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4、卡维番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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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维的饲主双选计划如火如荼地开展中。
他从一张长长的饲主备选名单中勾出了寥寥几个姓名，然后带着他精心护理打扮的猫上门自荐，猫也非常配合，循着他的暗示，在意向饲主面前展示自己的魅力——
“听闻您退休后喜静，而这个孩子正是与众不同的乖巧安静，非常适合陪伴您。”
——猫端坐着，阳光斜照在她身上，打出宁谧的侧影，任谁望去都会觉得好似一副静好的画。
“听说您近来行动不便，想要活泼的小家伙为家中增添一些生气，那这个灵巧好动的孩子正好令您解颐。”
——猫侧着头，望着绿色窗棂透下的光，伸出爪子，稚拙可爱地扑空气中飞舞的灰尘。
……
猫冰雪聪明，多数情况下，行止都能令卡维和候选贤者满意。然而，最终的饲主人选却总是确定不下来。
要么，就是贤者年迈体弱，出了意外，不再具备饲养条件。
要么，就是卡维挑剔出了问题贤者：“不行，生论派贤者和素论派贤者出局，他们看小咪聪明绝顶，那眼神就像发现了绝妙的观察和实验对象，我实在不能安心。”
提纳里和赛诺对视一眼，无奈耸肩。
要么，就是卡维获知了其他致使贤者饲主失格的消息——
“你们前天拜访的那名前贤者年幼的孙子要去陪他住一段时间，那可是个连老师那么为老不尊的人都记忆犹新的捣蛋鬼，恐怕对家中突然出现的小动物……”
赛诺看卡维惊吓得脸色都变了，止住了话头。
提纳里一手托腮：“我看你也不必急着找饲主，你们相处得不是很不错嘛，事缓则圆。”
“不行。”卡维意志坚定。“必需赶紧给她找个靠谱的归宿，才好近朱者赤，不然，目前已经有点近墨者黑的趋势了。”
他意有所指地瞪向艾尔海森。
“怎么？我不过是教了猫一些古代字符而已，你意见就这么大。你是要把知论派的历任贤者也排除在候选名单之外吗？”
“不过是？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夹带私货，你竟然趁机用你所谓理性的机械学说荼毒一只天真的感性的小猫，未免太过分了吧？小咪可是具有绝佳审美天赋的天才啊！”
“她现在也还拥有极佳审美啊，还额外获得了批判性思维和效益最大化的意识呢。我保证她依然是我见过的猫中最天才的一只。”
提纳里和赛诺看着气定神闲的艾尔海森和咬牙切齿的卡维不明所以。
游刃有余的艾尔海森便替气得说不出话的卡维解释了后者发现前者给猫私开小灶后作出的弥补的努力：“他不过是用饼搭出了一座卡萨扎莱宫，又正好留出了不对称不和谐的部分，让猫选择合适的饼添上去，使其臻于完美。”
“然后？”
“然后猫很有效率地将不完美的部分挑出来叼下来吃掉了。非常有效率的做法吧？”
艾尔海森翘着腿，摊开手，与有荣焉：“不得不说，她的进步令我刮目。我回头得给派蒙写封信，告诉她，她不够努力的话就要被猫超过去了。”
提纳里被他这么一提醒想起来了：“难怪上次卡维带她去禅那园，我看到她和卡卡塔在泥土上划来划去，好像在玩算数游戏，原来不是我看岔了。”
卡维痛苦地捂住额头。
别提了，想当初，他的猫连假装围巾都给他叼来一只与他服饰风格浑然一致的鸟，如今却被教成了这样一副不解风情的样子，他的心都要碎了。
而对他的痛苦完全不能感同身受的赛诺还火上浇油——
“要我说，你实在不必舍近求远，艾尔海森难道不就是完美的人选？才学、人品自不必说，也曾任贤者职，甚至至今保有实质上的大贤者的退休级别待遇，经济条件良好，与猫相处良好，甚至还能催猫进步，最重要的是，寿命足够覆盖猫的寿命。若你真挑一位年高的离任贤者，那他逝去后，你难道还能把猫要回来再选一遍饲主吗？”
这倒是一个卡维忽略了的问题。
“……艾尔海森怎么行？他肯定不行！他会教坏孩子的！”
“好吧。”赛诺叹气，“既然你坚持，那我也不多干涉。不过，作为大风纪官，我必须提醒你尽快完成你的双选计划。你应该没注意到，你的行动在教令院引起一番很大的骚动了。”
“我？搔动？”
卡维一脸迷茫。
“你这饲主筛选条件比须弥城内仅次于桑歌玛哈巴依老爷的富商择婿的要求还苛刻，除了对容貌没要求……”赛诺看了眼神漂移的卡维一眼，“好吧，看来你只是没好意思诉诸于口，心里还是有要求的，对才能、品德、地位都有要求，显见要求还不低，有些‘聪明人’就想到我们当初因营救草神一事而颇受草神信赖，认为你是在替草神考察重要人选呢。”
“……什么人选？”
“谁知道呢？几位贤者近日或多或少都打听过你的消息，才选上来的大贤者尤其坐卧不安……也不怨他们，须弥经乱不久，人心浮荡，思潮万端，六贤者和大贤者新获选时的选票也都不是显著优势多数，底气总是不足。”
卡维长叹一口气。
“我知道了，那我暂停吧。”他歉意地摸了下猫头，“小咪这段时间也折腾得不轻，先休息一下吧。”
作者有话说
第164章 卡维番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