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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第十六章 步琳抱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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步琳抱着她一路走一路问她今天有什么开心的事发生。忧儿开心的说着今天发生的点点滴滴。全然没有发现身后竟然跟着一个一脸忧伤的小身影。Edie跟在她们身后,嘴张了又合,这样好几次,妈妈这两个字始终没有叫出口。妈妈没有死,她没有死,而且活得比以前好一万倍,他又怎么能叫出口,她会欢迎他这个不是自己亲生的小孩吗?Edie不确定。
直到走过马路的两人消失在人海,而自己被红灯挡下,他才停下了脚步。身上的手机响了起来,他知道是韩允胜打来的,因为他的不知踪影。
今天结识了一个新朋友,还是个帅哥?步琳听着忧儿好笑的说词不由莞尔。
是啊,他对我好好,不仅把他的玩具给我玩,还请我吃东西哦。忧儿说起这个男孩子还真是赞不绝口。
那这位这么有绅士风度的男生叫什么呀?步琳逗她。
他叫Edie,是英文名。我也好想要一个那样的英文名哦。要不,妈妈给我取一个吧!忧儿还真是说风就是雨。
嗯,我想想啊。步琳心想忧儿多一个朋友不是什么坏事,就帮她一把好了:就叫YOYO好了。
Yoyo!跟我的名字很像,好,就叫这个。星期一,我就去告诉他。说着忧儿就高兴的跑回房间了。
把忧儿哄上床睡后,步琳看向时钟,都已经这么晚了,看来他今天真的不回来了。她没多想就进了浴室,扭开花洒,让这温暖的水流遍全身。奇怪,自己怎么会这么记挂他,想他,担心他,自己是怎么呢?他又不是小孩子,自己又不是他妈!
步琳很气自己的没出息,可是她觉得自己是幸福的。当她的思绪清晰时,擦干身体,顺手去摸索晒衣架上的睡衣,摸了几个来回,什么也没有。她心里漏了一拍,紧张的看着空空如野的晒衣架,然后陷入无尽的郁闷里。
她将浴室的门打开一角,然后直骂自己白痴,今天家里除了忧儿又没有人。睡衣正放在客厅的沙发上。她毫不犹豫的打开门走向客厅。谁知这时竟然听见有人开门的声音,自己不会这么背吧。她回浴室已经来不及了,到客厅还要两秒。她不顾一切的冲向沙发那里,而骆天攸已经关上门进屋了……
啊——步琳尖叫着拿起睡衣遮住自己裸着的身体,骆天攸看着眼前的一切,很快就反映过来了。接着,他竟然歪歪扭扭的走向步琳,最后晕倒在地。步琳懵了,第一个反映就是冲过去看他,全然不管自己还没穿上睡衣。
喂!当步琳走近他才明显闻到他身上的酒味。原来是喝多了,害她刚才吓了一跳。她这才惊觉自己似乎忘了什么,于是迅速穿上,扶起地上喝得烂醉的他……
次日的晨光非常灿烂,步琳睡了一个不错的觉。她伸了伸懒腰,走出房门时骆天攸已经在厨房忙开了。骆忧儿坐在饭桌上,用很怨愤的眼神看着自己。步琳有些不解:忧儿,你干嘛那样看着我?
昨天人家本来做了一个好梦,被你那声尖叫全吓没了。你是遇到妖怪了吗?忧儿真的很气,难得自己睡的那么香。
一听忧儿提起昨晚,她的脸就不自觉的红透了。她偷瞄了骆天攸忙碌的身影一眼:因为你老爸昨天喝醉了,忽然出现在家里,我被他吓到了呀!
什么!阿攸喝醉了?你不是在说梦话吧!忧儿似乎很奇怪步琳的这个说法。
你那是什么意思啊?步琳觉得事情有哪儿不对了。
阿虎他们那些人都叫阿攸千杯不醉,你说他喝醉了,那不是你的眼睛出问题就是你在梦游。何况,我也从来没见阿攸醉过啊!骆忧儿对他老爸这点倒是挺佩服的。
步琳的手越拽越紧,看着从厨房端汤出来的骆天攸露出可怕的表情。骆天攸却不知道自己刚才已经被出卖了。等他把汤放下,看着忧儿露出无害的表情:刚才和妈妈说什么,说的这么好笑。
哦,刚才妈妈竟然说看见你喝醉了。我当然要笑了,你怎么可能会……阿攸,你怎么啦,怎么有这么奇怪的表情啊!
骆天攸顿时觉得背后凉意四起,不敢再回头看步琳的脸。只听桌子猛的被人用力的一拍,发出恐怖的声响,他身后响起步琳阴阳怪气的声音:骆天攸,昨天看的很爽哦?
没,哪有?骆天攸转身看向步琳已经充满杀气的脸:事情是这样的,你听我解释。
解释?步琳猛的上前抓起骆天攸的衣领:还有什么好解释的,你这个混蛋!说,你昨天到底看到多少?!
呵呵。骆天攸干笑两声,咽了口口水,清了清嗓子赔笑着:也没看见多少,也就那么,一点,点而已。
什么叫只有一点点,你把话给我说清楚!步琳现在活活的要吃人的样子。
你们在吵什么?骆忧儿一头的雾水。
你这个不要脸的老爸昨天借醉酒偷看我!步琳生气的冲口而出:说,你到底看到多少?!
偷看你?他应该早就看完了呀,还有什么好看的!骆忧儿真的很奇怪步琳说的话。
忧儿,你是什么意思?步琳更是听的一头雾水,既而在不经意时松开了抓骆天攸的手。
不准说!骆天攸知道这个小叛徒又要出卖他了。
说!步琳推开威胁她的骆天攸:别怕,他不敢把你怎么样!
你先前昏迷的时候,他还给你洗过好几次澡,那时候你就应该已经变他看光光了啊!忧儿高兴的报告着敌情。
什么!!!!!!!!步琳的咆哮响彻整幢房子。等她看向那个该死的骆天攸,他早知大事不妙,躲开了。步琳随手拿起桌上的纸包向他丢了过去:骆天攸,你这个王八蛋,流氓,无赖!我要杀了你!
于是这两个大小孩就在屋子里追打了起来。步琳一边骂着,一边找东西丢向他。骆天攸只能委屈的躲着,想解释,可跳黄浦江也解释不清的呀!
步琳真的是气急了,无地自容,恐怕被这小子吃了还在为他数钱了!可恶,越想越来气,也不管到手的东西是什么,全扔向他。结果,等她反映过来时那个花瓶已经托手飞了过去,偏偏那个笨蛋又没有躲,正中脑门。只听他脑袋上发出一声闷响,花瓶掉落地上寿终正寝,血也随之停不下的往下滴。
步琳和忧儿都吓坏了,步琳捂着口,才发现自己气过头了。她马上翻箱倒柜的找急救箱,忧儿则在一边着急的跟着骆天攸转。今天早上算是热闹极了。
步琳小心翼翼的为骆天攸处理着伤口,生怕弄痛他,心里也是气自己心疼他。骆天攸这个痞子则是不叫不嚷,笑嘻嘻的任她摆弄。步琳看着是又来气又好笑:看着我笑什么,有病呀!
我愿意这样病一辈子!骆天攸脱口而出,步琳就死劲的按了一下他的伤口,弄得他的哧牙咧嘴。步琳这才算是消了气。
阿攸,你不疼吗?笑得那么开心,忧儿看你流了好多血哦!忧儿在一边也为老爸着急。
乖,不疼啊!阿攸不疼!骆天攸一边哄着小家伙,一边笑。
喂,你这个痞子除了给我洗澡,还有没有对我做过什么?步琳还是不放心。
只是帮你洗个澡我就这样了,我还能把你怎么样?!骆天攸真是天大的委屈,好心没好报。
真的没有?
说没有嘛……骆天攸故意调她味口的停了一下:有还是有一点的。
快说!你还对我做过什么下流的事!
你想啊,我帮你洗澡,不是该帮你搓搓背什么的,啊,对不对嘛!骆天攸又清了清嗓子,接着逗她:这搓背的时候难免就要碰到一些不该碰到的地方,比如……那个,你还要我说的更仔细点吗?
够了,你个流氓!我不想再听了!步琳开始全身难受,脸都红到了脖子根儿。
其实,你换个角度想,是我比较吃亏耶!骆天攸企图误导她。
什么意思?!
我可是风流浪子骆天攸耶,什么女人没玩过。可是竟然有女人能从我手上完好的逃身,你是第一个。要是别人知道了,我多没面子啊!骆天攸这点说的到是事实。
那你的意思是我还要谢谢你对我手下留情了。步琳字字说的咬牙切齿!
不用客气,应该的。熟人不好下手嘛!我们都认识十几年了!骆天攸这个厚脸皮的家伙还真是好了伤疤忘了疼,看他那得意劲就够气人的了。
我掐死你!步琳实在气不过这个男人中的败类,扑上前死死的掐着他的脖子。
救命啊,谋杀亲夫!!!!!!!!屋里再次响起骆天攸的哀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