛。
他能看出来，她非常愤怒。
为什么？
显而易见。
话音刚落，稻草人抬手就是一阵白色的气体。
扑面而来的恐惧气体，保温袋当然是拦不住的。尽管玛蒂娜屏住呼吸，但还是吸入了气体。
绿松石一样透明的眼睛微微失神。
“……妈咪？”玛蒂娜喃喃。
两行清泪从眼眶里流淌而出，蜿蜒走向下巴。
浣熊市的那一晚，是太多人的噩梦。
尽管很多年后，玛蒂娜手上有枪有匕首，但每每梦到那一天还是会从梦中惊醒。
冲进酒店房间的丧尸、门外的爸爸、摇摇晃晃起身的妈妈、火光四起的城市、警局里高大的暴君……
好痛啊——好痛啊——
被咬中之后好痛啊——
将要变成行尸走肉的恐惧在时时刻刻紧攥着她的内心。保护着她的马文警长明明那么努力，她却还是在进入伞公司之后被咬了。
若不是里昂找到G病毒的疫苗救了她，她就会死并且会给里昂和克莱尔等人带来麻烦。
不想死，想要活下去，必须活下去！
在稻草人的小刀马上就要插进玛蒂娜的脖颈的时候，玛蒂娜伸手抓住稻草人的手腕。
“好痛啊，你这家伙，别太嚣张啊！死了就别再到处乱动了！”她左手狠狠攥着对方的手腕，另一只手握拳用棕熊拍树的力道击打腹部。
“什么？”我都没打到你，你说什么痛啊！我哪里死了？！你可别胡说嗷！
还没来得及发出质问，稻草人就被腹部的疼痛抓住了嗓子，只剩下哀嚎。
玛蒂娜左手上的力道成功使稻草人手掌脱臼，右手又给他友情体验女性生产前的阵痛。
有人突然出现在门外，探头朝里看。
玛蒂娜此时正拿着从稻草人手上抢来的小刀对准稻草人的脑袋准备刺下去。
“等等！”是罗宾。
他今天夜巡刚回到蝙蝠洞，就见到布鲁斯和阿福站在监控前眉头紧锁。
“怎么了？”他问。
阿福调出安装在阿卡姆走廊里的监控摄像头和监听音频。它们现在处于一个被信号干扰的状态，只有走廊更前的地方还在正常运转。
“有人入侵阿卡姆？”迪克问。
布鲁斯把身上的设备更新之后走向蝙蝠车，并且示意迪克跟上。
“对方替换了阿卡姆内部的监控，以及阿卡姆正门的监控。但是并没有动其他的摄像头，阿卡姆没有任何人逃出来。”
“所以你觉得是对方是针对阿卡姆的犯人的袭击，而不是犯人出逃？”迪克也在补充装备。
蝙蝠侠露出的下巴收紧，“很大可能，所以我先去查看阿卡姆的其他地方，你去看看稻草人。”
稻草人……
“你是说可能是画家做的？”迪克瞪大眼。
“画家”是他们暂时给玛蒂娜的代号。
蝙蝠侠没有再说话，显然是默认。
如果是玛蒂娜做的，那么依照针对对方的行为分析并不会下死手。但是也不能放弃其他可能，于是由身为罗宾的迪克去阻止。
而蝙蝠侠回去查看监控室和犯人可能从其中逃出来的通道。
从蝙蝠洞到阿卡姆精神病院也是需要一段时间的，所以当迪克来到稻草人的门口时就看到玛蒂娜正准备对稻草人的脑袋扎刀子。
他急忙想要阻止，但是一时半会儿也打不开这门。
撬锁也是需要时间的，最起码半分钟。
手起刀落可不需要这么多时间，所以罗宾先喊了一声。
听到他说话，玛蒂娜愣一下，转头看向罗宾的方向。
会说话……
是活人吗？
可是这里并不安全，还是先把手下这个莫名很弱的舔食者干掉吧。
迪克注意到玛蒂娜的眼睛里泛红的血丝和落在稻草人脚边的气雾喷瓶。
难道玛蒂娜中了稻草人的恐惧气体？那稻草人现在还一副被暴揍可怜兮兮的样子。
迪克眼看玛蒂娜虽然视线还是散的但是似乎又坚定了眼神，小刀马上又要捅下去，更急了。
他一把推开门，却发现有什么东西即将落地。他下意识接住。
那是一部老式手机。
迪克一手攥着手机一手将玛蒂娜握着小刀的左手抓住。
玛蒂娜眨眨眼，压着稻草人的右手抓着稻草人的衣领和衣摆合在一起形成购物袋提手部分的结构然后站起身。她被迪克抓住的那一边手顺从地落下，而抓着稻草人的那一边将对方举起。
在迪克震惊的眼神中，玛蒂娜又把手抬高一点之后像是摔手提包那样狠狠把稻草人砸在地上。
稻草人成功晕过去，玛蒂娜转头看向迪克头上的虚空位置：“里昂？”
……
“里昂？！消失了？”玛蒂娜语气里的慌张明显极了。
总感觉有点不礼貌……
迪克收起心底的一丝不高兴，“你怎么样了？”
玛蒂娜顺着声音发出的地方往下看，“紧身短裤小男孩……你是罗宾？”
好冒犯啊你。
迪克刚要继续讲话，却见对方慌慌张张地劈手抢走自己手里的老式手机又挣开自己的手。
玛蒂娜用风一样的速度又抓起稻草人的衣领，“完了完了，时间超了。”
就像每一个马上超时的外卖员那样着急，她把手上的老式手机往地上一砸。
在地上冒出明亮的光的同时，玛蒂娜消失在病房里。
迪克在短暂的眩晕和失明之后马上跑到走廊上，人却已经消失了。断掉的通讯重新连接，蝙蝠侠问他的情况。
迪克往外跑的同时把消息告诉蝙蝠侠。
蝙蝠侠也在重新恢复的监控里寻找那个带着保温袋穿着皮衣的身影。
玛蒂娜出现在阿卡姆附近的小巷子里，但是是一个人。
稻草人去哪了？
迪克去追玛蒂娜，很可惜追丢了。但他基本可以确定玛蒂娜已经脱离了恐惧气体的影响。
可是蝙蝠侠在阿卡姆找到稻草人之后，通讯频道却陷入了沉默。
不知所以的迪克紧张地顺着蝙蝠侠报的地点靠近，到地点之后他也陷入了沉默。
好消息：稻草人还活着。
坏消息：他被泡在化粪池里。
“哇哦，这可真是……”迪克表示无话可说。
这要谁来捞啊……
作者有话说
第8章 潜行是必修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