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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新皇 ...

  •   武天三十五年,隆冬庆帝驾崩,临终前传位于二皇子李宴熙不久,撒手人寰,举国哀丧。
      皇宫里,红墙绿瓦尽挂白绫,凄凄惨惨哭声从各宫传来,灵棺前,众皇子身着孝衣跪在棺木前哭泣,为首的是先帝新封的新帝男子身背挺直面如刀锋眼里满是悲痛欲绝面部由于长时间的僵持以及身体劳累加上牙齿的咬合有些抽搐,此时身后的姚贵妃出声道“诸位皇子们还请回复休息吧天色将晚若回去的路上出了问题又至后宫妃嫔于何处”,此话一出,各位皇子都是精人又怎会听不出话外之音,互看彼此之后有慢的有快的相继离开只有年纪最小的七皇子还在那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哭着边哭边哽咽着“呜呜我早知如此就呜呜不跟老头对着干了呜呜老头子~……””
      “你走了我咋办呀呜呜你那群儿子都不把我当回事嗝~你走了呜呜谁帮我报仇呀……”
      一旁的姚贵妃送走其他皇子回来就刚好听到自家的一番哭述差一点一头栽到这,咬碎牙想把这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兔崽子打一顿碍于先帝灵前只得把自家丢人现眼的玩意弄回家,走之前就看到新太子爷如一座神祗的跪在那好一个孝子真是……世事无常啊
      那样的女人竟然养出这种儿子到底是运气可惜。她就没那好运了养了个专门对着干的冤家“殿下保重身体要紧毕竟…”是要当皇上的人,闻言李宴熙拱手敬谢“谢姚母妃挂心”就继续祈祷,至于祈祷什么他也不清楚…
      次年,开春新帝登基称衡阳帝,年号景和,新帝登基特大赦天下三年减税二年
      不久边境突袭,派镇远将军抗击敌寇,不久由于新皇年幼各地枭雄起兵相争民不聊生所到之地百姓唉声道在
      特衡阳帝,派新科状元及大理寺少卿及户部侍郎之子等前往江南一带暗中访查有先斩后奏之权
      骆府,
      书房内,骆家父子相视而笑骆父“云儿啊此次一行必当鞠躬尽瘁死而后已为天下平定风云至于朝内交于为父即可”
      骆云祥看着激动的老父亲一时不知如何是好点点头“父亲大可放心孩儿定当不辱使命只是此行儿子觉得另有隐情”,说忘眼神充满坚毅,“为父的好儿子呀!你知道就好不说出来呀”说着跳起来连忙将头探出窗环顾四周后啪一声将窗户关严,鸡贼似的“为父的乌纱帽快没了,大儿啊记住为人正直无错,敢想敢做大丈夫所为”严肃道“生于乱世,虽一心平定中原,但空有报国志,但无报国力……”“如今新皇需巩固政权必将推出鱼饵引诱之而老夫是鱼且于鱼尔等且必饵”最后骆父沉重到,他希望儿子做个普通人过寻常路可惜他叱咤朝堂多年却连基本的安稳都给予儿女不了,忍不住叹口气,可惜他那傻儿子终是不解,骆父吹胡子瞪眼的将人赶出去
      无端被赶出来的骆云祥摸摸鼻子很是不解,“云儿”听见喊声转头就看见母亲手持锦花走来,妇人面容娇好及是岁月也对她有所偏爱,不难看处女人年轻时何等风华绝代,“孩儿拜见母亲万安”
      “云儿可安好”骆母问到,“儿子一切安好劳烦母亲挂念”板正道,骆母看着眼前挺拔如松的儿子回顾往事总觉得自己与丈夫欠这孩子太多了导致小小年纪竟如此安静,终是她这个做母亲的失职“云儿若有些寻常之道不懂大可问母亲虽我不似官人那般有自己的道法,但简单的也是尚可”见儿子犹豫她并未催促只是静静的等着,骆云祥看着眼前的母亲好似回到幼时,他知道母亲有三个儿女自己是其中长子应担起责而非埋怨母亲的偏心,现如今他虽已大,到底还有些对母亲学识的向往,开口一五一十的将与父亲的谈话讲出择其重点去其糟粕,骆母听后沉默片刻答道“官人并非告诉你这些鱼和饵终不过是借口官场如棋局谁执黑白棋子也未定”,片刻后 ,骆云祥明了是他过于执着于片面如今受母亲点拨自是大喜,“兄长好笨哦这么简单的道理都懂”女孩如铃铛脆耳般声音响起,定晴看去是他幼妹,“南君断不可失礼对兄长该是敬意莫要如此”骆母训到,骆云南长着一张酷似母亲的脸可怜巴巴的样子如同小猫连忙跑到兄长那边嗡声道“娘亲就知道护着兄长明明南君也不差”,声音虽小但也全数落入云祥耳中看着小妹一头秀发叹口气
      由于骆云南比自家兄长低啦两个头需要仰着头看,不看不要紧一看啊啊啊内心无数土拨鼠尖叫,由于是下午太阳不似响午那般耀眼男子头带玉冠身着白衣气度温尔儒雅活脱脱的贵公子尤其是那双细长的丹凤眼,好一个温尔儒雅贵公子可惜她知道她兄长可堪称举世无双文武兼备的奇才可惜太单纯不懂朝廷险恶自古帝王无情哪朝哪代忠臣会活到老还有都懂的理她兄长却闻所未闻
      “好了娘亲我知错了”小猫撒娇,骆母也不好说什么,“那兄长先借我会呗”骆母一时头大真开口时,就听“我先陪南“君出去玩会吧”“耶!”两兄妹开心出去玩了
      “现在的孩子惯会拿撒娇说事忧愁不尽啊”正伤感时,一道男声传来“夫人愁何?将为夫的话曲解两段又何来忧愁”,闻言莫娇儿不屑“夫子可知廉耻二字何写”骆母姓莫名娇儿家门乃汝阳莫家唯一的嫡女莫家是武将之家其又经商不久生意偏天下而后大长公主下嫁到莫家也就是现如今的莫老夫人莫娇儿的母亲,可以说莫娇儿一出身便是集一身宠爱长大年幼又封郡主先帝是她舅舅新帝又是她的表弟夫君官至宰相,现如今儿子又是新课状元可以.说整个京城无人敢惹的存在至于“夫子”的称呼,是她幼时进宫去尚书房学习时刚好那是他便是她的老师缘分也就开始了
      。一如初见…
      “不懂,恳请夫人赐教”“我也……”话未说完就被一把拉进屋去
      街上,兄妹二人应长相出众几乎走呢都有目光,为壁风头找了一家酒楼包厢,“兄长此行多久回来呀?”骆云南好奇问道,
      “……”
      “我也不知”骆云祥如实答道
      “哎,好吧早知不如不问可到底还是要问的”骆云南一脸无奈
      见此,骆云祥心一痒挑逗到“那兄长不回来了”语气中带点认真,果然“啊那不行”骆云南嘟着脸满脸不开心也同样认真道“你是我和阿翼的兄长,是要回家的……”,骆云祥有些意外但又好似情理之中继续听到“你不回来爹娘会伤心的”,
      骆云祥:“那遇到危险回不来了或者亡于此又如何”
      “那我便持刀杀进江南郡府替兄长…”猛的脑门吃痛,就见兄长无奈的看自己好似看犯错的孩童像母亲犯错父亲及严厉又心疼和无奈的神情往往此时,母亲像朵开在表兄宫里的莲花父亲就不会罚了,眼里灵光一现耳朵耷拉着眼睛向下肩膀耸着,不一会,就听上面谈了口气宠溺道“南君在父母兄长面前尚可以后莫要在他人面前如此了,”南君哦了一声静静的听兄长的教诲还不忘在心里默默吐槽:阿哥也太单纯了,这点道理我会不明?这般小女儿作态自是只在家人面前和未来夫君面前演罢了
      “兄长自知我与南君关系不似翼儿那般熟络但临走前还是免不了絮叨,女儿并非自知绣花针线也可用自己一身才华惊天动地立下不朽功业……但似南君般的女子甚是少见不多得,持刀万不可天下之大莫非王土吾等是臣下此举可有谋逆之举万不可用,南君可用自学一路高升”声音如翠竹流水般静雅不慌不忙很是舒服有力,“兄长莫开玩笑了哪有女子做官的事”笑道,“没有不代表有世间万物不都是从无到有的吗”说着喝了口茶水,“那兄长要做什么官”南君好奇的问到,男子沉默片刻答道“史官吧”………………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
      及新课状元骆云祥,大理寺少卿范围,等人即刻前往江南乌巷调查江王一事,如有贼者拦之各位大人皆可斩之
      钦此”
      “臣等领旨”
      太监将皇旨给骆云祥喊到“各位起来吧”
      说着将骆云祥拉到一边“陛下命奴才告诉您,此行还要江王之………可明”骆云祥拱拱手道“臣领旨”
      众人目送太监离去,感慨道“世事无常啊”他们看不起的太监现在如此趾高气昂偏偏又没办法,
      春季,春暖花开的时候,子与亲别风中飘逸的柳叶甚是平添一番孤寂,来的都是与自家孩儿送别的,
      骆父“你母亲身体不好见不了离别为父送儿一样”说着心里有些虚可惜他傻儿子够傻
      “谢父亲相送”
      骆父嘴角抽搐“一家人莫说两家话”
      最终几家父母望着远去的身影不免落泪
      其中曲家父亲抹着一把辛酸泪来到骆父身边道“老伙计想哭就哭吧我不会笑你的顶多明朝会替你思子之情宣扬一番……”话未说完就见骆父一脸鄙夷“滚犊子自己什么阵营的不知道滚滚滚滚滚”
      —————————
      刚出地界,话最多的曲匡义喊到“芜湖!我终于自由了”不忘朝骆云祥范围他俩抛个媚眼,骆云祥扶额叹道“曲兄,收敛点吧”
      “你居然嫌弃我祥祥你!你哼”曲匡义一脸错付样扭头看相一旁安静不说话的范围,眨巴眨巴眼可怜兮兮的瞅着,要是女子那般也罢或许他会心生可怜之心偏偏拿这种眼神瞅他的是男子还是个七尺男儿着实是……范围心想嫌弃的看他一样就骑着马飞驰前去,骆云祥也跟了上去,风中只留可怜的曲匡义看着二人远去的身影,一咬牙空中飞舞的马鞭“—啪”随即而来的是马儿的嘶叫
      以及马蹄声……
      一晃三月余,日夜兼程,三人来到江南,
      乌巷镇
      三人来到客栈喊小二安排房间由于一路上住宿费,粮草费,和遇见的灾民给予的费还有乘船费,合计只少不多所以三人两间房,而他们此行的身份是寻亲富少爷和两个带刀侍卫,而富少自是有满是书香气的骆云祥来扮,因此,匡义和范围一间,少爷自己一间
      客栈里,三人挑了个中间的位子坐,一坐下来三人便顿感不妙,最属平时对什么都不感兴趣的范围最兴奋,范围:打不打?
      曲匡义:听老骆的
      骆云祥:先观察不急动手
      范围:为啥?
      曲匡义:对呀,为啥。
      挑挑眉骆云祥手里把玩着酒杯无视一旁满脸问号的两人,抬手间倒满杯酒走到隔壁聊着热火朝天的几人漫不经心道“几位壮士可知这最近乌巷镇可有奇事”
      几名壮汉显然对突然造访的人有些蒙,反应过来其中一个问道“阁下是…”
      “在下乃杨州城徐家公子徐昭前来江南乌巷镇寻亲可不慎途中遭歹人挟持故失了联络好不容易逃出特来此寻亲”答道,见几人还有些犹豫,眸光一闪“我自幼丧母,爹又娶了续弦若不是外祖父尚在我……”说着俊逸的脸上多了忧伤肩膀松动像是有难言之隐说不出口“祖父年事已高自知无力命我是来寻世叔”
      果然,自导自演的戏几人面露怜悯,其中一个出声“小公子世叔姓甚名谁?”,骆云祥“雁重”回道,“雁重!!”几人震惊左看右看一把拉过骆云祥祥小声说话“小哥…你莫要骗我等啊…你再想想…是不是…记错了”声音止不住颤抖,开始抱着侥幸心理可当再次听到眼前长的如嫡仙般的公子开口“雁重”时这下不只是声音颤抖更是身体止不住抖,勉强挂住笑容“小公子…哪个出了客栈一路向西直走便是江王府…公子江湖不见”一口气说完几人为首的大哥赶急拿着刀剑一溜烟跑了
      骆云祥:“…………”…他长的吓人吗?
      怎么都跑了,由于大汉声音大雄浑几乎整个客栈除老板小二和骆云祥一行人外都跑了,原本热闹的客栈一下冷清下来,“小哥好大来头”哦还有一位少年一身黑衣轻装墨发高高束起带着与衣服相称的黑色斗笠,修长的手骨节分明青色血管若有若现把玩着瓷器眉骨处带着玩世不恭,面部被黑色面罩遮住只留一双颇有颜色的眼睛。……很是好看眼前的少年给骆云祥第一种感觉是眼前此人:…不可信稍不注意就会反噬的那种,总结是,此人不可建交。“哎呦,小哥公子莫不是看上小弟了…可不卖身…”少年双手捂着身前如同失足的少女而骆云祥则是那个凶手,但少年眼里确实没有半点害怕反而是漫不经心的调笑好似说荤话的不是他似的
      “恐小兄弟在下不好男色非短袖之癖”义正言辞说道,“你这人倒是有意思”少年悠悠道同时他从一开始就在打量眼前落魄少爷了无论从身份外貌都无从挑剔倒是一板一眼的与某人相像,无聊逗逗乐无妨想着舔舔牙抬手拉下斗笠掩盖住藏匿其中的幽光
      最终从腰封里取出一腚银子潇洒而去
      走之前不忘留到“小哥及是有缘告诉你无妨快走吧这…乌巷…呵”
      “什么意思?呵什么呵好呵吗谁不会似的呵呵”曲匡义愤愤不平道
      一旁的骆云祥无奈摇头,看向少年留下的一腚银子……
      ………乌巷……大抵出事了……
      果不其然,范围出去打听最近乌巷人口走失众多并且是都是青年男女还大多是未婚,还几乎在一条路走丢的,而官府查了许久不见结果索性找个替罪羊早早了案,算节了,可镇中依旧有男女丢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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