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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9、第 79 章 北域 ...
周坚和邱蓄离开后,昱横还站在原地烦躁不安,晴无夜拽着他朝前走去,一路上他都没看清去路,等他走进院子,才发现是回到了谢府。
在原来打牌的地方看不到一个护卫,两人朝前走了一段路,才在前院的洞口边发现有六个护卫正守在那里。
六个人正用一脸期待的表情看着他们,昱横沉思片刻,拉着晴无夜离开,走到中院没人的地方,他说:“换位思考,任何一个人在翟明的位置上,应该都会如此。”
晴无夜颔首:“翟明虽然是这里的地方官,并不能随意拿捏任何人,就像谢山,他是覆盆国最有钱的人,怎么会任由翟明操控,于是翟明想了个折中的办法。”
昱横倒退着走路,和晴无夜面对面:“没错,谢山有钱,翟明虽然是地方官,但总不能逼着谢山把钱交出来救百姓,不过谢山虽然有钱,也不能要求翟明为他做事,这两人是相互牵制,相互制衡的,到最后,或许就像翟明说的那个办法,才算良策。”
晴无夜和他对视,沉默良久,才说:“如果像临家城那般。”
昱横的手一挥,顺势搭在了晴无夜的肩上:“临家城是乔江之有意送的,是故意放姚自量进城,而临海城就不一样,他们准备请君入瓮,想要彻底了结姚自量,此目的非彼目的,截然不同。”
快要走到后院的时候,晴无夜拉住了昱横的胳膊,简单直白的陈述:“临海城再进去就是临洼城,而过了临洼城,就到了覆盆国的都城,临悠城。”
昱横转身,和晴无夜肩并肩:“这一点,翟明很清楚,他的想法很正常,可是梭真的态度就很有意思,他让谢山离开,就是完全无视了妄加国大军的兵临城下,像是一路指引着姚自量钻进他这个打开的锦囊。”
他话音顿住,回首去看晴无夜,才悠悠的道:“谢山说昨晚看过,说当时那五根黑线还没有,这又是怎么回事?”
晴无夜凝神思索半晌,说出了周坚的江湖大名:“错影幻形。”
昱横竖起两指,在空中虚虚的点了点:“错影,幻形,老头的速度很快。”
晴无夜又提醒:“北域邪术。”
昱横的双指在空中一顿,随即收回,恍然大悟道:“我想起来了,师父曾经提到过一种法术,就是说。”
他顿了片刻,晴无夜没有催促,只是在旁静静的等着,昱横将手背在身后:“这样,我打个比方,谢山在后院池塘边打开了石板的开关,和我看到谢山打开开关,或许不是同时发生的,我猜测谢山打开开关之后,应该是去洞口看了,不过和我去看那个洞口,这两件事发生的时间却是错开了,又或许是平行的,但我们和谢山却没有相遇,哎,这种法术,还真是高超啊。”
晴无夜言简意赅的总结:“不是比方,这是事实。”
昱横心头骇然:“我一直以为这只是一种假设,师父是想要这么做,却没想到他做到了,我竟然在临海城真的是身临其中,还浑然不觉。”
其实昱横不是毫无察觉,只是暂时没有想清楚而已,当时他就发觉了异样,池水反射出的月亮应该顺时而动,可在他看来,池塘里月亮影子的出现却是相当混乱的。
“在患城看到的北域邪术叫空谷传音,那在这里出现的法术叫什么?”
昱横思绪有些混乱,思忖片刻后忽的一拍晴无夜的胳膊,又详细复述了一遍:“空谷传音,或许还真的是某个人的杰作,这个人,应该不是周坚,而是能藏身于姚自量身边的人,那这里的杰作应该叫什么?”
昱横再次陷入了思考,两人已经步入了后院,片刻后就看到了另外六个护卫也站在洞口边上。
和在前院看到的一切如出一辙,都是洞口,都站着六个护卫,这次昱横知道并没有出现什么北域邪术,只是凑巧而已。
可昱横还是灵光一闪,眸子忽的一亮,压低声音,说出四个字:“翻覆时差。”
晴无夜回头,和昱横四目相对,他们现在是出奇的所见略同,一切想法都不谋而合,晴无夜跟着重复了一遍:“翻覆时差。”
两个人突然不约而同的都有了一种错觉,就是面前的六个人,似乎就是前院的六个护卫,昱横闭了闭眼,强行从这种诡异的错觉中抽离出来。
昱横抚了抚额头,他只觉得目眩神迷,定了定神,才说:“北域最近这么多年没有什么成就,净研究这种玄乎的东西,这种东西也不能做到救死扶伤,起死回生。”
晴无夜淡声道:“有些东西或许不能救人,但是能伤人。”
昱横径直朝洞口走了过去,护卫们都没吭声,静静的分散开来,在浅坑两边站定,昱横在他们的注视下进了浅坑,在洞口蹲下了身。
他屏气凝神的盯着十五根丝线,大白天的阳光灼眼,十五根丝线也是根根分明,昱横手刚抬起,身边一个护卫惊叫道:“小心。”
其他的护卫都已经吓得没了声,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昱横的手悬在半空,他其实也很紧张,却在安慰他们,极有耐心的和声道:“没事,我会很小心的。”
他也就伸出了一根手指,在每一根看得见的丝线上轻轻的碰了碰,他想知道是不是还有其他什么,心里开始默数,还是只数到十五。
晴无夜就在他身后,小声提醒道:“最下面。”
昱横的手自上而下的缓缓移动,每一步都透露着十分的小心谨慎,所有人的心都跟着提了起来,在场之人大气都不敢出,场间一片死寂。
就在快要触地的时候,昱横的手陡然停住了,他的手指在一根极细的丝线上滑动,他眯眼去看,光天化日之下却什么都看不出来,可谓是不显山不露水,他只能合上眼,用心去静静的体会,此时此刻,只有他的手指能感觉的到那根丝线的存在。
晴无夜的脸凑了过来,轻声道:“摸到了?”
昱横低低的应了一声,手指没有一点颤抖,顺着丝线一路向右,在草丛里摸索半晌,丝线却像是凭空消失一般,手中的触感就这么突然没了。
昱横轻轻的呼了口气,收回了手,如果不是晴无夜刚才那句问话,他还真觉得自己刚才的那段记忆是假的,仿佛从来没有发生过一般。
这根丝线定是设了什么玄妙,他扶着双膝缓缓站起,晴无夜的手覆在了他的后背上,昱横感到些许舒畅,紧绷的神经这才稍稍缓和下来。
他无声的松了口气,回头吩咐六个护卫:“你们切莫靠近洞口,看不见的才是最危险的,再拜托你们中的那位兄弟,去和前院的那些兄弟们说一下。”
不等他把话说完,就有一个人拔得头筹,已经拔腿往前院冲去,大喊着:“我去,我去跟他们说。”
昱横由晴无夜带着出了浅坑,心有余悸的看向洞口,半晌后才转身对晴无夜道:“我得想想,不知道他们去了哪里?”
他们指的是周坚和邱蓄,晴无夜心有灵犀的知道:“我们先不提邱蓄,单说周坚,我们俩加起来都不是他的对手,他既然设了这道屏障,也定然不会对我们说出实情,或许就连邱蓄也不知真正的用处。”
昱横又想起一点,他摸了摸微沉的脑袋,艰难的道:“周坚每个晚上都睡在地上,他说要时时刻刻的知道地下的动静,这老头,老谋深算的很。”
晴无夜抬手摸了摸昱横的额头,见他安然无恙,才收回了手,道:“我们离开屈城有些时日了,他定是早就到了临海城,设了多少法术我们都未可知。”
昱横苦笑着摇了摇头,他们一路打打杀杀过来,而周坚则是一个人一路畅行无阻,晴无夜说的没错,周坚肯定是早就到了临海城,估计早半年都不止。
昱横想到这里,无奈的叹气:“不能怨他们太强大,只可惜我们太弱小,我都不知道周坚是我的大师兄,如今我都不知道该用什么立场去看他。”
想起这一路上的过往,一开始猝不及防的面对杀人,就算用尽解数都无济于事,到之后的想方设法救人,有成功也有失败,直到现在从容不迫的想要杀人,杀意也越来越甚,如今身处在这机关重重的临海城,他们还真是感受到了从未有过的无力感,就像他们只是一只蚂蚁,连一块小小的石子都搬不动。
他们打算先出城,刚走到临海城的北城门,翟明不知什么时候追了上来,在他们身后喊道:“两位,晴将军,请留步。”
听到声音,晴无夜不由顿住脚步,回头去看翟明,只见他跑的面红耳赤,气喘吁吁的扶着双膝,晴无夜淡淡问道:“翟大人,何事?”
翟明瞪着双眼,不甘心的问:“你们就这么走了?”
晴无夜没吭声,昱横却问道:“不是你让我们走的嘛?”
翟明摊了摊手,无奈苦笑:“那时你们还不知道临海城的事情,可如今你们知道了,为何不呆在这里破局?”
晴无夜虚心请教,问:“该怎么破?”
昱横默默的看着翟明,这次他没说话。
翟明再次摊手,又一次无奈苦笑:“我也不知道。”
昱横见没等到任何答案,拉着晴无夜朝城门口走去,翟明又火急火燎的赶了上来:“有,有。”
昱横不耐烦的没有回过头,但还是问了翟明:“有什么?”
翟明咽了口唾液,好不容易说了出来:“就是,让你们的人不要进临海城,走丛林。”
昱横呵呵一笑,回头看向翟明,不无嘲讽的反问道:“这可能吗,要走早走了,就是谢山原本在临渊城,他跑到了这里,我们的那位姚大帅才追了过来。”
翟明低头不语,半晌后才低声道:“他就是要你们来临海城,才跑到这里的。”
这缘由昱横早已想到,其实谁都看得出来,包括姚自量,可是姚自量不是一般人的想法,他是要用无数人命砸出一条路的狠角,只要那些人命不包括他自己,其他什么都无所谓。
身边有人经过,翟明翕动的双唇直接闭上,这一幕被昱横看的真切,等那人走开后,才问:“这些都是谢山的人?”
翟明却摇了摇头,神色晦暗:“不是,是皇上的人。”
昱横也猜测过有这种可能,可一旦猜想被印证了,他心里还是咯噔一下,又问:“林阳和杭白,是不是经过了这里?”
翟明不知所以,但还是说了实话:“确实,他们都去了临洼城。”
昱横去看晴无夜,晴无夜刚才一直没出声,发现昱横看向自己,也回视着昱横,两人相互看过去的眼里都带上了不可言说的沉痛。
城门口一阵骚动,一匹马狂奔的从一条偏僻的巷子里跑了出来,马鞍上正坐着一个人,在颠簸着的错影之间,昱横依稀觉得这人眼熟,幸亏这人块头大,昱横第二眼就看清是才和他们分开不久的邱蓄。
只觉邱蓄要出城,昱横瞳孔骤缩,心口突突的跳了起来,仓促着道:“快走,我感觉不对,翟大人,你说的我们记住了,我们会想办法。”
他和晴无夜几乎是飞跑着出了城门,昱横没看到自己骑过来的马,城外空荡荡的,不由的跺了跺脚,骂道:“跑了!”
晴无夜圈起手指对着前方吹了声口哨,不多时,在阳光之下,他的那匹白鬃骏马飞驰而来,跑到他们面前还潇洒的打了个旋,放荡不羁的扬了昱横一脸的尘土。
昱横抬手挡住,恼羞气道:“不是自己养的,还真是受欺负。”
晴无夜轻笑,这次没有和他商量,操着他的咯吱窝,把他推上了马,自己则一个飞跃就上了马鞍,昱横扶着他的肩,晃了晃:“我自己又不是没上过,用不着你这样。”
晴无夜没回应,握着缰绳一路向前,白鬃骏马朝着军营飞奔而去。
一路上只看到前方影影绰绰的飞马,两匹马一直保持着同样的距离,一直没有赶上。
昱横不怎么骑马,上次背着乔江之骑马,始终保持着不快不慢的速度,以至于两人到临水城也花了不少的时日。
昱横都快被座下骏马颠的都散了架,感觉自己都快飞起来了,扬声道:“我们的马也不慢啊,他怎么能跑这么快?”
晴无夜只道一声:“扶好。”
昱横只能搂紧了晴无夜的腰,待快看清楚前方那匹飞马的时候,晴无夜抽空回答了他:“那匹马定是被施了法术,到了地方说不定会猝死。”
昱横看到了前方隐约的军账,又一次大声:“快到军营了。”
邱蓄驾着马离弦之箭一般的掠过了前锋阵营,快到大军驻扎的地方,就在他肥胖的身体滚鞍下马的时候,身下战马一声悲怆的嘶鸣后,朝一侧栽了下去,如晴无夜所料,彻底没了生息。
昱横是第一次看到,战马在经历短时间快速奔跑后精疲力尽而死,震惊道:“晴无夜,你说的真对。”
邱蓄下马后就直奔韩广张的军账而去,速度一点都没减慢,精力充沛极了,昱横见他没有第一时间去找姚自量,觉得还有转圜的余地,可是没成想,冯若愚正从韩广张的军帐里走了出来,和邱蓄来了个面对面相遇。
冯若愚见邱蓄一身狼狈的模样,又去看那匹倒在地上已然没命的战马,急忙扶着邱蓄,关切问道:“怎么回事?邱将军,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晴无夜甩蹬下马,没去管还在马鞍上的昱横,直接跑了过去,就听邱蓄一声惨呼,悲怆着喊出了口:“军师,不好了,临海城地下都是金子。”
冯若愚听得发愣,有金子怎么会不好,没来得及开口询问,又听邱蓄道:“他们设了机关,要人命的机关,我们根本拿不出来。”
晴无夜进姚自量营帐是要有人通传的,没有邱蓄来的这么直接,加上邱蓄得了先机,这么一路上的大呼小叫,附近的营帐都听到了,更何况并不怎么远的大帅军账。
昱横刚从马上下来,心道不好,这邱蓄不知要玩出什么伎俩。
韩广张已经从营帐中走了出来,只见他右手撩着帘子,双目通红,两眼几乎发直:“金子,有多少?”
他压根没听到后面的话,或者说是被他有意忽略了,他的心思全放在了金子上面,用着一种近乎贪婪的目光瞪着邱蓄。
邱蓄神色乖顺,却用着极为夸张的姿态伸开双臂:“很多,真的很多。”
韩广张已经忘了他派邱蓄去临海城的初衷,欣喜若狂的近乎疯癫:“大帅,有很多金子啊。”
晴无夜早已停下脚步,面色平静的看着这边,他知道事态正稳步向着某个方向发展,听到身后帐帘响动都没回头去看,恍若未闻的垂眸看着地,事到如今,无法挽回,也无法逆转。
昱横的目光从晴无夜这里滑过,他看到了站在姚自量身边有个人,有些眼熟,像是在哪里见过。
姚自量神色自如的看着韩广张,对于临海城的黄金他是早就知道,但同样也是苦于无法拿出,只见他嘴角露出淡淡的嘲讽之色,却没喊韩广张的名字,开口道:“晴无夜。”
晴无夜身体动了动,片刻后才转过身来,神色木然的还看着地面,嘴唇翕动:“大帅。”
姚自量神色轩昂,居高临下的命令道:“临海城你不用去了,我派你走一趟丛林。”
晴无夜眸底微动,敛了敛神色,心底却一片释然,没有半点违逆:“是,属下遵命。”
他几乎都没去看姚自量一眼,掉头就走,昱横听不到这边姚自量说了什么话,但见到晴无夜退到一边,心底有种不祥的预感出现。
昱横顾不上营帐还会发生什么,他悄无声息的追了上去,待两人走到无人的地方,昱横心急如焚的问道:“姚自量是不是要让你去干什么?”
晴无夜停下脚步,却用一种极为复杂的眼神看着他,昱横心头砰砰狂跳,涩声问道:“到底,让你干什么?”
晴无夜缓缓的翕动嘴唇:“姚自量让我带着人去走丛林。”
昱横面色一僵,眼神微凝,拳头渐渐握了起来,又忽的松开:“什么意思,不打临海城了。”
晴无夜攥紧拳头,额头青筋直跳,不客气的道:“你没听懂吗,只让我去,没让其他人,这临海城还是要进的。”
昱横几乎脱口道:“我和你一起。”
可是话音未落,昱横看着晴无夜微亮的眸子,还是道:“我要留在这里,临海城不知会发生什么?”
晴无夜眉间微皱,神色冷厉起来,语气里带着些许嘲讽:“是,没错,你们几个师兄弟都要留在这里,好让计划实行。”
闻言,昱横脑子里一声惊雷炸开,他的嘴唇动了动,颤抖道:“什么意思,什么计划?”
晴无夜呼了口气,看向远方,灰暗的天空中有几只鸿雁飞过,掠过的地方留下浅淡的一道白线,似乎是它留下的脚印,伴随着洪亮的叫声,犹如踩在云霄之上,响彻天际。
半晌,晴无夜再次看向昱横,艰难的道:“这场战争,你是不是早就知道,并不是这么简单?”
昱横目不转睛的回视,一脸迷茫:“我从北域过来,就是来找姚自量报仇的,也是偶遇姚自量府中出事,更是看到韩广张入府杀人,只知道这些,其他我一概不知。”
他话说的坚决,没有半点虚假,神色凛然。
晴无夜接着问:“你为何会从北域过来?”
昱横言简意赅的道:“师父放我下山。”
晴无夜长长的叹了口气,重又转开目光,神色了然:“那就是了。”
他说完后吹了声绵长的口哨,白鬃骏马疾驰而来,他翻身上了马,昱横抢步上前,拉住缰绳:“你等下,什么叫那就是了,我,只想告诉你,我,什么,都不知道。”
晴无夜眉头微挑,看得出来他并不相信:“现在你该知道了吧,我要走了。”
不远处烟尘滚滚,马义忠带着人已经飞奔而来,昱横还拽着缰绳,神色微敛:“你不怕吗?”
怕什么,晴无夜知道昱横要说什么,开口道:“马义忠是我的发小,我们从小就在一起。”
他缓缓的俯下身去,和昱横相对良久,一字一顿的道:“他,从没去过北域。”
昱横的手心攥出了汗,他只觉得哪里被一根细针深深的刺了一下,眼底泛红,话音里有些委屈:“我去过,那你说,我去过,又能代表什么?”
马义忠远远的见这边两人像是起了争执,叫众人都呆在原地别动,自己则悄无声息的下马走了过来。
昱横还是看到了他,脸上露出凄楚的笑容,双手不情不愿的松开缰绳,不甘心的退后几步,声音几不可闻:“那行,你们走吧,一路保重。”
马义忠见他毅然决然的返身就走,张开嘴巴想要说些什么,听到晴无夜一声断喝:“走,去丛林!”
昱横回到军营,又一次看到了刚才觉得眼熟的那个人,此时他心情颇为不佳,只想赶紧离开,不希望有任何人来招惹他。
可惜天不遂人愿,偏偏这人不怎么识相,偏偏要朝他枪口上撞,像个老熟人似的的喊他:“无痕,不认识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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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公告
这里很多都是残忍,在写的时候虽会唏嘘,但还是想细致的表现,唯一那点甜就是主角之间的互动。
……(全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