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选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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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杜松被带走，众人说话也开始收敛起来。怕自己一句话惹恼了上首的太子殿下。
殿内人各怀心思，与他们而言，不管是杜韫还是杜松，都是他们的垫脚石，可有可无。
另一边，皇帝大宴群臣倒是相对和谐。都是官场上面奔走的老人了，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他们都心里有数。
酒意半酣，皇帝举杯同大臣们称今日可谓双喜临门，众人纷纷高唱“恭喜陛下，贺喜陛下。”情感表达的很到位，若不是今日太子生辰，大家都以为是皇帝喜添新子。
但若皇帝添子，出生之日就会昭告天下，更不会在太子生辰传出来。陛下对这位储君的爱护众人心中纷纷明了，哪怕储君性格暴虐，喜怒无常，皇帝也都是宠之爱之，所以不会在太子生辰当日让太子难堪。那便是其他喜，除了恭喜之外便有人蠢蠢欲动，想要知道陛下所喜何事。
钱尚书虽是文臣，多少有点性子急躁，他看出皇帝也在等人发问，便率先做出回应“敢问陛下，除了太子生辰以外，另一喜是为何？”
宏帝看着钱尚书，满眼赞许。“今日是衍儿十五岁生辰，明年便要行弱冠之礼，朕有意为太子择选储妃人选，众爱卿可有何高见？”
太子身为储君，择选太子妃乃是大事。众人纷纷愣在原地，没想到陛下一句话如惊雷般在众人心中炸开了锅。
此前，也不是没人上奏储君已到年岁，是时候遴选储妃的时候，皇帝均已太子男岁还小，正应该博学的年纪，这事先暂时搁置。
就这样被皇帝搪塞几次之后，众人便诸多猜测，加之储君蛮横行径，便也纷纷歇了心思。有几个家中有适龄女的虽然不甘心，但到底还是收敛了心思。
现如今皇帝亲口询问太子选妃之事，肯定已有主张，特别是家中有待嫁女的，心中也都纷纷松了一口气。飞黄腾达的机会近在眼前，多少人都想把握住，是以纷纷回应“臣等以为，太子攻克勤勉，英姿勃发，已是年少有为。现如今确实到了遴选储妃的年龄了。”
宏帝看似漫不经心 ，却将众人心思都看在眼里。“哦，柳爱卿有何高见。”
柳侍郎是家中有适龄女的，他也想抓住这个机会为家中争取一份保障。“回陛下，应祖制，家中有适龄待嫁女的按规程，需先以画像提交呈上，在择日宣秀女进宫，供太子选择。”
“礼部流程你们最熟，按规制来。另太子伴读之事还有东宫所属官也一并操办来吧。均按照选秀流程来，先呈上画像，在交由东宫自行选择。”待宏帝说完，众人回过味来，便有人提出 “伴读及所属官怎可按选秀来选，陛下此举恐不妥啊。”
“那宋阁老您觉得应该怎么选择呢？”宏帝心知此举不妥 ，但还是这样宣布了在看殿下满朝文武，心中不甚烦闷，不给众人在开口的机会，“今日就到这吧，我看诸位也有点醉了，有些话朕也不计较了。礼部明日上朝把此事落实一下。朕乏了。”说完不等众人拜别，便让常顺扶自己回去。
众人在皇帝起身之后纷纷离座拜别“臣等恭送陛下。”
家中有女眷的几位大人纷纷抱团开始互相恭维，感觉自己家的女儿肯定可以选上储妃似的。
钱尚书家中无适龄女，便也不去掺和。看向一旁垂首顿足的阁老，上前道“阁老可是有何顾虑？”
宋阁老是怕皇帝此举得罪了天下文人，毕竟文人骨傲，太子以选妃的方式来选选伴读和所属官，只怕此旨意一出，会含了不少人的心啊。
“哎，陛下此举恐不妥啊。朝中多少文人子弟，陛下以儿戏之法选取东宫之才，恐天下人议论啊。”宋阁老说的情真意切，一副为大庆着想的样子。
钱尚书不以为意“阁老请看此殿，殿中有多少文人因为陛下此举反应激烈的。”
宋阁老看着殿中也有人激愤不已的，但大多都是一时情绪，并不会做他只想。
“阁老可看的明白？朝中关系复杂，盘根错节，各方势力不可交融。是以家中有适合的子女都是为了利益可以不计较途径的。即使他们是文人，但是他们考虑最多的也只是自己而已。阁老侍奉两朝来，还不明白吗？”
宋阁老看着钱尚书，他不是不明白，他只是不想让此事如此荒诞的进行下去，辱没了文人气节 。
钱尚书看着宋阁老也不再多言，他们谁都明白，不管是太子选妃还是伴读所属官，都将从各大家中出，与他们而言，并不亏。
玄青殿这边，自杜松被带走，有梁筠在活跃着，不多时，便也热闹起来了。
虽说是茶酒，但也有不胜酒力的那种人，喝的多了，竟也有点微微醉意。
小子间的玩闹，被酒精束缚之后，尊卑便也没有那么不可逾越。除了上首位的瞿衍还保持着皇家风范，下位的各世家子中已有玩闹开了的。
周拥一直想找机会问问太子殿下杜韫的情况，见殿内已是闹作一团，便抬脚往上首位走去。
“臣拜见太子殿下，殿下 金安。”
“免礼。”瞿衍看着周拥，大概也猜到周拥会问什么。一想到杜韫，不免心中不快，眼神也变得尖锐起来。
周拥不知道太子为何一瞬便变了脸色，一方面又担心杜韫安慰，顶着头皮发麻的感觉询问道“臣一直未看到江宁侯府的小公子，想问殿下，杜韫是否跟殿下请辞。”
瞿衍看着周拥，眼神让人捉摸不透。“并未。”
周拥听到太子未见过，莫名的松了一口气，但是一想到杜韫未来宴席之事，怕瞿衍心中不快，会对杜韫差别待遇，便抬手替杜韫向太子告罪“杜兄自花园出来便有些身体不适，怕冲撞殿下，便想着休息一下再来宴饮。还特意与臣交代，如若自己未能及时到场，请臣一定要向太子殿下赔罪。”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选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