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呀，柯敬一》小郗有只布偶猫

6、好学生也会抽烟吗？

　　苏以柠在补课班看见柯敬一的时候觉得整个世界都玄幻了，甚至在教室门口停顿了两秒。随后是一种天道好轮回，苍天饶过谁的快意，想想柯敬一来补课前，肯定也是被爸妈拿着棍子逼着，说不准还被揍了一顿。谁让他不写作文，害人害己，现在都来上补课班，真是苍天有眼。
　　柯敬一看见门口的苏以柠时，也是一惊，面无表情的低下头，突然觉得自己家缠着自己的烦人表妹好像没有那么讨厌了。补课，也是挺好的嘛。
　　“同学们好啊，咱们补课主要是巩固一下你们八年级的知识，然后……嗯，再来预习一下九年级的课程内容……”讲台上的“老师”看起来很年轻，应该是个大学生，站在讲台上肉眼可见的紧张，看看周围叽叽喳喳的同学，苏以柠顿时觉得这个补课班就是做个样子。突然无聊了不少，回过头看了看坐在角落的柯敬一，他倒是坐的端正，正一脸认真的看着讲台上的女“老师”。还真是，学神就是学神，但凡是坐在教室里面，就算讲台上是耍猴都能认真学。苏以柠回头看了一眼讲台上紧张的漂亮老师，撇了撇嘴。
　　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苏以柠低头看见是张墨沂发来的图片，抱着篮球，在阳光下笑得甚是好看。再看张墨沂发来的消息“好好上课啊，小五！”苏以柠看见“小五”两个字，顿时就想好好教育教育张墨沂，碍于在上课，就只好回了句“好好打球！小三！”虽然咬牙切齿，但眉间全是笑意。
　　“同学，上课不许玩手机！看什么呢这么高兴？”老师倒是没生气，反而一脸八卦的拿过了苏以柠的手机，点开那张照片，像是知道了什么一样。“男朋友啊，早恋哦~”
　　苏以柠是真的没料到老师会突然来这么一句，脸瞬间红了不少，站起来抢回手机，着急地否认没有没有，老师像是过来人一样，摆摆手说“我懂我懂，很帅很帅，不过先上课啊。”
　　苏以柠在一片起哄声中觉得自己快疯了，又不知道该说些什么，红着脸便坐了下来。把手机塞进了书桌，觉得不够，又塞了塞。
　　柯敬一从上课开始便端坐着看着讲台……下小动作不断的女孩子，感觉到她四顾的目光连忙将目光转向了讲台上不知所云的老师，心虚的自己都觉得陌生。突然看见女孩子低头掏出了手机，而讲台上那位老师又悄悄走进她的座位，莫名的慌张了起来。果然，女孩的手机被老师发现了，正紧张时他听见了什么？男朋友？脑子里闪过一张笑嘻嘻的脸，心里那压抑不住的紧张一下子被冲散了，不自控的舔了舔后槽牙，又笑了笑。便低头看自己桌上的那本高一化学了。
　　教室另外一边有一道一直落在柯敬一身上的目光，在看见柯敬一笑的瞬间，突然感觉从头凉到脚底，这男孩子坐的端正，怎么有种要揍人的感觉，难道是发现自己偷看了？乔靥没有想到欣赏帅哥也会被吓到，赶紧坐直了身体。
　　苏以柠这姑娘脸皮时薄时厚，本来被老师调侃男朋友这种事情是要命的尴尬，但脸红了几分钟，就想通了。反正没有认识的人，说就说呗。不过苏以柠还是换了座位，坐到了教室后排，听临时同桌乔靥花痴了一早上，在台上辅导老师第N次翻标准答案的时候，苏以柠压着想告诉老师解题方法的念头，去了厕所。
　　柯敬一很清楚的知道捂着肚子的女孩是为了逃课装出来的，但是等他回过神来，自己已经在教室外面了。烦躁地揉揉头发，自己好像越来越不对劲了。不过既然出来了，一时半会回教室也不合适，更何况教室里那个连附加题都做不出来的老师实在没什么威信，教室一片混乱，出来透透气也好。
　　苏以柠以前看过一部偶像剧，叫做《转角遇到爱》，却从没有想过自己有一天会转身遇见神。苏以柠买了冰淇淋，边上楼边吃，好不开心，却在三楼拐角处一抬头看见了靠在楼梯口抽烟的柯敬一。
　　太！特！么！帅！了！
　　苏以柠觉得自己并不喜欢男孩子抽烟，却是被柯敬一抽烟的样子惊到了。右腿轻轻地弯曲，堪堪的靠着墙，眼睛似是不经意又直直的盯着楼梯下抬着头瞪大眼睛的苏以柠。
　　许是柯敬一目光过于认真，苏以柠感觉自己无处躲避，只能硬着头皮走上楼梯，到了柯敬一身边时，僵硬的点点头，轻声问了声好，“好巧啊，你也上补课班啊。”
　　“嗯”柯敬一从那双大眼睛里回过神来，有种做坏事被发现的窘迫，将烟摁灭后扔进了垃圾桶，轻声回答。
　　气氛一度十分尴尬，一个是逃课被抓，一个是抽烟被发现，两人都有些难堪，一时间也没了话。苏以柠觉得自己身后的冰淇淋好像开始化了，手心黏黏的，眉头皱了皱。柯敬一也发现小姑娘好像不太舒服，微微侧头，看见有一滴奶油掉在了地上，从衣兜掏出纸巾递过去。“去洗手间洗洗吧。”
　　“啊，好，谢谢啊。”苏以柠接过纸巾，小手轻轻擦过柯敬一拿着纸巾的指尖，便转身去了洗手间。留下柯敬一站在楼梯口，盯着自己指尖发呆。
　　苏以柠觉得自己心快蹦出来了，这个时候的柯敬一，是自己从来没有听说过的柯敬一。逃课、抽烟，做着和学神完全不符合的事情，就像是小说里那些小混混似的，手插兜，靠着墙，站在楼梯口吹着流氓口哨调戏小姑娘……该死，这太有魅力了吧！那张脸，严肃中带着一丝轻佻，就淡淡的看自己一眼，感觉都要被帅疯了。苍天啊，我再也不说自己不喜欢男孩子抽烟了，我只是不喜欢长得丑的男孩子抽烟！
　　柯敬一看见苏以柠走进了洗手间，赶紧从裤兜里掏出那盒只抽了一根的烟扔进了垃圾桶，抬手闻了闻自己，觉得手上烟味有些浓，便长腿一迈走进了洗手间。他觉得女孩子都不喜欢抽烟的男孩子，自己平时也不怎么喜欢抽烟，只是今天出了教室实在不知道要做些什么，才……洗完手看见镜子里的自己，眉头微皱，像做错了事。做错事？没等柯敬一细想，听见女洗手间水声停了，便抢先走出了洗手间。
　　刚回到楼梯口站定，就看见苏以柠搓着手走了过来，将剩下的半包纸巾还给柯敬一，情绪也稳定了不少。
　　“谢谢你啊柯敬一。”苏以柠觉得柯敬一大概也是记得自己的，况且他长得是真的帅，能多说几句话也是好的。“没想到你学习这么好，也来上补课班呀。”
　　柯敬一收了纸巾，脸色淡淡的，但是话却是长了不少。“你呢？你成绩不是也不错，怎么也来补课了？”
　　苏以柠听见柯敬一的问话真的是百感交集。自己成绩虽然不是学神的级别，但也用不着大夏天跑来补课班，只是导致自己发挥失常的罪魁祸首还一脸无辜的问自己“你怎么来补课了”，按照自己的脾气是应该跳起来打他头问他“你说老娘为什么来补课”，但是柯敬一刚刚抽烟的样子实在是黄马褂一样的存在，苏以柠觉得自己要是对这张脸说些什么重话就该死。在这样的的思想熏陶下，苏以柠几乎是瞬间就忘记了自己为什么要来上补课班。低头腼腆的一笑，甚至演出了几分对于学习的热爱。“我成绩一般，每年都要补课呢。”完了觉得还不够，又加了一句“周末也补”。这下，柯敬一该觉得自己是非常用功的女孩子了吧。
　　“那你要不要考虑换一个补课老师？”柯敬一觉得苏以柠低头腼腆的样子实在是太可爱了，突然间存了点戏弄的意思，看到苏以柠逐渐迷惑的呆样，忍着笑微微弯腰，认真地说，“好像效果不是很好呢。”
　　在听见换补课老师的时候，苏以柠飞速运转了一下看过无数校园言情小说的大脑，觉得柯敬一下一句就要说“我怎么样”，说不定还会把自己壁咚在墙上，用残留着烟味的手挑起自己的下巴，轻轻地亲吻自己……正想着怎么推开柯敬一能够让他感觉到自己的娇羞又不会太大力吓着对方的手，在听见后半句话的时候僵在了原地……她这是，被人嫌弃了？
　　“你还没有跟我说过你叫什么名字。”柯敬一看见苏以柠眉头微微皱起，心情好的一塌糊涂，又真怕小姑娘生气，赶紧转了话题。
　　“苏以柠。”苏以柠是真的不开心了，学生对成绩的敏感程度就像成年人对工资一样的，自己长这么大从来没有补过课，更是从来没有人说过自己成绩不好，柯敬一真的是不会聊天，真是让自己觉着受了侮辱。这是这张脸也无法赦免的死罪，死罪！
　　“名字很好听，认识你很高兴。”柯敬一从来不用看考试座位表，却在期末考试结束后专程浏览了一遍，苏以柠，乐以忘忧，柠月如风，真是个读起来就让人开心的名字。
　　“有多高兴？”苏以柠心底翻了个大大的白眼，这种客套话真的是听多了。认识你很高兴，能有多高兴？像考第一名一样高兴？
　　柯敬一从来不知道礼貌用语可以这么接，微一思忖，知道小姑娘不开心了，笑了笑，突然凑近快要忍不住生气的苏以柠，直直地盯着她的眼睛，戏谑地开口：“比考第一名高兴。”
　　苏以柠真的不知道为什么传说中柯敬一是冷酷正经严肃又好学的，自己面前这个轻浮的柯敬一是分身吗？在柯敬一突然靠近的瞬间，苏以柠熟读百书的脑子里只剩下一句响亮的
　　“卧……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