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48、□□老大的贴身忠犬23 ...
-
高哲带着助手进来的时候,会议室内已经安静了不短的时间。他坐在了最上首的位置上,宣布会议开始。
助手象征性的按照例常流程解释了各区的优势及其不足。
盛卿有些紧张的,虽然知道最后选择自己是很大可能确定的事情了,但还是免不了出现意外,直到最后的总结,高哲慢慢宣布,“综上选择,我和我的助手一致认为,一区是最合适的c团在东部地区的基地。”
盛卿虽然觉得他最后的一句话有些怪异,但也妨碍不了他的高兴。
孟社也一样,现在一区受到了很强烈的冲击,外强中干,实在是需要一个强有力的支持来帮助他们重新发展。
盛卿高兴的同时,也忍不住向荣连得意的看去,本以为他会出现意外以及遗憾、懊悔的情绪,到时候自己会提让宋初作为交换条件,保证三区的正常运行发展。
没想到却出乎了自己的意料,不只是容连的反应,就连悯洵的反应也都是非常的平静,毫无遗憾、不忿的神色。
盛卿根本不相信他们这时的反应,只觉得这是他们的假装。
会议在宣布结果后很快就结束了。
在出了酒店门口的时候,盛卿以及他带来的人酒杯一群人包围,他看见了站在人群中的容连和悯洵。
容连和悯洵穿着同款却不同色系商务大衣,在人群中格外的显眼,而盛卿只觉得刺眼。
盛卿没想倒他们能这么嚣张,但是想着刚才的会议结果,并不慌张,反而比之前要平静,“容连,你这这是在做什么?”
容连站在远处,即使听见盛卿说话,也没有上前的意思,“我只是来兑现我的话而已。”
盛卿心中愤怒,觉得好像自己从未真正了解过容连一样,以前他觉得容连是沉默寡言,处事果断的冷酷无情,现在看来还要机上一条,冷血。
他不敢相信,这么多年的感情,竟然说断就断了,没有一丝的犹豫,就算是冷血动物,也会有一点的眷恋不舍吧,他却从容连身上完全看不到,感受不到。
他突然觉得自己可笑,自己这些年的感情,他真的不知道吗?
现在他倒是觉得,这人早就已经察觉出了,只是只当作不知道,自己所有的掩饰、情不自禁、试探在他面前就是个跳梁小丑一样。
他甚至觉得自己以前对悯洵的嫉妒都非常的可笑,容连真的是像自己想的那样对悯洵有着那样的感情吗,这人真的有感情吗?
盛卿回想自己做的事情,再回想起来实在是不忍直视,现在反而冷静了下来,“容连,即使你顾及我,也得顾及高先生吧,你难道这么快就忘了,刚才宣布的吗?”
容连还是没表现出任何的情绪,“我自然是回照顾高先生的情绪,所以才会在会议结束后动手。再说高先生宣布的是,一区,而不是说你的名字,所以我只要保证与一区能顺利的成为c区基地就可以。”
盛卿听了他的话,终于也想倒了那句话的怪异之处。
一区,基地。
高哲从未说过会跟他盛卿合作,而是反复强调过一区是个合适的地方,他自然而然的以为是高哲对于他和他的一区实力的满意,却唯独没有想过,高哲真正看重的是一区的位置。
他不可置信的回望了刚刚才走出的酒店,眼中的情绪复杂多变,最终定格为被人戏耍后的耻辱、愤怒、疯狂,他仰天大笑,之前伤口又深处血迹。
孟社担忧的看向他,“盛先生,您还好吗?”他也从刚才的谈话中发现了危机。
盛卿听了他的话,他下了笑声,“我好,我当然好,我从来没有过现在的清醒。”
他看向荣连,“你比我狠。”说完又转头看向悯洵,掩饰不住的恶意,“宋初,你也得意不了多久,你以为以容连的城府,还会任你再三区蹦跶多久。”
周围人都知道他这话是挑拨离间,但也是相信盛卿所预设的结果,其实就连三区的人也这么觉得,但不管他们心里怎么想,面上却不敢表现出来,甚至连眼睛都没多眨一下。
悯洵对盛卿的话毫不在意,“这就不劳你费心了。”
他说话时,完全没感觉到容连微僵神申请,以及颤抖的指尖。
两方势力差距太大,没一会儿激战就结束了,甚至在督警局来的时候,人都已经散场了,当然不乏督警局故意拖延时间的原因。
盛卿被抓走后,囚禁在了三区的地下囚禁室里,悯洵并没有折磨人的兴趣,只等自己离开后,由宋初决定他的结局。
没过多长时间,石玉智的行踪也被发现,经过这么长时间的躲藏,石玉智已经有些力不从心,他有时候会想在逃亡的途中就算是突然死了也比这样继续来的好。
悯洵坐在沙发上,手里随意的把玩着一把枪,“看来石先生这些日子里过的并不好啊。”
石玉智并没有说话,倒是他身边的何顾警惕的看着悯洵,生怕悯洵突然动手伤了石玉智。
对于石玉智的沉默悯洵并不在意,反而是看着何顾到道,“真是不知道该说你忠心还是虚伪,在这方面倒是跟孟社很像。你这些年来有没有想起过赵去崎,那个救了你的人,你有没有在午夜梦回时偶尔对他心怀愧疚,而感到不安。”
何顾抬头看他,“这些事是盛卿跟你说的?”
悯洵笑了一下,“为什么是他告诉我,难不成你以为这件事从头到尾就只有付强和盛卿两个知情人吗?未免太过自负了。”
石玉智突然抬头,狠狠的瞪着他,“那封信是你的给我的!”
悯洵没有点头也没有摇头,继续道,“那石先生呢,有没有过悔恨,后悔当年自己的所作所为。赵去崎对你很不错吧,他大概做梦都没想到,他全心全意爱着的这个人,最后联合了他最信任的下属,要了他的名。”说完还叹了一口气,“你说你们是不是太过薄情寡义了啊。”
石玉智愤怒到颤抖,咬牙切齿道,“你不要再说了,你又知道什么?”
悯洵歪头看他,“我知道什么?我知道当时是你主动的,我知道是你骗了何顾。我还需要知道什么?”
何顾抬起头,眼睛带着震惊看向石玉智,嘴唇动了几下,却最终没说出一个字,但却像是打了败仗一下,突然失去了全身的力气,颓废。
他最后鼓起勇气看向石玉智,希望石玉智快反驳他,他不能想象如果悯洵说的是真的,他该怎么办,那一开始他就做错了,大错特错。
石玉智不敢看他,如果放在以前,他有很多话能让何顾相信他,但现在他面对这样的何顾,买您对这样的情形,他却说不出任何欺骗他的话。
何顾见他沉默,连最后的一丝希望都破灭了,最后燃起的光亮很快就被熄灭,最中陷入沉寂。
石玉智只能一遍遍的说着“对不起”,却再也没有得到回应。
容连从楼上下来,站在了悯洵的不远处,他从上次在酒店门口听盛卿说了那些话后,就有意识的躲着悯洵,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这样做,他怕悯洵会问出口,又怕悯洵什么也不问。
悯洵并未察觉到他对自己的躲闪,只觉得是他太忙了。
石玉智突然开口道,“宋初,你又凭什么这么嚣张,不过是背靠着容家而已,容连让你做什么你就得做什么。”
没等悯洵发反应,容连就居高临下的看着石玉智,冷声道,“你似乎从开始都没问起过你的妻子和孩子。”
石玉智抬头看他,脸上嘲讽的神色再也不见,转而语气恳求,“我求你不要伤害他们,他们什么都不知道,而且按照依柔的性子,他会带着孩子远走高飞的,她绝对不会向孩子透漏与我有关的事,真的,真的。。。”他说道最后竟然已经泣不成声。
他知道这是他唯一的儿子了,没人知道在知道世界上会有一个跟自己血脉相联的孩子时,他有多么的开心,他非常爱这个孩子,这就是上台呢赐给自己最好的礼物,所以他才会给孩子起名叫,天成。
上天成人。
容连冷笑一声,“既然你这么了解容家,这么了解我,自然知道我是不会给自己留下一丁点的后患,我奉行的从来都是斩草除根的宗旨啊。”
石玉智激动的想他爬了几步,求饶道,“容爷,我之前都是胡说的,你大人有大量,求您放过他们,他是我这个世界上唯一的血脉饿了,我唯一的延续。。。”
容连走到悯洵背后,微微弯腰从身后抓住悯洵拿枪的手,对准石玉智,贴在他耳边低声道,“以后对喜欢胡说的人,就得这样。”话音刚落,他就用力扣动了扳机。
在枪声响起的那一刻,何顾挡在了石玉智的身前。
隔着衬衣感受了献血的温热从胸口蔓延开了,石玉智僵硬着低头看向了何顾,“何顾、何顾。。。”
容连直起身子,看向了两人,语气意味不明道,“真是深情啊。”
悯洵微微侧头想要看一下此时容连的表情,却被容连伸手从胸前控制住了想要转动的脖子,大拇指和食指抵在他的脸颊两边的下颚处,剩余的三指放在了他的颈动脉上,他只要一用力就能把悯洵的脖子折断。
“阿初,好阿初,我对你处理盛卿的手段非常不满意啊。”
悯洵这时就算再没感知力,也清楚的知道,他说的不满意并不是觉得自己的处理方式太过重了,而是对于自己没有向刚才他做的一样,杀了盛卿。
盛卿说的没错,容连真的是个又冷血又阴狠的人。
就算宋初之前的手段在他面前怕也是小巫见大巫。