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3、七十九.对话*事实*流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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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黑暗祝福的孩子啊，你终究还是来到了这里！”
此刻浑身凝聚着金色光芒，已然换人的莉娜于升腾毁灭的万物中，如此说道。
这位魔王请问你那一副游戏通关的语气是怎么回事？你不是游戏里的最终BOSS啊喂！
按了按眉头，琉伊尽量平缓自己的语气，“哇哦，金色的魔王，能否请问一下，您似乎从一开始
就知道……我会来到这里？”
下一刻这位金色的魔王露出了状似心虚，坏事败露的神态来，琉伊狠狠的黑线了一把，拜托，你演的十分不敬业啊！
“吾为无所不能无所不知的混沌之母，金色的魔王……”
“够了，这么神棍的通用语就请您不要用了！！”琉伊咆哮了！
“你已经知道了不是么？”金色的魔王有些遗憾般的叹息着，然后露出神圣的微笑。“时至今日，你也应该知晓了！”之所以不断的让你陷入回忆，也是这个原因。
琉伊垂下眼，抿了抿唇，流光，果然，是你，也就是说……你真的没事呢！
“看来你已经明白了！”金色魔王赞赏的点点头，声音带着属于神祗的悠远和冷冽，“漫长的岁月对吾等来说十分无聊，有时也需要一定的调节！”
琉伊已经是思绪万千，深紫的眸子明明暗暗，最终沉淀，“他和你们做了什么交易！”
“吾等之子，你的力量既是你的威胁也是你的保障，想怎么做都随你！”金色魔王神色不变，却更为严肃。“吾等不会出手，但却会一直关注着你！”
如此的放任对于一个拥有逆天能力的人类已经算是极致，琉伊苦涩的咬着嘴唇，“呐，流光和你们交易的是什么？”
这个名字，如今已不是最初时，那样无法念出，最终的最终，还是逃不出你的算计呢，流光。
金色的魔王却淡笑着没有回答这个问题，“吾看的出，你并不愿，为何还要走到这个地步？”
“因为，我是共犯！”琉伊毫不犹豫的打断了她的话。
“是我放纵了他所作的一切，明知道他在触犯禁忌，明知道结果不会称心如意，明知道……那人会做的选择，明知道自己应该退出，明知道，那样做的后果！”
所以自己有义务承担一切，这是自己活该的！
“他用语言束缚了你，而你用力量束缚了你自己！”金色魔王叹息般的轻喃，“他现在的用意，你应该感觉到了吧？”
流光，这个名字每念一次，便是一阵刺痛，流光是如此的了解自己，也自然会知道，一旦开始，自己将会遇到怎样的情况，更清楚自己会做出怎样的决定，于是，他要放开自己了，可是他怎么办？
“我知道！”但是知道和做到并不是一回事。
“我的孩子，选择的权利在你的手上！”金色的魔王伸出手，琉伊瞬间感到体内力量的应和，“撒，决定吧！”
是就此改变，还是依旧不变的生活在痛苦之中。
琉伊低着头，似乎陷入了沉思。
“我说……”半晌，琉伊抬起头，似乎颇为纠结，“你和流光有什么过节么？”
若是改变，其结果明显是对流光不利的！
“……”罕见的沉默了一下，金色魔王立即摆出一副义正言辞的面孔，“我的孩子，你终于想开了！”
喂，不要随便转移话题！琉伊磨牙恨恨的看着她。
“他用灵魂和你们做了交易是不是？”琉伊伸手按在胸前，感受着那十分薄弱，却确实存在着的灵魂波动。
“果然，不愧是流光所选中的人！”金色的魔王不着痕迹的点点头，“确实如此！”
“我，知道了！”琉伊呼了口气，笑容带着释然也带着无奈。“最后一个问题，我还有没有可能见到流光？”
金色的魔王诧异了一下，高深莫测的眯起眼睛，随手一挥，声音消散在风中。
“一切都有可能不是么！”
被送出结界的那一瞬间，琉伊闭上眼，嘴角挂起薄凉而阴冷的笑意，众神的交易？真是很好笑，所谓的真实，从一开始，你们就不知道！流光的算计，从来不会这么简单啊！
只是，流光，下次见到你，绝对要狠狠的……揍你一顿！
…………………………
莫小重出生的时候，为她进行鉴定能力的莫家宗师便是一脸阴沉。
空间能力，不管是对现世还是对任何时空，都是一个强大而逆天的能力，莫家家主抱着这个尚未睁眼的孩子整整沉默了一个星期。
三岁，选师，便一眼相中了那个在外人看来疯狂而危险的实验狂，流光！
事实证明，有些时候，人真的无法和命运相抗衡！
从此，三岁的小重被送进了流光的研究所，那个百里之内无一人的被称为死亡之地的地方，再未回头！
再见，五年后，小重八岁，牵着流光的衣角睁着一双纯净无比的眸子巧笑嫣然。
然后，然后呢！
悄无声息，杀人不见血，眸光依旧纯净而唯美。
不在乎世俗，道德，伦理，规则，束缚，就如她的老师一样。
流光，单纯的享受着实验所带来的成果这一过程。
而那时对于小重而言，最重要的也只有流光罢了！
然后，两个人旁若无人毫无顾忌的开始了空间能力的实验，也是那个时候，法则，出现在了两人的实验之路上，成为阻碍！
查遍了所有的资料，流光和小重依旧无法知道法则究竟是什么东西，唯一知道的，就是那时的他们，无论如何也无法战胜法则。
“呐，小重，法则，果然很强呢！”
“我的力量果然不够呢！”
空间穿越是被法则所掌控的，流光却不愿放弃，一次一次的挑战，结果却是越发触怒法则。
“小重，会继续帮我的是不是？”
小重静静回望流光，露出淡淡的笑容。
“小重，法则已经无法容忍我的存在了！”灰暗的地下室内，流光一边勾画着阵法，一边说道，“小重，要是失败，你知道怎么做吧？”
小重苦笑着点点头，流光，我愿你陪着你，为什么你却不愿留下？
永生永世禁锢，是法则对流光的最终惩罚，而此时，流光也采取了最后的方法。
灵魂分裂，并利用空间能力分开，然后重组，以另一个身份重生。这样法则就无法禁锢他的灵魂。
但是，实验失败了！
灵魂分裂的最后时刻，主人格出了问题，部分灵魂碎片不受控制脱离了主人格，形成了另一个独立的流光，却再也不是流光。
“小重，不要客气的杀了他！”
流光在最后一刻毫不犹豫的说道，灵魂已经无法重组，流光注定要是去另一半灵魂，而这个，并不是流光。
实验失败，并不代表事情就此结束，即使是他们逆天在先，也会尽力挣扎。
为了骗过法则，流光自杀，那一半正常的灵魂悄然离开，而另一半，尽管已经不是流光，流光也希望小重直接毁掉，但小重最后还是没下的了手，只是将这个流光的灵魂打散，扔入异界，这也是正是那个日后称为“七月血乱”的真相！法则的惩罚也确实因此不了了之。
然后，小重一如既往做莫家的隐者，她和流光的约定其实很简单，只要在流光回归之前，保证没有任何人知道事实的真相，安心的等着流光想办法解除法则的惩罚然后回来就好。
但是这之后，白明的突然发难，白夜的刻意行为，让小重知道了白夜想复活流光的想法，深深为自己当初没有灭掉那一半灵魂而后悔，为了不让白夜背上法则的惩罚，也为了流光之前的约定，更为了不让法则发现白夜收集的灵魂已经不是流光，从而发现真相，小重一边顶着真正意义消灭流光的名号，一边小心着法则，借此机会毁掉另一个流光这个隐患。
她欺骗着所有人，这份罪恶感，在之后的日子里，越发沉重和矛盾，认识了更多的人，懂得了更多的感情，使得小重陷入了痛苦的纠结之中，一方面是无法割舍的流光，一方面却是在心里开始占据重要位置的众人，由此一个人的谎言所带来的伤害和灾难，让小重越发犹豫起来，这样的她没有资格留在任何人的身边。
只是小重不知道，那个时候流光已经以剩下的灵魂作为交易，与众神签下契约，放任小重的一切行为，除了法则没有人是她的阻碍。
白夜对流光的爱，白夜所做的灵魂收集，白夜对小重力量的封印，送往异世的惩罚，造就小重寻找另一个流光的方式，小重的犹豫，小重的改变，无法放下的情感，都在流光的预料之中。
也因此有了金色魔王的出现和对话，，神明自以为是个不错的游戏，却不料流光连他们也算计在内。
最开始无法阻止，到最后成为共犯，直到现在已经身不由己，即使如此，小重也在渐渐改变着，她的世界，已经不仅仅只有流光一人了，流光料到会变成这样，所以才在她还没有真正陷入深渊的时候，给小重铺好了路，适时的拉了她一把，可是，流光，那样的话，你是不是就再也无法回来了？
睁开眼，走出金色魔王的结界，被紧紧拥入一个温暖的怀抱，琉伊紧紧抓着一条的衣襟，深深的叹了口气，如今，真的，已经没有退路了呢！
………………
温馨的房间里，男子蜷缩在沙发上，俊美的容颜带着温和的笑意，目光在看到眼前镜面中的景象时，闪过一丝忧虑。
“怎么，你家的小鬼有什么差错么？”他的对面，身材高大，有着一张绝世容颜的男子漫不经心的将手中的书又翻了一页。
“不，没什么！”男子低下头，细碎的浅金色长发散落开来。
“怎么？”有些诧异的抬起头，那男子挑了挑眉，看了眼镜像，“你家的小鬼很乖啊，已经按照你计划的在行动了不是么？”
“恩！”在心底叹了口气，男子眼底有些懊恼，“就是按照一切才糟糕！”
“哈？这不是你想的么？她已经明白了你的意思，还有什么不满的？”白了他一眼，男子又低下头去。
“我知道！”轻喃了一声，流光微微闭上眼，“小重向来很听我的话，只是，这次，我没有把握！”
“你个家伙，究竟想干什么啊？”终于，似乎有些气恼，对面的男子扔下书，一脸莫名的看着他。
“小重是个好孩子呢！”流光笑了笑，满面怀念，“那时候，也就我在她的身边，所以，即使我做了错的事情，她也不会阻止我，直到最后，陪伴在我身边的也只有她！”
“你想说什么？”男子神色微微一变，语气也缓了下来。
“当初之所以定下那个约定，一方面是担心法则，一方面是怕莫家的人为难她！”流光弄乱自己的头发，倍感无力，“那个时候小重一直只有我一个人，还没有接触更多的人，也没有懂得更多的感情！”
男子扭过头，叹了口气，似乎明白了，“事与愿违了！”
“啊！”流光向后一倒，倍感惆怅，“却没想到是这个约定束缚了她！”
“……”
“我也是个怕死的人呢！”流光的声音在空气里渐渐散开，带着某些迷茫和绝望，“或许，那个时候，接受法则的处刑会更好？没有定下什么狗屁约定是不是最好？”
“流光！！！”男子厉喝一声。
“哈，开玩笑的！”流光弯了弯眉眼，却毫无笑意。“那个孩子，只有那个孩子，我希望她能幸福啊！”
众神的交易，他不放在眼里，是为除去小重的后顾之忧。白夜的利用，他无所谓愧疚，是为让小重找到自我。他是莫家被除名的疯子，他是喜欢疯狂研究一切的魔导师，然而，小重却选择了这样的自己，那段岁月里，在冰冷而绝望的莫家，他和小重陪伴着彼此，他们，也只有彼此！
是他选择了离开，是他抛弃了小重，他不能乞求原谅，却希望着这个生长在黑暗边缘的孩子在众多的空间中能够找到属于自己的生活，快乐的活下去。
“笨蛋，你就是想太多了！”男子看着一脸戚戚然的样子终是不忍责备，伸手揽过他，“放心吧，那是你的徒弟吧，现在不是还来的急么！”
“啊……”流光在他怀中蹭了蹭，释然的闭上眼，他也没有想到，抱着就此消散的心理竟然让他遇上了他，这个他可以存在的地方，他的另一半灵魂！
小重，或许你为了我的回归在拼命勉强自己，可是我我却如此害怕着与你的相见呢！
作者有话说
第83章 七十九.对话*事实*流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