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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探访小红果,草屋遇恶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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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一:探访小红果,草屋遇恶人
昨日楚赢说:在西曙城外不远的雨廷湖中,长着一只人人求之而不及的百年仙果——红磷果。那种仙果百病能医,千年才能长出一只。那虽与我无关,但这千载难逢的观赏机会我怎能错过?
一早,我便骑着爱马“秋聆”来到小湖旁。草坪上尽是点点从叶缝中斜射的阳光,亮晶晶的,活似顽皮的孩儿正调皮地眨着双眼;湖中波光闪烁,微波涟漪。
我急不可待地下了水,往深处游去。冰凉的湖水浸满全身,有如被冰水仙子拥抱住的一般让我瞬间忘却了日夜缠绕着我的噩梦。
往下游,眼前的红光逐渐焦距成一块红点。那块红点便是红磷果。我伸手轻抚,爱怜地弯起了嘴角。这只要一离开水面7日,便失所效的红色小果是如此的小巧可爱。观赏完了,上岸吧。我瞅了红磷果最后一眼,转身上了岸。
时至三月,南方还是些许的冷。上岸后,我披上了早已备好的外衣,顿时觉得神清气爽。不知是因为眼前这绝丽景色或是那醉人的红色小果。深吸了口气,我静静地躺在草坪上,闭目养神。
“落疑,答应我……要好好保护夫人……咳咳……不管她怎样对你……”盈袖在临终前念着我的字,苦苦托付着我。当时,我紧握着她的手直点头,希望能留下她。然,上天还是把她带走了。一眨眼,盈袖已经走了两年。
盈袖,是我的奶娘。我生命中最亲的人,她总是如姐姐般地待我。说来,她也是个苦命的人。她在三岁时被诱拐,卖到杂艺院内干活。在14岁时,巧遇地方霸王王二爷。不久,王二爷的人来强抢她做他们霸王的第十妾。被逼嫁给个六旬的色老头,盈袖当然不肯。可在她逃亡之季,却被好友陷害喝了迷汤……后来,她失了宠,唯一的孩子也因得了天花而夭折……就在她落魄街头的时候,颜夫人救了年仅17岁的她,安排她当我的奶娘。
我是颜家的三公子,说白了只不过是我爹在外偷情生下的“野种”。要不是我亲娘不能留我在“百花苑”内做她的累赘,我爹才不会硬着头皮将我带会颜家。听说,我被我爹抱回颜家的那天,忽然天降大雪,黄湖发难。于是,在那日我又有了个“好听”的名字“瘟神”……我的爹从不正眼看我,好像我是街头吃糟糠长大的乞丐。那颜夫人更是拿我当畜生看。在颜家,上至我爹,下至奴婢,人人见我避之,唾之。我这“寒脾气”就是这么地“磨练”来的……盈袖对我的情与那颜家的所有人是不能相提并论的。
就在四月前,颜家被抄了家。我也是在一个深夜带着颜夫人拼死拼活才逃出来的。其余的人都在被抄家的几日后被斩首了。我放了颜夫人,独自一人去了他处。我以为自己终于得到了重生,可以自由自在地生活……可那该死的颜夫人却被当今大皇子挟持,要挟我要让那与我毫无瓜葛的二皇子从人间消失。为期一年,要不颜夫人必死无疑。
其实,要不是盈秀托付于我,她,颜夫人是生是死与我何干……让她好好地在大皇子那儿受受折磨吧,已隔两月,我却不急……
“默寒,默寒,你答应过盈袖的,你一定要救我……”厌恶的声音回荡在耳际,我愤怒地睁开了双眼,但声音仍是挥散不去。“你也不想盈袖死不瞑目是吧……”
“住嘴!” 方才的好心情全没了。我从身边捡起一块石头向湖中扔去,“扑通”一声,激起无数水花。耳边的声音也随不断扩散的水痕渐渐平静下来……
内心不停地催促着我离开这里,我翻身跨上“秋聆”,回到了草屋。草屋就在离西曙城最近的树林里,这是大皇子为我安排的住宿,也许是为了让我好找机会进城刺杀二皇子吧。
这树林的风景,草屋的平静让我有种远离世俗,神游仙境的感觉。我便欣然地爱上了它。
推开门,屋内的气息变得陌生。看来又有谁来此拜访我了。最近听说当今圣上得了怪病,得红磷果才能治愈,于是各路豪杰为名为利地四处寻找。已有许多人来拜访过我了。
有一点让我很不明白,既然楚赢知道红磷果的下落,为何不直接告知大皇子,让他的主子顺利登上太子之位?还要动用我这个颜家三公子来帮他劳事。
环顾四周,发现要拜访我的人竟安稳地躺在我的草床上打瞌睡,我皱起了眉。平时有洁癖的我怎么能忍受陌生人睡我的床?
我用手中的扬笛剑鞘推了推他,他居然口中念到:“来人啊,把这个扰本皇子清梦的人拖出去大打一百板!”
呵,梦还没醒呢!我轻笑着端起桌上的水壶,拿起壶盖,“哗”地将水倒在了他的睡脸上。
“谁啊!”他终于被我恼醒了。神情极为不悦地坐了起来,双眉紧皱。
我闻言,双手交胸,也没好气地望着他。打算看能耐我何。
他恼怒地抬头望我,呆住了。
怕我了吧!我心中正得意着,他却语不惊人死不休。
“敢问这位天仙是何芳名?”
听此话,我倒是气得不轻。楚赢曾说过我像女子那样标致,当时我就给了他一拳,后来他也就不敢再犯了。可是说我像天仙的,眼前这个恶人还是第一个。难道他不想要命了?
“你可以走了!”我忍住了怒气,口气极差地下了逐客令。自顾地坐到了椅子上,用布拭擦我的扬笛剑。
他却像是来了兴致,跟着坐到了我的对面,直盯着我的一举一动。
我不理他,径直走出屋子,向附近的桃花林走去。
我喜欢在桃花树下习武,不知是这盛开之计的簇簇团花还是那严寒之季的肃穆庄严。
现下正是明媚的三月,放眼望去,一片桃红尽在眼前。
那桃红好似淘气的小孩做错了事,泛红着那圆嘟嘟的小脸蛋儿。在我眼中,是那说不出的惹人喜爱。
我微笑地再次来到那棵泛有胭脂红的桃树下,微笑地望了望树冠。
开始每日的功课。
从拭剑直到每日例行的练剑时分,他的目光直盯着我。人的忍耐是有限度的,我在心中暗念到。但他仍一副津津有味的样子着实让我怒不可竭。
看来,不给你些苦头,你是不会罢休的。肃然,我将剑锋转向对准了他,来了一招墨梅飞雪。
煞时,树上的花瓣向一群群渴望飞翔的幼雏,嗷嗷叫着,随着我的剑峰朝着敌人扑去。他见了倒不急,反而像个观赏着,轻松地向右一偏,躲了过去。那些小精灵扑了个空,沮丧地落了地。顿时,我有如置身于花的海洋之中。
“墨梅飞雪。”他出口。心想,他倒是识货,就是浪费了那么多迷人的花瓣儿。可是他后来的那句“姑娘好身手。”着实让我怒火中烧。
你这个出言不逊的恶人,我定让你为你的混帐话付出代价。我一个转身,又来了招武林绝学“流光分影”。我招招向他的死穴点去,他却毫不惊慌,招招都接了下来。
“莫非你是珞鹰教教主柳无痕的亲妹?”我气得又给了他一剑,他倒是笑得开怀地避开了。
“怪不得呢,都长得这么国色天香!”你个无赖,我在心中骂到。让分影数从分成十影增加到了分成二十影,一边使尽全力向他心脏刺去,可他却轻易地翻了个身,踢去了我的扬笛剑。可恶,你到底是何方神圣?出的招数虽然怪异,但却又都是精,绝,狠。
我正要转身拾剑,竟被他给环腰抱住了。
“放开我!”我瞪着他,用力解开环在腰际的大手,他抱得更紧了。可恶,就连力气也这么大。
他的脸靠近我的耳,轻言道:“告诉我你的名字,我就放了你!”,那份不羁似乎就在眼前。
为什么你问我的名字,我就要告诉你?你又不是我的谁。
“我是男的!”我告诉他这个事实,还一边用手肘敲他的,想让他识相地放开我。
他听后,身体先是一僵,我想目的达到了。
毕竟一个男的抱着一个男的,那是不正常的。
在我逃离他怀抱的前一刻,他轻佻着嘴,再次紧扣住了我的腰。
我难受地挣扎着,他便放松了一些手劲。可是恶手依然环在我的腰际。
“告诉我你的名字。”他一面说着,一面快速地亲了一下我的脸狭,“你也不想我再来一次吧?”
恶心感在心中逐渐扩散,他还真是无耻至极。世上怎么会有这种既无耻,又讨厌的人呢?今天真背。不行,我一定要快些逃离这里!
“落疑。”我最终还是开了口,我一时失了神,为什么面对这么个恶人,我报出的却是只有盈袖才知道的字。为什么?我竟无语了。
他守信地放开了我,我使劲地踹了他一脚,气冲冲地回到了草屋。
不要追来!不要追来!不要追来!为什么我的心中会有一丝的惧怕?
幸好没有跟来,我靠在门后拍了拍胸口。再也不想见到那个恶人了,我急忙闭起了眼睛,再睁开眼后,轻松了许多。然后偷偷的从窗缝里望出去,呼!终于走了!我随后径直走到床边,躺了下来。
一种从未有过的舒适感填满心头,那是什么?在翻身的时候闻到了一股不属于自己的味道,一定是那恶人的。本想起身清洗掉那味道,可是身体却仿佛粘在床上似的下不来。第一次很安稳地进入了黑甜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