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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第二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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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什么声音?像迟钝的刀刃磨裟着筋肉?像来自地底妖物的呻吟?
这可怕声音一直持续了几个小时,五岁的林月被被吓得脸色苍白。这究竟是什么声音?为什么爸爸妈妈一直没有起来,难道他们听不到这可怕的声音?
林月疑迟了很久,最后还是抱紧了爸爸送给她的那只小棕熊下了床。爸爸说过,只要那只消棕熊在她身边,就像爸爸在她身边一样什么都不用怕。林月小步的靠近自己卧室的那扇门,那可怕的声音似乎就是从门的另一边传来的。林月把手放在冰冷的门上,白白嫩嫩的小脸上满是紧张,她咽了一口唾沫。门的那边,究竟是一个迷路的仙女,还是那吃人的怪兽。林月抓紧了怀中的小棕熊的手,口中默念着什么,然后用力的推开了那扇门。
门的那边是地狱……
林月看见了,一个浑身是血的黑发蓝眼的高瘦男人半跪一个赤裸的女人尸体旁边。那个女人生前应该是很好看的。可是现在那个女人黑色的长发凌乱而沾满了血污。漆黑瞳孔涣散而失去光芒,她的眼睛睁得很大,似乎死不瞑目。那个女人从咽喉到子宫被人一条直线的剥开,从头到尾像是一件拉开了拉链的普通外套。鲜红的内脏如数被人翻了出来,示众一般的泼洒的到处都是。而那个男人好看的海蓝色眼睛里布满了血丝,满脸都是那个女人的血,他伸出舌头舔了一下嘴边的鲜血,再次举起了手中闪着寒光的刀,准备分割那个女人的其他部分。他是那么的执着而又疯狂。
林月吓得失声叫了出来,海蓝色的眼睛变得通红,泪水如线一般的滚落了下来。本来一直抓在手中的小棕熊掉在了地上。
“爸爸,爸爸。”林月惊恐的望着那个男人,口齿不清的喊道,“妈妈怎么了?”
“嘘,小月小声点。爸爸在和妈妈玩游戏呢。”那个男人一步一步的走进林月,脸上带着温暖的微笑,而手上的刀却依然闪烁着可怕的寒光,“小月也要和爸爸玩游戏吗?”
“不…不要。”林月恐惧的看着那个男人身上的血污和手上的刀,反身逃回了卧室。
“小月。”那个男人用异常温柔的声音呼唤自己喜爱的女儿,“小月,你是在和爸爸玩捉迷藏吗?”
林月听到那个男人的声音,身体不住的颤抖了起来,从背脊流下的汗水已经浸湿了她薄薄的睡衣。
“爸爸找到你了,小月。”那个男人看着躲在衣柜夹角的女儿,嘴角浮现出一丝丝笑意。季南伸出右手,一把将林月按在地板上。左手捏着刀,轻轻的按在了林月稚嫩的颈部皮肤上。温暖的血液沿着刀刃的形状划出美丽的弧形。“小月,好玩吗?”
林月感觉到自己的呼吸变得困难起来,她紧闭着双眼,不敢看那个男人一眼。她的两只小手在地板拼命的乱抓,却于事无补。似乎一切都要结束了。游戏也要结束了。
“砰。”一声枪响在这静谧的夜里响起。随着这声枪响,那个男人的动作怔住了。这一刻他才发现在房间里居然已经闯入几个警察了。
“真可惜,今天爸爸不能陪小月玩了。”那个男人回头恋恋不舍的看着林月,眼底是深深的温柔。“爸爸还会回来找你的,小月。”那个男人说完,一步踏上了书桌,借力撞开了玻璃窗,跳了出去。
屋内的随即警察一愣,错过了最佳的追捕时间,因为他们完全没有想那个男人居然会从8楼跳下去。
“A组的人快去追,B组的人留在这里。对了,马上打120,这孩子有生命危险。”一个带着眼镜的和蔼大叔命令着屋内的警察,满脸怜惜的看着林月。
“那个小女孩怎么样了?”
“只是昏过去了。没什么生命危险了。”
“那就好,谢谢你了医生。”
“你太客气了,刘警官,这是我的职责所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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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月,你这死孩子,叫你洗碗都能把碗打破。我叫你收拾房子,你是不是非得把房子给烧掉啊!”孟静霞穿着一件低胸的红色流苏连衣裙,画着精致的妆容,似乎是要出去参加什么宴会。
“对不起,姑姑,我……”林月埋着头,两只手不安的扯着衣角。肩膀微微抽动,盖住白色棉布裙下两只洁白瘦小的小腿不停的颤抖着。看样子她是很害怕孟静霞的。“我会收拾的。”
“收拾?你来我家白吃白住,就算了。还弄坏我家的东西,你真这么不喜欢这里,你早点滚就是了。”孟静霞恶毒语言与她那张美艳的脸配合起来是那么别扭。
“算了,老婆。不要为了这点小事气坏了身体。”说话的是一个40出头的高个男人,黑色的短发根根竖立,海蓝的色眼睛里并射出一丝精光,似乎想把把别人看穿一样。他的名字叫季北,也就是那个男人的弟弟,林月的姑父,孟静霞的老公。在S市是出了名的企业家,一个精打细算的商人。
“老公。”孟静霞温柔的一笑,在转身再走向季北的瞬间,狠狠的推了林月一下。
林月被孟静霞这猛一推吓了一跳,一时重心不稳倒向了刚刚洗碗的水池,左手狠狠的压在了刚才打碎的瓷碗上。“痛…”林月小声的呻吟着,眉毛皱到了堆,一丝丝血雾在水中游荡开来。
“你叫什么,要死了?”孟静霞听到林月的叫声回头没有好脸色的骂道。
“要死的是你吧,孟静霞 。”林月抬起头,几根刘海凌乱的搭在额头,海蓝色的双眸里充满了让人不寒而栗的杀意,粉嫩的嘴唇抬起微妙的角度,满脸戏谑的看着孟静霞。
“你你你…说什么,林月你…造反了吗?”孟静霞被林月突然爆发的气势摄到,吓得花容失色,一时之间竟然结巴起来。
“林月,你在说什么呢?快给姑妈道歉!”季北冷峻的脸上闪过一丝不悦的神色,皱着眉头看着突然变得古怪的林月。他的语气中带着一丝强硬,似乎是在命令林月。
“林…月,真是个令人讨厌的名字呢。”林月微微抬起眉毛,海蓝色的眼睛弯成两轮弦月,神色诡异的看着他们,不急不缓的说,“你们还是老了呢,居然把我给忘了。”
“林月,不要闹了。”季北没有理会林月的一番胡话,似乎想用长辈的威严那压住林月那股莫名的气势。
“老公……,她……不是林月,”孟静霞听到林月的话仿佛突然明白了什么一样,脸色顿时变得很复杂,妩媚的倒三角眼里夹杂着恐惧,“是……她回来了。”
“我怎么以前没发现你还挺聪明的嘛,孟静霞。”林月低低的笑着,浑身散发着恐怖而冷漠的气息,“我是……林夏。”
“林夏!”季北的脸上出现了一丝慌乱。对呀,他怎么没想到呢,眼前的这个人,不是林月而是林夏呢。季北不由得抓紧孟静霞的手,往后退了几步,“这个,小夏。我想我们是有点误会。你静霞姑姑是在和小月……排一个话剧,对,一个学校组织的话剧。”
“话剧?”林月听到季北勉强的解释,脸上的笑意更浓了。她抬起左手,刚才刺进去的碎片还在手心,但血已经止住了,“排话剧会弄成这样。一年没见,你说谎的技术并没有提高嘛,季北。”
“小夏,你怎么这么说呢。那只是小月没站稳才会……”季北的脸憋得通红,结结巴巴编着新的说辞。
林月玩味的抬起左手,仔细观看一下,伸出右手狠狠的拔掉了碎片。一点细小的血迹飞了出来,林月手上的伤口又开始流出了新鲜的血液,“不用解释了。你们应该不像两年前的悲剧重新发生的话,就好自为之吧。”说完,林月大步流星离开了季家,只留下一阵清脆的笑声。
“老公……她她回来了。”孟静霞抓着季北的手瑟瑟发抖,“你说这次她会不会真的杀了我们。”
“不要怕,我在呢。”季北紧紧抓住孟静霞的手,眼中有一丝不解,“上次我们找的那个心理医生说过,林月的病不会再犯了,怎么突然又……”
“要不,我们再去问问吧。”孟静霞像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儿子快回来,绝对不能让她伤害到我们的儿子。”
“你放心,静霞。”季北握着孟静霞的手,狠毒的目光从海蓝色的眼睛并并发出来。
林夏,你要是再伤害到他们,就不要怪我心狠手辣了。要怪你就去怪你那个狠心的爸爸——季南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