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愿爱无忧》鹿乐

3、余音新来乍到，要整顿 新来的二少

　　余音四处转转，看似漫不经心的闲逛，实则探个虚实，哪些人是眼线，那些是自己人。看看平日里都是怎么做事的。
　　回房后，余音整理好心情和思绪。
　　“青锁，你去拟一份院子里上下的花名册，还有院子的账本拿给我。”
　　“好的，二少奶奶，我这就去。”
　　“红豆，你去把整个饶府上下所有人，包括牲畜的花名册都一一列出来。”
　　“好的，二少奶奶，我这就去。”
　　余音想要在这府里活下去，就要对每个人都了如指掌。
　　饶梁院里的人，不受待见，整个府里地位最低的二少爷院里的人。也正因为他是傻子，所有人觉得他没有什么威胁性，也掀起多大的风浪，因此有什么大事都可以全身而退，小事也就不管了。但是整个府里吃穿用度，都是被克扣得只剩一小部份。
　　过了一刻钟之后，俩人都回来了。
　　“二少奶奶这是院子里的花名册和账册。”
　　“二少奶奶这是府里的花名册。”
　　“好，你们俩辛苦了，先下去吧。”
　　“好的，二少奶奶。”
　　余音研究了半天，终于有点眉目了。
　　“青锁，红豆，你们去把院子上下的人全部叫来弄堂集合。”
　　“二少奶奶，发生什么事了？”
　　“你们先照做。等一下你们就知道了。”
　　“好，二少奶奶。”
　　不一会儿，院子里的人几乎都来了，但除了二少爷房里的，还有几个大太太的人明目张胆没来。
　　此时二少爷正在书房（此书房表面是个简陋的玩具房，机关内则是个书房），侍从正在跟二少爷汇报。
　　“二少爷，二少奶奶现在正在集齐院子里的人，不知在做什么，需要干预吗？”
　　“不用，随她吧。”
　　“好的。”……
　　余音这边刚把人喊到齐了，就开始说话了。
　　“人都到齐了吧？……”见没人说话就又道，“没到的人，直接打发出去，就不用在院子里待着了。”
　　“二少奶奶，兰嬷嬷身体不适，在屋里歇着呢。她可是二少爷的乳娘，负责管理院子上下的大小事的。”
　　“还有别的吗？”
　　“小翠和兰花今日去了大太太那头了。”
　　“行，上面说到的这些人，一个不留，全打发走。如果你们还有其中要走的，跟我说一声。”
　　其中一个嬷嬷反驳了，“虽说你是新入门的二夫人，我们给你几分薄面，但是你有什么资格打发人走，我们院子的人大多数都是大太太安排的。”
　　“你叫什么？”
　　有一个小丫鬟说，“她是常嬷嬷。负责我们布衣的。”
　　“你们俩一块撵了吧。”
　　被撵的人，一个个都很气愤，想要出气，但是又没办法。被几个小厮拖出去了。
　　此时大太太这边收到信息，自己安插的几个丫鬟嬷嬷都被撵走了，因此正在气头上，便气冲冲地带着仆人们走来了。
　　“我到要看看娶的是什么货色，一来就撵走我的人。”
　　一路人带着杀死就走来了。
　　“她谁啊？”余音轻声问红豆。
　　“二少奶奶，此人便是大太太。”红豆小声道。
　　“母亲，什么风把您给吹来了？”
　　大太太甩了甩袖子。
　　“听说你把我安排人的都给撵走了，可还把我这个当家的放在眼里啊？”
　　“母亲，您可误会我了。我只是看她们年纪大了，已经干不动了，为了她们身体着想，所以才让她们回乡下养老的。我也是替您排忧解难呀。”
　　余音说得一道一道的，大太太听得一愣一愣的。
　　“那几个小的婢女怎么回事。”
　　“我看她们年纪也到了婚嫁年龄了，也是时候去寻一户好人家嫁了，不能耽误不是，也显得我们饶家做事妥当，落得一个好名声啊。”
　　“你这伶牙俐齿的，这府里内宅的事还轮不到你做主。……”
　　“母亲，母亲，你怎么过来啦，你是来陪我玩的吗？母亲，母亲。”饶梁在书房听到侍从说夫人来院里了，马上过去救人了。留着口水，歪着嘴，手还抓着大太太的胳膊不放。
　　“你这傻子滚远点，别挨着我。”
　　“母亲，母亲，我有好吃的，给你啊。”随即拿出了蚯蚓递给了大太太，吓得人赶紧走了，众人也随着走了。
　　“这事算她运气好，下回再有逾越之事，定不放过她。”气的夫人上气不接下气，气轰轰走了。
　　饶梁轻声地对余音说，“你办完这事来书房见我。”接着就带着侍从走了。
　　“好了，留下来的人，为我者，我绝不会亏待，不为我者，我见一个卖出去一个。至于卖到什么地方，那得看我心情了。从今天起，凡院子里的大嬷嬷，每月月钱多一倍，逐层递减下去，这些增加的部分，我个人补贴。但是有个要求，不迟到不早退不矿工，不通风报信，不嚼舌根等就能获得一倍月钱。要是发现有二心，我绝对不会让她好过。听清楚了吗？”
　　下面的人议论纷纷，交头接耳，有人说太好了，月钱翻倍，脸上笑容满面，有人愁容，要求这么多，日子怕是不好过。有人欢喜有人愁，这就是职场啊。
　　“都清楚的，在这里签字画押。”
　　有一位老嬷嬷带头签字，后面众人纷纷签名了。……
　　“青锁，红豆你们善后。”
　　“好的，二少奶奶。”
　　余音就奔着书房走去了。进门一看，果然三岁孩童的地盘。侍从听见二少奶奶来了，就出来迎接了。余音见到侍从从一个书架后面出来的，这把她给震惊的。还没来得及开口，就听到。
　　“二少奶奶，我是二少爷的侍从，你往后叫我晨风就行。这边请。”
　　随后晨风就带着二少奶奶进入密室里，里面书籍总类繁多，说它是个大型图书馆都不为过啊。
　　“我来了，你找我什么事？”
　　“今日之事，你确实做得很唐突。不过我就不计较了，但我希望你日后行事稳妥一点。”
　　“我这人就是这么直来直往，干净利落的，你要看不惯，那我们干脆别合作了。”
　　“行行，我拗不过你。不过我有我的做事风格，希望你不要破了我的计划。其余的随便你怎么闹。你先下去吧。”
　　“你这人怎么这样，叫我来就来，叫我走就走啊，我偏不。”接着余音就找个位置坐下了。那这一本书就在看，横着看，竖着看，就是没有正着看，因为她根本看不懂，不过也要装懂啊，就是这么傲娇。
　　“晨风，那你先下去吧。”
　　“好的，二少爷。”
　　两人一起在这个密室里，饶梁一直在看书，余音时而看书，时而看柜子，时而看饶梁，心想这个男子，浓眉大眼的，鼻子挺拔，嘴巴润红，皮肤白皙，放在现在，那不妥妥的大明星啊。
　　“你看着我做什么？”
　　“我没看你啊，我看你后面那幅画而已。”
　　“怎么，你对画有兴趣？”
　　我怎么可能有兴趣，我爱好是爬山，跳伞，蹦极，滑雪，可是这一项都没有，实在无聊。
　　“就略有一些兴趣。”
　　“说说。”
　　“我看着……嗯……应该能卖个不错的好价格。”
　　饶梁听到出乎意料的答案，并且久违的笑了一笑。出生到现在，第一次笑了。奇怪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