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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半糖 陈皓楠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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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皓楠更酸了:“不是,就没人关爱关爱我这受伤的小心灵嘛。”
姜引冉从还没吃的餐盘里夹了一只下鸡腿放在他碗里。
陈皓楠眼睛一亮:“呜呜呜果然还是小姜子……”
还没说完,姜引冉补充道:“没事儿,狗狗是人类最好的朋友,我们会永远关爱你的。”
熊盛也接话道:“对啊,就这点上阿年永远也比不上你。”
陈皓楠:…………
安慰了但没完全安慰到,主打一个胡编乱造。
*
军训一个星期在汗水中飞驰而过,到了最后一天。
中午大家吃好饭就休整。
易朝年和陈皓楠从小卖部出来,到高一四班五班的训练场地,只看到熊盛一个熟人,易朝年将刚买的冰水扔给他。
“谢谢哈阿年,这瓶水来的正是时候,我都快被蒸发了。”
“怎么只有你一个人?”易朝年边问边四处望。
“她们两个去教学楼了,小半眠看起来脸色不怎么好,幸亏这是最后一天,不然我一大老爷们都坚持不下去了何况她们细皮嫩肉的。”
“哈哈哈哈你才是细皮嫩肉吧,我们晒了一个星期毫发无损。”陈皓楠嘲笑他。
易朝年并没有搭他们话,就往教学楼走。
刚上到一楼,就听到旁边洗手间传来熟悉的声音:“眠姐你还能坚持住嘛,你说你这生理期来的真不是时候,幸亏我书包里备的还有一张卫生巾,一会要怎么办?”
“我现在还行,下午应该就是会操表演和跑操,希望能坚持到晚上吧。”
“要是前几天都可以请假,就今天不太好请,今天又是最后一天不光校领导要来验收训练成果,县领导也要来。”
“没事儿,只要我坚持得住就不请,实在受不了我就装晕倒,你到时候拖我去医务室。”
“哈哈哈你可真会想,到时候千万别笑场。你也挺惨每回一来就腹痛两天,像我从来没体验过。”
“行了行了你再说我揍你了。”
两人说说笑笑离开,看似没什么问题,在易朝年看来许半眠虽然平时就很白,今天确实没什么血色,连嘴唇都是白的。
傻子,脸白成那样子还嘴硬。
易朝年无奈,正准备去医务室。
脚边一颗篮球滚来,伴随着不太友好的声音,“真晦气,没想到跟你一个学校。”
易朝年习惯了他从初中开始的阴阳怪气,没理他直接走开。
“你拽什么啊,不就高我几个臭分?”
“嗯,希望你也有这几个臭分。”易朝年着急去医务室,没和他多纠缠。
“你……”
轻飘飘的一句话让谢澈冒大火,就像是重拳出击在棉花上。
“你们现在还水火不容呢?”谢澈旁边的朋友知道两人的往事,起因很简单,就是每次考试、比赛谢澈都是第二,而第一是易朝年,谢澈呢也不服输,但每战每输,就这点事儿谢澈也有个绰号叫谢老二,所以谢老二每回见易朝年都呛他。
“就看他不顺眼。”谢澈生气将篮球往地下猛的一拍。
*
许半眠和姜引冉几乎是赶着点到,教官们已经到达开始整顿队形,比平时都还要严肃几分。
总教官站在前面,后面坐着一排着正装的领导们。
每个班依次进行会操表演。有点类似于阅兵仪式,军队领导和校领导在主席台上检阅这一段时间的训练成果。表演过后一般会对优秀个人和优秀团体进行颁奖。
每个班按照顺序依次经过指挥台,评分内容是:站军姿,基础的队列动作。包括:立正,稍息,敬礼,蹲下,坐下,齐步走,正步走,跑步走。
停止间转法。包括:稍息、立正、向左转、向右转、向后转、跨立与立正、蹲下与起立。
行进间转法。包括:齐步的行进与立定、正步的行进与立定、跑步的行进与立定。
虽是这几天教授的简单动作但动作要连贯且一致,加上口号,评分仪容仪表精神面貌。
人生总有许多关键时候,想着千万别出差错,可偏偏事与愿违。
许半眠就是在这个时候腹痛,可已经是赶鸭子上架没有退路,不想中途退出,更不想连累班级评分。
冒着汗,鼓着一股劲,绷着一根弦就度过艰难的这几分钟,在下场的那刻浑身都虚脱,冒着冷汗,头晕目眩。
她们班后面还有九个班没开始,大家可以坐着观看,她借此用手挡住脸闭目休息了会儿。
可这时候偏偏有人过来,坐在她旁边:“同学,我看你不太舒服要不要去医务室啊,我可以背你去。”
废话,我要是能去,我不早去了嘛,这校领导一双双眼睛盯着还怎么去!
许半眠已经痛的忍不住发牢骚,可对于一个有善意的陌生人还是耐心回答:“谢谢你啊,我暂时不用去,我休息会儿就行。”
那个男生本来就觉得她又漂亮气质又好,格外关注她,这才来嘘寒问暖,这么一回答,更加觉得她温柔脾气好。
刚想说啥,熊盛胖胖的体格一下子钻过来,人高马大瞬间占领一大片地方,把他也往一边挤,手搭着他的肩。
熊盛本来就是个自来熟的性格,已经和全班男生都混熟了,自然叫出他的名字:“怎么回事啊王胜,欺负我家妹子?”
“啊……我只是看她不太舒服来关心一下。”王胜有些虚。
“噢那没你事了我来照顾。”跟王胜说完,又移步到许半眠身边。
他打开易朝年提前准备好的保温杯,轻轻吹冷:“先喝口热水缓缓,阿年去买药了。”
许半眠头昏昏的啥都没听到,只知道旁边是熊盛,顺从的拿起保温杯喝水。
“眠姐来先喝口红糖水,如果受不了就吃片止痛药,还有这个热水袋,放在肚子上暖暖,实在不行咱就请假别硬撑啊。”姜引冉突然出现,说了一大堆话她已经没有力气去回应。
先是喝了口红糖水,再吃了止痛药,用热水袋捂着肚子,靠在姜引冉肩上呼吸均匀睡去。
许半眠睡着后,熊盛悄悄问:“你这些东西哪来的?阿年刚刚也去买药了。”
“就是他拿给我的,不过现在应该被发现悄悄溜出去这事儿了,你快去看看。”
他悄悄溜到二班去,果然看到教官在训易朝年:“怎么没请假就出去?”
“透透气。”
教官被气笑了:“哼你这理由倒是新奇,没请假就出去,无组织无纪律,念在第一次就轻罚,一会跑操结束后加练8圈。”
会操表演过后,大家要准备军训最后一项——跑操。
许半眠休息了会儿恢复了点力气,在队伍后面慢慢跑起来。
“阿年你真是顶风作案啊,刚被罚现在还敢乱窜班级。”熊盛看着易朝年系好鞋带就自然溜到他们班。
“不怕,我只是系个鞋带走错班级。”说完看着前面的许半眠绷着一股劲跑,手捂着肚子,头微微向下,他不禁皱眉。
“还坚持得住嘛。”易朝年忍不住轻扶她的头,不让她因为不集中而摔倒。
“能。”
熊盛全程都注意他俩,易朝年就除了开头跟他说话时看了他一眼,其余时候眼睛就跟长在她身上一样。
他想起刚刚陈皓楠和易朝年的对话。
“你去哪儿?”
“放心不下去看看。”
印象中易朝年从来没说过如此直白的话,少年皱着眉,全脸都紧绷着,对她的担心毫不遮掩。
少年不善言辞,有时更是寡言少语,可对她的关心丝毫不加掩饰,在找到他给他保温杯时,那种急切关心的眼神是他不常见的。
很像惊竹娇那首“我这样死板的山,竟也会为你哗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