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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好养活儿 这篇是个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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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欢迎来到本次Omega拍卖会,首先展示的是一只龙猫Omega,性情温顺,在Omega中,智商算是极品,生育能力顽强,是一只雄性Omega,缺点就是长得不太好看,起拍价100元。”
掀开盖在笼子上的布,满场都在惊叹笼子里的丑八怪,可我眼里的他并不丑啊,眼睛大大的,脸蛋白净的很,男生女相,眼睛里一种不羁的元素让我更加坚定买他的冲动:“100万!”
全场的眼光都找到了我,他们上下打量着,白净的脸蛋,眼睛圆圆的,幼态来形容我再合适不过。
“果然丑八怪都喜欢丑八怪!”
“这叫什么,惺惺相惜!”
“就这种货色也值100万,几百块钱顶死了。”
很显然,主持人也是惊呆了的:“这位女士出价,100万?!”
“还有人要的吗?”
“100万一次”
“100万两次”
“100万三次”
“好,成交!”
我在众目睽睽之下,接过象征买卖成功的锁链,将他带回来家。
“你家住这?”
“嗯,怎么了,嫌弃?”
“不敢。”
他哪里有不敢的语气,嫌弃都快从他的身体里溢出来了。
“这房子虽然小,打扫打扫也是不错的,主要父母留下来的,不用交房租,对了,你有名字吗?”
“嗯,编号4。”乾冷淡的说着。
四~死!多不吉利的编号啊!
“这么难听的编号居然也能用,以后你就叫发财了?”
“不要。”
他的厌恶更深了。
“那叫富贵?”
“还有别的选吗?”
“嗯,那就叫乾!”
“好吧!”
他回答的极致敷衍。
“话说你们Omega还会挑剔自己名字的吗?”
乾自豪的扬起他的头,清晰的下颌线就像一种炫耀的资本:“也不是所有,只是我比较放肆。”
一时间分不清,到底是谁买的谁啊!
“我跟你确认个事,你是能挣钱的吧?”
不能挣钱我就白买了啊。
“啊?”
“不能吗,我听别人说,你们Omega是有工作能力,是能挣钱的啊!”
“你买我是为挣钱?”乾的眼睛里不知什么时候多了些恐惧和茫然。
“不然那?”
“我以为你们Alpha都是为了欲望,为了生育。”
什么生育不生育的,老子要的只是钱!我可指望着你养我一辈子呢。
“额,我跟他们不一样。”
“那你为什么不买一个好看的Omega,那样挣钱更方便。”
“颜值跟挣钱还打钩?我以为你们Omega的工作环境只跟能力有关呢。”
我管你好不好赚钱呢,老子就因为这颜值到处碰壁,老子只是觉得你好看,也没想那么多啊。
“你的工作指的文职?”乾似乎有些迟疑。
除了上班这样的文职,Omega还有别的什么赚钱方式吗?
“不然那?”
“你跟我书上看的Alpha不一样,我以为愿意让自己的Omega抛头露面做文职的Alpha都是老师胡编乱造的。”
好吧,我必须承认,我的脑子好像有些跟不上了,他到底是不是在夸我啊。
“什么想法,所以你可以挣钱的对吧!”
乾点点头:“嗯,不过要生过孩子之后。”
“啊?”
“你不知道?”
“你看我像知道的样子吗,家里钱快不够了啊!”
“那你花100万买我干嘛?”
老子就想被养活啊!
“我想着……那是我攒下的整容钱啊,都砸你身上了,我以为……”
“……你还不如拿去整容。”
我的天,我这买回来了个祖宗吗?
“我又不丑我整它干嘛,顺应时代吗?”
乾像看傻子一样看着我,转移了话题:“我今晚睡哪?”
我指了指床:“睡这!”
“你呢?”
“当然睡你旁边啦!”
他奥了一声就去洗澡了,脖子上的项圈我还没来得及取下来,洗澡的时候哐当哐当的。
洗完,他就一股脑钻进了被子里,脸微微有些发红,我想应该是洗澡水太热。
“你起来一下。”
“奥。”
然后乾便□□的出现在我的眼前:“啊!你不知道穿件睡衣的吗?”
他一脸无辜:“我没有衣服啊,况且穿了衣服暖床不方便,后面的事情也不方便。”
“啊,暖什么床,什么后面的事情啊。”我赶忙背过身去衣橱里翻天覆地的找了一遍,勉强拿了件最大号的衣服甩进乾的怀里:“穿上,穿上。”
也不知他嘴里嘟囔了些什么,然后就很乖巧的将衣服穿了上去,他身材真的太好了,衣服勒在身上,线条尤为突出,虽然我并不吃这些。
但是也老脸一红,我想可能是天气太热了,冲进浴室,可越洗越热,不对劲,我去,我不会发情了吧,刚才那一阵花香,我去,他不会真的发情了吧!
头发微微有些湿,白天洗的头,上面还附着洗发水的味道,我走向床上卷曲着的乾:“你不会,发情了吧!”
“你不是Alpha吗,眼睛白长了啊!”
主要我一单身狗,哪经历过这些啊,毕竟我也是第一次当Alpha的嘛!
“我该怎么办,不行,我好像有点怪怪的。”
虽说这种事我该生下来就会的,但毕竟第一次,慌张在所难免。
“你是不是蠢啊!”
“这种时候你就别再说我了,要不然我更慌。”
明明我才是Alpha,为啥我这地位显得这么低呢?
我掀开了被子,腿跨在了他的腰间,手摸着他软乎乎的头发,龙猫的毛发就是软乎,舒服的不肯松手,脸一点一点的靠近,急促的呼吸伴随着他桂花味的信息素,让我更加欲罢不能。
似乎有某些东西冲出我的体中,橙子的味道,酸酸甜甜的。
乾的手慢慢被我控制住,一步,两步,三步,我的味道占据了上风,渐渐地,他的花香淡去,空气里弥漫的橙子味越发浓烈,我咬在了他的后勃颈。
“啊!”乾娇气地叫着。
那是他的腺体,标记的疼痛不可避免,虽然很痛,但我感同身受过,被契合度很高的信息素安抚着,终归是舒服很多。
“你醒了?”
乾迷糊着的眼渐渐睁开:“你手里拿的什么?”
“粥啊!”
不知道是粥的味道太诱人,还是我的这份照顾太珍贵,乾赶忙从床上蹦了起来,他接过我手里的粥,一饮而尽,又走向厨房,见到没太大变化的厨房他惊奇的看向我:“你会煮饭?”
什么意思,我看着有那么笨吗?
“怎么了,很惊讶吗?”
乾点了点头:“有点。”
“我就问你,味道怎么样?”
乾停顿着回味了一下:“甜的,还不错。”
“对嘛,我的厨艺还是不错的,不过你别想我天天给你煮饭哦!今天这顿主要是你昨天晚上太累了,我想着补偿一下。”
乾看我脸都没有红一下的说出这种虎狼之词赶忙低下了头:“你在说什么啊,没啥累不累的,你怎么能脸都不红一下啊!”
“有必要吗,这不都是天性吗?”
我用手指挑起他的脸:“昨天可是你先发的情,有必要害羞嘛?”
乾的脸越来越红,耳朵,脖子,手指,渐渐地全身都染上了些粉,看着他害羞的样子,说实话有点喜欢。
乾打掉了我的手:“别这样!”
他还是那种,有些傲娇,有些不羁,不过喜欢,甚是喜欢。
我凑近他的腰,一把搂住,低下头,在他的后腰处吻了个红印:“有人说过你的腰很迷人吗?”
“别这样,主,人~”
我笑着看乾晃动着他的小尾巴,咬着拳头,不敢发出声音的样子,可爱,划算,又能赚钱又和我的口味。
“你这叫法不怕我忍不住吗?”
有了乾的日子渐渐走上了正轨,屋子变得干净整洁,我的作息也变得健康,虽然每天的早起都是他将我抱起来才愿意,他无微不至的照顾着,差点将我快要没钱的烦恼掩盖。
“橙,还有钱买菜吗?”
橙是我的名字。
“啊?没了吗?”
“你该工作了。”
这真的需要提醒吗,不是真的工作不下去我会想到买个Omega回来挣钱养我这种丧尽天良的事?
我敷衍着:“奥,我明天就去找。”
“啊!”
乾又突然叫了起来。
“又怎么了啊?”
我走向发出惨叫声的卫生间,乾蹲在那里,手里的白色棍棍上出现了两条红杠,他带着水汽地眼睛看着我,不是他是委屈还是高兴:“有个不好,也不坏的消息,我怀孕了。”
我站在原地,嗯,眼前的乾怀孕了,是我的,可我好像有点高兴不起来,怀孕很痛,也很花钱。
“嗯,你最近小心一点,我明天出去赚钱,过段日子带你去孕检。”
我像一台机器,所有的话就像备忘录里的文字,该说,但也是真的没感情。
那一晚,我没能闭上过眼,乾躺在我的身边,抱着我,脸靠在我的脖颈上,呼吸触摸着我,我知道他的欢喜,也知道,只要他生下这个孩子,我被包养的日子也就近了,可是在那之前,钱怎么办,孕妇要花的钱不是说变就能变的,我该去哪?
可能是命运使然,我走进了鱼龙混杂的酒吧。
“就你,长得这么丑也想当陪酒员?”
“好姐姐,我真的需要钱,给我个出路吧。”我看着那张被世人成为绝世容颜的脸,不解,恶心,胎记占据了半长脸,成熟,棱骨分明,所有的元素在我看来都丑陋至极,可我真的没有去路了,嘴里的话不过脑子,身体本能地求取着。
“我看你也怪可怜的,要不试试卖身?那东西可赚钱了,也不用你多好看,有的大哥就喜欢你这长相,就是性格也变态些。”
卖身,卖身,卖身好啊,这我熟悉,可是,Alpha也能卖吗,不会生育,不够柔软也会有人要的吗?
“好姐姐,你就帮帮我吧,只要有钱,我什么都愿意。”
那张脸看我的眼神都变了:“很少见到像你这样的Alpha了,今个我就当交你这个朋友。”随后她取了张纸,写下了卖家的电话和地址。
“记得洗干净点,这人可挑剔的很。”
洗干净,是啊,必须洗干净,要是客人不满意了,钱就没了。
我就这么回了家,乾满怀期待地看着我,满桌子的美味,虽然都是素的却也看的出他的细心:“怎么样,找到工作没?”
我点了点头,然后挤出笑来摸了摸他柔软的头发:“找到了,工资很高。”
乾摇动的尾巴告诉着我他的兴奋。
“等我们的宝宝出生了,我就可以帮你分担工作了,到时候说不定以我的脑子可以一个人养活我们仨。”
看着乾对未来的期盼,我多想那场梦早点来些。
接过电话,我将自己洗的很干净,吃完乾幸幸苦苦准备好的早餐,摸摸他的头,在满是疑问的目光中走出家门,顺着纸条上的地址来到了一栋大别墅的门口。
按下门铃,一个清秀的男生打开了门,是个Bate,只是他的脸,他的脸让我一阵恐惧,他的声音,他的声音柔软,温柔,我却毛骨悚然。
不可能,怎么可能,上个时空里的那个恶魔,为什么,为什么他跟简这么相似。
我被温柔地带进了屋子,他看我在颤抖,拘束的样子让他觉得有些想笑。
“你好,我叫简,你的卖家,我们坐下谈谈条款吧。”
简,连名字都一样,看看四周,一间不带门的屋子让我更加慌张,那是我再熟悉不过的,牙医用的椅子,牙医,连职业都是一样的。
我想跑了,可他开的条件太诱人了,那足以养活我,乾还有肚子里孩子的钱,说真的,如果有更好的选择我不会愿意再一次堕入简的怀里。
可现实就是,我的容貌并没有顺应时代,我的身份也劝退着大部分的卖家,我的能力不足以让我找到一份挣钱很多的工作,而我急需用钱,我别无选择。
达成好共识,他给了我个苹果,我咬了一口他就拿走了。
接着他让我去卫生间,热气让我的脸变得通红,衣服也在他的到来下一件件的褪去,水划过我的每一寸皮肤,他的手四溢地摸着。
混着水的热吻,没有一丝甜味,留下的只是我没感情的吸允。
渐渐的,身体也变得红润,他将我一把抱起,我脱力的趴在他的肩上,后面的事他好像有所保留,不算粗鲁,或许是我想太多,他跟我害怕的那个简可能并不是一个人。
拿了钱,我去喝了杯咖啡,身上的红印很隐蔽,但也不算少。
到了家,乾热情地招待,我举着手里的钱袋子告诉他,我找到了一个很好的领导,他预付了我的工资,很多,我以后在家工作,每个月过去一趟就可以了。
他半信半疑,但确实,对于对象怀孕的政策,这个时空的法度很是友好,自然,家里有个孕妇,那薪资待遇也会高很多。
借着怀孕的理由,我也轻而易举的没让乾看见我的身体。
那层遮羞布下破败肮脏的□□,有什么脸面让心爱的人看见。
我想一个月过的慢些。
有一次,乾大晚上睡不着,孕吐反应让他变得有些憔悴。
“橙,你可不可以跟我讲点故事,比如你以前的事,我好难受,睡不着。”
我看着乾抱在我的身上跟我撒娇的样子,一时不知怎么拒绝:“你真想听,我说的可能有些魔幻欧!”
“想。”
我将他反压进了怀里,下吧依靠在他柔软的头发上:“我其实活了两个时空,在我以前的那个时空里,像我们这样容貌的,不算倾国倾城却也占的到前十了。在那个时空,我其实也是只Omega,不过我的运气不太好,日子过得有些艰辛,那里的Alpha可比这里地位高多了,那里的Bate没有现在先进的科技,他们的生产率低下,是普通到再普通不过的人类。”
“原来你以前也是只Omega,怪不得你总是软乎乎的,搞得我有点后悔,我居然被一只Omega给标记了。”
乾打趣的说着,可我却记在了心里。
我刻意地转移着话题:“你也该孕检了,明天我带你去医院吧。”
他将头埋进我的怀里,娇羞地嗯了一声。
“乾,乾是哪位?”
我扶着他进了诊室门。
医生拿着B超的片子,又看看我和头埋的很低的乾,他几乎是要挂在我怀里的。
“孩子很健康,只是这都快一个月了,怎么才来孕检。”
偶,我差点忘了,龙猫怀孕周期只有四个月,我怎么能忘呢!
“对不起,对不起,我给忘了。”
医生无奈地摇了摇头:“你这做Alpha的怎么就不长点心呢。”
我赔笑着掩饰自己的尴尬,几乎是用拖拽地方式将乾带了出来,他似乎重了很多,从前的他我一手就能抱起,即使他个子比我高。
乾躺在床上看着手中的B超,快要成型小家伙让他露出了宠溺地微笑。
“小家伙很健康,所以你也要健健康康地将她(他)生下来,可不能出事。”
我将他搂紧,凑在耳边说出了这句关心地话,他的耳朵有点红,抬头看我的眼神也包含着宠溺和欢心。
自这以后,他变的有些恃宠而骄,他仗着我喜欢他,仗着我的宠溺为所欲为。
可电话又响了,我离恶魔好像又进了一步。
“怎么了?”乾歪着脑袋看着有些惊慌失措的我。
“没事,明天我要去趟公司,你一个人在家要小心点,我会把饭烧好,你热着吃。”借口总编的错漏百出,可乾从未怀疑过。
敲响门,项圈,锁链,铃铛,一切都不陌生,只是用一具Alpha的身体被别人玩的滋味并不好受。
简的花样变得多了,直到他拿出了那透明的牙套,原来苹果是这个用意。可这个时空怎么会还有这种低端的东西,不,不,这个简,他还是那个恶魔。
“橘子乖,把这带上。”
我条件反射地张开嘴,不,我明明叫橙,完了,完了,中套了,从前的简就是叫我橘子,他觉得我的味道比起橙,更像甜橘。
简以几乎诡异地笑慢慢靠近,手掐着我的脸生疼,眼泪很不争气,明明只是打转的,滑落显得真的很掉价。
“橘子,原来真的是你,我从见到你的第一眼我就认定,你就是橘子,哪怕换了时空,换了名字,你依旧会出现在我身边,你逃不掉的。”简用受受地音色说着病态般占有的话。
我拼命的摇头想要反抗,可我越是想要逃离,他就越猖狂,我挣脱不了,他就像一个黑洞,只会吸取,只会毁灭。
这一次,他将我留到了很久,钱虽然也多了很多,但我没有半点活着的感觉,人们说的死后余生到底又是怎样的感觉呢?
“你今天脸怎么红红的,有人打你了?”乾上前向摸我的脸。
我向后退的动作如同条件反射:“没事,没事,我不小心惹到了别人了,不过没关系,钱,他赔钱了。”我将更厚的钱袋送到他的面前。
他眼神没有离开过我,手上动作麻木,接过钱袋,没有看,丢在一边,在我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狠狠抱住了我:“钱不重要,我不喜欢,我只想你好好的。”
他似乎带着些哭腔,我想可能是同情心在作祟,又或是他的关心深入骨髓。
我借着洗澡的理由从怀抱逃脱,水花击打在身上,我脱下牙套,死命地搓着身体,下腹部有些痛,如同被击打,这种感觉我终究忘不掉,我无声地哭着,哭了很久,当我抬起头,乾就站在门外,他不敢打扰,只能默默守着,或许他也不知如何安慰吧,毕竟他根本一无所知,我根本不敢告诉他一切。
自那以后的一个月,我和乾过着平淡的生活,乾的食欲越来越大,身子也圆润了起来,更加可爱了,他总爱缠着我将我以前的事,有时也会说说自己理想的未来,美好,有某些时候,我差点以为那会成真,我想了很久,当电话再度响起,我做好了赴死的准备,我将抗争,我该反抗了,另一方面,钱够了,我不能否认这是占大头的。
我将钱的头埋进脖颈:“你也标记我吧,我想让别人知道,我有主了。”
乾有些不解:“你怎么突然……”
我按下他的头:“就当是个标记,你就放纵我这一次吧。”
我想死后还能找到你,靠着这印记,这温度,这咬痕,这力度,无论我五感是否完全,我总能找到你。
他咬下了,有些痛,不过很欢喜。
门敲响,手铐,铃铛,项圈,所有的熟悉被我杂碎在地,我站在那里,宛如乾就站在我的身后,我无所不惧。
“你反抗我?”
“是的,我今天是来跟你谈条件的。”我底气十足的样子却让简变得不再冷静。
他用力抓住我的手将我与他的距离拉近,以几乎魔怔的眼神看着我:“你又想背叛我?”
“没有,我们本就是单次交易,如今我卷了,不想再陪你演戏了,简,我不是你口中的橘子,你放过我俩吧。”
他又怎么会信,我错漏百出的行为,一步一步填满他的不确定,如今一句话又怎么让他信服,他抡起拳头,我闭上了眼,手停留在我的腹部,我本能的蹲下:“不要碰我的孩子。”
话脱口而出的那一刻,坏记忆和无法狡辩的悲哀窜进我的脑子,我的孩子,我和简的孩子,在那个时空,他亲手碾碎的快成型的孩子。
他翘起他的嘴角,自信写满了他变态的脸庞:“橘子,你还是这样,你逃不掉的。”
我看着他,虽然我的眼里含着泪水,可我笃定,我已没了恐惧:“简,你就算杀了我,我也不会回到你的身边的。”
他挑了挑眉,然后拿出了一张纸,不,那是乾的信息。
“你想干嘛?”
“你离开我的代价,我可是将你那娇羞的姿势保存的很好,如果你离开,我不知道这怀孕的小家伙到底会不会嫌弃自己的Alpha,你会回来求我的。”
“你不要伤害他,要不我就算死也不会回到你的身边,我不会让你得到我半块残留的躯壳,你将永远不会看见我了。”
很显然,简并没有害怕,在他眼里我还只是那软弱的Omega罢了,反抗在我身上并不契合。
他四溢的占有欲和那被反抗的恼火盘旋在我的眼前,可我还是走了,那天,他再没能碰过我。
日子回归平静,可我每天过的提心吊胆,我不知道何时何地,秘密被简曝光,我该何去何从?
平静的日子直到临产的那一天,火山终究逃不过喷发的命运。
我像往常一样,买了乾爱吃的粥回到他的病房,正当我想摸摸乾软乎乎的头发时,他躲了,这动作格外刺眼。
“怎么了?”侥幸心理在作祟,我脸上挂着的笑掩盖着胆怯。
他好像在哭,不敢看我。
“你不觉得自己很脏吗?”乾的声音带着些许哭腔。
我站在原地,微笑掉落一地,我抢过他手里的手机:“你不该看手机的。”
“是不该还是不能,你到底为什么,背着我很好玩吗?”他红着脸,闷着头,似乎看我一眼都是多余。
“我不是故意的,我为的钱,我不是想骗你的。”
“我不要冠冕堂皇的借口,你走,你走,我不想看见你。”他手指着门外。
他始终再未看过我一眼,哪怕是他动了胎气,孩子要早产疼的撕心裂肺也没有再看我一眼。
我抱着那签字的手术文件,他强忍着痛签下的字,我摸着就痛,下腹部的疼痛感传遍身体,使我蜷缩在手术室的门口,眼泪不争气的掉着,分不清源头,是心还是幻痛的下腹部。
直到一声哭啼,躺在床上满头大汗的他再次出现在我的眼前,我颤颤巍巍地去看,他背着脸,孩子的啼哭也未能换回他的脸。
可他终究只是个Omega,比起伴侣,我更像是个买家,他脱离不了我,道德不允许,法律也不允许。
我再度失去了工作的能力,他每天在孩子面前的假装作戏让我有着半刻喘息。
“妈妈,爸爸为什么总是不陪着我,我不喜欢爸爸了,我只喜欢……”
我一把捂住小懦的嘴:“你不可以这样说,你的你的名字,你的生命都是爸爸给的,爸爸要为了你的生活还有,妈妈的,努力工作,他很爱你,所以他不是坏爸爸,你不可以不爱爸爸。”
但你可以不爱你的妈妈,妈妈是个坏妈妈。
小懦似懂非懂地点着头。
乾早出晚归,家里大多都是我在照顾。
矛盾不会被掩盖磨灭,这是我忘不掉的夜晚。
乾像往常回到家,他让我先哄着小懦入睡,然后锁上门,眼睛直视着我,我感受到了不太好的味道。
“我,喜欢上了一个Omega。”乾平淡地说着,我的心好像揪着痛。
“嗯,所以呢?”强装镇定,我很在行。
“你不惊讶?”
“这是你的自由,你有什么打算。”自由两个字,很重,重到我差点拿不起。
“我想跟他在一起,他也喜欢我,我想跟他一起,搬出去,带上小懦。”
搬出去,带上小懦,搬出去……
我反复地小声念着,直到怒气喷涌,我抓住乾的衣领:“不可以,不可以,我允许你们谈恋爱,但是你不可以离开我,不可以。”
或许是房子的隔音不太好,孩子的啼哭声传入我的耳朵。
“为什么,因为钱吗,没了我你活不下去,因为你没有钱,我可以把100万还给你,你放过我好吗?”
乾就像什么也没听见一般,他不挣扎,用最平淡的话在我的精神里凌迟:“不够,100万不够,为什么你要离开我,为什么,我明明已经允许你跟你喜欢的人恋爱,允许你们在一起,为什么要离开我。”
两个Omega的日子不会好过,哪怕在上个时空,我也曾爱过一个Omega,可命运没允许我们在一起,可如今这个Omega如同玩物的时空,我已经允许他们相爱,为什么不知足,为什么……
我知道,我的三观早已崩坏。
“就算我死,你也不要想离开我,你要记住,你生的是个Omega,不是Alpha,更不是高贵的Bate,按照这个时空的法律,我死了你必须陪葬,你不为自己考虑,你想想小懦,如果他失去父母他就会沦为任人宰割的玩物,你忍心吗?”我用尽全身的力气摇晃着他,耳边的啼哭声越来越大,可乾就好像什么也没发生,眼睛冷冷的,很平淡。
“你没必要用小懦来捆住我,我心意你也明白了,你想我把他带回来吗,这样你会好过,我也不是不可以。”
带回来,原来他也拿法律没有办法,他也拿小懦没有办法,唯独我,我是他唯一的突破口。
自那以后,我搬离了那个家,拿着乾施舍给我的钱,找了间房子。
“你好,是乾先生吗,我是橙女士的律师,这边有份文件和一封信,橙女士让我转交给你和你的伴侣。”
乾刚和他的男友缠绵过,他皱着他的眉:“你帮我告诉她,我不想看。”
“橙女士已经不在了。”
他有些不相信,质疑大过慌张,我看的一清二楚:“死了?”
“是的,所以这份遗嘱还请您的伴侣签收。”律师将文件和那封我写了很久的信抵到了他的手里。
乾的手有些颤抖:“她死在哪了?”
“按照橙女士的死前遗愿,已经火化,撒进了大海。”
乾关上了门,签好字的文件瘫在桌上,他的伴侣在他的身边,抱着他,就如从前的我抱着他一样。
“乾,我的遗产,赠予谷先生。”
谷是他男朋友的名字,虽说Omega大多没有成为赠予方的权利,可谷有父有母,权利也很大,而且他们相爱。
乾打开了那封信。
“乾,对不起以这种方式与你告别,谢谢你的陪伴。
我知道如今一切都已经晚了,可我想说,我每一句爱你都出自真心,我想现在的你看到这个可能会很反感吧,对不起。
不过没关系,我已经走了,永远不会打扰你了,我不奢求你会恨我,我想你再记住我最后一分钟,就一封信的时间。
谢谢你,满足我最后的愿望,请原谅我的私心。”
看完的信被乾烧成了灰烬。
而我也将永远消失,不出现在任何一个时空。
我曾向神奢求一份爱情,一份真挚的爱情,如今愿望达到了,我也该消失了。
错乱的时空,错乱的感情,错乱的人,一切都会过去,就如神手里的一场游戏。
简——我说到的做到了,我再不是从前的那个橘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