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6、第三十四章 澈与澹的过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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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没有想到神女大人单纯如此，澈想想就好笑。澹和自己提过，他用了非常大不敬的“野女子”的称呼并且强调：“我捡到她时，她还来路不明，什么神女呀，分明就是野女子。好吧，既然武月女王说她是神女，那就是神女吧。”不过还是继续喊她野女子。“那个野女子，天真得很，还老死皮赖脸，不过没想到这么小个人，也会打架，还有奇怪的好象可以控制动物的能力。不过要会打也打得像样点呀，几次三番要我去救，还干脆被劫走过。真不知道说她什么好。”他整理着衣带。听他恢复了以前和自己说话的口气，澈很高兴，没想到就在那时澹还计划着要逃跑。
澹手上的动作停了停：“不过，跟她在一起还挺开心的，没有负担。虽然不知道她从哪里来，也能感觉到她不是一个坏人。话说掉到一个陌生的世界，还能这样没头没脑地充满干劲，从某种角度来说，她真的不是普通人吧。”他嫣然一笑，“也许是真的傻。”
澈半倚在床上，扯开衣带透气。不知为什么，他回想起第一次见到程澹时的情景。
一张小脸上都是灰尘，那双眼睛闪着璀璨的光。对了，那时候还以为他是个小姑娘。一个很漂亮的小姑娘，但是澈看了他一眼，就没有再加理会。
他站在蹲于墙角边的澈面前。“你也是一个人吗？”稚嫩的童声问道。
澈没有理睬他，把脸埋在臂弯里。
“跟我走吧。”他继续坚持，伸出了小手。
僵持了很久，直到澈的肚子发出抗议声。他觉得再下去可能就要腐烂在墙角了，只好站起来，跟着这个个头比自己小的“小姑娘”走了，只是，没有碰他伸出的手。这只他现在总觉得抓不住的手。要是当时能牢牢揣紧就好了。
但是程澹很开心，没有在意。
澈是被程澹捡到的。
澈想到这儿又笑了，澹，就是喜欢捡些稀奇古怪的人。嘴上说着最希望过的人生是一个人漂泊江湖，但其实还是害怕寂寞的吧。
程澹把自己带回了师傅那里。师傅是个隐居山谷十几年的昔日大侠，与当时的王都是那一年选王时声望很高的候选人，但是他压根没有前往京城参加选王，放弃了资格。澈见到师傅时，只觉得他仙风道骨，不似凡人。他在山脚捡到一个弃婴并将其抚养长大，让他跟自己姓程，那就是程澹。所以程澹是澈的师兄。
澹和自己一样，也不知道父母是谁，不知道自己是谁，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出生，所以，也不知道谁比谁大。
澈倔强地拒绝了跟师傅姓，对，他舍弃了姓氏，从此只有一个单名，澈。
师傅让这两个灰头土脸的小鬼去把自己洗干净。程澹一个人起劲地跑来跑去，砍柴火，烧热水，把水倒进一个大木桶，就开始宽衣解带。那时候，澈还以为他是个小姑娘，吓了一跳，赶忙转过身，心里嘀咕：“这个小姑娘怎么这么不害臊，当着男人就脱衣服。”当时他也就不到五岁吧。
这个“小姑娘”不知道他在想什么，见他不动弹，一边脱一边拉他：“愣着干嘛？啊我知道了，你不喜欢洗澡！这样不好哦，会发臭哦。”
澈被他拉得踉跄了一步转过身，迫不得已面红耳赤看向他，不禁愣住了，这才发现原来他也是男儿身！
澹已经脱光了衣服利索地钻进桶里。他趴在木桶边缘好奇地望着局促的澈：“你是不是想一个人洗？可是山上跳水不容易呢，所以只好节约一点啦。快进来吧。”还往他身上泼水。
现在想来那是赤~裸~裸的勾~引。
那是两人第一次一起洗澡。澹会往澈脸上泼水看着他呛到之后哈哈大笑。后来学了武功，两个人就在桶里打得天翻地覆，水花四溅，有一次还把木桶打坏了，被师傅训了一顿，两个人修了一整晚。
师傅把毕生的武功教给了两人，去世的时候，两人方才舞勺之年，把师傅埋葬后，不得已，出了山。
他们想方设法找工作以糊口，但是看他们年龄太小也没有经验，没有地方收他们。饿得急了也会去抢东西吃，被关到衙门里好几次。但被关起来还是很开心的，能吃上一顿饱饭了。
就这样，两个人一直相依为命着。
后来听说他们是程涧的徒弟，一家镖局总算收了他们做学徒。他们击败了很多强盗土匪，一举成名，很多镖局纷纷来挖墙角。
澹笑着对澈说：“我们逃吧！”
于是他们两个离开了镖局，开始结伴闯荡江湖，成为谁出钱就为谁卖力的浪人。当然，他们心情不好的时候，出再多的钱，也请不动他们。
直到选王那年，澈对澹说，自己想碰碰运气。“如果我登上了顶峰，我们就不用看别人脸色办事了。”
程澹眼中闪过什么，但还是装作无所谓地说随便他。
既然当时不愿意，何不干脆说出来呢？
澈叹了口气，如果当初就知道，你只想和我两人一起自由于世间，我一定不会执着于这王位。
水云国神器烟水晶发出迷人的蓝色光芒时，澈最开心的事是澹就站在自己的身边，能让他回过头兴奋地喊：“澹，看见没有，我被选中了！”
澹由衷地为他笑着：“嗯，我知道你会是一位优秀的王。”
那为什么还要离开呢？
“你会是一位优秀的王，但我却不会属于你的朝廷。我不适合。”
“你什么都不用做，呆在我身旁就可以了。”
澹摇摇头：“那样我不会开心的。”
“在我身旁你不开心吗？”澈愤怒了，“我命令你，一定要留在我身旁！”
越是想拴紧他，他越是奋力挣扎，让澈又生气又无奈。
晴炎和神女……思路又跳到了这一对上。
说起来，真没有料到，出身贵族的晴炎，比自己活得更潇洒。还创立了个什么黄巾团？为了神女，一路追随，相比之下，自己是多么怯懦，只会像蜗牛缩在壳里一样躲在王宫里，指责澹的叛逃。
那就好歹，我也洒脱一次！
澹，我为你终身不娶，你这下可满意了？
作者有话说
第36章 第三十四章 澈与澹的过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