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英美]监护人等等我！》一棵三七

12、第十二个监护人

　　*第118条社会共识：易怒的人可能是没吃饱。

　　你在想什么呢，哈维？

　　蝙蝠侠站在之前每次清理杀手的制高点上，看着火焰吞噬了堆积如山的信件，燎黑了哈维的荣誉勋章。
　　哈维，现在应该称呼他为双面人，轻轻抛起如同他一样，一面完好无损一面焦黑的硬币。
　　“哈，反面。”双面人将手中的汽油丢进火里，嘭——火势蔓延，烧掉了窗帘，烧裂了玻璃。

　　报警器响起——
　　天花板上的喷头淋下水。
　　水雾里，蝙蝠侠现出身形，“哈维丹特。”
　　“蝙蝠侠，嗯，叫我双面人，这是我的新名字！”双面人穿着特制的西装，一半是藏蓝色西装，另一半是紫色和橘色混色拼接的西服。
　　双面人掏出手。枪，另一手抛出硬币，“正面，好吧。”他丢下枪。
　　“那个人问你来这做什么。”双面人指指自己完好的一半。
　　“小丑跟你说了什么？”

　　“哦，果然，无聊。”双面人一挥手，“让他自己跟你说。”
　　“蝙蝠侠。”哈维盯着蝙蝠侠，他递出硬币，“抛一次。”
　　“我不信运气。”
　　“我们信。”哈维见蝙蝠侠一动不动，“我帮你抛。”
　　硬币在空中翻滚，蝙蝠侠忽然伸手接住硬币，“我说过我不信运气。”
　　“可我信。”哈维从蝙蝠侠手中拿过硬币，正面，“运气在你那边。”

　　“小丑没说什么，他只是让我们接受了自己，认清了自己的本性！我现在觉得无比自由！”
　　“几十年来，我努力的想要剔除那个人渣的影响，我一切都要做到最好！我想证明，我不像他。”
　　“你瞧瞧这周围，无时无刻不发生着恶性事件，他们从死人身上获利，他们寄存在黑暗里，他们有什么拯救的必要吗？”
　　“每个人手上都沾满鲜血。我本就从他们中间来，何苦要挣扎？不过是落陷的更慢一点。”
　　“你知道吗蝙蝠侠，我现在觉得无比轻松！那些萦绕在我身后的黑暗已经消失了，我即黑暗。”
　　哈维结束，窗外的警笛声越来越近。他探头看了一眼，“我们讨厌条子。”

　　“哈维，你病了。”
　　“病了？谁知道呢，哥谭哪个人不是精神病？还有——”哈维掏出办公桌里的手枪，“叫我们双面人！”
　　“反面。”他收起硬币果断开枪。

　　蝙蝠侠闪避拉满，放下披风哈维已经破窗而出。他身上追踪器正不断的往外发送信号，蝙蝠侠不欲追，鱼饵放下了，那条大鱼会张口呢？
　　似有一张无形之网将哥谭牢牢笼住，越靠近越清晰，谁是猎物？谁是猎人？
　　蝙蝠侠耐心的抽丝剥茧，背后人抛下无数信息，一点点拼凑成形。

　　“我不干了！”迪克咬着巧克力，像是给自己打气般再次重复，“我不干了。”
　　“我要离家出走！”
　　“祝你好运。”林安抬头看了看盘腿坐在吊床上的迪克。

　　“我是说真的，他不能老这么放着我吧？”迪克狠狠咬了一大口，然后被苦的皱起眉。
　　“怎么这么苦？”迪克将剩下的巧克力丢进嘴里，又扒拉出一颗糖。
　　“谁都知道罗宾是蝙蝠侠的好帮手！”迪克气愤的挥挥手。
　　“嗯哼，所以你要用离家出走换去布鲁斯的注意？叛逆期？”林安上下扫了迪克一眼，“确实该叛逆叛逆了。”
　　“也不是，我想离开布鲁斯，想想之后的路该怎么走。”迪克挠头，“哥谭不需要更多的义警了。”

　　“哦！安娜你听说最近大都会出现个超人的事情了吗？”迪克眼睛唰的亮起了，“真想认识他。”
　　“超人，听说了一点。据说身材很不错——”林安若有所思，“那他和布鲁斯谁身材好？”
　　“超人吧？他的肌肉看起来非常夸张，布鲁斯每天三个小时锻炼的肌肉都没他大。”
　　“有机会去大都会见识一下。”林安放下书，也拿了一块饼干。

　　“对了，安娜我要去上学了。”迪克停顿一下，“布鲁斯我不是很放心，他最近变得暴躁了。”
　　“有阿福在，布鲁斯有分寸的。”
　　“也是……”
　　“不过有事情我会联系你的。”
　　“安娜！”迪克伸手摸了摸林安的头。
　　林安拍开迪克，“我想让你帮我找个人。”
　　“谁啊？”迪克问。
　　“额，我认识的一个小孩。”
　　“安娜知道他的名字吗？”
　　林安眼神放空，“杰森。”
　　“姓氏呢？杰森是个常用名。”迪克补充，见林安摇头。“有照片吗？”
　　“草坪附近有监控吗？”林安转而问起监控的事情。
　　“有，问这个做什么？”迪克奇怪。
　　听到肯定的回答，林安放松了些，“那就有，监控应该拍到他了。”
　　“？你确定那是你认识的人。”迪克艰难的问。
　　“是的，他还热心帮我挖土呢。”林安又拆了一块饼干，“不过最近几天都没见过他了，我有点在意。”
　　迪克站起来活动活动手脚，“好！交给我吧。”
　　“记得走门。”林安提醒迪克，“门是人出入房屋的必经之处，窗户不是。”

　　于是在林安的努力下，迪克第一次从门出了林安房间，可喜可贺。

　　半个小时后，迪克带着一张纸敲响了林安的房间。
　　“请进。”林安有些紧张。
　　迪克面带悲伤，“查到了。”
　　“杰森死了？”林安以为迪克下一句要怎么说。
　　迪克摇摇头，“他的母亲去世了。”
　　纸上只有短短几行，杰森陶德，父亲去世，母亲三天前吸du过量死亡。

　　林安抿嘴，怪不得，“你能带我去找他吗？”
　　迪克点点头，“当然。”

　　杰森坐在床边，把头埋在腿里。这让他感觉好一点了，让他觉得房间里不是只有他一个人了。

　　从女巫那里拿回来的花被他编成花环呆在母亲头上，可能是花起来作用，三天了母亲身上还没有异味。

　　这给了杰森足够的时间挖坟，在父亲坟墓旁边挖了一个坑，母亲极其瘦弱，杰森努力的想把坑挖的更大一些，好让她死后舒服一点。

　　家里没什么钱了，连副棺材都买不起。杰森吐出胸腔里剩余的空气，支撑着自己站起来，他要赶在花失去效果前凑齐棺材钱。

　　他之前在修车匠那里帮忙过，见过偷了轮胎的人偷偷摸摸找老杰夫估价，杰森准备铤而走险，越贵的车，轮胎价钱越高。在哥谭开的起好车的，除了嘿帮就是富豪，那些人视人命为草芥，不过只要他跑得快，就不会被抓起来杀掉。

　　杰森比自己想象的要更加熟练，偷溜到酒店侧面，三两下卸掉螺丝，用些巧劲翘出轮胎，接下来就是考验体力的时候，他不仅要控制轮胎的滚向，还要躲避保安的视线。

　　他生于犯罪巷，这里的地形他闭着眼都能走出去，穿过几条巷，他又回到了犯罪巷，把轮胎藏在他的秘密基地后，杰森又出发了。

　　路灯之下，一辆造型酷炫，流线丝滑的车停在那，杰森认出来那是蝙蝠车，老天，它同他想象的一样！

　　杰森摸了摸车身，然后掏出了撬棍，干起了老本行，蝙蝠车的轮胎不知道值多少钱。

　　“你清楚那是蝙蝠车，对吧？”一个男人的声音从杰森背后响起，阴影长长的拉到了杰森脚下。

　　杰森飞速转过身，模仿蝙蝠侠的语句，“你清楚这里是犯罪巷，对吧？”所以被盗不是很正常的吗？

　　杰森表面镇静的盯着蝙蝠侠，握紧了手里的撬棍，心里暗骂，蝙蝠侠怎么来的这么快？他才卸了一个轮子！

　　蝙蝠侠慢慢走进，把杰森完全笼罩进阴影里，他拎起杰森的衣领，轻而易举的接住杰森挥出的撬棍，随手夺过丢下撬棍。

　　杰森想抱住头，以免等一会挨揍太痛，又不想露怯，死死咬着牙倔强的和蝙蝠侠对视。

　　“我只问一遍，所以考虑清楚了再回答我——”蝙蝠侠脸上露出一丝怪异的笑容，“……你饿吗？”

　　杰森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也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他揉了揉眼，“你就想问这个？”

　　他的肚子率先回答了蝙蝠侠，它迫不及待的发出来鸣叫。

　　杰森捂住肚子，有点尴尬，不过他已经清楚了自己是不会挨上一顿揍了。

　　“看来是饿了，跟我走。”蝙蝠侠松开手。

　　杰森拎起撬棍，跟了上前。

　　杰森家门口。

　　迪克和林安面面相觑，迪克败下阵来上前敲门。

　　轻轻一敲，门开了一条缝，“杰森？”林安开口。

　　“没人。”迪克摇摇头，屋子里面寂静的很。

　　林安大踏步推开门，简单环顾一下，四周落满灰尘，只有一排交错的脚印通往卧室。

　　迪克率先握住卧室的门，伸手示意林安站在原地，他闻到了尸体的味道。

　　腐烂，又带着一股难以描述的味道。

　　迪克推开门，摸了摸开关，断电了。他掏出手电照明。

　　床上安详的尸体映入眼帘，迪克默哀，看了一圈，没找到入侵的痕迹。

　　“杰森没事，他应该是自己出去的。”迪克关上门，对林安说道。

　　“他会不会去找我了？”林安一愣，要是两个人对着跑就尴尬了。

　　“我给阿福打个电话确认一下”

　　迪克简单的和阿福说了一下，阿福检查了监控，并没有杰森的身影。

　　迪克冲林安摇摇头，又交代阿福如果杰森出现记得把人留下，然后通知他们。

　　林安只能安下心等消息，她坐在杰森家门口，安静的等人回家。

作者有话说

　　终于！要接杰森回家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