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烈夏季》喃喃之余

13、记忆涌现

　　“这个夏季总有一束无法隔离的目光，是你”。

　　一个只有2米6的沙发硬是挤了5个人，曲鄢和孙橙橙被挤在两边，余文夹在彦霖和沈沉中间，明显看出彦霖和沈沉没惯着余文，直接将余文挤到了前面，“余文同学，既然要锻炼胆量，就得坐好，睁大眼睛。”余文呵呵两声，硬想背靠着沙发，三人弄着沙发发出咯吱咯吱想，还好麦苏严厉喝止他们行为，不然退房前还得赔个沙发。

　　余文只好与麦苏和袁梦知坐在沙发前面，余文还不忘一手抱着一只彦霖和沈沉的腿。

　　孙橙橙蜷作一团靠在沙发角落里，身体瘫在沙发扶手上，面对现在这个局面，她选择摆烂。

　　沈沉的胳膊缓缓地绕过孙橙橙的肩膀，一手捂住了孙橙橙的眼睛，孙橙橙已经不知是被恐怖音效吓的一怔还是这有力臂膀的一挥所惊，全身不自觉的发凉，而沈沉的手一年四季都是温暖的，他靠近自己的脸庞，寒冷释放。

　　孙橙橙忽闪着长睫毛，挠着沈沉的掌心直痒痒，突然臂膀一用力，孙橙橙直接被搂进了沈沉的怀里，孙橙橙被捂着眼睛，她看不见一切，想象比真实更热烈。

　　她挣脱了他的臂膀，“我不怕。”沈沉难掩绯红的耳廓，嘴角忍不住上扬。

　　袁梦知将这一切看在眼里，回想之前的一切，她的靠近，沈沉都选择视而不见，她还未等电影结束就提前离开，大家都没有挽留，只有孙橙橙的目光一直追随，直到消失在门外，眼神收回刚好碰上沈沉的目光。

　　孙橙橙皱着眉头，沈沉一脸无辜，看着自己更生气，嘴角挤出“渣男”两字，声音轻到只有眼前这个人才听到。

　　孙橙橙不知这两字深深刺到了沈沉心里，他默不作声，眉间慢慢变的紧张，严肃的望着孙橙橙，孙橙橙有些慌，但她没有回避，她想说这两个字给这个人很久了，可是没一会，她就躲闪了，过去而言，不被爱的才没有资格。

　　孙橙橙撇过头，或许是意识到自己说的有些过分，小声说道:“对……”她话音未落，沈沉双手将孙橙橙脸颊捧起，孙橙橙惊讶的瞪着大眼睛，他凑到孙橙橙耳边，用温柔的声音说着最愧疚的话：“对不起。”

　　……

　　“孙橙橙，你知道沈沉这个暑假回国了吗？”米雅说道。

　　“不知。”孙橙橙面无表情。

　　“你不想去问问吗？”米雅问道。

　　孙橙橙回头看着米雅，这个学期眼前女孩只敢在没人的时候跟我说话，现在肆无忌惮是因为我们两都想考研，其他人暑假都回家了，寝室就只剩我们。

　　“他回学校了吗？”

　　米雅回道她也不清楚，也是听其他学长说道。

　　孙橙橙不屑的语气：“希望他有脸踏进学校。”她指尖的笔越握越紧，不自觉的颤抖。

　　她还是忍不住去打听了他的事情，他没有回来，只不过是以讹传讹，直到自己毕业也没有回来，她在漫长的时间里，知道了失望是希望的量词。
　　……

　　孙橙橙全程电影都心不在焉，她不知道过去的一切，一句她所等的对不起够不够。

　　男生们热闹了一番准备回去，彦霖和沈沉无奈拖起了瘫在地上的余文，“不错，有进步，至少没乱吠了。”麦苏调侃着余文，余文瞪着麦苏，一脸不服气，麦苏到无所谓，得意洋洋。

　　他们走后没多久，门铃又响了，孙橙橙打开门，看着沈沉喘着气，回想起刚刚的一切，让自己很混乱，不知该如何开口，沈沉缓了缓，大气喘着:“你明天有空吗？”

　　“啊？”孙橙橙有些疑惑。

　　“我知道你们明天也没有录像安排，我明天早上来找你，不用吃早饭，就这么说好了。”说完沈沉转身离开，还回头挥了挥手。

　　孙橙橙一切还没反应过来，直到第二天早早起来，人依然恍惚，但是手上的动作没有停下，浑浑噩噩间还顺便在衣柜里挑了条明艳裙子。

　　整理好下楼，看见沈沉已在门口等着，她没明白为何需要那么早，刚出门就忍不住打了个寒颤，估计是昨夜突袭的大雨，让早间的空气比平日潮些。

　　沈沉看着孙橙橙，有些不好意思的移开视线，孙橙橙刚想开口问：“为什么……”

　　沈沉打开车门:“走吧。”

　　孙橙橙坐在车子里，眼神一直前后观察着，沈沉看着她一直坐的不安分:“座椅太热了？”

　　沈沉不说孙橙橙自己也没感觉，自己座椅有些温度，很舒服。

　　孙橙橙说道：“这车……很新。”

　　沈沉笑着说：“一个月前订的，我还以为还要在等会，刚好今天可以用上。”

　　孙橙橙没在意，只觉得现在肚子有些抗议自己没吃早饭，她一直就这么跟着沈沉，也提不起力气去询问，直到自己站在了熙熙攘攘的人群间，她抬头望去，“Y市医科大第一附属医院”，她整个人愣在原地，缓了许久，才看向沈沉，“这……也不能吃早饭吧 。”

　　“走吧。”沈沉牵着孙橙橙大步向医院走去，孙橙橙一身的不情愿，“快点，早去早检查早结束。”

　　孙橙橙瞪着大眼睛，拽着沈沉胳膊:“检查什么，为什么要检查！”

　　沈沉停下来，认真的看着孙橙橙:“我知道你怕疼，等会我让医生开无痛的，你这肠胃要好好检查一下的。”

　　孙橙橙耍着无赖蹲在地上，沈沉无奈，只能先去开检查单，回来看见孙橙橙坐在走廊椅子上一直嘟着嘴巴，他坐在她身边，缓缓开口道，语气小心翼翼:“我已经排好队了。”

　　孙橙橙嘟囔的嘴，仿佛耍着任性的脾气:“你就这么放心留我一个人在这，你不怕我跑了吗？”孙橙橙看着沈沉的眼睛，沈沉明显感觉到了对方眼神里的柔和。

　　沈沉忍不住的轻轻地摸了摸她的脑袋“我知道，你讲道理。”

　　两人会心一笑，孙橙橙还有些不服气说道:“你说，我们难得一起，你就带我来医院。”

　　沈沉沉默着，孙橙橙想继续质问，沈沉呼出一口气，嘴角是遮不住的开心，说道：“那也比我见到佛祖要好些吧！”

　　“啊！”

　　“我只是不想有遗憾。”
　　“遗憾挺好的，有遗憾才敢回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