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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受委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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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这个男主好傻呀,人家都说不喜欢了还一直往她碗里夹菜,是脑子被门夹了不好使还是天生比别人少一根筋,真是越看越气!那些导演是怎么看上他的,好好的一手牌硬是被他搅得稀巴烂!”
江栀语整个人都搁沙发上躺着,嘴里还咔叽咔叽地啃着薯片,两条白皙的小腿夹着毛毯就这样暴露在沙发上,还时不时晃动几下,看着电视里播放的剧情,少年还会激动地起身开口“点评”几句。
付砚琴一回来就看见自己心心念念的宝贝窝在客厅里发怒,他二话不说迈着长腿快步来到他身边,“怎么了?是谁又惹你了呢?”
腰身忽然被男人宽厚的大掌一把揽住,江栀语瞬间就软了,犹如一团烂泥似的摊在了付砚琴的怀里。
“嗯哼……付叔叔,你松开。”
怀里的少年并不老实,挣扎着身子就想逃开,付砚琴危险的眸子眯了起来,他骨节分明的手慢慢地爬上了江栀语的脸,修长的手指在他绯红的小脸蛋上胡作非为,又是揉又是搓,江栀语一下子被折腾的难受,就大喊了起来,岂料付砚琴竟直接倾身贴了过去。
柔软的唇瓣一张一合,被外来之物捣鼓得呼吸都困难,身娇体软的少年哪能受得了这种剧烈的快感,没一会儿就累得双眼迷离,意识只能跟着本能走,等对方挪开脸,给他歇息的机会时,少年更是趁着拉出银白的水丝发出了娇糯的呻吟。
付砚琴硬是被这声娇喘给起反应了,但随即就压下了冲动,转身往二楼去了。
江栀语的身体还一上一下地起伏着,显然还没有调整好,他看向付砚琴离去的背影,心中的怨念颓然升起,好你个狗男人,欺负完了就落荒而逃了吧?好好好,等着瞧吧!最讨厌这种虚伪的狗男人了!迟早有一天我会把你狠狠地踩在脚下。
江栀语又在心里脑补了好几场狗血剧情,越想越上头了。
过了好一会儿,付砚琴才擦着半干的头发走了下来,他挑眉看向江栀语的方向,轻轻扫了一眼少年樱红又有些肿的嘴唇后,就仓促移开了眼。这妖孽……
“嗯?付叔叔怎么这么早就去洗澡啊?”江栀语听到下楼的声音后,就转头看向男人,他圆溜溜的双眼仔细打量着男人的上半身。
人畜啊!这胸肌,这锁骨……怎么现在的总裁都这么有品位了呢?
付砚琴感受到了少年那近乎灼热的目光,他抿紧唇关,竭力掩藏自己的欣喜,可眼睛里跳动的光却暴露了此时喷涌而出的兴奋。
他坐到少年的身边,将上半身半搭着的衬衣穿好,雄性荷尔蒙的味道扑满了江栀语的鼻尖,他咽了咽口水,偷偷地低下头。
付砚琴难得见少年如此乖巧一回,他笑着伸手揉了揉对方的头,沉声道:
“今晚有个聚会,你跟我一起去。”
少年用手推开了付砚琴的大掌,静了一会儿才反应过来男人说了些什么,他只好乖乖的点头,并起身上楼装扮。
……
夜晚,京城最繁华的路段上闪过几辆豪车,停在了焚杉酒店的停车场里。
“跟紧我。”男人伸手牵住了江栀语纤细白皙的小手,他牵着少年一步一步地走进了酒店里。
又是这种聚会!
江栀语气嘟嘟地生闷气,一声不吭。
饶是付砚琴再怎么不上心也一眼发现了他的小情绪,他牵着对方来到一个不起眼的角落里,安抚道:
“想待着就坐这,该吃吃该喝喝想怎样就说,要不想就上七楼睡觉去。”
江栀语立马会意,只要这狗男人不在就行,他忘了伪装,开心的直点头。
付砚琴:……该死!
等男人离开后,江栀语简直不要太开心。他虽然厌恶这种纸醉金迷,城府颇深的晚宴,但不代表他不能融入这觥筹交错中。
他先是吃了几口甜点,觉得不错就想多拿几个不同品种的小糕点,回去时却不小心撞到了人。
“哎呀!”
江栀语手上的蛋糕抹在了对方艳红的礼服上,右肩处显示出一道明显的奶油痕迹,女人顿时尖叫了一声。
声音将周围不少人吸引了过来,围观的人见状也纷纷扬扬指点了起来:
“这人谁啊?他竟然敢将奶油抹在姜雅熙身上,怕是不想混了吧?”
“就是,你看姜雅熙那张扭曲的脸,指不定怎么欺负人家呢!”
“哎,这小白脸也怪可怜,谁让他撞谁不好偏就挑了个脾气最差的!”
江栀语听着人群乱哄哄的声音,脑子都快炸了,但他还是诚恳地向女人道歉:
“抱歉,这位小姐,我刚刚不小心……”
“呵!”女人似乎并不想听他的解释,冷笑一声打断了他的话。
“不小心?好一个不小心,你走路不带眼吗?你知道我这条裙子值多少钱吗?瞧你这副穷酸样,怕是一辈子陪床都赔不起吧?”
女人尖酸刻薄的话狠狠地顿刺在江栀语身上,他泪水在眼眶里打转,竭力地解释:
“小姐,你误会我了,我不是,这条裙子多少钱我会陪给你的,也请你对我尊重点。”
江栀语强忍着泪水,紧咬牙关,他倔强倨傲的模样引起了不少人的怜惜,姜雅熙气得脸都发白了,她大声怒斥:
“贱货,你算个什么东西,也敢让我尊重你?!别以为你傍上了什么企业高管就能趾高气扬跟我讲话,像你这种见不得人的小三就该一辈子烂在阴暗的地沟里别出来丢了你主子的脸!”
“不会吧?这小白脸还真是别人的三?”
“应该就是了,我刚刚看见一个男人将他带到这的。”
“别管他是不是三,反正咱豪门阔少里没他这个人,有没有认识他的少爷小姐呢?”
“我不知道,没见过这人啊。”
“我也没见过他。”
江栀语讨厌别人用那种鄙夷不屑的目光打量他,明明都是爹妈生的娃,谁也不比谁差,凭什么用那种优越的眼神践踏别人的尊严。
他饶是再好的脾气,此刻也忍不了了。他维持着最后一丝礼貌,拖着残破不堪的身躯据理力争:
“你们听我说,我不是谁的情人!你们别给我乱扣帽子,你们无凭无据的冤枉别人很有成就感是吗?”
姜雅熙最看不起这种靠床上位的小三了,她趾高气扬地看着江栀语精致漂亮的脸,恨不得立马毁了它,她气得面目狰狞,大声地喊:
“贱货,你还真是不见棺材不落泪啊!保安,快去把保安喊来,赶紧把这下三滥的家伙赶走,别脏了大家伙的眼!”
江栀语被她这么侮辱,再好的脾气再好的礼仪也都被泯灭掉了,他咬了咬唇,坚定地看着眼前的女人,抬腿上前一步就是给她一巴掌,“啪”的一声,女人脸上立马出现了鲜红色的指痕,脸上更是感到火辣辣的疼,她捂住被扇的那边脸,颤颤巍巍地抬起手指着江栀语,不可思议道:
“你……你竟然……竟然敢打我!”
“我打的就是你!我江栀语从不打女人,但前提是你得是人!”少年这回找回了昔日的倨傲,看向女人的目光里也不带着丝毫的客气,他矜贵的甩了甩被扇疼的手,冷厌道。
这回周围人学精了,没有再出声指责他,只是满面“要你好看”的那种看戏样盯着他审视。
姜雅熙似乎还想再说些什么,可此时酒店的保安过来了,她眼珠子一转,恶毒地看向江栀语,并发疯似的大声嘶喊:
“快,快,保安,快把这贱人赶出去!这贱货刚刚还扇我一巴掌,我是大盛集团的千金,赶紧给我收拾他!”
本来保安还想装装样子问清缘由,但一听到那句“大盛集团的千金”,他眼睛立马就直了,二话不说就顺着千金小姐的意思想上前收拾江栀语。
谁料少年竟气愤地大喊:
“你敢动我试试?!我是焚杉集团的小少爷,我手上握着公司24%的股份,我是这家酒店的少东家,你敢动我试试!”
江栀语把话说完后,空气突然僵了一下,几乎所有人都盯着他这边看,包括付砚琴,他看见少年气喘着身子一脸受了委屈的样,立马来到他身边,为他主持公道:
“怎么回事?”
一语惊醒梦中人,看见付砚琴也站在少年那边,在场的各位心中七七八八的已经有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